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1章

關燈
第四十一章 種植靈谷靈酒靈肉

鐘悠悠一共賣了四套火鍋大餐出去, 就將流動攤販的所有東西全收進了異能空間裏。

多換無益,她就只有兩盆春秋花盆, 一盆酒池肉林, 拿到啟動的種子就夠了。

雖然這些食材水果在修仙界不值錢,但在凡人界還是很受歡迎的。

只是鐘悠悠嘆氣, 好像渡過了新手期之後, 成就那是再也沒有那麽好觸發的了。

想當初, 新手大禮包,開起來那是多麽的過癮啊。

想當初,隨隨便便接待點顧客,一傳十,十傳百,迅速就觸發一堆成就了呢。

想當初,易柏一個回頭客,那可是三種獎勵,還有四件套和可升級日常呢。

異能空間接觸即收,鐘悠悠手心拂過之處, 一片空曠。

旁邊那位一直眼熱納虛法寶的靈田招工大叔, 楞是把眼珠瞪穿了,也沒看出來,鐘悠悠到底是用的何種法寶。

鐘悠悠今天一共換到了一絲靈獸肉,一滴靈酒,兩顆靈谷。

靈酒釀造的師傅來得晚了,正在扼腕嘆息。

早他一步的, 是一位看起來年過四旬的大姐,自稱姓齊。

齊大姐面容和善,似乎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掏出一顆靈谷,只稍微嘗了嘗什錦果盤而已,其他的火鍋食物,都擺手說不用了。

鐘悠悠和易柏收拾東西,她也不阻攔,只是在一旁溫聲道:“二位既是散修,有空也不妨來我水雲門看看,我們水雲門在通天鎮中亦開有一家水雲靈丹藥坊。”

其實周圍人都不信鐘悠悠自稱的“散修前輩將他們連同法寶一起投擲於通天島”這個說法,但齊大姐倒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來試試了。

畢竟門派小,由不得她挑三揀四。

這位齊大姐看向易柏,溫和笑道:“如今雖然火法煉丹大行其道,但我水雲門的水法煉丹亦是有獨到之處。”

“我們水雲門雖小,但不像大門派,弟子眾多無暇顧及。”

“我們對停留在通天島內的煉氣期弟子很是優待,易兄弟若是入門,自不是這等凡人待遇。”

齊大姐所說的“這等凡人待遇”,指的是東島碼頭這個“招聘現場”,齊刷刷一大片的每月

十顆十品晶石的報酬,確實很統一,也很低廉。

鐘悠悠早就奇怪這件事了,要說大學生招聘會,那也不會是所有工種,都給這麽差不多的工資啊。

對方想為門派招攬自稱散修的易柏,態度十分和藹可親。

鐘悠悠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向對方打聽道:“這兒凡人待遇都是商量好的麽?”

齊大姐看他們二人親密,想來要招攬也是一起招攬,而且鐘悠悠問的問題,還真的像是對通天島一無所知的樣子。

再說了,問的也不是什麽要緊的秘密,因此對於鐘悠悠,齊大姐也是耐心回答。

“大門派像是一劍宗、五行門,自然是不在這邊的。只我等小門派,在此處收些雜役學徒。”

“凡人中修仙天賦出類拔萃者,萬中無一。登島靈船這樣的巨型法寶,由一劍宗和五行門金丹期以上的長老驅使護送,也由他們兩大門派前往凡人界選人。”

“若是天資卓絕者,自是早已被他們收歸門內。”

“像那等大船登島的凡人,多半都是資質平平,修煉五十年內能築基成功,便是天幸了。多半都是島內修仙一生,百來歲過世的。”

“這等資質平平的驅使雜役,我們小門派又何苦互相搶人呢。大家便商量好了,都是差不多的報酬,按其天賦,各自收歸。”

鐘悠悠好奇問道:“島內修仙的人,若是築基不成功,都是百來歲壽命嗎?”

這麽看起來,也就是凡間百歲老人的樣子。

齊大姐擡眼又看了看他們二人,才答道:“島內靈氣滋養,若是終身徘徊於入門期不得寸進,也就百年壽命。若是修煉得法,自煉氣期一層至煉氣期九層,壽命最高可達兩百歲。”

“若是能突破築基期,登上通天梯,直入仙界,壽命便可達三百歲。”

鐘悠悠謝過對方的耐心解答,微笑應道:“我們有機會,一定去水雲靈丹藥坊看看。”

其實她心中想的不是有機會,而是得等到“有靈石了”,再去逛逛。

她倒是想買啊,怎麽不想買啊?她看修仙界,什麽都想買啊!

