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像極了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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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不少公司的人已經提前安靜離場，顧皓康站在講臺上，說著一些客套的話，經過半個小時的談論，琳達呈上了競標的結果。
“此次競標的勝利者是白氏建築公司，感謝你們，讓我們為他們的精彩設計鼓掌。”白莉莉上臺，步伐堅定且優雅，大波浪的卷發斜在一側的肩膀上，站到顧皓康的旁邊。
“感謝顧氏給我們公司的這次寶貴的機會，我們會盡全力把這個項目做好的……”
會議室的門大開著，各公司的人陸續開始離場。
“這次白氏的表現很不錯，沒想到白氏竟然有艾冰小姐這樣的王牌，顧某真是多慮了。”顧皓康的眼神在兩人之間轉換。
白莉莉拍著艾冰的背，“今天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艾冰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顧皓康收回讚賞的眼神，然後看著白莉莉，“看來我真是小瞧了貴公司的實力。寶刀未老啊。”
“哪裏，雕蟲小技而已。倒是顧總的眼光很是獨到呢，一般公司的老總應該不會選擇我們的。”白莉莉擋住艾冰離開的身影，露出完美精致的笑容。
“不選擇白氏的人不是懂得內行的人。”顧皓康說出這樣張狂的話，卻不會讓人感到什麽攻擊性和桀驁，白莉莉沈醉在這樣的聲音之中，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各公司老總收拾完東西，都去問候了一下白莉莉，說了一些祝賀的話語，有幾個中年的老總看見白莉莉，腿已經走不動道了，握手的時候總是忘記放開他們的手。
白莉莉不動聲色的退回了顧皓康的旁邊，微笑著回應著，顧皓康早就註意到白莉莉的不適，上前一步同那些公司的人說話。隔開了白莉莉和他們的距離。
白莉莉看到站在自己身前人的高大身影，心裏一種暖意油然而生，幾年前他也是這樣對她的。
他永遠都是這麽的紳士，為別人考慮著……
眼神一轉，她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剛才好像有人在盯著她，是誰？
會議室的大門已經敞開，只剩下幾家競標的公司的人還沒有走，人已經出去了大半，是不是她感覺錯了……
喬洛醒站在會議室的門口，他正在旁邊的會議室參加S市的環保會議，中途出來時，聽到有人在討論著隔壁顧氏競標的事情。
“聽說那個艾米建築師的設計圖簡直是驚艷……”
“艾米？是那個從國外留學回來的那個一級建築師嗎？”
“對對對，就是她，人長得還美，還有才……”
“佩服啊佩服……”
喬洛醒聽到這個名字，心中有點驚訝，然後看著旁邊的人問道：“請問你們知道是哪個公司中標了嗎？”
討論的人沒想到會有人偷聽他們的談話，回過頭來，發現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喬洛醒喬氏總裁。
“喬總……”幾人都是公司的員工，沒有這麽近距離接觸到喬氏繼承人，心情都有些激動。
喬洛醒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幾人才反應過來，“是白氏。”
“白氏？”白氏建築公司嗎？不是幾年前已經瀕臨破產了嗎？怎麽又出現在這裏？喬洛醒腦海中一堆的疑問。
“對，現任總裁是白小姐，長的也很是標志呢……”
喬洛醒沒興趣聽別的，便轉身離開，望向大敞著的會議室，看到了顧皓康和一個女人在交談著，喬洛醒看了一會，心中漸漸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女人好像察覺到了什麽，偏過頭向會議室門口看了一眼，喬洛醒已經走了。
回到這邊的會議室，喬洛醒回到座位上，喬洛銘註意到了喬洛醒的情緒有些不對，用眼神詢問他怎麽了，喬洛醒搖搖頭。
“怎麽了？”顧皓康註意到白莉莉的眼神，也看向會議室的門口。會議室只剩下了白氏和顧氏的人，門口沒有其他人。
“沒事，希望以後也不會讓顧總失望，那我就先走了。”白莉莉搖搖頭，禮貌的跟顧皓康告別。
顧皓康目送著白莉莉，琳達在後面跟他說：“boss，咱們這麽做，喬氏會不會已經……”
