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忠實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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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皓康動作放緩，他想了想，重新坐在椅子上，“我不太懂喬總的意思。”
喬洛醒雙手交扣，長腿搭在另一只腿上，“白氏的設計在這裏很受用啊。”
輕描淡寫的話語，一言道出了顧氏與白氏的關系。
顧皓康繼續笑臉相迎，“艾冰小姐的設計放在任何一個甲方上，我想都不會錯過的。”
喬洛醒低頭淺笑，這是把重點轉移到艾冰身上了。
“桌上的資料就算我不說，顧總也知道是什麽吧。還要繼續裝傻嗎？”
顧皓康目光沒有絲毫的轉移，瞇起的笑眼依舊看著喬洛醒冰冷的臉。
任念時靠在門外，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道理她懂，只不過每當想移動腳步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聽到喬洛醒的問話總是想得到一些答案。
她私心是想聽出個所以然，腳步便挪不動了。
“喬總，您解雇網絡部主管的事可以理解，但是您知道他女兒的事情嗎？”
喬洛醒沈默，目光緊緊盯著顧皓康悲憫的眼神。
人什麽時候最可憐？
別人覺得他可憐，才是最可憐的時候。
“他女兒患有先天性地中海貧血癥。”
喬洛醒聽罷笑了，“顧總知道的真是多。別人的家務事也能讓顧氏的顧總操心。”
“即使是幫不了那麽多的人，也不用因為一點小事就把一個人的能力一票否決了。喬總認為呢？”
門外的人雙手收緊。
“一個人不能為他所在的公司帶來好的效益，我雇傭他是為什麽？”
冷漠的語氣不帶絲毫的商量意味。
顧皓康走到窗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喬總大公無私我很是佩服，不過顧某認為做事講究一些人情味還是必要的。”
“說吧，你想要什麽？”拐彎抹角從來不是喬洛醒的風格。
他站起身，彈了彈肩膀上的灰，雙手插兜。
“這句話應該我問喬總吧？”
“什麽意思？”
“我妹妹。”
喬洛醒目光深邃，“任念時？”
“我希望喬總不要再誤導我妹妹了。”
“誤導什麽了？”
“喬總明知故問。”
喬洛醒在書房轉了一圈，書架上的合照吸引了他的目光。
溫暖天真的笑容灼傷了他的眼。那是幾年前任念時剛搬過來的合照。
喬洛醒移開目光，“顧總不如直接點。”
“生意場上的事情不要轉移到別的地方。”
“是顧總多慮了。”書房不是很大，有著任念時的痕跡，喬洛醒仔細辨別著每樣東西。
“是顧某多慮了還好，肖像侵權，念念有時網站停運，車禍，還有餐廳的事情，有這麽多的巧合？”
一連串的事情都在喬洛醒認識任念時之後，顧皓康的目光看向門外，語氣頓了頓，“或者說，有人操控著這一切？”
喬洛醒正在仔細看著玻璃後的一幅畫。
男子英俊的側臉，一手拿著書，一手自然垂落在陽臺上，目光溫柔，嘴角淺笑，陽光斜斜的照射進來，整個人身上都鍍滿了金色。
喬洛醒轉過頭看向顧皓康，畫中的人和眼前的人有著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
心臟仿佛是被什麽東西捏住了一樣，對於顧皓康的話，喬洛醒一時之間沒有反應。
“喬洛醒！我們家裏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麽對待我女兒？她不是你生意場上的玩物！”
一連串的話語像炮彈一樣穿過書房，楊貞指著喬洛醒的鼻子從門外沖進來。
任念時跟在後面進入屋子裏，欲言又止。
“媽，您怎麽在這？快帶念念出去！”顧皓康從椅子上站起，表情嚴肅而認真。
楊貞打斷顧皓康的話，一改之前軟弱的態度，帶著股狠意態度明確的說。
“喬總，我們家沒有勢沒有力，但是也不可能任由別人的欺負，你到底想做什麽，只有你自己心裏清楚，你可以在商場上耍心機玩手段，但是請你遠離我的家人，不要給念念造成誤會……”
喬洛醒轉身環視了一下書房內的人，楊貞的氣急敗壞，全身顫抖，顧皓康的義正言辭，句句護著母女。
他恍然大悟。
任念時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楊貞說了幾句停下等著喬洛醒的反應。
喬洛醒往前走了兩步，任念時後退兩小步。
喬洛醒停下，任念時也站著不動。
