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蛋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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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每年她不是都跟著嗎？”
“百貨公司的大小姐吧，楚少可以啊！”
吳楚聽著眾人的誇讚，心早就飛了。正好有個理由能見付雨馨了，便假裝勉為其難的說：“知道了，我現在給她打電話。”
付雨馨和劉宇正在吃著水煮魚，劉宇微笑著看著付雨馨辣的齜牙咧嘴，卻還是一口一口的往嘴裏送。
這家水煮魚是當初高中小南門附近一家店，後來搬走了，劉宇找了好久才找到，沒想到開在大學的附近了。
“你怎麽找到的，我最喜歡吃他家的水煮魚了，可惜高二的時候就搬走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劉宇有點不好意思，這是他的人生格言，只要夠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噗――還真是你的風格。”付雨馨哈哈大笑，班長還是沒變，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很大程度上歸功於他的努力。
劉宇看著付雨馨吃得這麽開心，覺得自己真是挑對地方了。付雨馨從高中開始就沒有富家小姐的架子，平易近人，也是因為這樣劉宇更加喜歡她。
剛來的時候，劉宇楞了一下，看到付雨馨沒有化妝，他有點吃驚，如今已經出來工作的人，尤其是高層的女人，很少敢不化妝見客戶的，付雨馨不化妝的樣子更顯年輕，像個才剛畢業的小女生。
兩人剛坐下，一致決定吃飽了再談工作，見付雨馨沒有跟自己客氣，劉宇也抱著輕松的姿態點了餐。
“好飽，這是我出門談事吃的最好的一頓了。”付雨馨頗有些未盡興的滋味說。
“我也是，在外面都是先談公事，基本上沒有吃飽的時候。”
付雨馨點點頭，“對了，你說的貨源是什麽？”
“家用電器，主要是冰箱和洗衣機，都是從德國那邊進口的。”
“這麽好，謝謝你先告訴我，我父親的百貨公司最近缺貨。”付雨馨面露驚喜，有老同學的關系就是比平常的客戶要爽快許多。
劉宇掩飾心裏的喜悅，“這是合同，你可以明後天來我們的倉庫驗驗貨。”
付雨馨想了想，點點頭，雖然她相信老同學是不會騙她的，但是貨源的好壞還是需要她自己去甄別。
手機在餐桌上振動，付雨馨抱歉的朝劉宇笑了笑，看著聯系人的名字有點驚訝。
“餵，出來吃飯啊。”吳楚的聲音傳過來，付雨馨聽到對面有些喧鬧，估計是在俱樂部裏吧。
“我剛吃完。”而且今天沒化妝，還是不要見吳楚了，她轉過身看著包間裏墻上的鏡子，黑眼圈，痘痘，有點憔悴……
吳楚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周圍人討論著去哪吃，還有的猜測一會兒付雨馨會穿什麽衣服過來。
“沒關系啊，簡單吃一點就下一個地方了。”
“真的吃飽了。剛吃完。”付雨馨的態度堅決，劉宇靜靜的看手機，很紳士的無視付雨馨的話語，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
“你怎麽了？你知道今天什麽日子嗎？”往年的生日都是付雨馨主動纏著他，一定要陪他過。吳楚背過身，身後的聲音吵得他很煩躁。
“什麽日子……”話還沒說完，杯子啪的一聲碎了。
付雨馨猛地轉過身，不小心碰到了已經空了的杯子。
劉宇趕緊起身，“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手？”
說著，拿起紙巾向付雨馨走去。
“沒事沒事。”
吳楚清楚的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心裏一緊，付雨馨在和誰在一起？
“餵，你剛才說什麽日子？”
“……你和誰一起吃飯呢？”身後的朋友已經開始訂好地方了，喧鬧的聲音侵蝕著吳楚的耳膜。