“他現在應該能調查出買家是我們了，至於資料是怎麽洩露出去的，他應該是還沒有查到，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足。”顧皓康面無表情的說，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當中，只是爭奪時間的問題了。
可是幾天前楊貞拿出的資料有些提前了，念念雖然不是持有相信的態度，但是心中必定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顧皓康深知懷疑這種東西，一旦有一絲的不確定，就會在人們心裏生根發芽，誰都不例外。
任念時已經在自己的公寓裏躺了三天了，上次給付雨馨打完電話她就暈倒了，她自己也很意外，只是知道好像要想起了一些事情，可是突然思路就中斷了。
據付雨馨的回憶，當時沒辦法把她背到醫院去，她也知道如果任念時想求助家人的話，也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於是知道任念時出事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給吳楚打電話，然後吳楚接上她兩人一起前往任念時以前的家。
吳楚還沒有睡醒，是開車來的。
“你的機車呢？”付雨馨著急的問，機車肯定比開車快多了。
“前兩天飆車，送去維修了。”吳楚打了個哈欠說。
“行吧，我們快走。”付雨馨迫不及待的拉著他上車。
路上吳楚開的很慢，沒有言語。他心裏的怨氣還沒消呢，付雨馨說什麽任念時出事了，也不知道是出什麽事，付雨馨天天就只會大驚小怪的，他都習慣了。
“你能不能開快些啊？出人命了怎麽辦？”
“能有什麽事啊，大白天的，任念時那張嘴就不饒人的，跟你一樣，上次見面凈是說我的不好，我對你好不好心裏沒數嗎？哪次你叫我來我沒來。你們都是命大的，怎麽可能出什麽事……”
付雨馨從來沒覺得吳楚廢話這麽多，“閉嘴開車。”
“怎麽了，我又哪惹到你了，大小姐？我不過是……”
“閉嘴――”車喇叭一直在叫，付雨馨一只胳膊抵著吳楚的肩膀，一只手握緊拳頭敲在方向盤上。
喇叭還在叫，吳楚看著突然靠近的付雨馨的臉，突然感覺到他自己從未真正認識過付雨馨。
臉上寫滿了對他的不耐和厭惡，他見到的她一直都是淌著哈喇子靠近他的人，無論自己怎麽做她都不會厭惡自己，從來都是喜歡自己喜歡的不得了。
付雨馨深吸一口氣，忍住自己的怨氣，她知道現在自己對吳楚發火沒有任何的好處，她雖然張揚放肆卻不傻。
平時怎麽樣對她都行，因為她喜歡他，而吳楚不過就是仗著自己對他的喜歡才敢這麽任意妄為，但是對不起，在最好的姐妹面前，在任念時遇到什麽事情的時候，吳楚只能靠邊站。如果對任念時，吳楚還是這樣的話，她真的會生氣。
松開兩只手，靠到座位上，“開車吧。”
吳楚沒有言語，身體不自覺的遵循著付雨馨的話，安安靜靜的開車。
快到顧家的時候，看到了倒在地面上的任念時，付雨馨的心沈了下來，吳楚在車上楞了一會，“幹嘛呢？快幫忙擡人啊！”聽到付雨馨的嘶吼聲，他才下車。
看到任念時小小的身軀一絲生氣都沒有的倒在路面上，吳楚感覺到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幼稚至極。
回去的途中，付雨馨一直在催吳楚開快點，他沒有抱怨什麽，只是默默的把油加到最大。
到了醫院，看到醫生的那一瞬間，付雨馨才嚎啕大哭。
“醫生，怎麽辦……”她的手緊緊的攥住醫生的白大褂，臉上的淚水嘩嘩往下掉，嘴裏不停地說著救救她不要讓她有事。
旁邊的人正好是剛從手術室出來的家人，聽到付雨馨慘烈的哭聲又忍不住哭了起來，走廊裏頓時吵鬧了起來。
吳楚有點無奈，剛才假裝堅強的付雨馨去哪了，現在才知道哭。拉開付雨馨的手，然後跟醫生陳述了一下過程。
醫生檢查之後說：“已經打完藥了，病人應該是受了什麽刺激暫時性休克，身體沒有問題，請問知道病人以前的病史嗎？”
付雨馨停止了抽泣，想到了十年前的事情，然後說：“十年前，她的爸爸去世了，大概是那時候落下的病。”
醫生已經走了，任念時被推到一個病房裏暫時觀察，如果短時間內沒有醒大概是要留院了。
付雨馨靜靜的坐在一旁，腦子有點緩不過來。
任念時回國沒有多久，在家呆了半年，開工作室開始連載漫畫，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除了喬洛醒這個意外。付雨馨本以為不會再出現暈倒的狀況了，畢竟在國外的幾年生活已經足夠讓她忘記了那些不好的事情，沒想到今天……
付雨馨的手抓著自己的衣角，想起十年前，任念時的父親全身插滿了管子，她去探望的時候，看著都心疼。
吳楚看著毫無生氣的付雨馨，心裏莫名難受，這不是平時的那個張牙舞爪的付雨馨。
“付雨馨，你突然安靜下來很嚇人，知不知道？”吳楚撓撓頭，有點抓狂，今天的付雨馨完全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活力四射肆意張揚的付雨馨，這種安靜不適合她。
