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杳暮起時秦妄已經洗漱完畢，正在下面擦劍。

那是一把金色的長劍，看著十分帥氣漂亮，氣勢逼人。

秦妄聽到動靜擡頭看向站在木梯旁邊的人，“師尊，您起來了。”

杳暮沒回答他，徑直走到桌子前坐下便吃飯，沒有同他說一句話，直到用餐完畢他站起身往外走時才淡淡說了一句：“跟上。”

秦妄瞇了瞇眼，也沒說什麽只是安靜的跟在他後面。

到了最南邊的地界，杳暮停下步子，看著前方逐漸逼近的巨獸解釋，“這裏有惡獸為虐，它們會不斷破壞空間，直至破碎崩塌。三年前我將它們徹底封印，如今它們卻破除封印再次出來。”

“吼——”

巨獸擡腿縱身一躍而來，撲向杳暮。

他卻沒有動手反而是往旁邊讓了讓，看著巨獸落到秦妄身邊悄悄握緊了拳頭，語氣依舊平靜，“為師給你的考驗便是今天一天之內解決二十只惡獸，你能做到嗎？”

秦妄在他話音還沒落之時便擡起劍一劍捅穿了惡獸，惡獸悲鳴一聲摔倒在地，沒了氣息。

杳暮拳頭松開，不動聲色的呼出口氣，面無表情的讚賞，“能一擊即敗惡獸，不錯。”

說著便大步走向前。

秦妄沒說話，盯著他的背影不緊不慢的跟著他。

還有很長一段路，每隔一段距離便會遇到惡獸，有時是一只有時是三五成群。

這對剛開始重新修煉的新人來說著實有些困難，一不小心就可能失去生命，作為他師傅的杳暮卻一直冷眼旁邊著，絲毫沒有插手的打算。

若是落在外人眼裏，恐怕都會忍不住想他和他是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一定要治他於死地。

秦妄想要解決這些惡獸很簡單，他卻故意挑戰著杳暮的底線，一會兒不小心被惡獸傷到手臂，一會兒被傷到小腿，一會兒挨上一掌重重後退。

終於在他快要第四次被傷到的時候，杳暮堅持不住了。

他揮手扇飛撲來的惡獸將秦妄拉進懷裏，動作幹凈利落的將周圍的惡獸全部解決了。

“師尊，我好疼。”秦妄慘兮兮的靠在他懷裏說。

杳暮故作不經意的瞥了眼他的傷口，繼續扶著他往前走，擡著眼目視前方冷冷冰冰斥責：“這點困難都過不去，廢物。”

秦妄沒有反駁，反而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說：“對，我是廢物，師尊您可一定不要拋棄我啊。”

“不會。”他拋下兩個字便不再說話。

走了大約半炷香的時候終於到了空間裂縫處，他松開秦妄走過去，邊走邊解釋道，“天邊那些細碎的痕跡就是因為空間不穩定而成的，等到它們徹底裂開這個空間就會廢掉。”

守在這裏的三只祥獸看到秦妄，突然同時起勢撲向他，面露惡相。

杳暮喊住它們，“站住，這是我的徒兒。”

祥獸聞言停了下來，卻沒有立即走開反而不放心的圍著他打轉。

“不許亂來。”杳暮見它們不再攻擊便收回目光，走到裂縫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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