“老同學啊。”
“……男的？”
“恩。”
兩人繼續沈默，劉宇已經回到了座位上，聽到老同學二字，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付雨馨在和誰打電話，為什麽要問這些？
付雨馨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很想和吳楚解釋一下，可是又覺得為什麽要和他解釋呢？又不是男女朋友，在吳楚眼中他們一直都是兄弟。
“祝你們玩得開心。”吳楚說完摁了電話。
付雨馨說不清心裏什麽想法，低頭看了看日期，8月2日。
今天是吳楚生日！
她竟然給忘了，想到往年都是她提前準備好禮物，非得要跟著他朋友一起陪他過的。
要不要再給他打個電話，跟他說一聲生日快樂？
算了吧，那邊那麽吵鬧，朋友應該都在身邊就算給他打電話他也不一定能聽到，可能已經去吃飯的地方了。
劉宇看著付雨馨呆楞的表情，猶豫著說：“你沒事吧？剛才是男朋友嗎？”
付雨馨緩了緩心神，“不是，不是我男朋友。我們談一談工作吧。”
劉宇看著付雨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中已經猜到了大半。
兩人沒有繼續說電話的話題，談了最近的工作情況。
“楚少，江菏苑，溢香閣，挑一個。”沈亦摟著李瀟嬉笑著說。
“隨意，你們訂。”吳楚回到俱樂部找車開。
“小女朋友等會來不來啊，叫她來溢香閣吧。”眾人開始吵鬧著說。
吳楚關上車門，腳踩離合，在眾人的驚訝的目光中開走。
後面的人也不甘示弱，一個個也開始上車，追著吳楚的車在後面跑。
吳楚開的很快，他早已經受不了那些聲音了，他只想遠離。
付雨馨愛跟哪個男人混就跟哪個男人混，那都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了。
吳楚不想承認他心裏的不高興，就像是自己不要的玩具被別人撿走了，雖然是不要的，可是看到別人玩的開心，自己心裏也會不舒服。
看著丟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手機還是沒有響，心情更是糟糕。
吳楚換擋，把跟在後面的車甩的遠遠的。
付雨馨和劉宇從店裏出來，全程基本上都是劉宇在說話，付雨馨隨口附和。
劉宇註意到了付雨馨的心不在焉，幹脆的說：“今天就到這裏吧。你來公司的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
他並不想看到付雨馨勉強自己的樣子。
“好，謝謝你請我吃飯。等驗完貨，地方隨你挑。咱們一起喝酒。”付雨馨說的很豪爽，卻沒有平常說的那種氣勢。
劉宇臨走前回過頭說：“不要太勉強自己了。”
一句話，擊中付雨馨的內心。
現在只剩下自己了，可以不用再假笑了。付雨馨轉過身往回走，拿著手機看著吳楚的名字，眼淚一直流，如同斷了線的項鏈，珍珠不停的往下掉，滾落的珍珠是不會自己停下來的。
這麽多年的求而不得，換作別人早已經崩潰了。
其實她沒有力氣了，只是一直騙自己也許下個路口他就能看到自己，就會知道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是她。
從她第一次見到他，付雨馨就愛上吳楚了。
高中畢業後，任念時去了法國，付雨馨在S大念書。
吳楚也是S大畢業的學生，畢業後在開了俱樂部在S大正門的對面。
他們本來是兩個世界的人，付雨馨在家裏的安排下過著安逸的大小姐的生活，吳楚則是每天過的很刺激，什麽都會玩，什麽都玩得很好。
典型的溫室裏的花，和典型的富二代。
相識的劇情也是很老套的那種，付雨馨和朋友一起過生日，在學校對面的KTV裏唱歌，唱完自己從歌廳出來，看到坐在俱樂部門口的叼著煙吳楚，心裏想著這個男生怎麽長的這麽邪魅。
付雨馨是喜歡吳楚的皮相的，從小她就喜歡這種痞痞的男生。那天的吳楚穿著皮衣，頭發漂成了奶白色，蹲在門口抽煙。
也是很巧，付雨馨後面的歌廳裏出來一個已經喝醉的中年男人。
吵吵著前面有個漂亮妹妹，就直奔著付雨馨來了。
