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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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皺著眉將青年的腦袋按向自己的胯間,下身猛然一頂,整個擠入了他的口腔。不顧牙齒磕碰帶來的疼痛,只求一次又一次地深入。

沈從照自是惱火於淇奧的行為,懲罰也不過是讓對方更加痛苦罷了。粗大的物什直接捅進了喉嚨的深處,淇奧本就艱難,這會兒更是被頂的連呼吸都不能。嘔吐的欲望刺激著他的神經,但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聲。景帝不喜歡這種短暫而急促的求饒,只是淇奧卻無法控制自己。

就像他厭惡哭泣,卻無法阻止淚水因為粗魯的撞擊而漸欲漫出眼眶。

唯有忍耐。

景帝大概沒有要太過在此折騰淇奧的意思,不一會兒便在他口中發洩了出來。撫在腦後的手突然抽走,青年上身向後倒去,左手胡亂撐在地上,右手擡了袖子掩在嘴邊不住地咳起來——他嗆住了。

明明是些液體,卻快要梗住喉嚨。淇奧只是沈默著將口中的東西盡數吞下,舌頭舔掉嘴角殘留的一抹銀絲:“陛下……”

他聲音沙啞,透著疲憊與不堪,臉上依舊是沒什麽表情,人卻是徹底伏於景帝腳下。

沈從照不答話,也沒有給淇奧將話說完的機會,一言不發地彎腰扯過他的左腕,將青年重重摔在石臺上。

背部的肌膚隔著衣物也能感覺到來自石頭的寒意,一點點滲進骨頭裏。淇奧怔怔躺倒在石臺上,原來陽光照了許久,卻依舊無法使頑石暖和起來。而當他終於能踏足於這片柔軟草地,太陽也不知躲到哪裏去了。

披散的黑發遮住淇奧大半張臉,青衫在石臺上攤開,露出他白色的裏衣。沈從照不在意對方的失神,擒著他的手腕,只忙著撩起上衫,去解淇奧的腰帶。

直到皮膚感受到空氣的冰冷,淇奧才發現自己下半身被沈從照扒了個幹凈,上半身的衣服雖然還算完好地套在身上,不過也被揉得亂七八糟。

雙腿被大力扳開、壓向淇奧的胸口,沈從照幾乎要將青年對折。這樣的姿勢很疼,就算他再能忍耐,也不禁將右手搭在景帝的肩上,想將對方推開少許。

沈從照的手粗暴地在淇奧腿間揉弄起來,但始終沒能達到他想要的效果。他看了一眼淇奧烏發下蒼白的臉色,只能伸出兩指探到青年嘴邊:“舔。”

淇奧乖乖張嘴,用唾液將那兩根手指潤濕。沈從照將手抽出,隨即向對方身後摸索而去。

許久不曾被使用,後穴緊致中帶著一份幹澀。唾液終究不比油膏,不過是伸入兩指,淇奧已經痛得不行。他想掙紮,可是沒有力量反抗,只能徒勞地張大嘴巴努力呼吸,企圖將身後的疼痛忘記。

可是無法忽略。

身體一點點被捅開,手指在柔嫩的內壁上不斷地摩擦按壓,試圖讓它變得溫軟濕滑起來。淺淺的抽插初時極為困難,但是隨著淇奧身體的展開,很快連三根手指都能暢通無阻地出入其間。

淇奧的一席潔白長衫掩去了那只手暧昧的動作,可是眼睛看不見,身體的感受確實更加清晰。

畢竟不是血淋淋的第一次,兩人雖許久不曾纏綿,但是對彼此的身體仍是熟悉。更何況事到臨頭,淇奧不想自己受傷,只能全力配合。

他不過是砧板上一塊任人宰割的肉,又何必太為難自己。就算無法享受,也不能付出太過慘重的代價。

只是……當景帝滾燙的前端抵上自己柔軟的穴口時,淇奧仍然顫抖了起來。

他已經付出太多。

身體被填滿的感覺並不算好。

沈從照緩慢而堅定地將自己全部埋入淇奧的身體。他的動作絕不粗暴,比較之下甚至溫柔,直到兩個人下身緊貼而不留一絲縫隙,他才停止對青年的擠壓。

完全被撐開的後’穴,伴隨著酸脹感而來的是古怪的麻意,從尾椎順著脊柱蜿蜒攀爬,一絲絲地蠶食掉淇奧的理智。沈從照不急不緩地抽送,更是像溫水一般麻痹了他的意識。

快感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湧向青年的大腦,吞噬掉他的思緒,隨後又席卷了淇奧的全身。原本被壓住的大腿脫離了鉗制,緊貼著景帝的衣物下滑,纏上了他的腰。

衣帶雖是先前解散了,可是依然掛在身上。刺繡做的花紋摩擦著淇奧大腿內側的肌膚,粗糙的觸感所帶來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將景帝身側夾得更是用力,腳趾蜷縮。

後穴陡然地繃緊讓景帝差點很不好受。他微怒地看向被壓在身下的人,原本以為這是對方又一次為了快些結束而做出的嘗試,低頭卻不小心發現淇奧的眼神已不覆清明。

眼角微紅,隱隱有晶瑩的淚盈在眼眶中。眼底則已被濃濃的情’欲所蓋滿,失神地看著沈從照。

一雙水潤的黑眸,滿滿倒映著的都是景帝的臉。

不再顧忌,沈從照將自己全部抽出,不等淇奧反應,在下一刻又狠狠頂入了青年的身體。輕哼聲似乎是被人掐斷,淇奧摟住景帝的脖子,身體隨著對方大開大合的動作不斷搖擺起伏。

逐漸粗重的呼吸聲交纏在二人之間,斷斷續續的喘息從牙間溢出,淇奧背後貼著的石面依舊冰冷,只不過此刻,伴隨著身體內不斷翻湧而上的熾熱,成了另外一種讓人崩潰的刺激。

敏感處不斷被碾過,想發洩的欲望卻被人故意止住。哀求般的呻吟不過是讓人生出淩虐之心,愈發想將身下的人釘死在這石臺上。

直到沈從照終是射在了他的身體裏,淇奧才哆嗦著釋放。

兩個人靜靜相擁了一會兒,景帝作勢起身,淇奧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手臂緊緊摟著對方的脖子。

他趕緊放開,眨了眨眼晴斂去了所有的情緒。幸而盡了興的景帝並不打算追究他的越矩,只是沈默地站在草地上。

淇奧的身心依舊是酸軟的,但也只能勉強爬起,下了石臺跪在地上替陛下整理衣著。

一場荒唐的放縱,景帝的衣衫一件未褪,打點起來不過是將自己弄皺的地方撫平。淇奧未曾來得及尋到自己的下裝穿上,只能這般赤裸著。

得感謝自己的一席白色長衫,才不那麽狼狽。淇奧在心底微微笑著,只是沒辦法清理,陛下射在裏面的東西從仍然敞著小口的地方流了出來,冰冷的,順著大腿的內側滑下。

不一會兒,沈從照便恢覆成那個不可一世的帝王。淇奧往後退了退,依舊是拜倒在他腳下,語氣柔順:“恭送陛下回宮。”

倒也沒有留戀。

作者有話說:本章H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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