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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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臺上蹦蹦跳跳,給尋找打敗魔王方法的小王子做指引:“你看,你要找到那份寶物,只需要順著我手指的方向走去就好。我會保護你,你放心地繼續冒險吧!”說完,還要扭一扭,將尾巴舞得虎虎生風。

顏徐看完自己地所有戲份,被“虎虎生風”這個形容詞給雷到了。

而他身旁的付堪笑得直不起腰。

顏徐不服,顏徐要造反,顏徐不要演這個角色。可是當班長一句:“行啊,還有一個美人魚沒人來,你要扮演嗎?穿著比基尼那種,要將魚尾巴舞得虎虎生風。”

顏徐徹底被“虎虎生風”這四個字雷老實了,認命地接受了貓妖這個角色,至少,比比基尼好吧……

“壞蛋!你還笑!”顏徐不滿地撓身旁地付堪。

顏徐看著劇本中對貓妖地描寫真是無語問蒼天。

性感,誘惑,純真,調皮,神秘,機靈……

這幾個形容詞真的不矛盾嗎?

顏徐已經能想象到時候地他站在舞臺上“虎虎生風”時會有多麽的尷尬。

“想死。”顏徐大字癱在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怎麽就攤上這種事情了呢!

美色誤人啊美色誤人。

付美色將顏徐抱起來,蓋好被子:“還是挺可愛的。”

“站著說話不腰疼。”顏徐憤怒地指出,“作為我的男朋友,這個時候你就該用實際行動向我表示安慰,懂不?“

既然已經誤了,不如誤得更深一點?

付堪輕笑:“嗯,安慰。”

先是給顏徐順了順頭發,然後被窩之中,準貓妖顏徐被付堪的美色安慰,軟綿綿地在付堪的懷抱裏睡了過去。

“晚安,寶貝。”付堪親親他的額頭。

“唔,晚安。”

寫劇本的女孩子叫潘曉陽,靦腆內斂,好像自帶隱身技能,放在人群中你幾乎看不到她。但是腦洞特別大,幾乎能儲存下一個海洋,從她的劇本裏就能略窺一二。

程蒙蒙不僅坑了顏徐,也坑了自己。當他穿著美人魚裝從試衣間走出來的時候,來排練的孩子們都笑成狗,誇張的已經開始在地上打滾,捂著肚子站不起來,笑得快斷氣。

畢竟讓一個五大三粗的摳腳漢子穿上天藍色的美人魚裝,上面還有閃閃的亮片;比基尼是貝殼形狀,雖然已經進行了前期準備工作,可是依舊能看出胸/毛的印跡(捂眼睛);金色的假發柔順地披在肩膀上,襯得肩膀更加地粗曠雄壯。

文娛委員努力忍住笑,讓自己說話說得更順暢一點:“這個,這個美人魚套裝,還,還是專門定做的,因為,因為服裝店那邊最大的號也不夠哈哈哈哈哈。”她擦掉眼角的淚花花,“花了我們好多經費!”

“但是我也付出了很多!”程蒙蒙死魚臉說到,他覺得他這一輩子已經到了盡頭,仿佛能看見聖光,下一秒就能飛升。

為了讓老板打折,答應了服裝店老板許多喪權辱國的不人道要求,比如穿著這套服裝給她拍照,最後還會做成電子廣告,雖然會給他的臉打上碼。以此來顯示服裝店做服裝的技藝高超:“你看,這麽大碼的服裝我們也能做的怎麽精致!多厲害啊。”

顏徐趴在林施施背上笑得直不起腰。

“你給他拍幾張照片?”顏徐建議道。

“不要!”林施施是一個有堅持的男孩子,“我不要這樣的照片侮辱我的相機。”

因為,真的太辣眼睛了,堪比直接對著你的眼睛噴辣椒水,小米椒做原料的。

一個女孩子吐槽道:“這樣的美人魚,不如幹脆化成泡沫好了!”