付雨馨哪裏知道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喝醉的人才不會有什麽羞恥的意識，拉著付雨馨的手就要往車裏拖。
付雨馨慌忙的指著吳楚大叫著，“你特麽的還不過來救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個醉漢的力氣很大，抓著付雨馨的手臂就不放了。
吳楚在看到付雨馨被拖走的時候已經把煙頭掐了，準備上去救人，聽到小姑娘威脅他救她，感覺很好笑。
到底是誰不想活了？
吳楚站起身，二話沒說就把醉漢踹倒在地。
“謝謝你啊。”付雨馨脫險後低著頭紅著臉跟吳楚說。
吳楚似笑非笑，擺了擺手，進去把俱樂部的大門關了。
寂靜的街道只剩下那個睡在地上的醉漢，和站在旁邊的付雨馨。
付雨馨打了一個冷戰，心想這人怎麽這樣啊？留她一個小姑娘在街道不管了？
想了想，趕緊一路小跑回到宿舍，付雨馨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這樣的事情。
第二天，付雨馨拿著兩條煙去了楚濱名車俱樂部，不管怎麽樣，還是那個男生救了她，知恩圖報是做人的基本原則，她要感謝他。
剛到楚濱的時候，付雨馨穿著一條米色的長裙，風兒有點喧囂，幾個楚濱的男生看見她都忍不住吹起口哨。
一個穿著淑女裙的女生拿著煙其實是有點違和的，可是幾個男生就是移不開眼睛，付雨馨的身材很襯裙子。
“美女，看車嗎？”門口一個男生忍不住問道。
付雨馨搖了搖頭，“我找人。”
“找誰？”
付雨馨看著同樣註視著她的人，環視了一圈，並沒有那天那個男生。
“好像沒在，我可以坐在這等他嗎？”付雨馨禮貌的說。
“可以啊。”
付雨馨撩起長裙，席地而坐。絲毫沒有女生的那種架子，就那麽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沒有嫌臟沒有覺得不雅。
眾人聚在一起，凝視著她，觀察她拿著的東西，開始討論這個女生在等誰。
“她應該找的是妹子。”
“不對，你看她拿著煙，應該是找男生。”
“也不一定啊，可能是拿給哪個老師的。”
“前幾天妮妮不是說她姐姐要來嗎？”
“也可能是楚少的小迷妹兒……”
“……”
眾人選出幾個可能的人選，開始賭錢。
吳楚打著哈欠過來了，他昨天熬夜弄資料，睡到下午才過來。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一個穿著長裙的美女坐在臺階上，吳楚的心突然漏了一拍兒。
女生的側影很優雅，雖然坐在地上，但是絲毫不覺得哪不對勁。
讓吳楚想起了一個人，是她嗎？
女生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兩人對視了幾秒，是一張陌生的臉，吳楚並不認識。
放下心來，吳楚恢覆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女生起身，直直的盯著他，拿起手中的煙遞給了吳楚。
吳楚楞在原地，眾人炸了。
“我贏了，錢，錢拿來！”
其他人不甘心的交出錢，吳楚有點蒙，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認識我？”
付雨馨點點頭，還是直直的盯著他，這麽近距離的看著這個男生，覺得他更帥了，付雨馨的小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可我不認識你啊。”吳楚笑得燦爛，美女雖美，可是也不能騙人家啊。
“昨天你救了我。”付雨馨簡單的說，“就在這裏。我被人拖走。”
吳楚想了想，恍然大悟，這就是昨天說著臟話威脅他救人的那個女孩兒？
有點意思，原來她長這樣。有點像舒淇。
昨天光線太暗，他根本沒有看清楚女生的臉，昨天的穿著和今天的也不是一套衣服。
吳楚接過煙，看了眼牌子，這不就是昨天他抽的那個煙嗎？
“謝謝你啊。”
“應該是我謝謝你。”付雨馨笑著說。
