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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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鈴比想象中的還要難以取下。

“……”君如月沒有搭話,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本以為十三階的自己能夠輕而易舉的取下這懾心鈴,沒想到會差點被反噬。

看君如月的臉色沒有緩和,易莫容繼續說道:“月兒,真是辛苦你了,明明你不用這麽做的。不過也多虧了你,終於圓滿了這個約定。“易莫容從未說過約定的內容,以前是個緩兵之計,沒想到泰迪當真了,竟然也讓君如月當真了。

君如月閉著眼睛聽著。

她喜歡安靜,但不討厭易莫容的說話聲音,可此時此刻,聽著易莫容一直在講著泰迪,反而心中油然而生一種無名之火。

她生氣,不是因為易莫容趁著酒醉做了什麽,而是易莫容的態度。即使兩個人就算相處了那麽多年,她從未見過易莫容跟其他人這麽親近。

君如月是真心把易莫容當朋友的,可她的人生都在修仙,怎麽能懂正確的表達方式,只能生悶氣,冷戰。

前幾天被泰迪的激將法一擊,結果就不知道為何說出了如此信誓旦旦的宣言。

“你們剛才做了什麽。”片刻,君如月感覺稍微好過了點,張開口詢問。

“哦,怎麽說呢,就是一些人類的事情。”易莫容回憶著剛才的過程,擁抱,親了一下手背,似乎啥事情也沒有發生。

“是這樣子嗎?”說話的同時,君如月的雙手忽而攬住了易莫容的脖頸,易莫容只感覺到有什麽堵住了自己開口的嘴。

作者有話要說: 好困啊,因為沒有修改,所以大家湊乎看吧。

還有,今天心情特別的不爽。

想對某些作死的人說:

我只是個寫文的小透明,不是你們的老媽!

我的任務是碼字!建群只是為了大家方便!

看文就好,麻煩不要用低情商來碾壓我的忍耐極限!

☆、2016-09-13更新1

還來不及驚訝,她只覺得君如月變得越來越重,易莫容開始因為那重量不由得彎下了腰身,轉眼之時,這面前的君如月,變成了一塊巨大的石頭。

易莫容驚得連忙松手,險些砸到了自己的腳,而那本接觸到的東西,在下一秒變成了櫻桃。

她仰頭,就見君如月坐在那顆櫻桃樹上,輕輕的晃蕩著雙腿,白衣飄飄,與那月色一同融為了一體。

但易莫容哪裏還有欣賞的心情,“師姐!你又耍我!”剛才還因為君如月的主動親吻心跳,可這一秒,她意識到了自己又被君如月欺負了。

但君如月不理她,只是依靠著那櫻桃樹,慢悠悠的摘下了一顆櫻桃。

芳香留唇齒,不知道為何,易莫容覺得君如月吃時候的樣子也有點好看。

櫻桃的氣味濃郁的擴散,仿佛被什麽蠱惑,易莫容也跳上了那棵樹,加了吃櫻桃的行動。

直至吃到快吃不下了,易莫容才停止,她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看這那依靠在那邊看月色的君如月。

她看起來一點也不想回去,畢竟,這是兩個人在不歸林待得最後一夜。

她們在這個地方逗留的太久了,明天,只要那太陽一出現,她們就要離開這個地方。

君如月伸手又摘了一個櫻桃,主動的遞到了易莫容的面前。易莫容條件反射的張嘴準備接受餵食,那櫻桃在易莫容的面前晃動了一圈,最終被君如月塞進了嘴裏。

“……”這一下,易莫容可尷尬了。

她覺得自己不能總是被君如月欺負,她要拿出在夢境裏的威風!心中想著,易莫容靠近,親上了她的唇。

主動的,霸氣的,不給君如月任何的餘地。

而君如月,其實此時此刻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力氣,她只能用著冰冷武裝著自己內心的動搖。

