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只能看見自己。

秦妄忽然伸手搭在姜昀渙的肩上，勾唇沖男人陰森一笑，“你沒看見他嗎？”

他話音剛落，就見男人身子劇烈的一抖，好像受到了什麽無法承受的驚嚇，蒼白著嘴唇一副快要嚇暈過去的模樣。

秦妄見狀挑了挑眉，“你看見了？”

“我我我……我什麽都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男人像碰到了什麽洪水猛獸一般跳著往後退，身體緊緊貼在隔間門上驚恐的瞪著秦妄，“有，有什麽東西？你身邊有誰？”

男人眼中紅光愈重，姜昀渙想了幾秒，道：“他應該察覺到狐妖的存在了，只是……”

害怕真相，不敢相信。

他見秦妄不說話，嚇得快要哭出來，哆嗦著嘴皮子啞聲輕問：“你說你身邊有誰？真的有……有東西嗎？”

秦妄恬不知恥的在他面前親了一下“空氣”，目光依舊盯著他，“你說呢。”

“……啊！！”男人大喊一聲捂住嘴，周身縈繞的黑氣簡直要化為實物，他撒開腿不管不顧的往外沖去。

秦妄好心提醒：“勸你最好別回家，有”

“啊啊啊啊啊——”男人放聲大叫蓋住秦妄的話，一陣風似的跑出去了。

姜昀渙：“……你幹嘛嚇他？”

秦妄扭頭盯著他，“我嚇他了嗎？我說的是事實。”

他一噎，再次無話反駁，他說的的確沒錯。

“不跟你貧，我們快跟上他，如果再放任那只狐妖作為下去，會出人命的。”他說著，已經拉著秦妄的手往外走了。

秦妄由著那只柔軟白皙的手拉著他，勾起唇笑了笑。

男人被工作人員安撫一頓，不再亂叫了，也不願意去其他地方，就抱著膝縮在自己的位上。

三個小時艱難的過去，一到站他就撒開腳丫子往家裏跑。

秦妄和姜昀渙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後，與滿頭是汗的男人比起來，輕松的不行。

到了家門口，男人卻腳步猛地一停，僵持在原地不進去了。

“好重的妖氣。”姜昀渙這會兒終於感受到妖氣了，被熏的皺了皺眉，神色有些凝重。

秦妄嫌棄的拉著他往後退了許多，皺鼻，“真臭。”

說著，他突然想到什麽，目光幽幽的轉向姜昀渙。

姜昀渙心頭一悸，“怎麽了？”

“你聞聞我的，我不臭，我可香……”秦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手捂住臉推了開來。

姜昀渙面無表情的拒絕：“我鼻子瞎了聞不見。他進去了。”

果然，男人已經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進房子裏了。

秦妄沒再鬧他，和他一起進了屋子。

在外面便已聞見濃重的狐臭味，和妖氣混著，簡直讓人沒鼻子。

而進來之後，則更甚。

大白天的，男人卻不安的貼在墻角啪的打開燈，神經質一般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沒瞧見東西才敢繼續往裏走。

“噠噠——”

樓梯上傳來不規律的腳步聲，男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蹭的竄到櫃子後面防備的盯著樓梯。

半晌，一個坑著頭渾身頹喪的男人慢吞吞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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