靈丹妙藥,法器法寶,靈谷靈酒,靈果靈花……什麽都想買!

雖然系統說,他們火鍋店內的幾只異界智慧生物,

吃了這些也就等於稍微滋養一些的補品。

跨位面帶出去,那也會按照目標位面的力量體系,效果相應的百般千般打折扣。

那也是聊勝於無嘛!

要知道鐘悠悠這輩子之前見過的十全大補品,百分百都是騙子呢?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修仙界打折扣處理貨,正兒八經滋補藥品!

但現在那不是囊中羞澀嗎!

未能一兩句話,就勸得對方投入水雲門,齊大姐也不氣餒,覺得能有些好感便是不錯。

只是她見鐘悠悠和易柏打算轉身告辭,開口招呼道:“二位不留下來看靈船登島嗎?”

“咦?”鐘悠悠驚訝回頭,“今天就有靈船登島嗎?”

齊大姐點頭應道:“正是。你觀海面動蕩,這是靈船已經靠近了。只是通天島結界在此,尚未得見,約莫還需得小半個時辰。”

靈船可是傳說中的金丹期驅使的巨型法寶,反正今日也不需再做生意了,得等明天春秋花盆和酒池肉林長出修仙界食物來,鐘悠悠頓時拉住易柏在海邊碼頭多待會兒,想看看這奇景。

齊大姐站在一旁,默默打量,看這完全沒見過世面的驚奇期盼的樣子,心中肯定,這當不是大門派悄悄派下來的內門弟子。

興許真是什麽散修前輩,行事不拘一格,見血脈後輩有修仙潛質,又懶得親自細細教導,便給些保命法寶,扔進通天島了事。

環著通天島,從淺灘至深海,約莫十裏地的距離,便是茫茫一片煙霭雲霧。

目力再好,也望不出去了。

但水勢已經騰湧起來,一浪接過一浪,拍擊著海邊奇形怪狀的礁石。

東島碼頭下方,已有穿著統一門派弟子服的人,於掌中憑空放出棗核大小的靈舟。

小小靈舟,落水見長,直至可容納十餘人左右的樣子才停下。

一艘艘一排排,五光十色,煞是好看。

齊大姐在一旁指點道:“這便是五行門的弟子,二位在通天島上若是見到五行門的人,還是避開的好。”

“巨型靈船只能靠近結界,金丹長老也進不來,因此需得弟子們驅使靈舟,前去環島結界處,接那些入島的凡人。”

“碼頭處執劍的都是一劍宗弟子,雖然築基以下無法禦劍飛行,他們也

不善利用法寶,但一劍宗乃是仙界最強的劍修門派,一劍破萬法之意,二位也不要得罪的好。”

鐘悠悠看著一艘艘穿梭於起伏波濤間、乘風破浪的小靈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聽進去了,感謝對方的提醒。

她誰也不想得罪,她也不想找事,她只想賣火鍋!

靈舟一艘接著一艘地停在了環島的白霧旁,滔天的海浪不知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浪高過一浪,愈發洶湧澎湃地往結界上撞。

排山倒海,狂濤怒吼,濃厚的白霧漸漸被撞散開,隱約見到了結界之外高逾城墻的巨型靈船。

船首兩位長老,一位祭出五行旗,五色光芒籠罩船身,一位掐指狂算,泛著微光的陣法頻頻落入滾滾的海浪中,引著巨船如同靈蛇,不停原地瘋狂扭動轉向。

巨船上空,三名劍修呈現品字形,禦劍飛行守護。

明明近在咫尺,巨型靈船竟然行了一刻有餘,還在原地不停轉向。

鐘悠悠不解詢問。

齊大姐回道:“只是看起來近,有時一些稍有修仙潛質的凡人,出海都能遠遠望見通天島,只是他們怎麽劃,也劃不過來,便稱這裏為海市蜃樓。”

“實際遠得很,穿行界海時,還有海底妖獸巨怪襲擊,沒有金丹期以上長老護送,別說只是有修仙潛質的凡人,便是築基期弟子也過不來。”

話音剛落,海中巨浪掀起,幽黑的深海中,伏擊著一只三頭多足怪。

它趁著巨浪掩護,一把吸上了船舷,甚至掰碎了一塊靈船護甲。

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呈品字形禦劍飛行的三名劍修,轉瞬即至,後方兩位劍修手中劍芒爆散開來,鋒利無匹,將妖獸軟足盡削。