即便知道眼前的人是貓妖,可人型的姿態總是會讓人覺得有些不自在。

易莫容沈迷其中,覺得那味道好軟,好甜,還有剛才吃櫻桃留下的芳香。

那個吻很快結束,易莫容有些意猶未盡的tian了tian自己的唇。

君如月渾身僵硬,她想要保持一個作為大人的成熟,可事實上,因為那個主動的吻,她變得有些不自然。

誰會知道,這膽小聽話的貓妖竟然會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舉動。

“你還沒醒?”君如月逞強的讓自己看起來一如既往,但她的聲音,其實在輕輕的發抖。

易莫容沒有說話,甚至有點聽不進去君如月的內容,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唇。

再下一秒,她不受控制的又親了君如月的唇一下,君如月的掙紮軟弱無力,易莫容恍惚間覺得自己在做夢。

君如月努力的散發著寒意,可對面的易莫容早已屏蔽了她的視線,急切的進行著第三次的親吻。

但那第三次的吻卻遲遲沒有落下,易莫容眼睛一閉,身體一晃,竟然朝著身後直接倒地。

與此同時,她變回了原型,君如月抓住了她的腿,易莫容才沒有從樹上掉下來。

易莫容的男裝隨著她的變回原型下落,好在貓的重量很輕,君如月吃力的將她拉上來,卻發現易莫容張著嘴開始流口水,好似很是痛苦的樣子。

看那副詭異的模樣,君如月的心臟猛地一揪,終於意識到了剛才易莫容不對的原因。

想著,她也不顧自己的身體如何,拼命的往著回家趕。

“劉媽,快來看看,容兒這是什麽了。”那一直優雅從容的君如月白色的衣袍上沾染了泥巴,發絲也變得淩亂,可她分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妥,就這麽沖進了劉媽的房間。

“怎麽了,怎麽了。”劉媽顧不得穿著外套,連忙起身,在看到易莫容的癥狀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她這是中毒了,快,把她放在我床上。”這個夜晚,註定了這個院子的不眠之夜。

易莫容雖然脫離了危險,不過,卻是延遲了送黃齡回家的行程。

而此時此刻,易莫容正虛弱的躺在了床上,甚至沒有變成人形的力量。

她,易莫容,時時刻刻的躲避著該死的木天蓼,而就在昨天,她正好在不知不覺中了頭彩。

雖然劉媽解釋為她中毒了,但易莫容清楚的知道,那是因為她聞到或者吃到木天蓼所表現的表現。

而最要命的是,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昨天親了君如月,而且,還不止一下。

易莫容想要裝作失憶,裝作自己忘記了親君如月的事情,可君如月,卻在餵著自己吃稀飯的時候,幽幽的冒出了一句話。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你做了什麽嗎?”難道的長句子,只是聽的易莫容背後冷颼颼的。

易莫容被那句言語嚇得嗆住了,她好想裝作那天晚上失去了全部的記憶,可看君如月的態度大概是想要跟自己興師問罪,也就連忙抓住了君如月的手。

“我會對你負責的。”易莫容也不知道為何會突然間爆出狗血言情劇的臺詞。

兩個人的目光相交,但君如月的表情顯得淡然自若,她又慢悠悠的塞了易莫容一口稀飯,轉而說道:“不,我問的是你跟泰迪的約定。”

“哦哦,那個啊,當然記得,我們已經完成了約定,呵呵呵呵呵……”易莫容含糊的笑著,只覺得剛才差點跳出來的心終於回歸了正常的位置。

君如月沒有理會,將那最後一口粥餵好,就端著那盤子準備離開。

易莫容看得欣喜若狂,高興君如月這一次這麽便宜的就放過了自己。

但那美麗的身影卻在門口停留,“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君如月輕而易舉的用一句話,再度將易莫容打入了地獄。