程蒙蒙不滿地怒吼:“你們不能這樣對我!”聲音之洪亮,整個排練場所無限地回蕩著。

“哈哈哈哈哈哈。”眾人再次爆發出杠鈴般的笑聲。

“哎,顏徐,這是你的。”文娛委員把一只口袋給顏徐,“ 你換上試一試?”

顏徐的笑聲戛然而止,才突然明白自己也跑不掉的。

他顫抖著雙手從口袋依次此掏出東西。

嗯,貓耳朵,嗯,貓手套,嗯,貓尾巴,嗯,一套毛茸茸的連體裝……

嗯,左半邊臉寫上了“羞”,右半邊臉刻上了“恥”,就是一個大寫的羞恥。

可能是已經羞恥到了頂點,顏徐覺得自己很冷靜,他看向一直在扯動“貝殼”的程蒙蒙。至少,比美人魚好的吧?

所以啊,人生就是在各種對比後才有勇氣繼續走下去。看到別人更慘,自己這點羞恥就不算一回事兒了!

林施施道:“還是挺可愛的,你穿起來一定會更萌。”

顏徐覺得這句誇獎有毒。

潘曉陽寫的劇本大體的劇情是這樣子:童話世界裏有一個美麗的王國,他們的國境中處處是茂密的森林,鳥語花香,風光優美,這個王國富饒而平和,人們生活得充實富有,用快樂得心情面對每一天。

可是突然有一天,災禍降臨,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魔王看上了這片土地,決定據為己有,對這片土地施於了可怕的黑魔法,人們變得不快樂,每天都是哭哭啼啼,悲傷淒涼,國境內沒有了以前快樂的氣氛;花兒也不開了,焉頭耷腦;鳥兒也不唱歌了,消失了蹤跡。甚至茂密的森林也開始漸漸消退。

而這個王國的小王子是唯一一個沒有受黑魔法影響的人,在翻開了許多書籍之後,知道了只要找到一個寶藏,就能打敗魔王,讓他的國家恢覆生機,因此他踏上了旅程。

而各種妖精都給予了小王子幫助,方向的指引,困難的化解。最後,小王子拿到了寶藏,化解了王國的災難,讓自己的國家回到從前的模樣。

而顏徐扮演的貓妖幫助在迷蹤森林裏迷路的小王子重新找到了方向。

劇本聽起來還是純真可愛的,若是好好演,還是有希望拿到獎勵的。然而場景設置的簡陋,造型的雷人,演技的浮誇,應該是他們這場演出最大的特色。

比如迷蹤森林,就是林施施舉著牌子一晃而過,牌子寫上:迷蹤森林。可能唯一花了大價錢的應該是程蒙蒙要美人魚躺的那塊“礁石”,還有後面要揮舞成海浪的藍色幕布,都是燃燒地經費。

所謂引火燒身,大概就是程蒙蒙現在腦子裏唯一的想法了吧。

俗話說,不蒸饅頭爭口氣,雖然已經做好了揚名全校的準備,都能想象他們演出後的第二天論壇上將是怎樣的景色。但排練依舊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甚至因為抱著:“既然已經雷人了,不如我們更加雷人,雷得讓人印象深刻”這樣的危險想法,大家地積極性莫名地被提高了。

小王子拿著劍走到貓妖面前,剛才他在大樹前聽到了精靈的談話,他們說,森林裏的貓妖知道該如何尋找寶物。

貓妖圍著小王子轉了兩圈,雖然小王子臉上有些不小心沾到地泥巴,還有因為風餐露宿而蒼白地臉色,但是貓妖依舊由衷地讚嘆道:“哦~親愛的小王子,您真是我們王國最最美麗的存在,就讓我為您指引方向,找到寶物,打敗魔王,救我們國家於水火之中吧!”