露出潔白的牙齒，吳楚有點恍惚，眾人好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好戲了，都在一旁吵吵著：“妹子，要感謝就應該以身相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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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貨公司的大小姐吧，楚少可以啊！”
吳楚聽著眾人的誇讚，心早就飛了。正好有個理由能見付雨馨了，便假裝勉為其難的說：“知道了，我現在給她打電話。”
付雨馨和劉宇正在吃著水煮魚，劉宇微笑著看著付雨馨辣的齜牙咧嘴，卻還是一口一口的往嘴裏送。
這家水煮魚是當初高中小南門附近一家店，後來搬走了，劉宇找了好久才找到，沒想到開在大學的附近了。
“你怎麽找到的，我最喜歡吃他家的水煮魚了，可惜高二的時候就搬走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劉宇有點不好意思，這是他的人生格言，只要夠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噗――還真是你的風格。”付雨馨哈哈大笑，班長還是沒變，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很大程度上歸功於他的努力。
劉宇看著付雨馨吃得這麽開心，覺得自己真是挑對地方了。付雨馨從高中開始就沒有富家小姐的架子，平易近人，也是因為這樣劉宇更加喜歡她。
剛來的時候，劉宇楞了一下，看到付雨馨沒有化妝，他有點吃驚，如今已經出來工作的人，尤其是高層的女人，很少敢不化妝見客戶的，付雨馨不化妝的樣子更顯年輕，像個才剛畢業的小女生。
兩人剛坐下，一致決定吃飽了再談工作，見付雨馨沒有跟自己客氣，劉宇也抱著輕松的姿態點了餐。
“好飽，這是我出門談事吃的最好的一頓了。”付雨馨頗有些未盡興的滋味說。
“我也是，在外面都是先談公事，基本上沒有吃飽的時候。”
付雨馨點點頭，“對了，你說的貨源是什麽？”
“家用電器，主要是冰箱和洗衣機，都是從德國那邊進口的。”
“這麽好，謝謝你先告訴我，我父親的百貨公司最近缺貨。”付雨馨面露驚喜，有老同學的關系就是比平常的客戶要爽快許多。
劉宇掩飾心裏的喜悅，“這是合同，你可以明後天來我們的倉庫驗驗貨。”
付雨馨想了想，點點頭，雖然她相信老同學是不會騙她的，但是貨源的好壞還是需要她自己去甄別。
手機在餐桌上振動，付雨馨抱歉的朝劉宇笑了笑，看著聯系人的名字有點驚訝。
“餵，出來吃飯啊。”吳楚的聲音傳過來，付雨馨聽到對面有些喧鬧，估計是在俱樂部裏吧。
“我剛吃完。”而且今天沒化妝，還是不要見吳楚了，她轉過身看著包間裏墻上的鏡子，黑眼圈，痘痘，有點憔悴……
吳楚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周圍人討論著去哪吃，還有的猜測一會兒付雨馨會穿什麽衣服過來。
“沒關系啊，簡單吃一點就下一個地方了。”
“真的吃飽了。剛吃完。”付雨馨的態度堅決，劉宇靜靜的看手機，很紳士的無視付雨馨的話語，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
“你怎麽了？你知道今天什麽日子嗎？”往年的生日都是付雨馨主動纏著他，一定要陪他過。吳楚背過身，身後的聲音吵得他很煩躁。
“什麽日子……”話還沒說完，杯子啪的一聲碎了。
付雨馨猛地轉過身，不小心碰到了已經空了的杯子。
劉宇趕緊起身，“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手？”
說著，拿起紙巾向付雨馨走去。
“沒事沒事。”
吳楚清楚的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心裏一緊，付雨馨在和誰在一起？
“餵，你剛才說什麽日子？”
“……你和誰一起吃飯呢？”身後的朋友已經開始訂好地方了，喧鬧的聲音侵蝕著吳楚的耳膜。
“老同學啊。”
“……男的？”
“恩。”
兩人繼續沈默，劉宇已經回到了座位上，聽到老同學二字，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付雨馨在和誰打電話，為什麽要問這些？
