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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尿騷味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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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北轅京城的商會及個體都被顧大將軍請到了桃夭居,一頓飯後顧大將軍手中有了五萬擔糧食了,加上之前大皇子運過去的糧食,應付禹城方圓幾百裏的蝗災已綽綽有餘了。

有人問商會的東家到底怎麽就忍痛割愛了,他們義正言辭的說:為國家出力,雖痛猶榮!

問的人撇撇嘴,誰信?他們不成績投機倒把太高糧價就不錯了!

當然,他們真的是痛了,但也痛的值了。

顧大將軍當著他們的面燒掉所有他們最忌憚的隱私證據後,那痛感果真是消了一半。

大皇子的靈柩運回來後沒有下葬,聽說皇上要為大皇子陳雪冤情,便將靈柩暫存冰窟,日後要以太子之行下葬。

軒親王進宮面聖,皇上以聖體欠安堵了回來。

九門提督兼大理寺卿查案,一不小心挖出了幾位朝中大員的私圈良田中飽私囊、結交江湖術士,陷害當年驃騎將軍穆震等隱秘證據若幹。

種種傳言到了此時戛然而止。後面發生了什麽,眾人不得而知,只知九門提督將所有案宗加封送進禦書房。

軒親王府的密室裏氣氛異常蕭殺。

梅淩峰面色陰沈的可怕,他的下首是兵馬司的陳赫,還有一位身材欣長的蒙面人。然後是永興侯,賈長生,赤黃軍的幾位將領,一個個如臨大敵,盯著皇宮布防圖。

趙睿軒背對著眾人,緩緩閉上眼睛。

與父皇刀劍相向,是他最不願意。這些年來他立志於一位賢王,可是到頭來卻還是要背負殺兄逼宮的罪名!

若行刺皇上陷害大皇子又逼死大皇子之事真是他趙睿軒所為也罷了,可偏偏他也是受害者,父皇卻相信君墨塵那個佞臣,他幾次上書求見卻遲遲不得召見!

“可查到君墨塵到底是誰的人?”

趙睿軒咬牙切齒道。

賈長生搖了搖扇子淡淡道:“還用得著猜嗎?王爺可是忘了皇後膝下還有個過繼的小王子!”

這時眾人才恍惚過來,面面相覷一眼,齊盯著賈長生。

“十皇子?就憑他一個三歲孩童!”

軒親王嗤之以鼻。

賈長生微微一笑提高了聲音道:“若扳倒了皇上最鐘意也最有可能成為皇儲的兩位皇子,五皇子自然也倒了。剩下的不皇子不是母族卑微就是年幼,唯獨十皇子有皇後支持,深受打擊而又年邁的皇上會怎麽做呢?因著大皇子的死,皇後再一次伴聖左右,篡改旨意不是不能做!”

賈長生一番推離下來,眾人只覺得頭皮發麻。

趙睿軒更是臉色鐵青,心底些許的不安已化為濃郁的憤恨和深深地不甘。

一錘定音!

……

在這壓抑的京都中,沈府的親事又成了街頭巷議。

大理寺少卿沈傾華娶四品官員穆統領的嫡女穆芊芊,好事者慢慢分析,赫然發現這穆統領供職的兵馬部可是之前軒親王統管之下。沈府在這節骨眼上依然高調大婚,是要投在軒親王門下的意思?

可是君墨塵一出現,眾人又打消了這層疑慮。

沈傾華現在可是君墨塵的人。

沈府。

大紅燈籠高高掛,到處是一片喜慶洋洋,除了碧落軒。

碧落軒院子外是北轅皇賜予灼華郡主的一千親兵,個個金盔鐵甲長纓在手,連只蒼蠅也飛不進去。沈府的人都知皇上在意的是養傷的那位,這幾日來誰都離了碧落軒遠遠地。

沈傾歌今日穿了朝服,身後跟著天五和一襲天青色柔軟綢頭戴鬥笠的男子,肩頭露出同色的劍柄。

三人走進喜堂,猶如三道靚麗的光芒綻放。更多人的目光,被男子風姿卓越的姿態所折服,他就像一尊蓋著絲綢的玉人,給人一種玉滑瑩潤的感覺。

“呵!灼華郡主好福氣,身邊都是些英俊不凡的男子侍衛寸步不離!”

