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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被你治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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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被你治愈了

陸博言淡淡一笑,仿佛聽到的不是自己切身發生的事情,而是別人的故事。

他轉動椅子,面向著落地窗外,不緊不慢的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陸謹言走後,陸博言起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剛在椅子上坐下,手機響了,是徐文宇的來電。

陸博言摁了接聽,聲音冷淡的問:“什麽事?”

“上次哪件事,有結果了。”徐文宇語氣艱澀的說。

陸博言嗯了一聲,“你說。”

徐文宇言簡意賅,“她是我妹妹,千真萬確,我現在讓我父母回家,這這件事和他們說,你可以考慮先和瀾清打個底。”

“好!”

掛掉電話,陸博言叫來成海,了解今天的行程,隨後,離開了公司。

到了醫院,陸博言徑自來到方圓病房。

推門進去,便見到靳莫寒在哪兒小蘋果,陸博言怔了怔,隨口說了句:“你都成專職陪護了。”

靳莫寒擡頭看他,“照顧我老婆孩子,天經地義!”

陸博言莞爾一笑,轉頭看了眼方圓,微微一笑,當是打招呼,隨後走近拉住瀾清的手,輕聲說了句:

“出來一下,有點事和你說。”

瀾清哦了一聲,也沒多想,便跟著陸博言出去了。

方圓目送他們兩離開,眼裏滿是艷羨,當然是羨慕瀾清和陸博言婚後的恩愛日常,還有夫妻之間越來越深的感情。

她也向往這樣的婚姻。

靳莫寒削好了蘋果,順便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裏,上面紮著牙簽,端著走到床畔,見到方圓在出神,不由伸手捏捏她的臉,

“你男人在這裏,想什麽呢?”

方圓回過神來,看著他笑,稍微側過身面對著靳莫寒。

還沒開口,卻聽到靳莫寒說:“別亂動,小心拉扯到傷口,皮疼很要命。”

方圓一怔,想到他之前腰腹上的紮傷,問:“你之前的傷口還疼嗎?把衣服掀開,給我看看。”

“別看,免得嚇到孩子。”說著,捏了快蘋果塞到方圓嘴裏。

方圓不以為然,“才多大啊,怎麽可能嚇到,快點,掀開,我要看。”

“若是看老二,我就給看。”

“靳莫寒……”方圓板著臉,佯裝惱怒。

見狀,靳莫寒瞬間妥協,“好好好,給看給看!急什麽?都當媽的人了,還這麽暴脾氣。”

“哼,誰說當媽就要溫柔了。”

“……”靳莫寒沒說話,先開衣擺,提到心口位置,露出腰腹的位置,恰好可以讓方圓看見傷口。

和方圓想象中的圓形傷口不一樣,靳莫寒腰腹上的傷是像月亮那樣的……

“好像一輪彎月。”方圓呢喃一聲,伸手撫了上去。

她手指剛一碰到,靳莫寒的腰腹一緊,肚皮動了動,然後避開了。

“別亂動,癢。”靳莫寒抓住她的手,順勢將衣服整理好,笑著道:“現在看見了,好好吃蘋果。”

方圓咬著唇直勾勾的望著他,“當時是不是好疼?”

靳莫寒咧著嘴笑,“心比較疼,不過現在看見你好好的,還懷了我孩子,已經被治愈了。”

方圓莞爾,沒再說話,捏著蘋果吃。

病房外

瀾清被陸博言拉著往醫院外面走去。

見他沒停下來,瀾清不由疑惑,“陸博言,你怎麽了?不是有話要說嗎?你拉我去外面幹什麽?”

“我帶你去個地方,路上再說。”

“噢……”瀾清更疑惑了,“去哪裏?神神秘秘的。”

陸博言沒回答,只是轉頭對著瀾清笑,眼神裏隱藏著道不明的意味。

瀾清雖然覺得疑惑,可也還是忍著好奇,等上了車,她這才抱著陸博言的手臂,嚴肅的問:

“現在在路上了,可以老實交代了吧?”

陸博言嗯了一聲,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坐著,像抱孩子一樣抱著她。

瀾清笑嘻嘻的望著他,“這麽正兒八經的,是不是有什麽驚喜要給我??”

陸博言笑著在她唇上親了親,斟酌了一下詞語,才說:“瀾瀾,我想和你說的是關於你的身世。”

“嗯?身世?”瀾清啞然,“我有什麽身世啊,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世了嗎?”

“你先聽我說。”陸博言耐心的答,見到瀾清點頭,這才緩緩道:

“林蘭玉,蘭姨,她的是你的媽媽,徐叔叔,是你的爸爸,他們才是你的親生父母,

當年你出生的時候,剛好顧志宏的太太,也就是你以為的媽媽,也在這時候分娩,

當天卻碰巧遇到地震,慌亂之下,護士抱錯了床位,你和原本的顧家小姐調換了身份,

另外一個女孩子因為生下來就體弱多病,不到兩個月就夭折了,而你以為的母親,

她本來身體不好,產後更虛弱,加上地震受了驚嚇,早早就去世了,後來顧志宏把怨氣撒在你身上,

有人去懷疑過這些事情。但上次蘭姨出事的時候,我,還有文宇都察覺了不對,

你和蘭姨長的像,比小雅還要像蘭姨,而且血型還一樣,所以文宇去查了當年的情況,

現你和那個夭折的女孩兒調換身份了,瀾瀾,你的父母都健在,你是徐家的大女兒,是文宇的妹妹,小雅的親姐姐。”

說完這長長的一大段話,陸博言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氣,垂眸望著瀾清,卻發現她一直怔怔的,沒多大反應。

“瀾瀾,你……”

瀾清擡頭看他,眨巴著眼眸,好半天才訥訥的說:“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這種事情還能騙你不成?”

“嗯……”瀾清煞有介事的點頭,慢吞吞的說:“好像電視劇裏才會有的劇情。”

陸博言沒吭聲,盯著瀾清看了好久,有些擔憂。

他預想中,她聽到這件事估計會情緒激動,痛哭流涕,可她眼下卻如此平靜,可以說是毫無波瀾的。

那感覺就像是聽見了一個很戲劇性的故事,聽完就沒了。

“瀾瀾,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瀾清想了想,點點頭,“有,我們現在是不是去徐家?”

“是。”

“蘭姨他們知道嗎?”

“文宇應該準備和她們說了。”

“噢……所以,你要跟我說的就是我的身世,然後帶我去認親?”

“嗯。”陸博言點頭,終於忍不住問:“你怎麽……一點都不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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