打頭那位劍修,毫不在意怪物甩向他的軟足,無視自身防護,全數交給另外兩人,以一往無前的氣勢,一柄重劍直刺而過,從左至右,將三個蠕動的頭顱全數破開。

沖天的黑血潑上了巨型靈船。

幸好甲板上沒有凡人。

鐘悠悠“咦——”了一聲,壓低聲音同易柏說道:“像異化的大章魚啊……”

易柏點了點頭。

一旁的齊大姐好奇地打量過來。

大約小半個時辰,巨型靈船終於停在了環島結界的那頭。

只是……交

接……不,接人……的畫面,未免過於……摧殘凡人了吧……

巨型靈船進不來結界,金丹期長老也進不來結界。

小型靈舟出不去結界,煉氣期弟子也出不去結界。

雙方被結界隔開,船艙裏哭嚎驚慌的凡人們,像是趕鴨子一樣,被趕上了潑著腥臭黑血的甲板。

金丹長老們長袖一揮,重劍一挑,甲板上的凡人們便像下餃子一樣,被甩入空中,穿過結界,落入了波濤洶湧的深海裏。

再被島內的弟子們一個一個撈上靈舟,靈舟撈滿一船,就送回來一船。

渾身濕透的上岸凡人們,各個瑟縮顫抖如鵪鶉。

但還有幾個凡人,被重劍挑入空中之後,卻穿不過結界,而像是在空中撞到了一層軟布,最終滑落海中。

瘋狂撲騰,雙手掙紮,哭嚎救命,漸漸溺水,沈入深海。

當場……死亡。

鐘悠悠:……

臥槽?就這樣活活淹死啊?

她震驚地望向齊大姐,問道:“那些人為什麽過不來啊?”

齊大姐習以為常,解釋道:“這些年一劍宗和五行門去凡人界搜羅有修仙潛質的人,愈發頻繁,每個月都有靈船送人上島。”

“寧可錯抓,不可放過,有些凡人修仙天賦過於稀薄,無法穿透結界,就這樣了。”

來自文明社會的現代人鐘悠悠,之前賣火鍋時閑聊,就知道了那個釀造靈酒的小徒弟,是在一無所知在睡夢中被抓上船的。

別說和家人依依惜別了,就是臨時告知一聲,都沒有機會。

此刻鐘悠悠更加不可置信地問道:“那天賦不夠的,送回去不行嗎?那些不願意修仙的,勉強人家幹嗎呢?凡人界活六七十年,上島活一百來年,也未必每個人都想修仙啊?”

齊大姐不太理解地回望鐘悠悠,應道:“怎麽可能?巨型靈船來一趟通天島,通行界海需要三個月,五名以上金丹期長老護送,靈石驅使。”

“幾個資質平庸的凡人,進不來通天島的,淹死了便淹死了,怎可勞煩金丹期長老,浪費靈石,送他們回去。”

“至於為何勉強……”齊大姐頓了頓,回道,“誰知道呢。兩大門派這樣已經很久了。”

“說是為我仙界搜羅補充人才,畢竟修仙大

道,生死無常,哪能沒有凡人的新鮮血液補充進來呢。”

其他門派這些年,也跟著往通天島派內門弟子,其實也是不信兩大門派真就如此高風亮節,只為仙界長遠考慮。

送進來這些庸常凡人,多半都是給小門派充當雜役,兩大門派有這麽善心?

只是跟著進了通天島這麽多年,大家也沒發現什麽特殊之處。

甲板上如同下鴨子的凡人已經都落海了,但最終還剩了幾人,戰戰兢兢立在幾位金丹期長老背後。

兩人被禦劍的劍修抓住,兩人被驅使五行旗的長老用飛行法寶托起,送至了結界最近處,最低處,才噗通入海。

這邊立刻兩艘靈舟過去接了人。

齊大姐指了指道:“這便是這回選出來天賦不錯的凡人了,兩大門派的長老們各自分了,交給內門弟子,我等小門派無緣的。”

果然,這四人被接到岸上,就有專人領走了。

五名金丹期長老停在環島結界外,靜靜地等了會。

可通天島上什麽也沒有發生,直到雲霧重新漸漸變濃,長老們失望地搖了搖頭,收起巨型靈船,各自向天上直飛而去。

天色也漸漸暗下來,碼頭各個小門派開始積極分類招收這群剛入島的凡人,你三個我兩個,忙得不亦樂乎。

什麽樣的凡人都有,有滿臉稚嫩的孩童,有面帶皺紋的老者,有滿手粗繭的農婦,有紫袍金帶的高官。

但此刻,各個都似誤入高等生物食物鏈的落水肉鴨,手足無措,滿臉驚慌。

只要有門派願意收願意要,恨不得立時跪地,三拜九叩。

齊大姐都忙去了,想尋一二有那麽一絲絲水行天賦的凡人。

鐘悠悠和易柏便告辭了,走上了回鐘記食府的路。

鐘悠悠嘀咕道:“感覺和販賣黑奴的歷史似的,真的也沒有太大區別。”

