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2016-11-03更新1

關燈
“師姐,你可知道,我有多麽想你,想你的臉,想你的聲音,想你的一切。”易莫容的聲音開始變得深情款款,但很快的,易莫容提高音量說道,“你竟然咬我!”

聲音從剛才的深情又變得憤怒不已。

但與那聲音的內容完全不符合的是,被綁住的君如月正在饒有趣味的看著易莫容,但卻什麽沒有發生。

自然,這一切都是易莫容來應付外面人的自導自演舉動。

雖然這一切被看到君如月直勾勾的看著有些害羞,但易莫容還在堅持著,開始胡亂的摔旁邊的東西,壓著聲音冷冷說道:“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會打你。”

越說,易莫容越覺得自己的臺詞有些不對勁,大概是骨子裏收到了肥皂劇根深蒂固的影響,怎麽看,都覺得自己像是那電視劇裏,幾集就會掛掉的反派。

想著,易莫容先是忍不住笑了,但一想到外面還有若幹人在等著看戲,她將那笑意憋進了肚子裏,“我知道你不會喜歡上我的,不過,至少你的shen體是屬於我的!”

就在君如月以為這易莫容還要繼續一個人演戲下去的時候,她卻真的開始動手撕自己的衣服。

但無奈的是,這道服乃是隱仙派一種特殊的材料所制作,十分的結實,易莫容撕了半天也根本沒有撕破一個角,最終,她認命的低著頭,默默的撕了幾下自己的衣服。

君如月還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冰美人姿態,不知道為何,看著狼狽一個人上演獨角戲的易莫容,她覺得非常的可愛。

其實就算易莫容假戲真做,君如月也不會怪罪於她,反正她的一切,都會屬於眼前這個人。不過,若是易莫容真的這麽做了,那她大概又有了不知道多少理由可以欺負自己家的這只笨蛋黑貓。

君如月繼續看著,卻聽到易莫容繼續一臉迷戀的讚美道:“師姐,你的這裏,這裏,都很美麗。”易莫容繼續為外面看熱鬧的妖怪們進行著現場直播,然而,易莫容其實只是靜靜的註視著她,什麽也沒有做。

緊接著,房間裏傳來了像是親吻的聲音,君如月嚇了一跳,卻發現易莫容在親吻著自己的手臂,這人,竟然為了偽裝,竟然無聊到了這種程度!似乎,易莫容也意識到了自己舉動的奇葩,她朝著君如月不好意思的笑了。

這副姿態,連君如月都有些看不過去了,“過來。”

易莫容奇怪的上前,君如月稍微仰頭,毫不猶豫的親上了她的芳唇。

易莫容本來放松的姿態又變得僵硬起來,她看了看閉著眼睛的君如月,默默的閉上了眼睛。現在,雖然外面有著無數的妖怪,可這一刻,只屬於她們兩個人的時間。

??

即便如此,易莫容也不忘記對著外面的妖怪們匯報她此時此刻做的事情。“嗯嗯……師姐,你的味道真香。”

而那君如月雖然全身都被固定在了墻面上,但她的舌頭卻如此強勢,卷住了易莫容的舌頭。

易莫容嚇了一跳,她怎麽知道,連君如月被綁起來也會這麽的強勢。易莫容變得不甘心,她開始主動的纏繞上了君如月的舌頭,兩個人的蜂蜜交替相互混合在了一起。在分開的時候,蜂蜜連城了絲線,在兩人的唇上粘連著,看上去分外的充滿著誘惑力。