任念時快貼著墻壁了，她的眼神看著地面，餘光能看到喬洛醒黑色的皮鞋朝向自己。
“你覺得呢？”
你覺得？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就像是你哥哥和你母親說的那樣？
喬洛醒想知道答案，他想讓任念時擡起頭認真回答這個問題。
手指尖握在拳頭裏，任念時沒有動，似是沒了呼吸，呆呆的像個好看的人偶僵硬的立在那。
喬洛醒回過頭，顧皓康回以微笑，下顎微微揚起。
“顧總導的戲很精彩，喬某甘拜下風。”
“你說什麽呢？你自己做的那些勾當……”
喬洛醒沒有理會身後的楊貞說的越來越難聽的話，從任念時身邊經過時目光筆直向前，沒有絲毫留戀。
“喬洛醒……”
微乎其微的聲音在身後滑過。
喬洛醒站定，有點緊張，有點期待，呼吸也暫緩，手指尖輕微的用力，卻握不緊。
只聽見一句判決似的話語落下。
“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不要再來找我了。”
喬洛醒站了兩秒，誰都沒有說話。
心臟像是被撕破揉碎了一樣，不一會又重新拼合成一塊完整的部位。
門被關上，除了下面的縫隙，沒有一絲光能透進來。
就這麽沈默了一會兒，楊貞看著顧皓康又看看任念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氣氛，安靜的詭異。
顧皓康上前走了幾步，手搭在任念時的肩膀上，“回屋休息吧，好好睡一覺……”
“哥。”任念時側過肩膀，手中柔軟的觸感消失，“我不是小孩子了。”
顧皓康一楞，看向楊貞。
“念念啊，你哥哥他是擔心你……”
“媽！”
心中煩亂，任念時想說很多，很多很多的話。
一瞬間，所有的話都卡在嗓子裏。
她也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麽，只是想一股腦的傾訴出來，到頭來，什麽都沒說出口。
“我回去了。”
洩了氣一樣，門又重新開合，光線進不去。
門前門後，兩個世界。
斜對面的洗手間拉門露出一抹白色，白莉莉盯著門，十分鐘後楊貞揉著太陽穴下樓，腳步虛浮，高跟鞋有點不穩。
下到一個臺階時站住，白莉莉觀察著楊貞，感到什麽不對勁，快步的沖上前去。
最後一秒，扶住了要往下倒的楊貞。
“謝謝……”
“沒事的，伯母。”
楊貞放下手睜開眼，看到一個美麗的女子沖著她笑。
時間轉眼過了一個月。
任念時坐在自己屋子的陽臺上畫稿。她把新裝修類似榻榻米式的陽臺放上了一個白色的小方桌，沒事在這裏喝喝奶茶畫畫。
小米洗了洗手，來到任念時的身旁，“室長，這是昨天的要用的分鏡和背景。”
“恩，放在那吧。鍋裏有粥，餓了自己盛。”
小米點點頭，走了幾步來到桌邊的書桌開始畫貼圖。
小米已經來過任念時家裏很多次了，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看到任念時正在擦著陽臺，她也拿起抹布幫忙。
這一個月，任念時幾乎都是在家裏辦公，陽臺甚是得她的喜愛。
但是在家裏辦公還是有不方便的地方，有些畫稿不能及時的填補空缺，時間上也有延誤。
除了讓小米定期來家裏跟她一起畫畫，任念時一個星期去一次工作室。
“室長，您什麽時候回工作室啊？”
任念時對著電腦寫寫畫畫，“怎麽啦？”
“沒……就是有的人覺得總是這樣不太方便。”小米小心翼翼的說。
“鄭珂？”
小米略顯驚訝，“室長你知道？”
任念時笑了，“除了她還能有誰？”
“阿珂和她男朋友分手了，這些天工作室全是低氣壓。別和她說是我跟您說的。”
“處了四年的男朋友？怪不得，之前見她一副喪偶的樣子。”任念時想起那天穿的全黑的鄭珂，臉色蒼白的像個吸血鬼。
“恩，所以……”
“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陽臺也裝修完了。”
任念時抻了個懶腰，喝了口水，又瀏覽了一下念念有時的網站。
前些天後勤部的人還說網站上定期的檢查都是有人遠程操控的，病毒什麽的都已經及時清理了，說是省了不少的麻煩。
任念時倒是沒什麽反應，鄭珂卻冷著臉，幽幽地說，“要不你們明天辭職？反正也沒有你們什麽事了。”
後勤部的人這才閉嘴，鄭珂是逮到誰就說幾句，奈何人家業務強，甩別的漫畫編劇幾條街，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
任念時拿了個抱枕摟著，那個每次更新時評論她漫畫的人已經好些天沒有留言了。
任念時劃著鼠標，看著幾天前的留言，每次評論的建議都是她缺少的東西，評論裏以極其專業的態度評論了漫畫的問題。