付雨馨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很想和吳楚解釋一下，可是又覺得為什麽要和他解釋呢？又不是男女朋友，在吳楚眼中他們一直都是兄弟。
“祝你們玩得開心。”吳楚說完摁了電話。
付雨馨說不清心裏什麽想法，低頭看了看日期，8月2日。
今天是吳楚生日！
她竟然給忘了，想到往年都是她提前準備好禮物，非得要跟著他朋友一起陪他過的。
要不要再給他打個電話，跟他說一聲生日快樂？
算了吧，那邊那麽吵鬧，朋友應該都在身邊就算給他打電話他也不一定能聽到，可能已經去吃飯的地方了。
劉宇看著付雨馨呆楞的表情，猶豫著說：“你沒事吧？剛才是男朋友嗎？”
付雨馨緩了緩心神，“不是，不是我男朋友。我們談一談工作吧。”
劉宇看著付雨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中已經猜到了大半。
兩人沒有繼續說電話的話題，談了最近的工作情況。
“楚少，江菏苑，溢香閣，挑一個。”沈亦摟著李瀟嬉笑著說。
“隨意，你們訂。”吳楚回到俱樂部找車開。
“小女朋友等會來不來啊，叫她來溢香閣吧。”眾人開始吵鬧著說。
吳楚關上車門，腳踩離合，在眾人的驚訝的目光中開走。
後面的人也不甘示弱，一個個也開始上車，追著吳楚的車在後面跑。
吳楚開的很快，他早已經受不了那些聲音了，他只想遠離。
付雨馨愛跟哪個男人混就跟哪個男人混，那都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了。
吳楚不想承認他心裏的不高興，就像是自己不要的玩具被別人撿走了，雖然是不要的，可是看到別人玩的開心，自己心裏也會不舒服。
看著丟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手機還是沒有響，心情更是糟糕。
吳楚換擋，把跟在後面的車甩的遠遠的。
付雨馨和劉宇從店裏出來，全程基本上都是劉宇在說話，付雨馨隨口附和。
劉宇註意到了付雨馨的心不在焉，幹脆的說：“今天就到這裏吧。你來公司的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
他並不想看到付雨馨勉強自己的樣子。
“好，謝謝你請我吃飯。等驗完貨，地方隨你挑。咱們一起喝酒。”付雨馨說的很豪爽，卻沒有平常說的那種氣勢。
劉宇臨走前回過頭說：“不要太勉強自己了。”
一句話，擊中付雨馨的內心。
現在只剩下自己了，可以不用再假笑了。付雨馨轉過身往回走，拿著手機看著吳楚的名字，眼淚一直流，如同斷了線的項鏈，珍珠不停的往下掉，滾落的珍珠是不會自己停下來的。
這麽多年的求而不得，換作別人早已經崩潰了。
其實她沒有力氣了，只是一直騙自己也許下個路口他就能看到自己，就會知道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是她。
從她第一次見到他，付雨馨就愛上吳楚了。
高中畢業後，任念時去了法國，付雨馨在S大念書。
吳楚也是S大畢業的學生，畢業後在開了俱樂部在S大正門的對面。
他們本來是兩個世界的人，付雨馨在家裏的安排下過著安逸的大小姐的生活，吳楚則是每天過的很刺激，什麽都會玩，什麽都玩得很好。
典型的溫室裏的花，和典型的富二代。
相識的劇情也是很老套的那種，付雨馨和朋友一起過生日，在學校對面的KTV裏唱歌，唱完自己從歌廳出來，看到坐在俱樂部門口的叼著煙吳楚，心裏想著這個男生怎麽長的這麽邪魅。
付雨馨是喜歡吳楚的皮相的，從小她就喜歡這種痞痞的男生。那天的吳楚穿著皮衣，頭發漂成了奶白色，蹲在門口抽煙。
也是很巧，付雨馨後面的歌廳裏出來一個已經喝醉的中年男人。
吵吵著前面有個漂亮妹妹，就直奔著付雨馨來了。
付雨馨哪裏知道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喝醉的人才不會有什麽羞恥的意識，拉著付雨馨的手就要往車裏拖。
