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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昨晚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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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昨晚遇到的人

陸博言來之前已經預料到會有什麽情況發生,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把瀾清帶回家!

可是,此刻看見沈嘉遇只穿著浴袍,臉上還露出饜足之後才會有的神色,頓時一陣氣血翻湧。

“你來晚了,她已經被我一上了。”沈嘉遇故意睜眼說瞎話,完全不擔心這會更激怒陸博言。

說這話時,他臉上甚至露出得逞的笑容。

不該得意嗎?

應該得意的,他竟然成功把陸博言給激怒了!

陸博言沈著臉,也不說話,大步邁進,走到沈嘉遇面前後,掄起拳頭就想沈嘉遇的面門揮去。

此刻的陸博言只覺得滿腔怒火中燒,只想找個突破口狠狠發洩。

而涉及到女人,尤其在這種情況下,男人的解決方式向來都是很原始的。

拳腳相向,打個你死我活。

只是,陸博言的揮拳的瞬間,沈嘉遇很靈敏的躲開了。

與此同時,他反手攥住陸博言的手腕,一臉不屑的望著臉色陰沈的男人。

“別以為只有你練過散打!”

於是……

兩個大男人就在玄關這狹小的地方,拳打腳踢,貼身搏鬥了一番。

正如沈嘉遇譏諷陸博言的那樣,兩個人都是練過散打的,打起來水平相當。

只是,陸博言不甘願,此刻又滿身怒氣,情緒影響了發揮,使得他拳頭光有蠻力,防守稍微差了點。

期間腰腹上挨了好幾下拳頭。

可是他卻更加不甘心,偏要纏鬥。

相比起來,沈嘉遇要冷靜許多。

他面色冷淡,不冷不熱的說:“如果我是你,這個時候應該是去看女人!”

話落,陸博言一個重拳落在他肩胛上,沈嘉遇哼一聲,卻是繼續道:“看看,她被欺負成什麽樣!”

說話間,兩人還保持纏鬥的姿勢,並且,兩個人的臉距離很近。

近得沈嘉遇能夠看清陸博言眼神裏的怨與憤,還有那幾乎要殺人才能罷休的怒。

沈嘉遇卻絲毫不懼,反而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生氣了?我就是睡了你女人,怎麽樣?”

聞言,陸博言忽然大喝一聲,驀然湊前,用自己的額頭重重撞了一下沈嘉遇的。

沈嘉遇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撞的差點兒暈過去。

等他反應過來,陸博言已經迅速用手肘撞擊他的胸腔,力道之大,讓沈嘉遇痛呼出聲。

同時,還聽得見骨頭哢哢的聲響。

他想著,大概是肋骨斷了。

雖占了上風,陸博言卻也不戀戰,給了沈嘉遇幾個苦頭吃之後,就快速走去主臥。

剛剛他怒氣上揚,只想著發洩,沈嘉遇的話倒是提醒他了,他是來救瀾清的。

而沈嘉遇則是無力的滑倒在地上,望著陸博言風一般的速度,沈嘉遇卻忽然笑了。

這架,打的暢快!

好久沒這麽打過架了!

他擡手摸了摸嘴角,發現有黏黏溫熱的觸感,垂眸一看指腹,盡是鮮紅的血。

主臥裏,瀾清還在昏睡,外面的兩個男人打的不可開交,可她卻不省人事。

陸博言剛剛推開門,一眼便見到了躺在床一上的瀾清。

被子只蓋到她腰身的位置,光潔的美背,就這麽豪無遮擋的敞露在空氣中。

肩胛骨的位置,甚至能清晰的看見兩個吻一痕!

那種暧一昧刺眼的印記,就想無形的刀刃一般,狠狠刺進了陸博言的心裏。

陸博言覺得此刻心情很覆雜,有心痛,愧疚,懊惱,憤怒!

他眸色沈沈的走過去,垂眸見到地上散落的貼身衣服,眼眸微瞇,手緊緊握成拳頭,

因為過度用力,指節骨都有些泛白。

用了好大的力氣,陸博言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後,脫下西裝外套,與此同時掀開被子,將外套遮蓋在瀾清的身上。

他的西裝外套又寬又大,幾乎將瀾清的身子完全遮住,只露出小腿下面位置,還有那張素白的小臉。

瀾清因為陸博言的懷抱,小臉轉向他胸膛這一邊,也讓陸博言看清她的臉。

雖然之前沈嘉遇給瀾清擦過臉,拭去了那些淚痕,但是,陸博言卻還是看得出來,瀾清哭了。

而且,哭的很兇。

因為她每次哭完之後,眼皮都會紅腫,雙眼皮的痕跡也不明顯了。

而此刻她的眼睫毛似乎還沾染了未幹的淚水,一小撮一小撮的黏連在一塊。

望著的懷中人淒楚的模樣,陸博言心如刀割,他竟然讓心愛的女人落到這種任人宰割的境地!

簡直不可饒恕!

陸博言抱著瀾清從臥室裏走出來的時候,沈嘉遇也已經收拾好了自身的狼狽,忍著痛站在那兒。

見到陸博言滿臉肅殺之氣,沈嘉遇卻只是冷淡一笑,甚至還不怕死的補刀。

“忘了和你說,你看上的女人,味道真好!”說著,他慢悠悠的轉臉看向大門。

“慢走,不送!”

陸博言此刻抱著瀾清,根本沒功夫要打架,也沒心思再打架。

他只是冷冷看了沈嘉遇一眼,轉身往大門走去。

臨出門前,陸博言低頭看看懷裏的瀾清,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話。

“這筆帳,我一定會跟你算清楚!”

沈嘉遇不以為意回道:“好,隨時恭候!”

等到陸博言的腳步聲漸遠,沈嘉遇扭頭看了看門口,原本在臉上浮現的得意神色,卻緩緩變成苦澀。

還有,陰郁,不甘。

轉瞬,他又悵然若失的笑起來。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吧,這一天,早就該來了!

這一晚,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然而,身為當事人的瀾清,在攪出那麽嚴重的爛攤子之後,卻睡的不省人事。

被陸博言帶回家後,瀾清依舊沈睡,任由陸博言怎麽動彈,都沒有醒過來。

陸博言給她洗個澡,從頭到腳,洗的很仔細,很幹凈。

做完這些後,陸博言給瀾清穿上了自己的襯衫,讓她在床一上安睡。

他自己則是走到客廳,拿著手機打電話,一邊交代成海處理事情,一邊不停的抽煙,一根接一根。

翌日

早上九點多,瀾清這才悠悠轉醒,鈍痛的腦袋讓她不自覺的蹙起眉頭,渾身也軟綿綿的,很無力。

宿醉的後遺癥,真是要命。

坐起身的同時,瀾清發現自己穿著一件襯衫,似乎是陸博言的。

再擡頭一看自己所處的環境,是陸博言的臥室。

她怎麽來陸博言這裏了,是他去酒吧接自己回來的?

可是……不對。

腦子裏零亂的記憶在告訴她,昨晚她在酒吧遇到的人,似乎是沈嘉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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