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看了一會，確定他羞大於怒，並不是很生氣之後，連忙跟上去。

“折九，你還在想那天的事？”

折九腳步一頓：“什麽？”

“你可以恢覆身份，哦不行，你說過我會一直是你的君。”秦妄沈吟了下，道，“你也可以公開你不是宦官的身份，選擇一個職位。”

折九暫時忘記羞怒，擡眸看了他一會兒，搖頭：“暫時不必，陛下不用替臣下考慮這些。”

要不了幾天他就可以結束任務離開了。

連夭的進度已經達到70%了。

屆時如果原本能醒來，怎麽選擇看他自己，如果醒不來，這世上就再無折九了。

這麽想著，他突然有點，有點掛念連罄了。

他不著痕跡的擡了擡手想要摸他的腦袋，卻在剛擡起手的那一刻又放下去。

一個小太監跑過來，“陛下，千歲大人，陸萬小將軍求見。”

折九心虛的將手背到身後。

秦妄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頷首：“傳。”

他走向石桌，在旁坐下，又看向站在原地不動的折九：“不動手動腳了，千歲大人請坐？嗯？”

大概是調侃吧？

折九被他調侃的羞怒又回來了，兇巴巴瞪他一眼，“閉嘴！”

“參見陛下。”陸萬來了，他行完禮，又看看折九，“千歲大人。”

“何事？”在別人面前，秦妄還挺正經。

“黃虎路的土匪招了，說是丞相和他們合作，那些寶物都是丞相令人給他們的。”陸萬說道，頓了一下，“臣是剛才順道去看看他們的情況，聽到的。另外，臣這次來，是因為大皇子。”

秦妄和折九自然是已經知道丞相跟他們合作的事了，只是因為他失憶了，秦妄又似乎有別的打算，才沒動他。

“哦？大皇子怎麽了？”

由於他還沒給他們封王爺，所以他們還是以皇子來稱呼。

陸萬猶豫了下，委婉說道：“臣發現大皇子最近紛繁接觸各地兵馬，還，似乎暗中有什麽計劃……並且總是料事如神，就是可以準確的算到一些事情。”

他說的有點磕磕碰碰，大約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秦妄和折九聽完他的描述，同時想到連夭。

兩個人都有系統，自然知道，連夭是穿書而來的。

“知道了，你繼續觀察，時刻提防著些。”秦妄倒了杯茶，“陸愛卿坐下喝一杯？”

陸萬哪敢，連忙告退。

秦妄也沒挽留，自己把茶喝幹凈了。

“折九，又該變天了。”

折九笑了笑，沒什麽感覺，“陛下放心，臣下會保護好您的。”

秦妄側眸，“保護好你自己最重要。”

他沒說話，默默坐在一旁陪著他。

安靜了半晌。

折九突然問道，“陛下，若是臣下有一天離開了，你會，記得臣下嗎？”

秦妄頓了下，想到應該是他任務要完成，即將離開了。

所以才會這麽問自己。

嘖，他居然會問自己這種問題。

而他頓的這會兒，卻被折九默認為猶豫。

他有些自嘲，到底是高估……

“會啊，怎麽不會。”秦妄偏了偏頭，笑吟吟的看著他，“一直都會，記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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