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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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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輕松?哪有這麽容易?

領著那人躺下,祁霄走上前幫他寬衣解帶,他是一點也不指望身下已經僵硬成一塊石頭的人還會想著去解自己的衣服。

見祁霄上前要來解他的腰帶,孟清玄更是緊張,全身都繃緊了。他哪裏受過這樣的款待?只能直挺挺躺在那裏任人宰割。

也許是祁霄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輕嘆了一口氣,欺身上前一把吻住了身下人的紅唇。

孟清玄被他的行為嚇得徹底,只得睜著眼睛不知所措,甚至忘記了呼吸。不久他就感覺到自己的牙關被人攻破,一條銀蛇闖入了他的禁區,在其中肆意發揮。早已忘卻了身上之人方才還在接他的腰帶,只得全身心的將銀蛇趕出領地,想要掙得機會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但是,天不遂人願,任他如何驅趕,自己仍然討不到半分好處,漸漸地他明顯感覺到了窒息。

明顯感覺到身下之人已經軟了下來,祁霄這才放過了那人的唇。卻發現他已然將自己憋得面色潮紅,祁霄一放過他就恨不得再多吸幾口空氣。見人如此笨拙,祁霄心中稍有的柔軟,就連前世和任何一個女子在一起都沒有的情緒躍上心頭。

將腰帶放於一旁,扯開那人衣衫,正要去觸碰那處,卻被人附住了手。擡眼看去,卻被一雙霧蒙蒙的眼睛迷了神。

“……我自己來。”

孟清玄側著身,好不容易將褻褲脫掉。實在太過羞恥,他撇開了眼不去看,純情的可以。哪裏知道他這樣子在祁霄眼裏更是激起了他的占有欲。

好在祁霄還知道今日不過是采補,不能亂了心智。接著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三下五除二的脫去自己的衣物,躺在孟清玄身後,用整個身體將人圈在懷中,手卻伸向了那處。

突如其來的溫度,嚇得孟清玄一怔,但很快壓下了自己的驚慌,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那雙不屬於自己的溫潤的雙手,十指相扣。

不得不說在這一方面,祁霄早已爐火純青,不過須臾就刺激地孟清玄喘息連連,只是他是萬分不願□□出聲的。呼吸越來越灼熱,朦朧之間,孟清玄似乎感覺到身後有什麽東西頂的難受,想要挪動一下身子,卻沒想到那物件竟然更是堅硬起來,這才後知後覺的人一下子就僵在了那裏,好容易精神十足的小家夥似乎也嚇了一跳,滴了幾滴眼淚。

祁霄顯然是感覺到了懷中之人的僵硬,啞著聲音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師兄,請別亂動。”混著情、欲的熱氣惹得他又是一陣刺激,酥麻感從頭竄到腳,然後集中在了被那人僅僅掌握的那處。

這樣說著,祁霄手上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沒過多久,孟清玄就在祁霄懷中繳械投降。

“嗯~~”

最終,孟清玄還是沒有忍住,那一瞬間,他的腦袋裏一束白光閃過,就這麽交待在了祁霄手裏。一開始,他還沒反應過來,楞楞的看著那人將自己的元陽吸收。

祁霄花了一些時間才將孟清玄元陽中的靈力盡數吸收,睜開眼時卻發現那一臉饜足的人迷瞪瞪的望著自己,顯然還沒有緩過神來。

“師兄,還好嗎?”

面對祁霄的關心,孟清玄才驚醒方才自己是一直盯著人家消化自己的元陽!

噌得一下,本就還沒消退的紅暈更是加深了一層,他迅速的站起身,想要表示自己的無礙。哪裏想到初經人事的他也免不了一陣腳軟,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好在一旁祁霄及時扶住了他。這讓孟清玄羞得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了。

他上輩子死的時候都沒開葷,這輩子第一次卻交待在了祁霄的手上,事後竟然還不爭氣的腳軟了。這讓他如何自處為“師兄”啊!

“師兄,讓我抱你過去水潭如何?”

“不用。”

這祁霄感情是把他當做女子了!他不過是一時腳軟,怎麽會如此不濟。更何況兩人又沒有……

又沒有什麽?

孟清玄被自己所想到的事情驚出了冷汗,卻在面上表現得鎮定自若。

“真的沒事?”

這場景像極了往日裏他對待那些個在他周圍的鶯鶯燕燕時的樣子,小心翼翼,就怕碰碎了,摔壞了。

孟清玄的臉色當即就沈了下來,方才還有些的羞澀,現在倒是跑得精光。

甩開祁霄的攙扶,就這麽光著身子走到了一邊的水潭裏清洗。

這處水潭是天然形成的。山洞洞頂的一處口子處常年有露水滴落,久而久之就在正下方凹陷處形成了一個淺淺的水潭。水潭不大,但也足夠兩個成年男子同時進入水潭沐浴。

孟清玄不過是洩了一次,也用不著怎麽清洗,將身上的黏溺洗去之後很快就上了岸,這才註意到祁霄不得紓解的腫脹。

“你……”

