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違禁藥物

關燈
兩人在保鏢的護航下提前退場, 坐到了候在門口的車裏。

會場外的粉絲被大屏幕上的直播弄得懵了一瞬, 然後驚天動地的尖叫起來。

賀白收回看著外面的視線, 擡手捂住了依然很燙的臉,頭疼低吟,“完了……”全完了, 居然直播親吻,沒臉見人了,想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

許慶識趣的升起了擋板。

“小狗仔。”狄秋鶴伸臂把他撈到懷裏, 愛戀的親吻他的耳朵和手背, 尋找著一切縫隙想要把他的手拱開看他的表情,眼裏滿是笑意, “你怎麽會來?我好高興……你真可愛,小狗仔你真好。”

賀白聽著他幼稚膩歪的表白, 臉和耳朵越發紅了,幹脆低頭把臉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伸手摸索著去捂他的嘴,惱羞成怒,“不許說了!閉嘴, 都怪你!”

“怪我。”狄秋鶴親吻他的手心, 快活的低笑幾聲,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著,輕輕揉他的後腦勺和耳垂,哄孩子似的說道,“那罰我給你做一輩子的模特?”

“都說了不許再說了!”賀白縮回手掐他的脖子, 終於擡頭看他,臉紅耳朵也紅,就連眼皮上都染上了一層薄紅,瞪圓眼睛看人的時候就像一只喝醉了酒的兔子,故作兇狠,“剛剛是誰說不願意一輩子做我的模特的!你不願意算了,我找別人拍去!”

“不許。”狄秋鶴笑著捧住他的臉,再次與他額頭抵額頭,黏糊的蹭了蹭,開心道,“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了,你跑不掉了。”

他的開心毫不掩飾,賀白看著他仿佛亮起了星星的眼睛,破功心軟,憋不住也露出個笑容來,往外推他,“又沒說要跑……蠢死了!離我遠一點,我可不想被你傳染。”

“不離。”狄秋鶴更加緊的抱住他,湊過去吻他的眼睛和鼻子,然後停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含吮一下,低柔了聲音,“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蠢也要一起蠢。”

賀白臉紅,卻沒有躲開這個吻,而是伸臂回抱住他,閉上眼睛迎了過去。

纏綿的吻了兩秒,狄秋鶴突然停下了動作,微微皺眉,後退摸了摸他的臉,又靠過去貼了貼他的額頭,然後把手伸進了他的西裝下擺,慢慢往上摸索。

“別。”賀白忙去拉他的手,聲音有些發軟,“不要在車裏,等回家再……”

狄秋鶴抽回手,開始脫他的外套。

賀白懵了,又羞又急,“都說了別在車裏,許慶還在呢,後面還跟著保鏢的車,你高興歸高興,但也不能……”

“你在冒冷汗。”狄秋鶴擡頭看他一眼,臉上的欣喜高興全部沒了,被嚴肅和擔憂取代,手上動作不停,利落的把他的外套脫了下來,然後拆掉他的領帶,繼續脫他的襯衣,憋氣,“你後背的衣服全部汗濕了,身上還在發熱,你自己難道沒感覺嗎?”

“……啊?”賀白一楞,後知後覺的擡手摸了摸額頭,動了動身體,聲音越發軟了,“好像是……難怪覺得身上有些怪怪的……”說完眼前突然一黑,身體一軟,直接歪了下去。

“小白!”狄秋鶴大驚,忙把他摟進懷裏,摸了摸他的額頭,狠狠皺眉,三兩下扯掉他身上的濕襯衣,幫他擦掉身上的冷汗,然後找出車上的毛毯把他裹住,著急問道,“怎麽了?哪裏難受?”

視線重新變得清晰,賀白用力眨眨眼,想起身卻發現四肢完全使不上力氣,忙開口安撫道,“沒事,就是突然有些頭暈,大概是知道你在身邊,所以精神有些松懈了……你別擔心,我出門之前吃了退燒藥,流汗是正常的,汗發出來熱度就會降下去了。”

“降下去個屁!”狄秋鶴忍不住爆了粗口,又拿起自己的外套給他蓋了一層,著急的敲了敲擋板,等擋板降下去後急聲說道,“去最近的醫院!小白又燒起來了!”

許慶聞言立刻嚴肅了表情,踩下油門開始加速。

反覆高燒加上到處亂跑吹風,賀白終於把自己折騰進了醫院。

“我就知道肯定會出問題!”胡召把保溫飯盒放到桌上,邊往外拿營養餐和湯邊黑著臉數落,“一個兩個的,都是二十好幾的人了,卻天天跟個孩子一樣,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輸液觀察一晚後情況穩定了許多的賀白偷偷扯了扯被子,心虛的想把自己藏起來。

熬夜守了一晚的狄秋鶴坐在床邊,低頭默默削水果。

“他嗓子啞成這樣,熱度也還沒徹底退下去,削什麽水果!不許吃!”胡召看到狄秋鶴就生氣,壓了壓沒壓住,怒道,“小白自己是病人,燒糊塗了搞不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很正常,你比他大好幾歲,難道心裏也沒點數嗎!小白平時就是太慣著你了!”

“對不起。”狄秋鶴誠懇道歉,然後把削好的水果遞過去,“這是削給您的,雪梨,吃了潤喉。”

“噗。”賀白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後立刻低咳兩聲掩蓋過笑意,把自己整個藏到了被子裏。

狄秋鶴看一眼他露在被子外的頭發絲,忍不住翹了翹嘴角,見胡叔兇巴巴的瞪過來,又忙收斂下表情,稍微側身,幫縮在被子裏偷笑的賀白擋了擋,純良說道,“胡叔,吃梨。”

胡召:“……”兩個混小子!