不,不是君如月不在意。

而是她看在自己中毒的份上,將這報覆推遲了時間,等待著自己身體康覆,再實行罷了。

易莫容茫然的盯著那美麗的背影,突然間希望自己不要好起來。

但易莫容的小算盤卻沒有任何的用處,在不歸林的第八日,她們還是上路了。

雖然原本的計劃還是一邊游山玩水,一邊去目的地,但在某個鎮子上,黃齡收到了一封信後,這旅途忽而加快了腳步。

三日後,她們禦劍飛行到達了目的地——皇都。

黃齡還沒來得急地主之誼,就丟下她們急匆匆的走了。

易莫容想著任務完成了,今天也尚早,準備直接跟著君如月一起離開,卻在走的時候,被下人攔住了。

“公主說了,要奴家好好的帶兩位姑娘游玩一番。”誰也想不到,這個大嗓門單純的小姑娘,竟然是真正的皇女。

排行十三,但是極為受到皇上的寵愛。

雖然易莫容問不出黃齡突然間變得這麽著急的原因,不過也大概能猜出一定跟著這皇帝有關系。

但這些事情,易莫容一點也不關心,她跟君如月在這皇都游覽了一圈,差不多將那皇都的頑固子弟都收拾了個遍。

不,應該是說,易莫容一直替著君如月擋著那些爛桃花,結果一言不和,就打了起來。

隱仙派規定,不可對著凡人使用仙術,易莫容只得硬著頭皮用劍。幾日下來,玩沒玩多久,每天卻打的累個半死。

而今天更為倒黴的是,一個人為了打倒她將一個無辜女路人推向了她,易莫容為了保護這無辜的女子,結果被那男人割傷。

疼痛感並不是很強烈,易莫容甚至有些幸慶,倘若自己受傷了,就不用抵擋君如月那該死的桃花劫。

她可憐兮兮的對著君如月投來了可憐光線,卻被君如月完全屏蔽了。

決鬥結束,那男人狼狽的逃走,那女子看易莫容受傷,顯得十分抱歉。“這位公子,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決鬥……我家就在前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來幫你療傷。”

“不用了,不用了。”易莫容含笑的拒絕著。

那女子卻不依不饒,“沒事的,很近的。”說著,她的手指向了不遠處那個看起來十分氣派的建築物。

易莫容有些動搖。

這幾天雖然吃了好多特產,但因為窮沒有去過什麽酒樓,看那地方,易莫容不由得跟著大餐掛上了等號。雖然她很想回到地球,但總該去見識的地方,總該見識一下。

女子繼續邀請,易莫容不推脫的終於跟上。

只是,這女子竟然如此豪放,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拽著自己的胳膊,易莫容甚至能感受到那那玉兔的接觸。

易莫容被拉著移動,但君如月還是站在原地。

“師姐,你不一起去嗎?”易莫容沒有叫月兒,因為不想被太多人的人誤會她跟君如月清清白白的關系。

旁邊的女子聽易莫容的話卻笑了,“公子,你說笑了,姑娘怎麽可能進我們的落雁閣。”

“……”易莫容,異世界生活將近十年,被路人女用神棍一樣的手法,被騙進了青樓。

作者有話要說: 好困,我發誓,今天晚上一定十一點睡覺!!!!【然而,這句話我已經說了三天,卻沒有一天成功過】恩,劇情繼續,穿越的話,青樓什麽的自然也要去~~~要不滿滿的梗放哪裏用呢~~~~~

感謝大家對我的安慰,~已經收到了大家歐派傳遞的愛意~~~~

☆、2016-09-14更新1

不過幸運的是,易莫容手裏有不少的銀兩,有了銀兩給予的安全感,這進去也是十分的自然。

剛在門口,那各種胭脂味道就直沖鼻腔,易莫容不由得打了個噴嚏,順著那看上去像是丫鬟的女子上前。

“哎呦,憐花的丫鬟也開始接客了。”

行人對於易莫容的存在感覺到了十分的突兀,幾個女子甚至聚集在一起開始冷嘲熱諷。

易莫容本不想聽的,可看隨行的丫鬟那一副快哭的表情,不由得上前了幾步,用著手挑起了那穿著大紅色衣袍女人的下巴。

“雖然我對年老的女人沒有興趣,不過大嬸,我可以跟你試試。”易莫容露出了微微一笑,但配合著亦正亦邪的氣質,再加上臉上的傷疤,頗為邪魅。

明明是侮辱的言語,聽的那女子卻一下子漲了紅了臉。

看到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紅衣女子腦子一篇空白,她甚至覺得免費都可以答應下來,只為跟眼前神秘的男子魚水之歡。

可易莫容的動作極快,在調戲完之後,已經很快跟上了那丫鬟的步伐。

“姑娘,麻煩你帶路。”她自然不會忘記自己還在受傷,看那丫鬟楞住,輕笑的提醒。

可跟剛才的笑意不同,易莫容笑著,充滿著親和力。

道不是說易莫容很喜歡笑,而是,不論對人也好,還是對寵物也好,笑容才能讓任何一個人放松。

若不是如此,她早就山寨了君如月的冰冷模式。

“對不起,公子,剛才失神了。”那丫鬟這麽一聽,終於反應了過來,臉瞬間漲的通紅起來。她大概做夢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俊秀無雙的公子,竟然還為她出頭。