這是顏徐全場最長的一句臺詞,也是唯一一句說人話的臺詞。

其他的就是什麽:“喵~”“喵喵喵~”招牌動作是伸出舌頭,舔爪子,賣萌無下限。在排練的時候就有班上的女孩子對顏徐的貓耳朵貓尾巴貓爪子還有他那張臉有所企圖,但是顏徐每次都躲過了他們的魔爪。

潘曉陽的眼鏡閃過一道精光:“這就是我寫這個劇本的意義所在。”美少年穿著貓咪衣服,這場景,能親眼看到,下輩子也值了,什麽獎勵什麽第一在美少年面前都滾一邊去吧。

至於那條看起來就相當讓人無法忍受的美人魚(?),那不過是人生中出現的一個意外而已。

程蒙蒙穿著比基尼,甩著魚尾巴,捂著嘴,“喲呵呵呵呵呵”地笑著從潘曉陽面前跑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喲呵呵呵呵呵。

晚安~還有最後百分之四的電量,努力地趕上了。

車車應該還有兩站到站~

明天也要認真工作,努力學習啊~話說上一章角色!情感居然給屏蔽成 角口口感 ?▂?翻白眼。

☆、喵~

可能真的是他們的舞臺裝扮把下面的觀眾雷得神志不清,竟然百分之七十的人將票投給了他們,得到了第一,拿下了八百塊錢的獎金。看著大屏幕上面顯示的投票,《小王子找寶物》劇組都不由自主地用手揉了揉眼睛。

程蒙蒙穿著人魚裝上去領獎發言的時候,下面又是一片浪潮般的笑聲。

程蒙蒙拿到錢後還有些雲裏霧裏,大家一起想了想,最後決定這樣解釋一切:“可能,作為喜劇,我們還是優秀的。”否則讓他們拿到獎這種事情簡直太魔幻現實主義了。

拿到毛爺爺當然開心,可是當他們聽說要所有參與人員合照一張並且合照還要掛在學校官網上時,他們恨不得將手中的獎金塞到隔壁班手裏。

比燙手山芋還要燙手。

顏徐換好衣服,卸掉臉蛋上被畫上的貓胡子。

顏徐點頭:嗯,還是這個樣子好看很多。

付堪靠在更衣室門口等顏徐,手上正翻動著剛才顏徐演出時的照片。

這張爪子放在臉蛋旁的很可愛;這張扯著自己貓尾巴的也很可愛;這張歪頭的可以被稱為經典。

每一張這個雲盤保存一份,那個網盤再來一份,這樣才安心。

顏徐輕手輕腳地走到付堪身後,踮起腳尖看正出神的付堪在幹嘛。一望,就見到自己擡著爪子賣萌的照片正在晃他眼鏡。

顏徐羞憤:“付堪,你你你你!”

付堪嚇得一轉身,就看見顏徐一臉害羞,眼睛瞪得圓溜溜。

“很可愛。”付堪用中指推推眼鏡。

“可愛你也不要拍那麽多啊!”顏徐嘟囔道。

剛剛看付堪得手機裏,滿滿的一個頁面都是他的照片,估計是全程沒有落下一秒地在拍。

“你還不如直接錄像呢。”

付堪很淡定:“嗯,用相機錄了。”

“呀!”顏徐想去搶付堪的手機。

付堪也不做不反抗,讓顏徐輕而易舉地把手機搶了下來。

等到顏徐將手機相冊打開就徹底傻眼了。

付堪的相冊應該被取名為“顏徐的日常生活”。

顏徐睡覺的,顏徐掀開被子露出小肚皮的,顏徐盯著電腦認真做事的,顏徐打電話的,顏徐提著水壺給花草澆水的,顏徐剛剛起床,穿著睡衣坐在餐桌旁迷迷糊糊吃早飯的,還有趴在付堪推上玩手機的……

瞬間,顏徐炸成了一朵煙花,五顏六色,燦爛了整個天空。

“幹嘛要拍這麽多?”

“因為想看著你,每時每刻。”

顏徐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不那麽明顯,但是翹起來的嘴角怎麽藏也藏不住:“那,那些照片就允許你保存了,但是不允許外傳哦!”