有時也會猜測是不是那位插畫大大無意間看到了她的漫畫，才成為忠實讀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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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洛醒雙手交扣，長腿搭在另一只腿上，“白氏的設計在這裏很受用啊。”
輕描淡寫的話語，一言道出了顧氏與白氏的關系。
顧皓康繼續笑臉相迎，“艾冰小姐的設計放在任何一個甲方上，我想都不會錯過的。”
喬洛醒低頭淺笑，這是把重點轉移到艾冰身上了。
“桌上的資料就算我不說，顧總也知道是什麽吧。還要繼續裝傻嗎？”
顧皓康目光沒有絲毫的轉移，瞇起的笑眼依舊看著喬洛醒冰冷的臉。
任念時靠在門外，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道理她懂，只不過每當想移動腳步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聽到喬洛醒的問話總是想得到一些答案。
她私心是想聽出個所以然，腳步便挪不動了。
“喬總，您解雇網絡部主管的事可以理解，但是您知道他女兒的事情嗎？”
喬洛醒沈默，目光緊緊盯著顧皓康悲憫的眼神。
人什麽時候最可憐？
別人覺得他可憐，才是最可憐的時候。
“他女兒患有先天性地中海貧血癥。”
喬洛醒聽罷笑了，“顧總知道的真是多。別人的家務事也能讓顧氏的顧總操心。”
“即使是幫不了那麽多的人，也不用因為一點小事就把一個人的能力一票否決了。喬總認為呢？”
門外的人雙手收緊。
“一個人不能為他所在的公司帶來好的效益，我雇傭他是為什麽？”
冷漠的語氣不帶絲毫的商量意味。
顧皓康走到窗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喬總大公無私我很是佩服，不過顧某認為做事講究一些人情味還是必要的。”
“說吧，你想要什麽？”拐彎抹角從來不是喬洛醒的風格。
他站起身，彈了彈肩膀上的灰，雙手插兜。
“這句話應該我問喬總吧？”
“什麽意思？”
“我妹妹。”
喬洛醒目光深邃，“任念時？”
“我希望喬總不要再誤導我妹妹了。”
“誤導什麽了？”
“喬總明知故問。”
喬洛醒在書房轉了一圈，書架上的合照吸引了他的目光。
溫暖天真的笑容灼傷了他的眼。那是幾年前任念時剛搬過來的合照。
喬洛醒移開目光，“顧總不如直接點。”
“生意場上的事情不要轉移到別的地方。”
“是顧總多慮了。”書房不是很大，有著任念時的痕跡，喬洛醒仔細辨別著每樣東西。
“是顧某多慮了還好，肖像侵權，念念有時網站停運，車禍，還有餐廳的事情，有這麽多的巧合？”
一連串的事情都在喬洛醒認識任念時之後，顧皓康的目光看向門外，語氣頓了頓，“或者說，有人操控著這一切？”
喬洛醒正在仔細看著玻璃後的一幅畫。
男子英俊的側臉，一手拿著書，一手自然垂落在陽臺上，目光溫柔，嘴角淺笑，陽光斜斜的照射進來，整個人身上都鍍滿了金色。
喬洛醒轉過頭看向顧皓康，畫中的人和眼前的人有著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
心臟仿佛是被什麽東西捏住了一樣，對於顧皓康的話，喬洛醒一時之間沒有反應。
“喬洛醒！我們家裏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麽對待我女兒？她不是你生意場上的玩物！”
一連串的話語像炮彈一樣穿過書房，楊貞指著喬洛醒的鼻子從門外沖進來。
任念時跟在後面進入屋子裏，欲言又止。
“媽，您怎麽在這？快帶念念出去！”顧皓康從椅子上站起，表情嚴肅而認真。
楊貞打斷顧皓康的話，一改之前軟弱的態度，帶著股狠意態度明確的說。
“喬總，我們家沒有勢沒有力，但是也不可能任由別人的欺負，你到底想做什麽，只有你自己心裏清楚，你可以在商場上耍心機玩手段，但是請你遠離我的家人，不要給念念造成誤會……”
喬洛醒轉身環視了一下書房內的人，楊貞的氣急敗壞，全身顫抖，顧皓康的義正言辭，句句護著母女。
他恍然大悟。
任念時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楊貞說了幾句停下等著喬洛醒的反應。
喬洛醒往前走了兩步，任念時後退兩小步。
喬洛醒停下，任念時也站著不動。
任念時快貼著墻壁了，她的眼神看著地面，餘光能看到喬洛醒黑色的皮鞋朝向自己。
“你覺得呢？”
你覺得？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就像是你哥哥和你母親說的那樣？