但那丫鬟轉念一想,男人都一個德行,很快就心情低落下來。

兩個繼續安靜的走著,越過廂房,走向了後院那層層的建築物。

隨著她們的接近,易莫容清楚的看到了那在空氣之中彌漫著的黑色霧氣。

若是她的理解沒有錯,這地方一定有妖怪,而且,看這妖氣的濃度,這妖怪也有一些道行。

易莫容不由得多留了個心眼,卻見眼前的丫鬟打開了一扇門。

“公子,進來吧。”丫鬟的手顫抖著,似乎打開自己閨房們這件事情,耗費了她全部的勇氣。

易莫容猶豫了下,確定了這房間沒有任何的妖怪潛伏,這才踏入了進去。

很簡單的擺設,空氣之中有種淡淡的香味,像是檀香的味道。

比起剛才那些胭脂水粉的味道,這種氣味對於易莫容來說簡直是恩賜。

“公子。”丫鬟突然間開口說道。

易莫容轉身,卻見那丫鬟開始解開自己的衣物,她的手顫抖著,可又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

但那身材及其平庸,易莫容壓根也對女人沒有任何的xing趣,看她脫了一件外衣就突然間抱住了自己,覺得自己好像被下套了。

就在此時,房門毫無預兆的打開,連丫鬟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她慌張的看了看這進入的姑娘,嘴唇蠕動了半天,終於擠出了幾個字,“小姐。”

來人穿著一身翠綠,帶著面紗,美貌毫無意外的聚集在了眼睛上,也是個明媚亮齒的美人。

她的眼睛在看到易莫容後明顯一楞,但很快撿起地上的衣服,罩住了自己的丫鬟身上。

易莫容看得茫然,她甚至不知道這是不是演戲的全部分,剛想說些什麽,那穿著翠綠色姑娘的女子朝著自己微微頷首,“公子實在對不起,我的丫鬟冒犯你了。”

易莫容茫然的點了點頭,她到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麽這丫鬟要拐她進來還抱她。

但看這翠綠色女子印堂發黑,最近一定遭受了什麽可怕的事情,易莫容想著青樓這種地方太不容易了,也就好心的想要多問一句。

“公子,請回吧。”易莫容還沒說出口,這翠綠色姑娘已經下了逐客令。

“公子,你不能走,若是你走了,我家小姐必定必死無疑。”丫鬟聽著急了,拉著拖著易莫容的大腿就是一陣的哭訴。

“笑笑!”翠綠色女子皺眉。

“小姐,你也誇這位公子厲害的,為什麽,她不行!”被稱為笑笑的丫鬟連忙對著翠綠色女子繼續哭訴著。

翠綠色衣服女子只覺得臉上發燙,但還是繼續說道:“可你也不能強人所難,若是連累了這公子,我怎麽良心上過得去。”說著,她不由得發出重重的嘆息。

易莫容聽的這主仆對話一頭霧水,她稍微舉起手臂,緩緩道:“那個,兩位姑娘,我的血快要流幹了。”

“快,去拿箱子。”翠綠色女子連忙說道。

笑笑這才連忙離開。

易莫容被安置在了位置之上,被那翠綠色衣服女子包紮著。

“小女喚作憐花,是這落雁閣的人。”因為氣氛太過沈悶,那女子稍微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在下易莫容,如何不介意,就喊我小易吧。”易莫容也報上了姓名,看著那憐花動作熟練的幫著自己包紮傷口。

雖然有了初步的認識,但這氣氛實在太糟糕,說完之後,竟然就沒有了接下來的言語。

笑笑奉茶,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用著一種可憐光線在直視著自己。

包紮結束,看著那漂亮的被繃帶捆綁著的手臂,易莫容笑了笑,“謝謝你,憐花姑娘,包紮的很漂亮。”