易莫容眼神變得迷離,她已經無法繼續忍耐,這一次,她們默契的閉上眼睛,再度加深了這次的親吻。

為了不在被君如月牽著鼻子走,易莫容用雙手輕輕的捧住了君如月的臉,開始加大力度讓舌尖交流。

君如月一直被用大字型站立的姿勢捆住了手腳,她能動的範圍也絕對的有限,易莫容輕而易舉的占據了上峰,由著易莫容接吻的同時,那手不安分的繼續摸著她的臉頰。

易莫容的吻如此溫柔,讓君如月的大腦因為那種麻痹而身心因為舒服而顫抖著,意識到了君如月的變化,易莫容的雙手剛才慢慢轉移,隔著道服開始撫摸君如月柔軟的玉兔。

穿著道服做愛的背德感讓君如月心頭一跳,兩年多的沒有被人開發的領域,讓她急需著易莫容來做些什麽。

身體開始發燙,欲念讓空氣漸漸升溫。

“師姐,你這幾年有沒有想著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易莫容開始輕輕的摸著玉兔,並且追問著君如月一個比較愚蠢的問題。因為她偶爾會這麽做,也想要知道,冰美人會不會也跟自己一樣,在想念對方的同時,進行自我滿足的行為。

君如月的眼神立刻又變得冰冷,嚇得易莫容連忙低下頭就隔著那布料親吻著她的玉兔,用著逃避的方式避免自己因為這句作死的言論死的很有節奏感。

看易莫容害怕的那副樣子,君如月有點想笑,不管多少年了,這易莫容還是如此的膽小。想著,她猶豫了一下,淡淡的說出了實話:“很多次,會想到你在我身下被我欺負的樣子。”說著,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易莫容,那種像是能穿透衣服看到易莫容的目光,讓易莫容身體更加燙了起來。

她們的臉頰都泛起了紅暈,似乎在這句話下,更加大大的刺激了情欲。膽小的易莫容不在一個人自導自演,她意識到,自己完全可以假戲真做,易莫容親了親君如月的唇,故意攪拌著對方的舌頭發出很大的聲音,“師姐,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君如月根本不需要別人拯救,她需要的是,易莫容可以將那點燃的火焰好好的熄滅。

她們的舌頭再度相互纏繞,繼續開始貪婪著吸允著彼此的蜜汁,易莫容的手順勢摸下,打開道服的系帶,將自己的手伸進了裏面,捏揉著君如月豐滿的玉兔。

易莫容的動作非常的溫柔,與君如月截然相反,這樣子的溫柔讓君如月變得有些奇怪,癢癢的,恨不得讓易莫容過分一點對待她。

可越是如此,易莫容越是不著急,隨意的在君如月的身上點火,卻壓根沒有打算這麽快澆滅。奇異的感覺蔓延全身,君如月的身體有些發軟,若不是這鎖鏈的支撐,她早已無力的倒在了地上,但同時,也因為被束縛,她被強制性的保持著這種姿勢由著易莫容胡來。

這種有些羞恥的姿勢刺激著君如月的神經,讓君如月心中的欲火更加的旺盛,她稍微仰起頭,易莫容從這個角度,就能看到那雪白的脖頸,這樣子無意識的舉動,讓易莫容一時間呼吸都忘記了。

她本來只是想要報覆下君如月兩年多前對她做的過分事情所以才慢悠悠的繼續著,可如今,易莫容也根本控制不住了!

她主動伸手將君如月身上的繩索解開,就在君如月以為這易莫容終於舍得讓自己得到自由的時候,君如月的雙腳得到了自由,可她的雙手,卻被更加屈辱的姿勢捆綁著擺出了舉起的動作。

君如月條件反射的扭動身軀逃避這種羞人的姿勢,但就是這種半遮的美感,讓易莫容更是癡迷,她沒有解開襯衣裏面的肚兜品嘗玉兔,反而就這樣子的從上往下將自己的手伸向了肚兜裏面,雙手開始搓揉君如月豐滿的玉兔。

兩個人的唇也在此時撞在一起,吻變得更加瘋狂,易莫容的手開始挑逗玉兔上已經亭亭玉立的櫻桃,一種麻酥酥的感覺讓君如月不自然的扭動。

對於自己成為享受的一方,君如月缺少很多的經驗,她只是忍耐著不讓自己發生聲音。

就在君如月全力的跟自己她身體的感官做鬥爭的時候,易莫容已經將舌頭伸進了君如月的嘴中,瘋狂的掠奪著。同時,她的手開始捏著君如月的櫻桃,每捏一次,君如月的身體都會輕輕的顫抖著。