付堪摟住他:“當然不外傳,這是我一個人的徐徐。”

顏徐聽著這話,心裏美滋滋的。

“我們進更衣室裏面去吧。”

付堪吃笑:“為什麽?”

“哼,你明明知道,我想親你!難道你不想親我嗎?”

“當然想。”

顏徐鬼鬼祟祟地抱著東西回家,打開門,看看裏面的動靜。

很好,付堪今天去公司處理事情了,還沒有回來。他關上門,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將東西放下。

走到一半才想起來,付堪又不在又是自己家,幹嘛想做賊一樣。於是昂首挺胸,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廚房裏將蛋糕放下,然後……躡手躡腳地跑回臥室。

啊,只要拿著手裏地東西就依舊害羞啊,怎麽可能不害羞呢!

顏徐在心裏憤怒地譴責自己:你真是太太太重口了。

顏徐手裏有三個袋子,一個袋子裏裝著給付堪買的手表,另一個袋子裏裝著的事領帶,還有一個袋子,裏面裝著一套衣服。要是正常的衣服,顏徐自然不會如此這般,因為裏面裝的事一套貓咪服。

嗯,貓耳朵,貓尾巴……

裝備齊全,質量上乘。

貓尾巴是系在腰上的那種,顏徐去網店買這些東西的時候,客服還問顏徐要不要穩一些的?

“什麽是穩一些的?”顏徐問。

“親,就是gangsai的。”

Gangsai一詞將顏徐這個口上花花的人弄的一楞一楞的,最後還是拍下了現在這個。

以我現在的恥度,gangsai還是太超過了,以後再說吧……

雖然還是抱著好奇的心,打開商品界面看了看商品詳情,然後手忙腳亂地關掉了頁面。

今天是付堪的生日,顏徐給付堪準備的東西已經備齊。蛋糕,紅酒,鮮花,禮物,就等著付堪回家。

顏徐給付堪打電話:“付堪,你現在在哪兒啊?”

“馬上上高速,應該一個小時能到,怎麽了?”

“沒什麽。”顏徐計劃了一下時間,“小心開車,註意安全。”

“嗯,在家等我。”

付堪回到家的時候,七點多一些,但是臨近冬天,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打開門,裏面卻是一片黑暗。

“寶貝?”付堪一邊打開燈,一邊喊顏徐,“寶貝,睡著了嗎?”

沙發上也沒有人,還是今天早上他整理的模樣。但是顏徐的衣服卻散亂地堆在上面。

幾片玫瑰花瓣落在沙發前的白色地毯上,付堪這才註意到腳下,發現玫瑰花瓣撒了一路,正往臥室裏面延伸。

付堪脫下西裝外套,松了松領帶。

順著玫瑰花瓣往裏面走,是他們的臥室。臥室門沒有閉緊,而是隙開了一條縫,裏面隱隱能見到光。

付堪推開門……

顏徐穿著他地白襯衫坐在床邊,隨著臥室裏播放著地輕音樂一下一下地晃著腿。他的白襯衫對於顏徐來說太大了,遮到了大腿,但是顏徐在此之下卻沒有穿任何東西,他微微擡起白生生的腿能看到一些足以讓付堪血/脈/噴/張地景色。

腦袋上帶著耳朵,耳朵尖尖的,毛茸茸的看起來就很好摸;他的手上正拽著一條黑色地尾巴,調皮地用尾巴甩著圈圈。

顏徐跳下床走到付堪跟前:“我翻了翻你的衣服,就挑了這件,你不會介意吧?”顏徐踮起腳,將臉湊到付堪眼前,“喵~”

付堪喉結滾動:“不會。”

他的視線隨著顏徐的動作而移動,心臟隨著顏徐的動作而跳動。

顏徐俏皮地眨眨眼睛:“我就知道你不會……那,你喜歡嗎?”