“那當然了,我們小姐可是行醫世家,若不是……”笑笑得意洋洋的繼續補充,卻被憐花一個眼神制止。

“好了,公子,這服藥你帶上,一日外敷一次……三日便完全就好了。”憐花將一瓶藥放置在了易莫容的手上,但她的手,卻一點也不敢與易莫容發生任何的接觸。

易莫容耳中聽著那憐花說著再一次的送客,看著那小瓶子,卻在位置上沒有動作。

片刻,她將目光對向了面前的主仆兩人,“憐花姑娘,易某雖然不是什麽高手,但對付幾只妖怪還是輕而易舉的。”

若是不除,這憐花姑娘在這幾天勢必有血光之災。

憐花猶豫,她顯然是不願意把易莫容牽扯進去才急著趕著她走,而眼前的人,竟然主動的要求幫忙,還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妖怪。

“不要怕,我不是什麽好人,”易莫容笑著脫口而出,她盡量的想要調節一下眼前很糟糕的氣氛,“但是,易某不希望看這麽漂亮的姑娘愁眉不展。”

憐花聽的一滯,想著易莫容說話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正經,但是那言語的含義其實是為了讓她沒有任何負擔的全部說出來。

憐花笑了,清脆的笑聲很是悅耳。

她帶著面紗,易莫容看不到那面紗的真面目,但只是感覺,這叫憐花的女子一定很美。

恍惚間,她好似將眼前的憐花想成了君如月,若是君如月也如此的愛笑,那該多好啊。

但這些事情,易莫容只有在腦海之中想的份,隨著憐花講訴了她發生的事情,易莫容的臉上只剩下了冰冷。

這憐花,在一個月多前去附近的山間老廟求佛,結果在回去的途中誤入了那途中的林中,遇到了一只狗妖。

狗妖垂涎她的美色,強求憐花嫁給他,憐花雖未青樓女子,但賣藝不賣身,以死相逼,最終還是回來,但那狗妖怎麽會死心。

這些日子以來屢次騷擾,憐花的花魁身份沒了,而知情的老鴇請了不知道多少的能人異士,瘋的瘋,死的死。

就在昨天的時候,丫鬟笑笑陪著憐花去外面散心,結果正巧的看到了易莫容正在收拾地痞流氓,因為憐花的誇獎,結果丫鬟笑笑擅作主張,導致了這接下來事情的發生。

“原來是這樣子,怪不得笑笑姑娘關門就……”易莫容其實剛才一點不怕的,若是笑笑喊非禮,她衣服輕輕一脫,就結束了全部的誤會。

但她也能理解笑笑對著自家小姐的良苦用心,畢竟,沒有人能受得了這種折磨。

“這狗妖說了,明天就會登門提親,我沒辦法了啊,公子,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家小姐。”說著,丫鬟笑笑雙膝一伸,就想要跪下來。

易莫容阻止了,不過是用著她的長劍微微一點,將她整個人拉了起來。

“我不能保證成功,但我一定會盡力。”易莫容沒有做完全的保證,畢竟,她根本不了解那種狗妖怪的實力。

“公子……”丫鬟笑笑還想要說些什麽,卻被憐花打斷了,“笑笑,不要強人所難,這本就不是公子的事情。”

的確,易莫容根本沒有義務,但若是承諾了,她絕對拼了命也要完成,但若是笑笑這種態度,大概易莫容會甩手不幹。她不是好人,她有很多的小脾氣!

但聽憐花這麽一說,易莫容的心中舒服了點,也就繼續沒事一般的跟著她們了解了一下細節,最終訂出了一個方案。

最終,易莫容決定——

她,代替這憐花成為憐花。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放假兩天,要不要日更一萬呢【思考中】啊,既然易莫容成為了冒牌憐花,

那麽,君如月一定會上線,

哈哈哈哈,

我提醒都給的這麽明顯,

大家是不是猜到了君如月會如何上線了呢?

