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聽話？”

程閆抿了抿唇角，松開他，抱著畫卷乖乖坐好，“好。”

簡直像一個大號的乖寶寶。

秦妄坐在他旁邊，見折九站在一邊不動，笑，“怎麽，千歲大人嫌棄地兒臟？”

“不……”折九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國之君用袖子給他擦了擦地，拍拍地，挑眉，“現在可以坐了？”

他楞了楞，莫名又想到昨天晚上，心裏不知什麽滋味。

“多謝陛下，您是國君，不必如此為臣下。”他小心的坐在他身邊，說道。

“我的國君之位，不是千歲大人給我的嗎？”

折九：“……”

程閆見秦妄一個勁兒只顧著和折九聊天，有些不滿，扯了扯他袖子，“連罄，你理理我。”

秦妄和折九同時扭頭看向他，撒嬌的丞相。

“嘖，不知他恢覆記憶後，會不會羞得跳樓。”秦妄把袖子從他手裏扯出來，打趣道。

折九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丞相的眼神好奇怪，不像看好友，不像看家長，反而有些，他也不懂是什麽。

他將連罄當做什麽了？

秦妄在程閆癟嘴要哭之前開口道，“你若是敢哭，我現在就走。”

丞相連忙閉嘴，硬生生將哭意憋下去，還憋出一個哭嗝。

“你手裏的是什麽？”

程閆低頭看看懷裏的畫，乖乖巧巧的回答：“寶貝。”

“寶貝？什麽寶貝？裏面畫的什麽？”

程閆眨眨眼，警惕的看了眼折九，小聲道：“你不許告訴別人，我只偷偷告訴你，只給你看。”

秦妄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折九，折九對上倆人的目光，小幅度的咬了一下內唇肉，轉過身去。

程閆這才滿意，小心翼翼的打開畫卷，不時還覷一眼折九，“連罄看，這是連幸的，寶貝！”

他重點強調寶貝二字。

可這上面分明只是畫了一個普通的人像罷了。

像是某位娘娘。

連幸是先皇。

秦妄安撫的拍了拍折九肩膀，這才拿過畫仔細的觀察了下，“既然是連幸的，你怎麽拿到的？”

程閆壞笑一下，得意道：“我偷的！”

其實什麽都聽得到的折九嘴角一抽。

程閆道：“他說這個很重要，有關皇子的身份，要給他的，要給誰來著……”

他捂了捂頭，突然哭起來，往秦妄懷裏紮，“好痛！我的頭好痛！嗚嗚嗚連罄，我的頭好痛！好黑，好黑我怕！”

秦妄身子一躲，避開他，任由他摔到地上。

目光在畫上面來回轉了好幾圈。

他擡手拍了拍折九的腦袋，“千歲大人，你看看這畫有什麽蹊蹺？”

折九眉心挑了挑，忍著沒把他的手甩開，認認真真的看了看畫。

“這畫莫非有什麽意思？”

秦妄收回手，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研究了半天，心裏想的卻是他撒嬌肯定比程閆撒嬌好看多了。

“陛下，你在看什麽？”他註意到秦妄的目光，疑惑的擡頭看他。

秦妄將畫從他手裏拿過，選了個角度擡手就撕，“沒什麽。”

“您怎麽撕……”

他話一頓，看到一張紙輕飄飄的晃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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