付雨馨沒有動彈，只是一直呆坐著。
“餵！你說說話行不行？”吳楚有點急了。
付雨馨皺了皺眉，“這裏是醫院，病人需要安靜。”
說完又覺得語氣生硬不太好，咳嗽了一聲，“今天辛苦你了，要是累了就回去歇著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吳楚無奈，付雨馨怎麽總是把他想成自私的人呢？
“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說話跟你吵架，我很累了，我知道你也是，有我在這裏陪著念念，你先回去吧。”付雨馨下了逐客令，她好久沒有覺得頭疼了，就算是一天天處理公司的事物，她也覺得沒有很費腦子。
吳楚感受到她語氣中的不耐，可是讓他自己一個人先走實在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想起了之前付雨馨跟醫生說的話，什麽十年前，她的爸爸是怎麽回事？“任念時……她以前也這麽暈倒過嗎？”
付雨馨點點頭，“不知道在國外是什麽狀況，至少回國以後沒有過，今天是第一次。”
付雨馨語氣低沈，話語中透露著疲累。
吳楚有點意外，任念時平常看起來身體很好，沒有什麽感冒發燒的，那她真的是因為心理上受刺激才暈倒的嗎？受了什麽刺激才能讓一個人反應這麽強烈？
“十年前，發生了什麽？”吳楚斟酌著用詞，語速也放慢了幾秒。
“她爸爸走了。”
“我知道，我是說……正常親人走了，也不會像她這樣吧。”
付雨馨沈默，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有點無奈但也理解，其實一切不過是一場陰謀，可是任念時偏偏要怪到自己身上。
楊貞告訴了付雨馨所有的事情，而且告訴了她不能跟念念提起，她們不是沒有嘗試過減輕任念時的罪惡感，但是都以失敗告終，混亂，哭聲，嘶喊，充斥著房間。最後周圍人一致決定再也不提以前的事，好好生活。該忘記的就忘記吧，反正都是讓任念時痛苦的事，不如放下過往，向前看。
今天為什麽突然這樣，付雨馨心裏也猜到了大概，楊貞本來就期望她回到顧家，但是想到顧大哥，任念時是不會妥協的，也許楊貞說了一些話刺激到了任念時。
吳楚站累了，周圍沒有椅子，拍拍屁股席地而坐，仰著脖子看著付雨馨，他好像以前從未好好觀察過付雨馨。現在安靜下來的付雨馨讓吳楚有種錯覺，像極了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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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顧氏給我們公司的這次寶貴的機會，我們會盡全力把這個項目做好的……”
會議室的門大開著，各公司的人陸續開始離場。
“這次白氏的表現很不錯，沒想到白氏竟然有艾冰小姐這樣的王牌，顧某真是多慮了。”顧皓康的眼神在兩人之間轉換。
白莉莉拍著艾冰的背，“今天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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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雕蟲小技而已。倒是顧總的眼光很是獨到呢，一般公司的老總應該不會選擇我們的。”白莉莉擋住艾冰離開的身影，露出完美精致的笑容。
“不選擇白氏的人不是懂得內行的人。”顧皓康說出這樣張狂的話，卻不會讓人感到什麽攻擊性和桀驁，白莉莉沈醉在這樣的聲音之中，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各公司老總收拾完東西，都去問候了一下白莉莉，說了一些祝賀的話語，有幾個中年的老總看見白莉莉，腿已經走不動道了，握手的時候總是忘記放開他們的手。
白莉莉不動聲色的退回了顧皓康的旁邊，微笑著回應著，顧皓康早就註意到白莉莉的不適，上前一步同那些公司的人說話。隔開了白莉莉和他們的距離。
白莉莉看到站在自己身前人的高大身影，心裏一種暖意油然而生，幾年前他也是這樣對她的。
他永遠都是這麽的紳士，為別人考慮著……
眼神一轉，她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剛才好像有人在盯著她，是誰？
會議室的大門已經敞開，只剩下幾家競標的公司的人還沒有走，人已經出去了大半，是不是她感覺錯了……