提前祝福大家中秋節快樂~~~

☆、2016-09-15更新1

話是這麽說,可其實這實行起來又是談何容易。

先從外貌說起,她又不會什麽易容術的,也不懂什麽變身,而對手還是狗妖。這事情本來應該從長計議的,但現在事情迫在眉睫,易莫容跟著憐花打了一聲招呼就落雁閣離開。

思考再三,還是只得硬著頭皮去找了君如月。

對著君大小姐講訴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易莫容周圍的空氣冷的早已能結冰。

就在易莫容以為事情完全沒有一點轉機的時刻,片刻,從君如月的口中吐出一句話:“隱仙派的規定你可記得。”

易莫容擠出了一個笑容,“自然是知道,不過我們隱仙派本就是修仙大派,怎麽可以這麽見死不救。”說著,她露出了妖怪的耳朵尾巴,開始可憐兮兮的圍著君如月轉悠。

相處久了,易莫容也知道這君如月其實是外冷內熱,若是自己利用這種形態撒嬌耍無賴,君如月也根本兇不到哪裏去。

易莫容看君如月雖然沒有答應,但是冷氣退卻了幾分,連忙繼續說道:“而且師姐你可是君家的人,世代與妖魔鬼怪作戰,怎麽可能對於這種事情坐視不理。”

君如月聽到這裏,忽而眼睛直視著她,“若是有一天有人讓我殺你,你也這麽輕松。”

天下妖怪人人厭惡懼怕君家,而這易莫容,不但在知曉後跟自己更加的親近,現在完全到了放肆的地步。

易莫容沒想過君如月會提她們之間一直閉口未提的尷尬事情,看那君如月不像是隨口說說,也就思考了一下認真的回答:“若是我真錯了,我不怪你……可若是你無緣無故的殺我,那,我會殺了你。”

君如月的心中反覆的念著這句話,頃刻,她迎上了易莫容的眼眸,“我幫你,但你又欠下了我一個人情。”

易莫容猛地點頭。

她們沒有經過正門就直接去了後院,因為憐花在忙碌的接客,沒有直接見到本人,易莫容跟君如月在笑笑的指引下來到了憐花的閨房。

“公子,你讓我準備的小姐的貼身衣服已經都準備好了。”笑笑指了指床沿整整齊齊放置著的衣裳,一套應有盡有,看易莫容看的時候,笑笑不好意思的將那肚兜望著裏面塞了下。

“那我就不打擾如月小姐換衣服了。”笑笑交代完,就準備離開。

易莫容還在欣賞這前花魁的閨房模樣,只覺得一股力量拉住了自己,回頭一看,卻是笑笑在朝著自己擠眉弄眼,她奇怪的說道:“笑笑,你拉著我幹什麽。”

那笑笑看著易莫容的木楞不由得多瞪了幾眼,“如月小姐要換衣服,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裏幹什麽。”

說著,就強硬性的把易莫容拉了出來。

“啊……”易莫容剛想說其實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的差不多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還是男裝打扮,只得噎下了那麽一句話,隨著笑笑走了出來。

房間的門很快被關上,易莫容抱著劍在門口守著,卻發現笑笑一直在盯著她。

“你是想說什麽嗎?”易莫容被那股視線盯得毛毛的。

片刻,笑笑道:“易公子,聽說這幾日你好像都是為一位貌美的姑娘出頭,該不會是裏面那位?”她的眼神充滿著好奇,似乎比起她小姐的性命,君如月的身份才是眼下最為要緊的。

“哦,那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易莫容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她情商不低,也不傻,看這丫鬟笑笑看著自己的眼神,怎麽能不知道這小丫頭的心思。

比起傷害她人,易莫容絕對會將這一切斷的幹幹凈凈的。

笑笑哦了一聲,眼裏滿是失望,但沒有繼續問下去。

憐花也很快出現,她的身上帶著令人不愉悅的酒氣,顯然是剛從某個不得不去的飯局回來。

看到易莫容的存在,她的眼睛發亮,“公子,你來了。”聲音溫柔的能滴水,聽的易莫容心神愉悅。

她喜歡溫柔的女子,因為她不論在地球上,還是異世界,都跟溫柔扯不上任何的關系。

“憐花姑娘,我帶了幫手。”易莫容稍微抱拳,舉手投足之間,不時大家風範。

那臉上的傷疤不會讓易莫容顯得面目可憎,眉毛因為男裝的緣故可疑的修飾的英氣,最主要的是因為長期的修仙,讓易莫容渾身上下充滿著一種神秘飄渺的氣質。

“幫手?”憐花奇怪,她以為俠客都是孤身一人。

旁邊的笑笑拽著憐花的手想要說些什麽,那本來閉合的門卻猛然打開。

憐花以為那狗妖來犯,嚇得就是望著易莫容懷裏躲。易莫容條件反射的就抱,並且安撫憐花的情緒,這一看,卻發現哪裏是什麽狗妖怪,這來的人,分明是君如月。

不。

易莫容的眼睛重覆瀏覽,這眼裏的是憐花,她抱著的也是憐花。

“月……月兒?”易莫容嗅了嗅君如月身上的味道,但是那君如月的味道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憐花的味道。