隨著他的視線,祁霄也知道他的意思,他故意從他身邊擦肩而過,貼著那人的耳朵蠱惑道:“我想將元陽留給師兄。”

直到那人入了水,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師弟調戲了,又是一陣面紅心跳。

沒過多久,祁霄也洗好上了岸,僅是瞬間,祁霄就用靈力蒸幹了身上的水氣,倒也是和孟清玄控制水珠蒸發有異曲同工之妙。孟清玄也不多說,兀自走到一邊靠在巖石上休息,畢竟他剛失了元陽,身上還是有些疲憊的。而祁霄也不閑著,他必須盡快煉化他方才汲取的靈力,將其轉化為自己的靈力。

終究不是相輔相成的靈根,在靈力煉化上還是要多費一些時日。元陽乃男子之精華所在,內涵靈力充沛,饒是祁霄也需要花費四五日的時間才能將其完全煉化成為自己的靈力,助其境界的提升。

當祁霄徹底煉化睜開眼時已經是五日後的黃昏了,瞥見孟清玄就這麽將就著睡在自己的外衫上,他的面色瞬間柔和了很多。他走上前,將已經陷入昏迷的人枕在了自己的腿上,一手撥開遮住他眼睛的碎發,思緒飄向了遠方。

當初剛殺了孟清玄的那段時間,祁霄總是心情暴躁,雖然面上不顯,但時常靜不下心來修煉。久而久之,他倒是懷疑是孟清玄死前對他的身體做了什麽手腳。仗著自己能夠進出地府,他直接找上了陸判。當初他只不過是一個還未成仙的修仙者,但是這陸判何其精明,知道這人將來很有可能一躍成為仙人,以後是個什麽仙級的都不知道,可不能胡亂得罪。既然未成仙就能進得了地府,想必也不是什麽普通人,立刻告知了祁霄那孟清玄的動向。

話說,那天孟清玄魂魄離體之後就來到了地府,本是順著靈魂大軍無知無覺的前往投胎,怎料在過彼岸花田時被那一幕幕回憶喚回了神志。他深知自己已然身處地府,眼前景象不過是往事重現,但此刻沒有被心魔控制的他在見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之時也不禁潸然淚下,悔不當初。他遲遲流連於花田之中不願離去,也因此直到祁霄前來尋他都還沒有投胎轉世。

再見到孟清玄之前,祁霄設想了十多種兩人相見後的情況,最早的不過是再打一場。不過一人為人,一人已成孤魂,結局可想而知。只是,他萬分沒有想到會在那一片花海之中見到泫然欲泣的那人。祁霄明顯一楞,已成鬼魂的孟清玄一席雪白衣衫毫無墜飾,墨黑長發簡單束於耳後,哪裏還有當初的血色暴戾之感。一時間都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孟清玄顯然註意到了一直關註自己的視線,擡頭望去卻是一怔。

是那個殺了自己的人。

“你來做什麽?”

孟清玄口氣不佳,他雖後悔自己所做之事,也慶幸有人阻止自己,卻沒理由感激殺掉自己的人。

“來看你是否投錯了胎。”

孟清玄神色一冷,轉頭向奈何橋走去。這祁霄明顯是諷刺他畜生不如,他都已經死了還要來羞辱一番,孟清玄索性不再對他多費唇舌,反正他已經在此逗留許久,再愧疚也於事無補,不若早早投胎,忘記前程往事。只是身後那人一直跟隨,讓他感覺如芒刺在背。

“你到底還要做什麽?呵,怕我死得不夠徹底,想要將我魂飛魄散嗎?”受夠了那人的視線,孟清玄憤怒的轉頭。見人不說話,孟清玄一甩衣袖,任其打量了。

距離奈何橋越近,孟清玄心中越是慌亂。遠遠地就能夠看到一個矮小身子的婆婆在給無知無覺的魂魄分發湯水。他知道他已然不能改變今生,卻依然心有不舍,若無知覺也就算了,現在他萬分清醒,心中也甚是掙紮。

身後跟著的祁霄顯然看到了前頭那人半掩在衣袖中那顫抖的雙拳,向著那人的視線望去,便心下了然。

“怎麽?我還不知不惜背叛師門也要獲得力量的人竟會害怕一碗小小湯藥。”

孟清玄轉頭怒瞪他一眼,頭也不回的邁步向前走去,排在了領湯的隊伍最後。等待的時間裏,孟清玄想了很多,他現在已經不能流連於前塵之事,但是祁霄卻還在世。雖然他殺了自己,也好過讓自己徹底毀了尚天門。猶豫再三,他別扭的開口道:“祁霄,我拜在荊五道麾下十餘年,雖僅是聽他差遣,也知這魔界遠沒有表面上平靜,似乎在醞釀什麽大事,你……且註意。若是你無法護住尚天門,我來生定然不會放過你。”說著,不顧祁霄蹙起的眉頭,端起一碗孟婆湯就要一飲而盡。

作者有話要說: 肉沫沫,應當沒有問題吧?應該沒有問題吧?

擔心……任何人提意見我立刻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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