說話的當然是欠打的溫陽郡主,立溫國公夫人身旁,輕蔑的說道。

她原本也是不願再招惹沈傾歌,看是她清晰的在對面君墨塵眼中看到了一抹驚艷,隨即是溫軟的神態。那是她從來沒見過的溫柔,那一刻,心中似長了一顆毒瘤,怎麽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沈傾歌冷眼一瞪,想起她逼婚君墨塵的事,目光一緊,只是她剛要張口,卻聽‘啪’的一聲,溫陽郡主嘴上粘了一片柳葉。

明明是多了一片柳葉,可是那聲音響亮,完全是被人一巴掌打在嘴上的聲音。

沈傾歌沒看到怎麽回事,但眾人看得明白,是她身後的玉人揚了揚手,然後溫陽郡主就被‘閉嘴’了。溫妍玉眼睛瞪得老大,恨恨的伸手掀柳葉,只聽嘶的一聲,她疼得尖聲喊出聲音,只發出‘嗚嗚’的聲音卻取不下柳葉。

眾人不由得伸手輕撫一下嘴唇,倒吸口氣,看溫妍玉跳腳的樣子,好疼啊!

溫國公夫人連忙上前致歉:“小女年少不懂事,還請郡主高擡貴手。妾身回去後定當嚴加管教!”

沈傾歌笑靨如花,攙著溫國公夫人環視一周說道:“雲璃是顧公子身邊的侍衛,因著生性木訥不懂通融屢教不改,才會將他送與本郡主。若有冒犯,還請各位夫人見諒!”

“那是那是……”

一片高低不一的符合聲。

“雲璃,那可是尊貴的溫陽郡主,不可造次!”

沈傾歌回頭輕聲慢語的說,那面上討好的神情怎麽也覺得那玉人才是主子。

不過想想連顧璃公子不能駕馭,沈傾歌指使不了也是情有可原。

“嘴臭!”

雲璃半響吐出兩個字,雖然遮著面,但不難想象他面上的嫌惡。

溫妍玉幾時受過這般侮辱,嗚嗚叫著人影一閃,長鞭迎著沈傾歌當頭落下。

如果此時她能到君墨塵的目光,一定會有所顧忌。那目光如一把斷劍,泛著幽幽的光澤劈過來。

“該死!”

雲璃又淡淡兩字,長臂一伸,隨著他繞指的動作,溫妍玉的鞭子旋了回去纏在她的脖頸,如有一條紅斑蛇,溫妍玉只翻著白眼,神情醜陋。

溫國公夫人嚇得連忙抓著沈傾歌衣袖求道:“郡主手下留情,郡主手下留情……”

“雲璃,放開她!”

沈傾歌依舊細聲暖語。

“她,死不足惜!”

哎!沈傾歌嘆息一聲盯著他的眼睛道:“她還不能死,今日是大哥成親之日,不易見血!”

雲璃眉頭一皺,放下手臂,溫妍玉脖頸的軟鞭解開了,柳葉掉了,她劇烈的咳嗽,因著適才臨近死亡的窒息,失jin(被和諧)了。

“啊!溫妍玉尿褲子了,唔——好臭!”

一個黃衣的少女用手帕捂口指著溫妍玉驚呼道。

什麽?尿褲子了!

一個女孩子,當眾尿褲子?!

仗著皇後娘娘的面子,誰也不敢發笑,但也不約而同用手帕捂著鼻子。

這溫妍玉的尿騷味——也太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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