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說？

眼睛亮了亮，林凡好奇地看著那個戴眼鏡斯斯文文的高夫：“你們剛才吵架了？”

“堂哥很市儈，一開口就鄙視我們公司，然後不斷地放大這個唐總的形象。”

想到剛才在外面的對話，高壯很生氣：“這麽多年了，堂哥服務的公司一直都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

“所以你認為，你堂哥理應幫我們說話，理應幫我們公司服務？”

聽出高壯這話的意思，林凡撇了撇嘴：“從個人利益的角度上看，他的做法是完全沒問題的。”

“凡哥，我堂哥他……”高壯連忙辯解道。

“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麽做。”

伸手往高壯壓了壓，林凡話鋒一轉：“不過前提對方是男人，而不是弱女子。”

生意不好談。

在郭雨煙的身上，林凡看出了這點。

為了公司的發展，身為甲方的她不得不放下身段，任由唐胖子勸酒。

酒量行嗎？

不行，卻沒有辦法。

成年人的世界永遠都帶著一絲無奈，想拒絕卻不能拒絕的那種無奈。

“郭總好酒量。”

瞧著已經開始搖晃的郭雨煙，唐胖子故意將話題引到這次的生意上：“一見如故，你我一見如故呀，這設備我肯定給你們公司大優惠。”

郭雨煙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謝謝唐總，合同我已經讓同事草擬好了，給多少優惠我現在就讓同事修改。”

“優惠肯定是有的，郭總別擔心。”

示意高夫倒酒，唐胖子笑道：“率先祝我們合作愉快，來來來，幹一杯。”

故意避之不談具體細節，他需要的不過是一個話題，一個可以制造喝酒氣氛的話題。

曹總、廖總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這一幕，都落到林凡的眼裏。

“唐總……我……我不能喝了……”

已經喝三小杯人頭馬，郭雨煙已經感覺腦袋昏沈沈的，根本喝不下去了。

“郭總，你這是什麽意思？”

見到郭雨煙已經快要倒下，唐胖子心裏樂開了花，但臉上卻是一板：“難道我給的優惠，還不能讓你喝一杯酒嗎？”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我……”郭雨煙趕緊解釋。

“郭總，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直接打斷郭雨煙想說的話，唐胖子拿著酒杯重重地往桌面放下去：“如果這杯酒你不喝，這次的生意就別談了。”

威脅，再一次表現地很徹底。

“呵呵，唐總別生氣。”

就在郭雨煙為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林凡接過酒杯示意道：“唐總喜歡喝酒的話，我陪你喝就是。”

話音落下一口飲盡。

“你特麽誰啊？”

眼看郭雨煙就要喝了，現在突然冒出的家夥打斷了他的計劃：“阿貓阿狗滾一邊去，老子今天沒空和你玩。”

“呵呵，唐總貴人多忘事呀。”

忽略掉唐胖子話裏的嘲諷，林凡笑道：“剛才郭總可是介紹過的，我是林副總。”

“什麽狗屁林副總，沒大沒小。”

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唐胖子罵道：“區區一個副總，你算什麽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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