喬洛醒想知道答案，他想讓任念時擡起頭認真回答這個問題。
手指尖握在拳頭裏，任念時沒有動，似是沒了呼吸，呆呆的像個好看的人偶僵硬的立在那。
喬洛醒回過頭，顧皓康回以微笑，下顎微微揚起。
“顧總導的戲很精彩，喬某甘拜下風。”
“你說什麽呢？你自己做的那些勾當……”
喬洛醒沒有理會身後的楊貞說的越來越難聽的話，從任念時身邊經過時目光筆直向前，沒有絲毫留戀。
“喬洛醒……”
微乎其微的聲音在身後滑過。
喬洛醒站定，有點緊張，有點期待，呼吸也暫緩，手指尖輕微的用力，卻握不緊。
只聽見一句判決似的話語落下。
“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不要再來找我了。”
喬洛醒站了兩秒，誰都沒有說話。
心臟像是被撕破揉碎了一樣，不一會又重新拼合成一塊完整的部位。
門被關上，除了下面的縫隙，沒有一絲光能透進來。
就這麽沈默了一會兒，楊貞看著顧皓康又看看任念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氣氛，安靜的詭異。
顧皓康上前走了幾步，手搭在任念時的肩膀上，“回屋休息吧，好好睡一覺……”
“哥。”任念時側過肩膀，手中柔軟的觸感消失，“我不是小孩子了。”
顧皓康一楞，看向楊貞。
“念念啊，你哥哥他是擔心你……”
“媽！”
心中煩亂，任念時想說很多，很多很多的話。
一瞬間，所有的話都卡在嗓子裏。
她也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麽，只是想一股腦的傾訴出來，到頭來，什麽都沒說出口。
“我回去了。”
洩了氣一樣，門又重新開合，光線進不去。
門前門後，兩個世界。
斜對面的洗手間拉門露出一抹白色，白莉莉盯著門，十分鐘後楊貞揉著太陽穴下樓，腳步虛浮，高跟鞋有點不穩。
下到一個臺階時站住，白莉莉觀察著楊貞，感到什麽不對勁，快步的沖上前去。
最後一秒，扶住了要往下倒的楊貞。
“謝謝……”
“沒事的，伯母。”
楊貞放下手睜開眼，看到一個美麗的女子沖著她笑。
時間轉眼過了一個月。
任念時坐在自己屋子的陽臺上畫稿。她把新裝修類似榻榻米式的陽臺放上了一個白色的小方桌，沒事在這裏喝喝奶茶畫畫。
小米洗了洗手，來到任念時的身旁，“室長，這是昨天的要用的分鏡和背景。”
“恩，放在那吧。鍋裏有粥，餓了自己盛。”
小米點點頭，走了幾步來到桌邊的書桌開始畫貼圖。
小米已經來過任念時家裏很多次了，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看到任念時正在擦著陽臺，她也拿起抹布幫忙。
這一個月，任念時幾乎都是在家裏辦公，陽臺甚是得她的喜愛。
但是在家裏辦公還是有不方便的地方，有些畫稿不能及時的填補空缺，時間上也有延誤。
除了讓小米定期來家裏跟她一起畫畫，任念時一個星期去一次工作室。
“室長，您什麽時候回工作室啊？”
任念時對著電腦寫寫畫畫，“怎麽啦？”
“沒……就是有的人覺得總是這樣不太方便。”小米小心翼翼的說。
“鄭珂？”
小米略顯驚訝，“室長你知道？”
任念時笑了，“除了她還能有誰？”
“阿珂和她男朋友分手了，這些天工作室全是低氣壓。別和她說是我跟您說的。”
“處了四年的男朋友？怪不得，之前見她一副喪偶的樣子。”任念時想起那天穿的全黑的鄭珂，臉色蒼白的像個吸血鬼。
“恩，所以……”
“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陽臺也裝修完了。”
任念時抻了個懶腰，喝了口水，又瀏覽了一下念念有時的網站。
前些天後勤部的人還說網站上定期的檢查都是有人遠程操控的，病毒什麽的都已經及時清理了，說是省了不少的麻煩。
任念時倒是沒什麽反應，鄭珂卻冷著臉，幽幽地說，“要不你們明天辭職？反正也沒有你們什麽事了。”
後勤部的人這才閉嘴，鄭珂是逮到誰就說幾句，奈何人家業務強，甩別的漫畫編劇幾條街，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
任念時拿了個抱枕摟著，那個每次更新時評論她漫畫的人已經好些天沒有留言了。
任念時劃著鼠標，看著幾天前的留言，每次評論的建議都是她缺少的東西，評論裏以極其專業的態度評論了漫畫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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