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所以他該說什麽？

還挺牛逼？

“是我問你問題，該回答的是你，不是我。”

國王再次一噎，半晌無奈的笑了笑，幾乎帶著一點乞求意味道：“算是我求你了，能告訴我，在這個世界之外，還有更美好的世界嗎？”

“美好？”秦妄將這個詞斟酌了幾遍，不置可否，“如果你要這麽理解，也可以。”

“那就好……那就好。”他沈默的呆望著虛空，好一會兒才感慨的點了點頭，眼中帶上一點真誠的笑意，“謝謝你。”

“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國王沈思了幾秒，理清楚思路，開口道：“說重點，這個世界其實相當於一個舞臺，我們所以人……除了你和帕裏恪之外，都是牽線木偶，而操縱我們這些木偶的人就是隅瑟。”

“他是這個舞臺的主人，他擁有絕對的控制力。”他陷入過往的記憶，語氣中帶起一點點笑意，“你大概想不到，隅瑟以前很善良，對我們每個人都很好，雖然他是我們的主人，但他絕不虐待任何一個木偶。”

“然後發生了什麽意外？”秦妄問。

“對……”他不自覺的握緊拳頭，和凱肆亞一樣的湛綠眸子裏浮現出迷茫和痛苦，“突然有一天，他戴上了面具，再也不對人露出真容，但我確定，他沒有被調包，他就是隅瑟。”

“他變得陰晴不定，時常掛著笑，卻也時常對無辜的人出手。”國王手上微微凸出青筋，“而且從那之後，我們這個世界就變了。每個月的特定日子，都會出現一些很危險的游戲。”

“殺戮舞會，傀儡戲場，捉迷藏游戲，還有馬戲團。”秦妄道。

“沒錯。這些都是隅瑟弄的！”他說著，咬緊牙齒，好似在忍耐什麽，好半會兒才緩慢的說道，“我的王後就是在捉迷藏游戲中……可是第二天她居然又回來了。不，那不是她，雖然身體是她的，但那具身體裏的靈魂早就換人了！”

語氣逐漸變得又快又急，他說完狠狠喘了口氣，額頭滾下幾滴汗珠。

秦妄頷首，沒有立即催他往下說：“嗯。”

假王後的確是假的，只不過假的是那個靈魂……不對，她死後身體變成了牽線木偶。

國王歇完，解釋到這個問題：“不過，我的王後身體在那個假貨冒用的一個星期後，出現意外了。那個不知什麽東西的靈魂無法長久待在我的王後身上。”

“嗯。”他應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它短暫的離開了，我趁機將王後……”他沒說完，閉了閉眼睛，轉移話題，“再後來，就是你，不，是凱肆亞，不過他成功出來了。”

“所以活著代表每個月經歷游戲考驗，死亡也不能徹底解脫是嗎。”

國王沈默了幾秒，點頭，“對。”

“只不過在那之後你們都會失去當時的記憶。我除外，大概是因為，我是隅瑟創造的第一個木偶。”他苦笑了一聲，很快收斂情緒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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