回應他的是付堪熱烈的吻。

付堪摟住顏徐的腰,身體一轉,讓顏徐靠在門上,自己一只手撐在上面,一只手依舊擡起顏徐的臉,將顏徐禁錮在他的懷抱裏。

唇齒之間只有彼此的氣息,熾熱的呼吸。

付堪的白襯衫對於顏徐來說實在是太松垮,他稍微一動,不合適的肩就慢慢地往下滑落,露出他光潔的肩膀。

付堪從唇開始一點點地往下移,脖頸,肩膀……

嘴唇被放開,顏徐終於能說:“付堪,生日快樂。”

付堪在他的肩膀上落下一個痕跡:“謝謝寶貝……禮物我很喜歡。”

“別忘了,待會兒還要吃蛋糕,啊~”

付堪的嘴唇已經移到了顏徐胸前的紅櫻。

付堪啞著嗓子說道:“我要先吃你。”

顏徐輕笑:“那,歡迎品嘗,喵~”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胸前的那處竟然如此敏感,只要付堪稍稍一逗弄,他就會覺得呼吸不暢,全身發熱。他眼眶發熱,推推付堪:“不要弄這了,我好難受……”

“難受?”付堪在顏徐耳邊低笑,“寶貝是舒服吧……”

說完,又在顏徐的胸前作亂,弄得顏徐連呼吸都不知道該如何呼吸,只能抓緊付堪的衣服,輕輕地呻吟著。

付堪一把把顏徐抱起,然後放到床上,顏徐仰躺著,襯衫已經被解開大半的扣子。胸膛一片深深淺淺的紅色,點綴著白嫩的皮膚。他的貓尾巴被放在一旁,耳朵也軟趴趴地耷拉下來,活脫脫一只被欺負了的貓咪。

顏徐攀附在付堪身上,付堪將他摟在懷裏,慢慢的品嘗。

付堪傾身,唇齒還在地往下,腰,胯,最後將印記落在大腿中間。他咬住顏徐的一小塊嫩肉,輕輕地用舌頭研磨,舔紙。大腿的嫩肉是顏徐最為敏感的地方之一,哪怕是付堪的氣息撲在上面,他都覺得難耐,更別說是這樣的逗弄。他全身控制不住地開始發熱,發燙他想讓付堪別再這樣,可是又舍不得這種感覺,這種足以讓他沈淪的感覺。於是只能舒服又難受地哼哼,讓神智隨著付堪地動作而搖擺。

“啊……付堪,好,好舒服。”

付堪終於放過他,顏徐吸了一口氣,卻又隱隱地不滿,但是下一秒,小顏徐就被付堪含到了口中。

頭腦裏好像什麽都沒有了,全身地感覺只剩下那處,顏徐睜大了眼睛:“付堪,付堪,別……”

他想推開付堪,卻手腳發軟,什麽都做不了。

小顏徐被付堪含在嘴裏溫柔地對待,仔細地照顧,快感太猛烈,顏徐渾身顫抖,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手指尖泛白。突然他的腦子裏好像閃過一道白光,然後便是像是潮水的快感將他徹底地淹沒……

“寶貝,東西都準備好了啊?”

“啊呀!”顏徐捂住付堪的嘴,“不要揭穿我!”

付堪吻了吻他的手心。

對,顏徐早有準備,早早地就把幫助付堪收拾自己地東西給備齊了,潤滑劑,保險套,大刺刺地放在床頭櫃上彰顯著存在感。

付堪拿過顏徐準備的東西,拆開,擠出一大塊到手上。

“玫瑰味的。”他說道。

而顏徐只想用被子將自己上半身蓋起來……

付堪的唇又挪到了顏徐的胸膛,繼續讓一張白布上面開出朵朵鮮艷的玫瑰花。而手下的動作也沒有停,先是探進去一根指頭。

這種被進入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顏徐稍稍皺眉,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讓他覺得無所適從,甚至有些往後縮。

但是他被付堪穩穩地禁錮在懷裏,無處可逃。

“不舒服嗎,寶貝?”