付雨馨慌忙的指著吳楚大叫著，“你特麽的還不過來救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個醉漢的力氣很大，抓著付雨馨的手臂就不放了。
吳楚在看到付雨馨被拖走的時候已經把煙頭掐了，準備上去救人，聽到小姑娘威脅他救她，感覺很好笑。
到底是誰不想活了？
吳楚站起身，二話沒說就把醉漢踹倒在地。
“謝謝你啊。”付雨馨脫險後低著頭紅著臉跟吳楚說。
吳楚似笑非笑，擺了擺手，進去把俱樂部的大門關了。
寂靜的街道只剩下那個睡在地上的醉漢，和站在旁邊的付雨馨。
付雨馨打了一個冷戰，心想這人怎麽這樣啊？留她一個小姑娘在街道不管了？
想了想，趕緊一路小跑回到宿舍，付雨馨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這樣的事情。
第二天，付雨馨拿著兩條煙去了楚濱名車俱樂部，不管怎麽樣，還是那個男生救了她，知恩圖報是做人的基本原則，她要感謝他。
剛到楚濱的時候，付雨馨穿著一條米色的長裙，風兒有點喧囂，幾個楚濱的男生看見她都忍不住吹起口哨。
一個穿著淑女裙的女生拿著煙其實是有點違和的，可是幾個男生就是移不開眼睛，付雨馨的身材很襯裙子。
“美女，看車嗎？”門口一個男生忍不住問道。
付雨馨搖了搖頭，“我找人。”
“找誰？”
付雨馨看著同樣註視著她的人，環視了一圈，並沒有那天那個男生。
“好像沒在，我可以坐在這等他嗎？”付雨馨禮貌的說。
“可以啊。”
付雨馨撩起長裙，席地而坐。絲毫沒有女生的那種架子，就那麽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沒有嫌臟沒有覺得不雅。
眾人聚在一起，凝視著她，觀察她拿著的東西，開始討論這個女生在等誰。
“她應該找的是妹子。”
“不對，你看她拿著煙，應該是找男生。”
“也不一定啊，可能是拿給哪個老師的。”
“前幾天妮妮不是說她姐姐要來嗎？”
“也可能是楚少的小迷妹兒……”
“……”
眾人選出幾個可能的人選，開始賭錢。
吳楚打著哈欠過來了，他昨天熬夜弄資料，睡到下午才過來。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一個穿著長裙的美女坐在臺階上，吳楚的心突然漏了一拍兒。
女生的側影很優雅，雖然坐在地上，但是絲毫不覺得哪不對勁。
讓吳楚想起了一個人，是她嗎？
女生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兩人對視了幾秒，是一張陌生的臉，吳楚並不認識。
放下心來，吳楚恢覆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女生起身，直直的盯著他，拿起手中的煙遞給了吳楚。
吳楚楞在原地，眾人炸了。
“我贏了，錢，錢拿來！”
其他人不甘心的交出錢，吳楚有點蒙，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認識我？”
付雨馨點點頭，還是直直的盯著他，這麽近距離的看著這個男生，覺得他更帥了，付雨馨的小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可我不認識你啊。”吳楚笑得燦爛，美女雖美，可是也不能騙人家啊。
“昨天你救了我。”付雨馨簡單的說，“就在這裏。我被人拖走。”
吳楚想了想，恍然大悟，這就是昨天說著臟話威脅他救人的那個女孩兒？
有點意思，原來她長這樣。有點像舒淇。
昨天光線太暗，他根本沒有看清楚女生的臉，昨天的穿著和今天的也不是一套衣服。
吳楚接過煙，看了眼牌子，這不就是昨天他抽的那個煙嗎？
“謝謝你啊。”
“應該是我謝謝你。”付雨馨笑著說。
露出潔白的牙齒，吳楚有點恍惚，眾人好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好戲了，都在一旁吵吵著：“妹子，要感謝就應該以身相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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