喬洛醒站在會議室的門口，他正在旁邊的會議室參加S市的環保會議，中途出來時，聽到有人在討論著隔壁顧氏競標的事情。
“聽說那個艾米建築師的設計圖簡直是驚艷……”
“艾米？是那個從國外留學回來的那個一級建築師嗎？”
“對對對，就是她，人長得還美，還有才……”
“佩服啊佩服……”
喬洛醒聽到這個名字，心中有點驚訝，然後看著旁邊的人問道：“請問你們知道是哪個公司中標了嗎？”
討論的人沒想到會有人偷聽他們的談話，回過頭來，發現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喬洛醒喬氏總裁。
“喬總……”幾人都是公司的員工，沒有這麽近距離接觸到喬氏繼承人，心情都有些激動。
喬洛醒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幾人才反應過來，“是白氏。”
“白氏？”白氏建築公司嗎？不是幾年前已經瀕臨破產了嗎？怎麽又出現在這裏？喬洛醒腦海中一堆的疑問。
“對，現任總裁是白小姐，長的也很是標志呢……”
喬洛醒沒興趣聽別的，便轉身離開，望向大敞著的會議室，看到了顧皓康和一個女人在交談著，喬洛醒看了一會，心中漸漸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女人好像察覺到了什麽，偏過頭向會議室門口看了一眼，喬洛醒已經走了。
回到這邊的會議室，喬洛醒回到座位上，喬洛銘註意到了喬洛醒的情緒有些不對，用眼神詢問他怎麽了，喬洛醒搖搖頭。
“怎麽了？”顧皓康註意到白莉莉的眼神，也看向會議室的門口。會議室只剩下了白氏和顧氏的人，門口沒有其他人。
“沒事，希望以後也不會讓顧總失望，那我就先走了。”白莉莉搖搖頭，禮貌的跟顧皓康告別。
顧皓康目送著白莉莉，琳達在後面跟他說：“boss，咱們這麽做，喬氏會不會已經……”
“他現在應該能調查出買家是我們了，至於資料是怎麽洩露出去的，他應該是還沒有查到，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足。”顧皓康面無表情的說，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當中，只是爭奪時間的問題了。
可是幾天前楊貞拿出的資料有些提前了，念念雖然不是持有相信的態度，但是心中必定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顧皓康深知懷疑這種東西，一旦有一絲的不確定，就會在人們心裏生根發芽，誰都不例外。
任念時已經在自己的公寓裏躺了三天了，上次給付雨馨打完電話她就暈倒了，她自己也很意外，只是知道好像要想起了一些事情，可是突然思路就中斷了。
據付雨馨的回憶，當時沒辦法把她背到醫院去，她也知道如果任念時想求助家人的話，也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於是知道任念時出事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給吳楚打電話，然後吳楚接上她兩人一起前往任念時以前的家。
吳楚還沒有睡醒，是開車來的。
“你的機車呢？”付雨馨著急的問，機車肯定比開車快多了。
“前兩天飆車，送去維修了。”吳楚打了個哈欠說。
“行吧，我們快走。”付雨馨迫不及待的拉著他上車。
路上吳楚開的很慢，沒有言語。他心裏的怨氣還沒消呢，付雨馨說什麽任念時出事了，也不知道是出什麽事，付雨馨天天就只會大驚小怪的，他都習慣了。
“你能不能開快些啊？出人命了怎麽辦？”
“能有什麽事啊，大白天的，任念時那張嘴就不饒人的，跟你一樣，上次見面凈是說我的不好，我對你好不好心裏沒數嗎？哪次你叫我來我沒來。你們都是命大的，怎麽可能出什麽事……”
付雨馨從來沒覺得吳楚廢話這麽多，“閉嘴開車。”
“怎麽了，我又哪惹到你了，大小姐？我不過是……”
“閉嘴――”車喇叭一直在叫，付雨馨一只胳膊抵著吳楚的肩膀，一只手握緊拳頭敲在方向盤上。
喇叭還在叫，吳楚看著突然靠近的付雨馨的臉，突然感覺到他自己從未真正認識過付雨馨。
臉上寫滿了對他的不耐和厭惡，他見到的她一直都是淌著哈喇子靠近他的人，無論自己怎麽做她都不會厭惡自己，從來都是喜歡自己喜歡的不得了。
付雨馨深吸一口氣，忍住自己的怨氣，她知道現在自己對吳楚發火沒有任何的好處，她雖然張揚放肆卻不傻。
平時怎麽樣對她都行，因為她喜歡他，而吳楚不過就是仗著自己對他的喜歡才敢這麽任意妄為，但是對不起，在最好的姐妹面前，在任念時遇到什麽事情的時候，吳楚只能靠邊站。如果對任念時，吳楚還是這樣的話，她真的會生氣。
松開兩只手，靠到座位上，“開車吧。”
吳楚沒有言語，身體不自覺的遵循著付雨馨的話，安安靜靜的開車。