“沒……只是好奇怪,啊~”顏徐驚呼。

付堪剛剛又伸進去的中指好像碰到了一處奇怪的地方,顏徐只覺得大腦一陣電流通過,只能張開嘴巴,連話都說不出來。

付堪道:“看來是這裏。”顏徐體內敏感的那處。

付堪不斷的用手指尋找顏徐的敏感點,顏徐只覺得付堪在他身後不斷探索的手指讓他越來越難耐,說出來的話都帶上了哭腔:“付堪,付堪……”只是熏紅的臉蛋和迷離的眼神讓付堪知道,不是疼的,而是舒服的。

很快,付堪又找到了剛才那處,然後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手指感受到的緊致溫熱實在是太過舒服,付堪身下脹痛難耐,他能想象,當他進去的那一刻,該是多麽的暢快。

三根手指在自己身後作亂,顏徐揪住付堪的衣領,將頭靠在上面喘息,企圖在快感中找到一個避風港,付堪的一身西裝被他揪得皺巴巴,領口處還有熟悉而陌生的白色痕跡。

後穴的吞吐越發地順暢,輕輕的水漬聲在房間裏響起,顏徐情不自禁地在床單上小幅度地磨蹭。

付堪知道時機到了,拿過一個枕頭墊在顏徐的腰下,不知道是不是處於付堪那點不足以為外人道矣的惡趣味,顏徐的貓尾巴一直耷拉在後穴旁,黑色的尾巴與粉嫩的小穴作襯,看得人血脈噴張……

小付堪臨近顏徐的小穴,先是在邊緣逡巡,然後抵住穴口,將顏徐地雙腿微微擡起,分開,付堪在顏徐耳邊用他那壓抑了許久的嗓音說道:“寶貝,我要進去了。”

說完,便是溫柔而不容拒絕的進攻,將自己嵌了進去。

“啊~”

顏徐摟住付堪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渾身輕輕地顫抖。

“疼嗎?”

付堪撩開他汗濕的頭發,在額頭上安慰地親吻。

“沒關系……”顏徐紅著眼眶,“付堪,你,你快點進去好不好。”

付堪卡在一半也相當難受,但是為了顏徐不會受傷,他只能慢慢地往裏面推進,在一下一下地嘗試中,他終於完完整整地進入到了他肖想許久的地方。

而顏徐腦子裏只剩下一個想法:“付堪進來了,付堪在我的身體裏。”

這種想法,讓他覺得害羞,又讓他覺得興奮,連後穴都不自主地放松。

“寶貝,你和我融為一體了。”付堪說道,“我動了。”

說罷,付堪便猛烈地動作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忍了太久,他的動作雖然不快,但是卻兇猛地像是要將顏徐貫穿,顏徐只覺得身後那處神奇地敏感點被不斷地摩擦,被不斷地頂撞,連他剛剛軟下去地前方又慢慢地立了起來,甚至前端開始滲出滴滴黏液。

“啊!付堪,那裏……”

“舒服嗎?”付堪咬住顏徐地耳朵。

“嗯嗯嗯,啊~舒服,付堪,付堪……”

“寶貝,我在。”付堪溫柔地回應道,但是身下地動作卻沒有絲毫地開始和緩的跡象,相反還加大了力度,讓顏徐地快感成倍地累積。

顏徐身上的白襯衫並沒有被褪下,而是松松垮垮地掛著,衣服因為汗水變得有些透明,嫩紅的胸膛,纖細的腰肢,還有隨著動作而搖擺的貓尾,都讓付堪的理智越發的薄弱,他恨不得進得更深一點,讓顏徐的最裏面都沾上他的味道。

房間裏全是肌膚間相互撞擊的聲音,還有或舒服,或壓抑的喘息聲。

“我,我好像……”顏徐喘息著,使勁地搖著頭,“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射吧,嗯,寶貝,我陪著你,嗯,寶貝,你裏面好熱。”

“不要說……”顏徐伸出手想要捂住付堪地嘴巴,當時被他強烈地動作弄的左搖右晃。

“啊……好棒,付堪……好棒,啊!”

