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異樣家宴

關燈
“姐姐,今日氣色不錯,以後也常出來走動走動吧。”

孫湘榕嘴角噙著笑,對著常雅鳶親昵的關心到。

常雅鳶點了點頭,帶著溫和的笑意:“以後是得多出來走走了,今日出來還覺得神清氣爽的,似比以前精神多了。”

“啊,呵呵,是啊!哦,對了,沫倚新練了支曲子呢,不如讓她彈來給姐姐您聽聽,也給大家助助興,如何?”

蘇沐冉心裏一樂,感情這孫湘榕是把自己姑娘當琴妓啊,還助興,明顯是拿常雅鳶做幌子,是想讓齊王聽才是真的吧。

他擡眼偷偷地不懷好意的去瞟齊王,卻不想對上了他那一對似笑非笑的眼。

糟了,是不是剛剛太過得意的神色不經意間流露出來,被他看到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蘇沐冉慌亂的錯開與他對視的視線,然後落在了起身準備撫琴的東陵沫倚身上。

今日的東陵沫倚倒是嬌艷欲滴,一席鵝黃色的蘇繡長裙,配上月牙白的小小披肩,越發的顯得她膚色的白皙。

俗話說的好嘛,這一白遮百醜,再醜的姑娘,這皮膚白皙嫩滑這也是美的。而這東陵沫倚長得本也好看,再加上因為害羞而發紅的臉蛋,就更加嬌羞無比了。

她端坐於案前,素手一揚,琴音而出。

蘇沐冉不得不讚嘆東陵沫倚,小小年紀這琴彈得確實不錯。

俗話又說的好,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蘇沐冉不會撫琴,不過嘛,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她聽著東陵沫倚的琴音連貫悠揚,想必確實不錯。

這裏的女人還真是可憐,學什麽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到頭來還不都是為了取悅男人?小小年紀就練著練那的,活得還真是累啊。

東陵沫倚一曲完畢,仰起一張滿面桃花的臉,對著顧譽飛道:“飛哥哥,你可喜歡我的曲子?”

顧譽飛放下手中的竹筷,開口稱讚:“沫倚的琴技甚佳。”

東陵沫倚聽到顧譽飛的誇讚,嬌羞一笑:“飛哥哥喜歡就好。”

顧譽飛隨即話峰一轉,對著蘇沐冉道:“這位就是恒毅的妾室嗎?聽說是個孤女,莊主好意收留在府,想必也是有一技之長的吧,不然莊主怎會讓她嫁給恒毅?”

蘇沐冉聽著顧譽飛的話,頓時覺得好笑無比,莊主好意收留在府?明明是強迫好嗎?

“呃……王爺,她一屆庶民,登不上什麽臺面的。”

東陵莊主起身回話,這蘇沐冉除了會看病,還有什麽本事他還真不知道,萬一一會兒丟了人,可不是什麽好事。

“是嗎?”

顧譽飛一副吃驚的樣子,對著東陵莊主說道:“本王還以為這是東陵莊主為以後的東陵家找的主母呢,恒毅身有頑疾,雖然現在還小,可以後醫不醫得好還不知道,她若不是莊主培養的主母,那以後東陵家就要由沫倚繼承了吧。”

他端起酒杯,緩緩飲下一杯,這酒還真是醇香啊。

此時的東陵峻卻是一身的虛汗,這齊王是什麽意思?看來這東陵恒毅的病一日醫不好,他的心就一日難安。

皇帝禦賜這東陵家為鑄劍山莊,自是要為皇家鑄劍,如若恒毅病情依舊,那麽也只能有沫倚繼位了,否則東陵家地位不保啊。

可與顧譽飛的婚事難道真的要作罷了嗎?東陵峻不甘心,好好的一雙兒女,竟是如此的煩心。

“她……她只是恒毅的妾室,以後東陵家的主母必定是上上人選,齊王不必替我們憂心,如今兩個孩子還小,不急,不急。”

東陵沫倚一聽父親這話,原本的興致也沒了,蔫泱泱的坐在哪裏。她明明聽她的母親說今日要和齊王說他們的婚事的,如今怕是泡湯了吧。

蘇沐冉的小眼一轉,靈機一動,竟然是想侮辱我?哼,你不是不喜歡那個沫倚嗎?我就偏偏讓你娶她!

“呵,齊王放心,這少爺的病情啊已然有了些起色,想必不久也就能痊愈了,這點您請放心。我來這府裏雖然日子不長,可也聽說齊王您與這東陵府可是有婚約的,不知打算什麽時候娶小姐過門啊?在有一年小姐也到了出嫁的年紀了,不如早點把婚期定了吧。”

二夫人看著蘇沐冉,眼睛都快要掉下來了,這孩子膽子也太大。

“怎麽?蘇姨娘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攆走東陵家的小姐嗎?看來你對於東陵家主母的位置是志在必得啊!”

顧譽飛臉上雖沒什麽表情,話語也是淡淡出口,可這話確實夾槍帶棒的,令人憤怒。

蘇沐冉一笑,開口道:“王爺誤會了,我是想王爺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成親了,只是我們小姐年齡還小,還得勞煩王爺再多等一年,不然可以先把婚定了,小姐直接住到齊王府也行啊,還可以和王爺培養一下感情,多好啊。省的王爺以後心裏有了別人,那我們小姐豈不是很可憐?”

顧譽飛擡手,用修長的食指輕撫了一下嘴角,擦拭掉剛剛因為飲酒而留下的濕跡。

“本王想,蘇姨娘是不是搞錯了。我原定的妻子早在十年之前就去世了,如今我和東陵家已無婚約。如是,還有些話,本王今日就一並說了吧。”

顧譽飛臉色一正,看著東陵峻道:“本王希望東陵莊主可以把流觴的劍盒贈與本王,畢竟那也是當年為流觴所制備的,如今流觴在手,它卻不在。”

“當初那盒子不也是說好是證婚的信物嗎?當年那兩把劍也是為你們所鑄,本想等你們大婚時一並送出,只因當年你太過喜歡,才隨了你的願,現將劍送予你。既然東陵與皇室無緣,那麽也證明拿兩把劍也無緣,那劍盒與那把寶劍亦是無緣。”

蘇沐冉聽到這裏突然想起小時候的那個顧九來了,他當時也說那劍的盒子在東陵家,呵,這東陵家還真是可笑,劍盒和劍還不一起送,這是用來威脅人的?

不過是一個盒子,不要便不要了,這有什麽了不起的啊。

“那個,呵呵,沫倚還小,這個時候談什麽婚事啊?自古婚事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齊王的婚事還是得太妃做主不是?”

孫湘榕一邊打著哈哈圓著場,一邊提醒著齊王,當初太妃與東陵家定的婚約,他自己反悔也是不頂用的。

而一旁的東陵沫倚卻是難過極了,這樣當場被拒婚還真是難堪的很。

“我身子不適,先回去了。”東陵沫倚說完,也不待其父母應聲,便掩面而去。

“我也累了,你們吃吧。”常雅鳶也不願再在這樣壓抑的氣氛裏呆下去了,在東陵沫倚之後也離開了。

而蘇沐冉卻像是沒事人似的,自顧自得吃著菜,她忽然覺得今天胃口真的很不錯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