快到顧家的時候，看到了倒在地面上的任念時，付雨馨的心沈了下來，吳楚在車上楞了一會，“幹嘛呢？快幫忙擡人啊！”聽到付雨馨的嘶吼聲，他才下車。
看到任念時小小的身軀一絲生氣都沒有的倒在路面上，吳楚感覺到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幼稚至極。
回去的途中，付雨馨一直在催吳楚開快點，他沒有抱怨什麽，只是默默的把油加到最大。
到了醫院，看到醫生的那一瞬間，付雨馨才嚎啕大哭。
“醫生，怎麽辦……”她的手緊緊的攥住醫生的白大褂，臉上的淚水嘩嘩往下掉，嘴裏不停地說著救救她不要讓她有事。
旁邊的人正好是剛從手術室出來的家人，聽到付雨馨慘烈的哭聲又忍不住哭了起來，走廊裏頓時吵鬧了起來。
吳楚有點無奈，剛才假裝堅強的付雨馨去哪了，現在才知道哭。拉開付雨馨的手，然後跟醫生陳述了一下過程。
醫生檢查之後說：“已經打完藥了，病人應該是受了什麽刺激暫時性休克，身體沒有問題，請問知道病人以前的病史嗎？”
付雨馨停止了抽泣，想到了十年前的事情，然後說：“十年前，她的爸爸去世了，大概是那時候落下的病。”
醫生已經走了，任念時被推到一個病房裏暫時觀察，如果短時間內沒有醒大概是要留院了。
付雨馨靜靜的坐在一旁，腦子有點緩不過來。
任念時回國沒有多久，在家呆了半年，開工作室開始連載漫畫，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除了喬洛醒這個意外。付雨馨本以為不會再出現暈倒的狀況了，畢竟在國外的幾年生活已經足夠讓她忘記了那些不好的事情，沒想到今天……
付雨馨的手抓著自己的衣角，想起十年前，任念時的父親全身插滿了管子，她去探望的時候，看著都心疼。
吳楚看著毫無生氣的付雨馨，心裏莫名難受，這不是平時的那個張牙舞爪的付雨馨。
“付雨馨，你突然安靜下來很嚇人，知不知道？”吳楚撓撓頭，有點抓狂，今天的付雨馨完全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活力四射肆意張揚的付雨馨，這種安靜不適合她。
付雨馨沒有動彈，只是一直呆坐著。
“餵！你說說話行不行？”吳楚有點急了。
付雨馨皺了皺眉，“這裏是醫院，病人需要安靜。”
說完又覺得語氣生硬不太好，咳嗽了一聲，“今天辛苦你了，要是累了就回去歇著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吳楚無奈，付雨馨怎麽總是把他想成自私的人呢？
“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說話跟你吵架，我很累了，我知道你也是，有我在這裏陪著念念，你先回去吧。”付雨馨下了逐客令，她好久沒有覺得頭疼了，就算是一天天處理公司的事物，她也覺得沒有很費腦子。
吳楚感受到她語氣中的不耐，可是讓他自己一個人先走實在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想起了之前付雨馨跟醫生說的話，什麽十年前，她的爸爸是怎麽回事？“任念時……她以前也這麽暈倒過嗎？”
付雨馨點點頭，“不知道在國外是什麽狀況，至少回國以後沒有過，今天是第一次。”
付雨馨語氣低沈，話語中透露著疲累。
吳楚有點意外，任念時平常看起來身體很好，沒有什麽感冒發燒的，那她真的是因為心理上受刺激才暈倒的嗎？受了什麽刺激才能讓一個人反應這麽強烈？
“十年前，發生了什麽？”吳楚斟酌著用詞，語速也放慢了幾秒。
“她爸爸走了。”
“我知道，我是說……正常親人走了，也不會像她這樣吧。”
付雨馨沈默，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有點無奈但也理解，其實一切不過是一場陰謀，可是任念時偏偏要怪到自己身上。
楊貞告訴了付雨馨所有的事情，而且告訴了她不能跟念念提起，她們不是沒有嘗試過減輕任念時的罪惡感，但是都以失敗告終，混亂，哭聲，嘶喊，充斥著房間。最後周圍人一致決定再也不提以前的事，好好生活。該忘記的就忘記吧，反正都是讓任念時痛苦的事，不如放下過往，向前看。
今天為什麽突然這樣，付雨馨心裏也猜到了大概，楊貞本來就期望她回到顧家，但是想到顧大哥，任念時是不會妥協的，也許楊貞說了一些話刺激到了任念時。
吳楚站累了，周圍沒有椅子，拍拍屁股席地而坐，仰著脖子看著付雨馨，他好像以前從未好好觀察過付雨馨。現在安靜下來的付雨馨讓吳楚有種錯覺，像極了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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