顏徐射出了他今晚地第二次,精液落到了自己的身體上,也粘到了付堪的衣服上。

他失神地躺著,他射了之後,後穴不斷地收縮著,緊致的壓迫使付堪也在劇烈到吞噬理智的快感中洩了出來,精液沾染了顏徐的小穴。穴口一片白濁,付堪深吸一口氣。

付堪先是慢慢地退出來,然後伸進一根手指,在裏面輕輕地攪動。顏徐被這樣地動作弄得越發敏感難耐,哼哼著,前面得小顏徐又有了感覺。

顏徐用膝蓋磨了磨小付堪,發現它已經又恢覆狀態。

“疼嗎?”付堪吻吻顏徐的眼皮。

“有點。”顏徐小委屈,但是又回味,“但是過了那一下,我就覺得舒服起來了。”

付堪被顏徐直白而撩人得話弄的什麽也說不出來,只好付諸於行動,再讓顏徐經歷一次滅頂的快意。

被洗得暖烘烘,擦幹凈頭發,擦上了消炎藥,還喝了一杯板藍根預防感冒。顏徐乖乖地躺在被子裏,眼睛一閉一睜,隨時就要睡過去。肩膀脖頸間都是一個個的紅印子,顏徐摸了摸,有點小疼……

付堪換了床單之後又將貓耳朵,貓尾巴收到洗衣籃子裏,還有那件已經報廢的白襯衫,還有他的西裝。

收拾完畢,他回到床上,看著顏徐充斥著睡意但依舊閃著光的眼睛。

他揉揉顏徐的軟發:“寶貝,晚安。”

“晚安,然後,生日快樂付堪。”顏徐將頭埋進付堪的懷抱裏,聲音因為困意而軟糯糯的,聽起來有些委屈,又有些撒嬌,“我愛你,感激十九年前你來到這個世界上,讓我愛你。”

“我也感激。”付堪輕撫顏徐的背脊,“感激我遇到我的寶貝.我愛你。”

夜幕已經降臨/有情人沈沈睡去/他們期待著下一個清晨/也期待著每一個黃昏/期待著彼此的話語/還有吻

☆、知道

“餵,徐徐。”

顏媽媽溫柔地嗓音在電話那頭響起,輕輕柔柔地喚著顏徐的名字。

顏徐正在外面和付堪吃飯。

“這個太辣!”顏徐不滿地挑剔飯菜中不合心意的地方,這個不想吃,那個不想要,看著傲嬌又作,實際上是在和付堪撒嬌呢。

付堪抽出一張紙,給顏徐擦掉嘴角沾上的醬汁。

因為使包間,顏徐有些想使壞,但正要行動的時候,顏媽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餵,媽媽~”

“嗯。在幹嘛呢?”

“在吃飯。”顏徐張開嘴巴,示意付堪:給餵!

“和付堪嗎?”

顏媽媽那邊也有餐盤響動的聲音,應該是吃完飯正在收拾。

“對啊!”

顏徐覺得這盤菜不錯,又張開嘴巴:還要。

付堪將勺子伸到顏徐的嘴前,顏徐正要吃,惡作劇般將勺子挪走。吃不到美味的顏徐憤怒地睜大了眼睛,然後微微站起身,一口含住勺子,向付堪甩過去一個驕傲挑釁的眼神:哼!我吃到了!

付堪手上一轉,咬住顏徐剛才用過的勺子。

顏徐捂住只空著一只手,只能捂住半張臉,還有半張臉將他的氣血上湧展示個淋漓盡致。

“餵,徐徐?”

兒子這邊突然沒了聲音,顏媽媽還以為斷線了。

“餵,餵,我在我在。”顏徐心虛地說。

“嗯。你和付堪這個周末有事情嗎?”

“沒有的啊。”

“等級考試是什麽時候啊?”

