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零九章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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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可能是見阿幕,現在也淡定了,便覺得沒有意思了,於是有些無趣地回了一句,“時間不是很長。但是,我不能給你明確的期限,具體他要多長時間還要看你自己。”

“這話怎麽說?”阿幕疑惑地問道。

他不是她的師父嗎?怎麽還有師父也不知道的事情?他是怎麽給人家做師父的?弟子的疑惑他都解決不了,枉做人家一師父,不是人家白叫他占便宜?

“你想著些什麽?真不知道你這小腦瓜整天都轉的什麽思緒——”彼岸好笑地抽搐了一下嘴角,無奈地摸摸阿幕的頭,“我會隔一段時間就用那藥物。你放心,當然不是,足分量的藥物,只是其中一點點藥物來測試你身體的一個承受力。當有一天你用了足量的藥物之後,還沒有任何反應的話,那麽你的身體就已經恢覆覆了。你便可以用藥物壓制蟲子。”

“但是,倘若你一直都無法恢覆,也就是說你的身體一直無法承受足量的藥物的話,那麽就永遠吃生肉,所以這是一個沒有具體期限的事情。所以說,本座才沒有辦法確定,完全是靠你自己的身體來決定的。”

“但是你也不要太憂心,本座覺得應該期間不會很長。因為,按照你的身體素質,你應該很快便能恢覆,到時候用藥物把蟲子壓制住,你就不用吃那些生肉了。你也能獲得得跟人一樣的作息方式。相信我,你很快就會好的。”

“你說的是?真的嗎?”阿幕欣喜地叫了一聲,“這事多謝師父。”彼岸閉上眼睛一副不鹹不淡的模樣,只是沖她點了點頭,她便訕訕地笑了笑有些尷尬,隨即已經釋然。

不過,看對方那個樣子也不像是在意的很,非常自信瀟灑,英俊迷人就是了。或許這人真的不註重什麽虛禮吧,那麽他又何必這樣惺惺作態,有恩圖報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他還是明白的,以後盡力幫助著他就是了!何必,說這些虛頭巴腦的話,讓人家笑話呢,說說出來算什麽本事?做的到才是最有用的,不是嗎?

由此倆人徹底打開心扉,只是因為這一段簡單的對話,或許他們曾經有深厚的感情基礎。總之,他們倆人真的是一見如故,感覺到熟悉的莫名。

根據對彼此了解加深,對方一張嘴,好像就知道對方心裏高興不高興,對方又要說什麽話,就是這樣的,心有靈犀一點痛,所以他們倆人越聊越投機,越說越多,最終來了個促膝長談,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阿幕和彼岸談了許多,兩人整整談了一天一夜。他們從日出談到日落,又從日落口沫橫飛到了日出。經歷了白天與黑夜,碧日晴空,與於夜幕新月的轉換,這才覺得滿足。

阿幕突然覺得他們倆人之間的感情好像進了一步,在不知不覺之間好像升了一層溫度。彼岸不知道從懷中掏出一些什麽東西,聞起來香香的,頗有些誘人,只覺得他心口癢癢的,有些不同於蟲子暴動時的感覺,只覺得有一種欲望,由內而外,從毛孔之中散發出,腦子裏我想要喝掉它的想法。

不過,這與遇到生肉迷失了她自己,讓她不顧一切都要吞到肚子裏吃掉的想法不一樣,而這是來自於她情感深處的一種欲望,而非本能。食生肉那只是她的本能,他需要生肉裏面夾雜的物質。

而她還想要喝掉這個東西,只是源於她對它的熱愛,因為對方都給了她極大的精神滿足。她對生肉可不熱愛,生肉也沒有帶給她極大的精神滿足,反而精神上的是厭惡不是嗎?

阿幕湊過去一看才知道,上面寫著三個字,燒刀子。而這個酒香味是一旦入了口中。在吞到肚子裏的過程之中,那真的如同被刀子割一樣,後勁兒卻有一種甘甜的味道從喉嚨裏直接飄到了舌頭上,回味甘甜幽香,恨不得讓她自己想的把舌頭也吞下去,實在是美得很。

阿幕覺得這酒又辣又香,正合她的口味,人家不都是要說了嗎?這個世界上的人就要喝最烈的酒,愛最美的人。雖然,阿幕還沒有愛上最美的人,但是,她一定要喝到最烈的酒。的確,如今她已經實現了,而且,她覺得喝著最烈的酒,並非不比愛最美的人,來的愜意舒服?

兩人晚上開封百十來壇酒,也不知道彼岸是怎麽將這些酒運到這山頂,藏到她這個洞穴裏面的。光人上來這萬丈高的山頂,就是一件足夠困難,更何況還要帶一些東西,還是中,光沈,又占地方,還易碎的酒壇子,也足以見得這個人的本事是足以當她師父的。

剛才的笑罵就當是醉話。總之,阿幕在這裏住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找到的酒,卻被他從四周摸了嗎?就摸出這樣許多的酒來,也是足夠讓她吃驚的?最吃驚的是這就這樣對她胃口,非常的好喝。於是,他們倆人喝得很是盡興,以至於睡了三天三夜了。

現在都一個個躺在地上,睡得四仰八叉。阿幕是自己被一個那就喝完酒的酒壇裏散發出的酒香,而勾引醒來的。她一動身邊的酒壇並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吵得她腦子一陣疼!就像是裂開一樣。

阿幕捧著醉後隱隱作痛的腦袋,心裏想,這是什麽樣的酒,辣就算了,後勁還這樣大,她的頭都要痛死了。她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揉腦袋,一邊四處轉著找彼岸,在看彼岸到時候,她覺得這個師父,與她初見他的時候有些不一樣。

這不,彼岸頭發在地上披散著,整個人懶懶的靠在棺材上睡得正香,臉頰被頭發遮住,看不清楚他臉是否紅得很,不過他的脾氣倒是有些可愛的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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