而茹素對著他，永遠是一副高傲的表情。

她看不上他的身世，一心想嫁的，是世代權貴之人。

杳冥的心，突然就冷靜下來了。

到底，他為了什麽才拼到了這一步。

他難道除了茹素就不可了嗎？

不！他不是非她不可！

他有往上爬的能力，他有為這個國家付出的志願。

不僅僅是為了茹素！

佘婠不知道杳冥在心裏漸漸將茹素的地位給拉了下來，她還在全神貫註的盯著人形周圍人的行動。

終於，杳冥的貼身侍衛找到機會對人形下手，人形中了刀之後，哢擦一聲碎成木片，侍衛驚悚的看著地上的人形，身後突然傳來他再不能更熟悉的聲音。

“好樣的啊鋒啟！”

是王爺！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人，他都要杳冥下地獄去吧！

鋒啟目光陰狠，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了過去，屁股上就被人踹了一腳，他狼狽的踉蹌幾步，剛剛他站的那個位置，出現一眉眼含笑的小姑娘。

小姑娘可惜的搖頭道：“嗳，你不想著認錯就算了，還想繼續害你們爺，傻不傻？”

鋒啟冷哼道：“被發現了也逃不了死，怎麽都是死，拉一個墊背的是一個墊背的！”

佘婠道：“或許你坦白從寬，還能撿條命呢！”

鋒啟一陣冷笑，“不死也殘？”

佘婠微笑道：“不，重新做人。”

鋒啟最後還是什麽也沒有交代，杳冥卻也揪出了不少女幹細，王府內裏可以說是大換血。

杳冥處理府裏的事，佘婠跟在他身旁，幫他擋住了三次暗殺。

等杳冥送她到門外時，他還是忍不住問道：“真不打算留下來？”

佘婠眉眼彎彎道：“我們神棍得保持神秘感！”

杳冥看著她的雙眼，嘴角僵硬的牽起：“聽你胡扯！”

佘婠回到國師府悄悄翻墻進去，一路摸到自己的房間，一開門，地上是碎成無數片的人形，那是她的替身，而能看透她的替身。

只有國師大人。

佘婠擡眼，屋裏黑漆漆的，小鬼們抱頭瑟縮在一個角落裏，床上隱約能看見坐著一個人。

佘婠進屋點上燭火，借著燭火看向床上的人，那雙看不清情緒的眸子正直直的看著她。

佘婠看向屋子裏面的小鬼，“你們先走吧，紙錢明晚就燒給你們。”

小鬼們看了眼一動不動的國師大人，在佘婠含笑的目光中，一窩蜂的逃了出去。

佘婠看著他們逃走，關上門，走到床邊，蹲下來，手放在他的膝蓋上，“大人知道了？”

沈風白垂眸看著佘婠那雙總是帶笑的眸子，半晌才道：“是啊，當著王府裏那麽多人的面，你站在他身邊，我想不知道都難。”

佘婠道：“所以，大人要如何？”

沈風白微微俯下身子，捏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臉上逡巡，“這話應該是我問你，你到底想如何？”

佘婠直視著他的眼睛，“我要保他不死。”

沈風白指下微微用力，佘婠覺得下巴被他捏的一陣尖銳的疼，仍是沒有任何畏懼的看著他。

沈風白抿唇，“我不喜歡你這個眼神，仿佛我是一個壞人，雖然我確實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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