顏徐算算日子:“唔,下周,還是下下周來著,反正這周是沒有事情做的。”

付堪心裏一動,繼續聽顏徐講電話下去。

“那。”顏媽媽頓頓,“這一周周末媽媽來你們學校那邊看你行嗎?”

顏徐和付堪對視一眼。

自從顏媽媽打了那通電話,顏徐就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恐慌,不強烈,但是掛在心上讓人心焦心焦的,沒有個著落。

雖然他們租的房子是二居室,但是另外一個臥室一般都是空著堆一些小雜物,兩人幾乎沒有用過,因此也幾乎沒有生活的痕跡在。就連屋子裏的擺設都還是剛租到的時候的樣子。

顏徐頹喪地將頭埋在桌子上。

林施施推推顏徐:“徐徐,老師在看你。”

他們這堂課是一門自由選修,大學語文。顏徐和林施施在搶課上都是不折不扣的非洲人,看好的課程全部都被踢掉了,最後為了趕快將自由選修的十好幾的學分修完,只能選了這門。老師的名字聽著娟秀文靜,想象中應該是一個氣質極好的女子。可是第一堂課當他們走進教室看到的是一位中年禿頭男人時,顏徐和林施施走出門,走進來,好幾遍,確認自己是否走錯了教室。

然而不是走錯教室,不是眼花,不是代課......

老師不僅和自己名字畫風不符,更可怕得是作風更是極端。

簡直和高中數學老師沒有差別嘛!顏徐心想。

“徐徐,快點擡起頭。”林施施低聲警告道。

但是一切都已經完了,老師指了指顏徐,這位同學,你起來回答一下剛才我的問題。

顏徐一臉茫然地擡起頭,看到身旁林施施慘不忍睹的眼神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天啊……

顏徐覺得自己期末八十五分以上的成績已經長上了翅膀,飛走了。

因為這個問題,他是真的回答不來。

下課,顏徐收拾東西。幸好剛才聽著林施施小聲的提示東拼西湊湊好了一個答案,看老師的樣子還算過關。

“一起去吃午飯?”顏徐問林施施,“想吃什麽,今天我請客。”

“不了,謝謝徐徐。”林施施垂下頭,“今天中午,我有地方吃飯了。”

顏徐隱隱約約地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但是基於看破不說破的優良傳統,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那我去找付堪了,拜拜。“

“拜拜。”

剛走到教室門口,就看見付堪站在一邊。

樣子好看,長得高,氣質氣場都有,顏徐認為自家付堪在這一群學生中看起來就不一樣,剛剛路過的小妹妹們的眼神都要黏在他身上了,摳都摳不下來。

顏徐有些小吃味,走過去,半靠在付堪身上,哼,你們只能看,還不敢正眼看,然而我可以大大方方地碰!

而付堪嘴角有一些不容易察覺的微笑。

剛才那位男生,你看我男朋友是不是看太久了?現在怎麽樣?

兩人慢慢往家裏走,今天下午晚上兩人都沒有課,幹脆回家去住,邊走邊商量顏媽媽要來的事情。

“怎麽辦?我現在要搬進那個客房還來得及嗎?”至少讓那個房間看起來像是被用過的啊。

與顏徐的焦急形成鮮明對比,付堪倒是淡定得很。

“付堪,你不緊張嗎?”顏徐好奇,“我快急死了,要是媽媽看出來怎麽辦啊?”

“沒關系的。”

“怎麽能沒有關系!”顏徐擔心的點特別地奇怪有趣,“要是被我爸爸知道了,他肯定會找你算賬的,你想想你在這裏舉目無親,舅舅外公都在外地,一個幫你的都找不到。我只能護著你,不能跟我爸爸打啊,關鍵是一我打不過,二,你太高了,我不能完全保護你。”

付堪道:“你是怕我挨打而不是怕我們地關系被你的家人知道。”

“對啊。我們地關系遲早他們都會知道的,我們不能瞞一輩子,但是我擔心地是到時候我爸知道了你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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