聞言,易柏輕輕地嘆了口氣,和當初在古代位面時一樣,凝出了一捧小雪花給鐘悠悠。

“別想太多了。”他說道,“這麽多位面,如果都能和現代一樣,那早就天下大同了。”

鐘悠悠捧著手心裏那團晶瑩剔透的小雪花,欲言又止地擡眸望了望易柏。

有時候她也想問,見過這麽多位面之後,出生在文明的現代社會,

卻又要面對毀天滅地的末世,易柏會不會心中覺得不公,替他自己,替他家人,替整個末世位面的人,覺得生而不公。

就像剛剛,都是性命,有人如亂世草芥,別人手一擡,自己就淹沒在了滅頂的深海裏。

有人卻能禦劍飛行,上天入地。

可鐘悠悠最後還是咽了回去,她覺得有些話最好不要問,也不要引人去想,否則讓易柏在除了這八個小時以外的時間裏,怎麽面對他自己的末世位面呢?

鐘悠悠略有些低落的心情,在推開鐘記食府的大門後,聽到小灰灰的啾啾鳴叫聲,和小樹人的樹葉搖擺聲,還有,聞到撲面而來的辛辣花椒味道之後,就散去了。

凝成了兩個噴嚏。

熊孩子,絕對是兩個熊孩子。

小灰燼鳥和小樹人就剛學會的字,發生了爭執。

後院裏那點鋪地的花椒不夠它們兩個比劃了,小灰燼鳥又啄開了幾個老母親給它縫好的花椒布袋,給鐘記食府鋪成了一個花椒樂園。

花椒地裏全是它和小樹人寫出來的字,還有翅膀和根須畫出來的畫。

還有不服氣啄出來的花椒粉塵。

啊……鐘悠悠捂住口鼻,又吸進去了半截濃烈的花椒香氣,心說,她有一種家裏孩子初成長,剛開始學認字拿筆,於是到處撕書,滿墻畫畫的糟心既視感啊!

鐘悠悠氣勢洶洶地給小灰燼鳥道:“以後只準在後院劃給你的地方這麽玩花椒!不能鋪得到處都是!”

剛剛在160平米空間裏盡情揮灑花椒的小灰灰:“啾……”

它好像有點心虛,於是扇扇小翅膀,飛起來,落到鐘悠悠肩頭,拿毛絨絨暖呼呼的小腦袋去蹭鐘悠悠的臉頰,想撒嬌。

“阿嚏……”

鐘悠悠又被它蹭出了一個噴嚏,碳基人類搞不定這麽濃烈的花椒粉末啊,小灰灰這像是在碾碎的花椒粉末裏打過滾的!

小灰灰沖鐘悠悠撒嬌未遂,被易柏捉走了,嘩啦一聲,兜頭被一汪清水洗了個澡。

“啾啾啾啾!”

小灰灰扇著水淋淋的翅膀,有心飛起來給易柏一口烘幹火。

可惜,火系內定編制打工仔垂頭望了望滿地板的花椒,和破洞的花椒布袋,委屈巴巴地給水系現有編制打工仔認輸了。

啾啾啾

……小灰灰緊閉雙眼,縮緊雙翅,抓緊小爪子,頭頂的呆毛都被打濕了,整只鳥被水團裹起來,做了個小鳥全身水療spa。

小樹人就不一樣了,認錯認得特別快,還沒等易柏洗完小鳥呢,它自己的小枝條小根須,就全部四仰八叉地撐開等待。

等著易柏接下來再給它來個小樹人全身水療spa,洗去花椒粉末。

小樹人看著易柏一收起水團,就迫不及待地低頭給自己噴火烤毛的小灰灰,表示不懂不懂。

洗澡什麽的,好幸福,好開心,小樹人的每根枝丫每片樹葉都高興地直顫顫,甩下來無數小水滴。

洗得幹幹凈凈的小灰灰,再次委屈巴巴地躲進了鐘悠悠手心裏,蹭蹭撒嬌,跟著她一起,彎腰彎腰彎腰,收拾地上的花椒。

鐘悠悠心說,還好自己有空間異能!

花椒收進去就自動歸位了!顆粒歸顆粒,粉塵歸粉塵!

