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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感情沒有先來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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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感情沒有先來後到

“就是貴婦啊!”瀾清忍著翻白眼的沖動解釋著,“就是那種你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她是個富太太的人,

就像你的小姨一樣,不過,今天見到的這個富太太,看起來好和善,挺好相處的。”

陸博言莞爾一笑,註意轉到了別處,“看來我小姨給你的印象是苛刻尖酸不友善的。”

“那當然了,第一次見面就感覺深刻。”瀾清也沒否認,很老實的說出了內心想法,

下一瞬,才想到什麽,緊張兮兮的問:“你有意見?”

“沒有。”陸博言莞爾,笑著說:“恭喜陸太太加工資,請問,有獎勵給陸先生嗎?”

瀾清似是考慮了一下,才說:“有。”說完,她湊到陸博言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好啦,這就是獎勵。”

陸博言想要的可不只是一個親吻,“太敷衍了,沒誠意。”

“哼,愛要不要?”瀾清傲嬌的回了一句,轉念想到了什麽,忙拽著陸博言的手臂問:

“對了,我們也讓小正熙參加一個培訓班之類的好不好?我想讓他學鋼琴,或者是小提琴也好。”

“是你想讓他學,他肯不肯學先?”陸博言反問,一下子抓住了問題根本。

其實,他不太願意逼迫孩子去學什麽興趣班或者特長之類的。

主要以孩子的意願為主。

“不知道哦……”瀾清的興致一下子被這個問題給撲滅了不少,蔫蔫的,

“之前熙熙說過讓我教他彈鋼琴的,不過後面一直沒機會,然後我們在外面,又沒買鋼琴,回到家我都不彈了。”

“為什麽不彈了?”陸博言有些好奇的問。

“都是因為你啊!”說起這件事,瀾清莫名的氣憤,唔,這應該叫做遲來的討伐,

她惡狠狠的瞪著陸博言,沒好氣的說:“因為你之前不來赴約,我大受打擊就不彈了唄。”

陸博言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當時的一個小舉動竟然對她影響那麽大。

“那怎麽後來又彈了?”

“又受刺激了唄。”瀾清的語氣變得很無奈,“其實說真的,當時在西餐廳看到沈嘉遇彈鋼琴時,

我當時腦子裏有個念頭,為什麽坐在那裏彈鋼琴的人不是你,是沈嘉遇?又或者,為什麽我喜歡的不是沈嘉遇呢?

結果某一天想不開就想彈了,最喜歡的事情,總不能就這樣廢掉了,而且,我也想讓小正熙學會彈鋼琴。”

陸博言笑而不語,似是在沈思什麽許久才說,“這大概就是命中註定。”

聽到陸博言說出這麽一句話來,瀾清覺得挺新奇的,“你竟然也相信命運?”

“偶爾。”陸博言笑的很矜持,一副故作高深的樣子。

不過,卻一秒破功了。

因為瀾清雙手貼在他臉側,正用力的揉來揉去,一邊揉還一邊笑呵呵的說:

“讓你裝高深,看你這樣還怎麽裝。”

陸博言也不掙紮,由著瀾清捏自己的臉,想笑,卻笑的很別扭。

看他這樣,瀾清就覺得很得意,“這是不是在把老虎的胡須?”

“暫且讓你得意一會兒,晚上再收拾你。”陸博言面前保持說話平穩的節奏,伸手摟著瀾清的腰身,眼神寵溺。

“又威脅我,不理你了,我要吃東西。”瀾清不以為意,也不折騰陸博言的臉了,轉頭繼續吃自己的千層酥。

陸博言看著她沒形象的啃千層酥,微笑不語,眼神溫柔,內心滿足又愉悅。

和瀾清在一起時,他總有一種清晰的認識。

不管工作有多繁忙,壓力有多大,面對她的時候,他的心情總是最放松的。

最好的婚姻與愛情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當你面對她時,不需要任何偽裝,也不會有壓力,只是最輕松的狀態。

翌日

盛世集團總裁辦,陸博言的辦公室裏

氣氛沈默又詭異,在座的兩人都不吭聲,就這麽大眼瞪小眼。

過了接近一分鐘後,陸博言終於打破沈默,看著剛坐下不久的徐文雅問:“來做什麽?”

徐文雅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氣來的,很是堅定的回視陸博言,“博言哥哥,給我一個機會,

讓我跟你嘗試相處,一起同住,如果一段日子之後我們不能產生感情,我心甘情願和你解除婚約。”

這是徐文雅左思右想後想出來的辦法,以退為進,說什麽也要為自己爭取一次機會。

但是,陸博言卻想都沒想就把她的希望給擊滅。

“不可能,小雅,我之所以一直到現在不提出解除婚約,不是不敢,而是想讓你提出,

這樣勉強能挽回你和徐家的顏面,你可以讓外界認為是我配不上你,或者是我先負了你,

都無所謂,但你剛剛說的,我不會答應,能夠和我同住的人只有我的妻兒。”

徐文雅聽了這話,心中一痛,眼淚瞬間就湧上眼眶,委屈巴巴的看著陸博言道:

“博言哥哥,你怎麽那麽狠心?我喜歡你那麽多年,你為什麽就是不喜歡我?”

見到徐文雅哭,陸博言有些頭疼,但卻不為所動,他如果這時候有一點心疼,估計會被徐文雅曲解成無數種意思。

所以,很幹脆的安坐如山,就隔著大班桌望著徐文雅,一字一語的說:

“感情沒有先來後到,只有剛剛好,明白嗎?別再我身上浪費心思,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哼,好男人除了我爸爸和我哥哥,都死絕了!我原本以為你也是,現在覺得你就是個壞蛋!”

徐文雅顯然被刺激到了,說話語氣滿是慪氣的成分。

陸博言面無表情的回應,“對,除了面對我的妻兒,我從沒覺得自己是好人。”

言下之意,他的所有柔情都只給了葉瀾清和小正熙。

徐文雅更傷心了,但是,卻有種越挫越勇的沖勁。

她豁然起身,像個被搶了東西的小女孩,恨恨的瞪著陸博言說:“那我就不解除婚約!看你怎麽跟瀾清辦婚禮!”

說完,徐文雅一陣風似的,奪門而去。

陸博言依舊坐在椅子上,聽到玻璃門哐當一聲響,他擡手揉了揉眉心,隨後拿起旁邊的手機,撥通某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

陸博言語氣淡淡的開口:“徐叔叔,我是博言,關於我和小雅的婚約,什麽時候方便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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