她的思維因為易莫容忽而的轉變變得有些頭腦迷糊,那種陌生的情感讓君如月有些害怕,還有一種奇異的快感,讓君如月的口中不由得想要奔出什麽音節來。

“師姐,不舒服嗎?”看君如月許久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易莫容奇怪的問了一句。

君如月搖搖頭,被易莫容撫摸著很舒服,可一直高冷習慣的她,不知道此時此刻應該怎麽表達出自己的情感。

“你都沒有喘,我還以為弄的你不舒服呢。”第二次上路的新司機得到了君如月的肯定,心中的不安稍微褪去,她啃了一下君如月那雪白的脖頸,溫柔的說道:“師姐,你放輕松就好,剩下的就交給我,我會讓你變得舒服的。”

君如月沒有任何的反應,她為自己這麽輕而易舉被易莫容征服而感到有些不爽。

“師姐,放輕松,放輕松。”易莫容開始用語言訴說,她繼續撫摸著玉兔,感覺到了那柔軟的玉兔上面的櫻桃在逐漸的變硬。

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動作差不多,她將那肚兜扯了下去,讓君如月漂亮的玉兔暴露在她的面前。

房間裏點著油燈,映襯著君如月的身軀有一種不真實的美感,恍惚間,易莫容在這種美麗下失神,她彎下腰,如此神聖的在君如月的玉兔上親吻,而另外一只手,則用著之間夾著變硬充血的櫻桃。

君如月低下頭,就能看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不過,不過易莫容怎麽用言語挑逗她,君如月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害羞。

易莫容有種挫敗感,但她還是不放棄的用著手指輕輕的拉扯櫻桃,這一下,君如月因為那刺激感而微微的拱起了一點身子,顫抖著。

比起親吻帶來的刺激,君如月的感性帶似乎是在櫻桃上面。

易莫容為她的發現而開始沾沾自喜,手指繼續輕輕的扯著櫻桃。

“嗯……嗯嗯……”強烈的感官刺激讓君如月口中溢出了呻吟,那空蕩蕩的兩腿之間更是讓君如月不自覺的用雙腿夾住了易莫容的一只腿,扭動著君如月那妙曼的腰肢,似乎想要自己尋找到滅火口。

易莫容在這動作下被撩的腦子一篇空白,更是努力的討好著君如月。

變吻著邊玩弄著玉兔的時候,手在底褲上隔著布料上與幽谷玩耍。

可這易莫容還是用著令人抓狂的緩慢在外面一圈蹭著,卻沒有遲遲伸進神秘的幽谷之中。

酥麻的感覺席卷全身,異物的入侵並沒有讓君如月感覺到恐懼,反而有種奇異的快感,讓君如月甚至忍不住的想要易莫容趕快伸進去,給她一個痛快。

“直接摸吧。”君如月說道,兩年多禁欲的她快要被易莫容這慢吞吞的前戲弄的快要瘋掉了。

若不是因為自己的雙手被捆著,說不定現在的君如月早已將易莫容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幽谷之中。

直至這一刻,易莫容終於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師姐,你求求我啊,求我的話,我就讓你舒服。”

她其實也忍不住了,一想到這麽美好的肉體在自己的面前,她恨不得把君如月玩弄到壞掉。

君如月看易莫容這不怕死的模樣,默默的閉上了嘴,將她那原本為易莫容打開的雙腿閉合。

易莫容哪裏肯,連忙用著膝蓋頂住,“好師姐,我錯了,我錯了。”她就知道,自己可以鬥得過世間任何人,唯獨,只有君如月,她永遠只有輸的份。

君如月沒有理會,易莫容只好從上到下的親吻,繼續在君如月的身上點火,直至片刻,她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指伸進了底褲裏面。