小樹人洗完了,完全無需兩個水系異能又或者火系異能同僚替它擦幹蒸幹烘幹,就濕噠噠地站在後院裏,樹冠頂天,樹根抓地,滿足地不得了。

鐘悠悠也收完了花椒,擡頭看了眼忙完水療spa的易柏,咳了聲,指了指右側的房間,說道:“這回有160平米,夠大了,三間房呢,那間給你當臥室啦,只是沒有水床水枕,稍微差一些……”

易柏微彎眼睛笑了笑,應道:“已經很好了。”

然後給鐘悠悠的大浴桶調好了水溫,才推門回了他自己的臥室。

鐘記食府裏所有的智慧生物全部洗得幹幹凈凈了,坐在後院的樹下開飯,然後鐘悠悠讓易柏動手,幫忙收獲和種植一下酒池……

沒辦法,如果是她自己動手,那是不可能倒幹凈的。

但是易柏動手,他可以完完整整地把那一滴靈酒剝落下來啊!

就一滴,很珍貴的。

之前酒池裏超市裏最昂貴的十五年窖藏陳釀,把易柏用異能收了起來,再把十品下下階靈酒倒了進去。

肉林的山洞中,一絲細細的十品下下階靈田鼠肉塞了進去。

兩盆春秋花盆中,一盆一顆靈谷,窸窸窣窣的黑色土壤很快就把染著稀薄靈氣的谷子拖了下去。

關門的鐘記食府,吃飽喝足,休養生息,靜待第二天早上收割。

第二天

,鐘記食府開門,第一位前來堂食的食客,儼然就是昨日差著一步沒吃著火鍋的靈酒釀造師傅。

昨日忙完碼頭收徒,靈酒釀造師傅今日循著“珍寶閣斜對面”這個路標過來了。

鐘悠悠微笑接待,沒有菜單,口述菜名菜價:“十品下下階的靈谷飯,簡單蒸煮,一顆十品靈石一碗。”

“十品下下階的靈田鼠肉,火鍋燙熟,一顆十品靈石一碗。”

“十品下下階的靈酒,可選冰鎮或者溫酒,一顆十品靈石一杯。”

她手動展示了一下自己用的碗和杯的大小。

都不大,但是燙靈獸肉的碗,要比裝靈谷飯的碗,更小一圈。

畢竟還要火鍋加工,而且肉類本來就更貴一點。

這都是鐘悠悠昨天提前逛過,看過其他店鋪價格和份量,比照著售賣的。

那些碼頭的雜役,一個月的工錢,也就夠吃十個單品而已。

但鐘悠悠記得,昨日這位大叔,原本是想摸酒袋付款的。

所以她摸出懷中的鑒定玉牌,往人家腰間的酒袋上一掃,偷偷垂眸看了眼。

然後她又笑吟吟地補充了一句:“一碗靈谷飯加上一碗火鍋靈獸肉加上一杯靈谷酒,這頭一單送您套餐,您可以不付靈石,直接拿品階高一些的靈酒來抵,如果是十品中下階的話,一滴就行。”

靈酒釀造師傅:?

多麽奇怪的要求啊。

一滴。

又是一滴。

一滴靈酒能幹什麽?

而且這姑娘怎麽知道,他隨身的酒袋裏,喝的通常都是十品中下階的靈酒?

那十品下下階的靈酒,通常都是給雜役學徒們發工錢用的,雖然是他自己釀造的,但是他自己都不太看得上。

其實靈酒釀造師傅不是很想喝外頭這十品下下階的靈酒,但是鐘悠悠給他打包了個套餐,說加起來換一滴靈酒。

他便想著換吧,湊合。

主要是嘗嘗火鍋燙出來的靈獸肉,然後靈谷飯頂飽,那靈酒就是個添頭。

大叔摸出酒袋,小心翼翼地付賬了一滴靈酒,坐了下來,點了辣鍋涮肉。

昨兒個那味道太辛香刺激,雖是凡間食物,也讓他有點蠢蠢欲動了。

今兒個改燙靈獸肉,那自然是更好了。

蒸靈谷飯也好,上火鍋燙靈獸肉也罷,都需要時間準備。

鐘悠悠聽說大叔要喝冰鎮的靈酒,回頭去廚房道具的水井裏擰了幾個冰塊,又從酒池肉林裏舀了一小杯靈酒出來。

先給堂食客人端上了。

大叔便先端起冰鎮的酒杯小酌一口。

啊呸,誰的手藝啊這是!

就和他自己釀造出來打發雜役學徒的十品下下階靈酒,一模一樣的難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