若不是君如月那雙眼睛如此冰冷的掃過自己,她一定當自己抱了個假的。

“太像了。”笑笑一時間忘記了剛才要跟易莫容說的話,只覺得眼前這兩個人竟然完全的一樣。

哪怕她伺候小姐多年,也根本無從分辨。

那憐花楞楞的點了點頭,忽而君如月拉住了憐花的手轉了幾圈,還來不及分析哪個是哪個,兩個人已經混在了一起。

高矮完全一般,出口之後,連聲音的波長都一樣,易莫容從不知道君如月有這種功夫,只聽其中一個憐花說道:“公子,你猜猜我們誰是真的。”

易莫容剛想指那個沒有說話的,兩個人卻關門,再度出來,又完全不知道了。

她們兩個人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仿佛期待著易莫容給她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易莫容在她們完全一樣的臉上掃視,最終指了指其中的一個憐花,“她是憐花。”

那憐花明顯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公子,你怎麽答對的。”

猜中了的易莫容露出了一抹苦笑,“天機不可洩露。”若不是因為君如月的衣服玉兔前有些擁擠,她根本就猜不對,但如果說出來,君如月大概會殺了她。

片刻清閑結束,幾個人鬼鬼祟祟的進入了憐花的房間,開始這明日的戰爭。

敵暗我明,對於那狗妖道行如何妖為如何沒有任何的了解,在加上時間短暫,根本沒有任何的商議時間,只得草草的絕對了臨時給了憐花準備了一套下人的服裝。

但這也不是普通的下人服裝,是一個下人一個星期沒洗,足夠可以臭到麻痹狗妖嗅覺的地步的衣服。

笑笑怪易莫容太不懂憐香惜玉,可她不知道,一只狗的嗅覺是如何的可怕。若是被發現了異樣,這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易莫容只是笑著沒有解釋這種誤會,直至房間的兩個人又變成了君如月跟易莫容。

“師姐,你也覺得我狠?”雖然易莫容自認為是鐵打的心,不過想起來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

君如月微微點頭,她是如此誠實的表達真相,但心中卻有幾分想要偷笑的沖動,不知道為何,看易莫容這麽對待憐花,她的心中卻是高興的。

但易莫容不知道,她整個人靠在那墻上,像洩了氣的皮球,“我覺得我很溫柔了。”相處久了,易莫容漸漸的願意跟君如月聊一下心裏話。

君如月沒有接話,只是安靜的聽著。

易莫容轉頭,就正好看到憐花的臉,但不知道為何,突然間沒有了訴說的心情,她只得隨意的拿起了桌子上的蘋果,打算隨便的在這椅子上度過一夜。

“你其實可以去睡覺的。”君如月開口。

易莫容搖了搖頭,“雖然我在這裏沒啥用處,不過那狗妖一看到了我,就會以為你沒問題,那樣子他就會放輕松了。”

“而且,聽憐花的口氣,被掠走的似乎不止是她一個女子。”

說話的同時,她已經將那蘋果吃掉了一大半,但奇怪的是,易莫容吃東西特別快,但動作卻還是十分的斯文秀氣。

似乎想到了什麽,她繼續補充道:“大概你要裝作暈倒……這一路上,要委屈了你了師姐。”對,本來這一切危險的事情都是她來做的,易莫容真的很擔心。

若是一想到有人觸碰到了君如月的任何一個地方,易莫容覺得自己會氣的炸毛。

“你在關心我?”君如月剛開始還沒聽明白,說道後面的時候,她才意識到了前面的都是廢話。

“你是我師姐,我能不關心你嗎?”易莫容臉上一燙,但那句話,聽的君如月卻不愉快。

她從床上站起,慢慢的靠近著易莫容。

“嗯,還有什麽身份?”明明是憐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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