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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感覺怎麽樣?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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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感覺怎麽樣?刺激嗎

瀾清面前一步遠距離是一閃木制的墻,木板之間有少許縫隙。

透過縫隙,瀾清看見了陸博言。

真的是陸博言,貨真價實的陸博言,他在木板另一邊的房間裏。

這是這幾個月來,瀾清距離陸博言最近的一次。

此刻一見到是他,確定是他後,瀾清幾乎是抑制不住的激動,本能的就要上前去敲木板。

然而身後的格裏森動作卻比她更快。

格裏森一手攬住瀾清的腰,一手我就來瀾清的嘴,湊在她耳畔,低語道:

“我說,讓你看看他,不是讓你和他說話,如果你敢驚動他,不但你的女兒會沒命,他也會沒命,我的狙擊手隨時等候,打到他腦袋開花。”

格裏森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是他的嘴就湊在瀾清的耳垂邊上。

她聽的很清楚,也因為他話語裏面透露出來的威脅,而心驚膽戰。

怎麽會有這樣無恥又殘忍的人?

讓人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卻不能向他求救,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在這裏。

這樣的事情對於瀾清而言無疑是折磨。

但是眼下,即使是折磨,她也只能忍了。

格裏森看她已經妥協,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後順著她耳垂輕輕的吻了上去。

薄涼的吻,落在瀾清的臉頰上。

格裏森並沒有幫轉瀾清的臉去吻她的唇,而是讓瀾清看著木板另一邊的陸博言,卻隱忍的不能發出聲音來。

看見瀾清這樣的模樣,格裏森就覺得特別刺激。

尤其想到瀾清名正言順的丈夫,就在木板的另一端,而他現在卻抱著他的女人,在這裏盡情的肆意玩耍。

光是想想,格裏森就覺得興奮無比。

他近乎貪婪的吻著瀾清的脖頸,上下其手,隔著衣服掠奪瀾清的美好。

瀾清一直在努力的忍耐,壓抑著不讓自己開口喊救命,也努力的克制自己,一擡手去敲木板。

然而,格裏森的舉動卻讓她無法忍耐,偏偏她又不能開口求救,更不敢去反抗他。

她擔心自己真的惹惱了格裏森的話,格裏森安排好的狙擊手,真的會讓陸博言腦袋開花。

她已經離開陸博言這麽久,怎麽可能還接受得了看著他死在自己面前?

不能這麽冒這個險!

可是心裏即使在清明,但面對格裏森的侵犯,瀾清如同在水深與火你、熱之間的掙紮。

她終於憋不住心裏的憋屈,無聲的落下淚來。

而這個時候,格裏森已經幾乎把她身上的晚禮服裙脫了下來。

瀾清只感覺後背一片薄涼,裙子的拉鏈已經完全被拉開,半褪到腰際,已是衣不蔽體。

淚水沿著下巴滑落,滴落在心口,薄涼的觸感,讓瀾清覺得自己整個人仿佛處在冰窟當中。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如此的絕望。

她心裏越是難過,淚水就流的越多。

格裏森不是沒有察覺到她在哭,只是刻意去忽略,但是觸及她那冰涼的淚水,便再也忽略不了。

他緩緩收回手,擡起頭,隔著小縫隙,看了一眼木板另一邊的陸博言。

陸博言正在跟他的合作對象,相談甚歡,絲毫沒有留意到,這邊的情況。

他也根本不會察覺到這裏的情況。

因為,在木板的另一邊是一個雅間,身在雅間的人不會想到,墻壁的另一面是一個小小的暗房。

而陸博言也根本不會想到,他一直尋找的妻子,此刻就在這個暗房裏面。

隔著縫隙,望見陸博言言談舉止淡定自如,不卑不亢,格裏森眼神裏流露出幾分讚賞。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有資格做他的對手。

他收回目光,看向瀾清。

借著昏暗的光線,見到她滿臉的淚水,睫毛都被淚水給打濕了,看起來很是楚楚可憐。

格裏森冷冷一笑,忽然板過瀾清的臉龐,低頭狠狠的吻了她的唇。

瀾清絕望的閉上眼睛,毫不掙紮,猶如砧板之魚,任人宰割。

一個沒有回應的吻,自然吻的不盡興。

格裏森有些掃興的松開瀾清,見到她眼神裏忽明忽暗的亮光,眸色一沈,伸手將她身上的禮服拉上來穿好。

然後帶著她走出了暗房。

瀾清終於如解脫一般,松了口氣。

重新接觸到光線,瀾清的眼睛有瞬間的不適應。

她下意識的回頭,看向暗房的方向,又看向隔壁,心痛如刀絞。

都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克制自己不發出聲音,不去提醒陸博言。

見到瀾清淒然的神色,格裏森心裏莫名的惱怒,忽然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強行扳過她的臉頰,讓她望著自己。

“流了這麽多淚,妝都哭花了!真醜。”

瀾清沒有回應,靜靜地望著格裏森,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格裏森俊挺的臉上露出一絲邪笑,眼神暧昧的望著瀾清,

“你這身子手感不錯,我很喜歡,不過不喜歡你一直掉眼淚,非常的掃興!”

“你讓我站在這裏,不擔心我丈夫等會出來看見我,知道我的蹤跡嗎?”

瀾清平靜的反問。

格裏森卻不以為然,答非所問,

“剛剛感覺怎麽樣?刺激嗎?當著你老公的面,被別的男人親,摸遍身子……心裏是不是有一種負疚感?”

瀾清不想搭理他,更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冷著臉,用力爭脫,轉身離開。

剛剛發生的事情,對於她來說是一種恥辱。

形勢所逼,身不由己,她只能被迫承受。

看她這個反應,格裏森表示很滿意。

他回頭看了一眼陸博言所在的雅間,隨後轉身追上了瀾清。

格裏森讓人給瀾清補了妝,隨後把她帶到了一樓的舞池當中。

進入舞池的時候,格裏森讓瀾清帶了一個面具,很精致的面具,整張臉都遮住。

而格裏森則是帶了一張遮住上半截臉的面具。

起初,瀾清以為這個面具是為了防止陸博言認出自己,到了舞池之後,才發現舞池當中,跳舞的男與女都戴著面具。

所以這是一個面具舞會。

格裏森是早知道這個舞會必須要戴面具,才會帶她來也知道陸博言會出現在這裏。

想到這兒,瀾清不由苦笑,不得不承認,格裏森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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