順著對於自己身體的認知,易莫容很快找到了幽谷的入口,感受到了那炙熱的蜂蜜還有將她手指完全吸附在裏面的幽谷內壁。

在感受到易莫容手指的那一刻,君如月的身軀開始扭動著,最終發出了一聲嬌喘。

易莫容慢慢的將那跟手指深入,直至碰到什麽擋住的東西在,這才摩擦著幽谷的內部攪拌起幽谷裏已經泛濫成災的消息。

君如月哪裏有過這等經驗,只覺得快感一陣一陣的襲來,她緊緊的逼著嘴巴,死也不願意從自己的口中在聽到那麽羞人的聲音。

幽谷在君如月的興奮下變得充血,看那情況,易莫容又增加了一個手指,繼續反覆著做著抽插的動作。

只是片刻,蜂蜜已經沾滿了易莫容的手指,在易莫容抽插的同時,發出下流的聲音。

自己身體的空缺被填滿一般,隨著易莫容手指的律動,一陣陣快感充斥著君如月的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變得越來越不清晰,嬌喘聲開始不停的從她的口中溢出。只覺得,自己身體的空缺像是被填滿一般,讓她好生舒服。

君如月開始配合著易莫容手指的律動,易莫容將兩個手指稍微彎曲,在那炙熱的幽谷之中繼續抽插著。

水聲越來越像,刺激著兩個人的感官,易莫容想到了上次君如月觸碰的小豆豆,用著手指,在那小豆豆上輕輕一按。

君如月的身體猛地震動了一下,君如月的呻吟聲已經克制不住了,想著,她將那發硬的小豆豆稍微揪起。

“唔……嗯……嗯。”在小豆豆揪起的一瞬間,君如月忍不住後仰起了脖頸,叫出了聲音,同時,她的身體強烈的顫抖著。

易莫容將那繩子解開,君如月癱軟下來,被她抱在了懷中。

君如月終於抓住了易莫容的衣服,她的頭靠在易莫容的懷中,開始不停的繼續喘息,白皙的臉上染著一抹嬌艷的潮紅,顯然似乎還未曾剛才高潮的餘韻離開。

易莫容看著笑了,有什麽事情比起看到愛人躺在懷中更為讓人覺得幸福。她將君如月放置在床上,本想讓君如月休息一下,君如月卻忽然間拉住了她的脖頸,兩個人一頭栽在了床上。

“師姐,你還沒有滿足?”易莫容驚訝的看著君如月的主動,不知道為何心中油然而生一種不詳的預感,嚇得她變出了耳朵尾巴。

君如月保持沈默,算是默認了易莫容這個問題的答案,很快的,在找到一絲力量之後,她將易莫容壓在了身下,輕松的將易莫容的衣服脫掉,唇貼向了沒有任何遮蓋物的玉兔。

那吸允,吸得易莫容好生舒服,她忍不住的呻吟起來,溫熱的舌尖繼續挑逗著櫻桃,將那蜜汁塗在了上面。

“師姐,師姐,不要這麽吸。”易莫容被那種粗暴的吸發弄的十分舒坦,明明在拒絕著,可她的手不由得搭在君如月的頭上,讓這個吸允變得更加的深入。

哪怕易莫容是躺著的,玉兔癱了下來,可只有那櫻桃還在亭亭玉立。

她的尾巴被壓制在下面似乎有點不舒服,不得用著點力氣將她自己支撐起來,與君如月的雙腿交叉著糾纏在了一起。

幽谷與幽谷貼合摩擦撞擊著,易莫容的一只手抓住了君如月的玉兔,揪著她的櫻桃。

君如月更為粗暴,她揉捏著易莫容的玉兔變成各種形狀。

幽谷繼續碰撞著,發出下流的聲音,像是在這種相互貼合的姿態中找到了快感,她們更是加大了力度。

木頭所做的床嘎吱嘎吱的發出了聲響,隨著兩個人的律動,君如月馬上要進去第二輪的高潮,腰肢扭動著更加的強烈。

而就在易莫容以為她能逃過一劫的時候,君如月抓住了她的尾巴。比起小豆豆更加強烈的快感從尾巴傳來,易莫容感覺電流一樣的快感充斥著全身,她的渾身發顫,兩個人發出呻吟聲,雙雙倒在了床面上。

她們的視線相交,擁抱在了一起,不由得因為久違的安心沈浸在夢鄉之中。

今天寫個車,被打斷了五次,我已經要腎虧了。【絕望】還好,終於在晚上的時候寫好了她。

希望大家可以多提提意見,讓我把肉寫的更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