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沒有洗澡，也沒有出去，回去就睡了。”刀疤男對上裴沭的目光，略微冷靜道。

“到底有什麽我們沒發現的條件？”眼鏡男手抵著眼鏡，低聲叨叨了半天，想到那首童謠上。

荸薺，荸薺……

這和這個副本到底有什麽關系呢？

只是可以和npc換早餐嗎？

荸薺有皮，皮上有泥。洗掉荸薺皮上的泥，削去荸薺外面的皮，荸薺沒了皮和泥，幹幹凈凈吃荸薺。

荸薺有皮，皮上有泥，有泥，有泥……

“是荸薺！”他忽然一聲，將刀疤男和高個子嚇了一跳。

“什麽？”刀疤男下意識接了一句。

“童謠說，荸薺有皮，皮上有泥，而我們來這裏時，不正好從外面進來，我們，我們有皮，沒有洗澡就是臟的，洗了澡就是幹凈的。陽子和他洗了澡，也就幹凈了。童謠後面說，削去荸薺外面的皮，所以陽子才會……才會那樣。”

他頓了一頓，看著地上同樣慘況的寸頭，“他也是。荸薺沒了皮和泥，幹幹凈凈吃荸薺，就可以吃了，所以他們……”

這樣理解下來，似乎一切都通了。

然而還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高個子想了一會兒，提問，“可是他前天晚上也洗了，為什麽沒事？昨晚沒洗，卻有事。”

眼鏡男卡了一下，“或許是，有可能每天只能死一個人。”

高個子：“但是他昨晚沒有洗，難道前一天的還可以順延到昨天？”

這，就只有這個副本自己知道了。

他們嘀嘀咕咕討論了好一會兒，女聲再次響起，給他們唱了一遍童謠後，說了和昨天同樣的話。

老爺爺家。

“我不知道。”他固執的重覆著同樣一個答案。

秦妄垂著眼睫，“死亡條件是什麽？”

“我不知道。”他再次重覆。

“再問你一遍。”

“我不……”他臉色一變，痛到變形的猙獰了一會兒，口齒不清道，“不，不知道，好好活著，孩子，好好活著。”

裴沭同樣垂著眸子看著地上的老爺爺，好好活著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院子裏有什麽嗎？”秦妄舔了舔唇，換了個問題，“你昨晚又去了。”

“我不知道，我沒有去。”老爺爺撐著地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孩子，給我找荸薺吧，我最喜歡吃紫黑荸薺了。”

他楞了一楞，荸薺不都是紫黑皮的嗎？

裴沭見秦妄還想問，插嘴，“別問了，問不出東西了。”

秦妄看了老爺爺一眼，心慈手軟善良的放他一馬。

他們正準備去他屋裏逛逛，眼鏡男他們帶著荸薺來了。

“嗯？他家也有很多布偶。”秦妄看到幾乎堆滿了屋子的布偶，挑了挑眉梢。

昨天他們檢查的時候還沒有。

“壞孩子，不幹凈，不幹凈。”沒一會兒，眼鏡男他們就換了早餐離開了，老爺爺回到家裏時，嘀咕了幾句。

裴沭和秦妄對視一眼。

這天早上，又出事了。

他們換到的早餐居然都不能吃。

為什麽說不能吃呢，那裏面裝的都不是馬蹄糕，而是……肉！

什麽肉……可以自行想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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