送走氣哼哼的胡召,狄秋鶴關上病房門,走回床邊扯了扯被子,笑道,“小狗仔,你把胡叔嚇跑了。”

賀白冒頭出來,拽緊被子不讓他扯,瞪圓眼睛怒道,“胡說!明明是你——唔唔唔。”

一吻畢,狄秋鶴起身,揉了揉他被親得重新染上血色的嘴唇,溫柔了眼神,“果然還是紅紅的最好看,蒼白的顏色一點都不適合你。”

賀白故意張口咬了下他的手指,然後臉紅紅的往被子裏縮,轉移話題,“我餓了……”

“怎麽臉這麽紅,又發熱了?”狄秋鶴皺眉,擡手就想去按床頭的呼叫鈴,一臉凝重。

“這不是發熱!”賀白惱羞成怒,鉆出被子坐起身抓住他的手往臉上和額頭上貼,“你摸,額頭的溫度是不是很正常,所以不是發熱,你別喊醫生,這個點醫生也要吃飯的。”

狄秋鶴順勢把手停在他臉上捏了捏,臉上的凝重破功,嘴角又翹了起來,彎腰用被子圍住他,“好了,知道你沒發熱,先喝湯,我餵你,喝完湯再吃飯。”

賀白瞪眼:“你耍我?”

“我這是關心你。”狄秋鶴睜眼說瞎話,心癢癢的看著他圍著被子瞪過來的可愛樣子,忍不住親了他一口,抱住他又揉又蹭,“小狗仔,你真可愛。”

“……”賀白毫不猶豫的從被子裏伸出腿,用力踹了他一腳。

吃完飯後,賀白在藥效的作用下,很快卷著被子睡著了。

狄秋鶴幫他壓了壓被角,彎腰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放輕手腳收拾了碗筷,小心提著飯盒退出病房,看向守在門外的周利,問道,“外面情況怎麽樣?”

周利忙從休息椅上站起身,回道,“一切正常,媒體不知道您和賀少在醫院,所以附近沒有狗仔蹲守。邢先生那也已經穩住了局面,柳蘭戈和餘惠率先在微博上發了祝福信息,其他參加了典禮的藝人紛紛跟風,有他們帶動,網上現在的整體風向還是很穩的。粉絲群體的反應雖然比較激動,但也在可控範圍內。”

狄秋鶴點點頭表示明白,又問道,“Q大那邊是什麽情況?”

“有過一兩個不和諧的言論,但還沒等我們去處理,攪混水的刺頭就被賀少的幾位室友給找出來揍了。”周利說到這頓了頓,憋了憋笑意,繼續道,“牛先生的女友鄭雅小姐在Q大論壇上發了篇抨擊性向歧視的帖子,樓蓋得很高,大部分評論都是偏向賀少的。”

狄秋鶴聞言表情放松許多,把飯盒遞給他,說道,“你也快去吃飯吧,辛苦了。”

“不辛苦,對了狄少,還有一件事。”周利接過飯盒,向他示意了一下樓層角落的休息椅,問道,“王助理帶著安助理來了,已經等了您一上午,要見嗎?”

狄秋鶴順著他的示意看過去,果然見到了遠遠候在那邊的兩個助理,皺了皺眉,回頭看一眼病房門,搖頭回道,“暫時不見,小白睡著了,受不得吵。你讓王助理帶著安助理去吃飯,吃完再找個地方午休一下,下午再來找我。”

周利點點頭表示明白,等他進門後轉身朝王博毅所在的方向走去。

午睡時賀白又出了一身汗,醒來時只覺得身體都變輕了許多,頭腦昏沈的感覺也消失了,精神得不得了。

“我覺得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擦完身換上幹凈衣服後,賀白被狄秋鶴安排著躺靠在床上,賊溜溜的撥小算盤。

狄秋鶴幫他拉了拉被子,然後找了本影集遞給他,搖頭,“再住一晚觀察一下。”

賀白看一眼他眼下淺淡的黑眼圈,心裏撥小算盤的手一停,接過影集乖乖點頭,“好……那明天下午你陪我午睡?”

“陪你。”狄秋鶴笑了笑,捏捏他的臉,覺得觸感沒以前肉呼了,不太愉快的皺了眉,轉而揉他的頭發,“病了一場,之前養的肉都沒了。”

賀白拉下他的手捏了捏,笑著安撫,“馬上就過年了,天天大吃大喝,遲早會胖的。”

兩人正膩歪著說些沒有營養的對話,房門突然被敲響,周利探頭進來,低聲道,“狄少,賀少,王助理和安助理來了。”

狄秋鶴示意他稍等,先幫賀白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後半拉上病床邊的簾子,確定來人看不到賀白現在穿著松垮病號服的樣子之後,拉過椅子靠著簾子邊沿坐下,朝周利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周利點頭,回頭對門外說了些什麽,打開了門。

賀白的視線被簾子擋住了,只能聽到王助理和安助理進門的聲音。他看一眼狄秋鶴表情平靜的側臉,傾身握了握他搭在床沿的手,然後靠回床上,慢悠悠翻起影集來。

現在安助理已經不再是威脅,該怎麽處理她這次的背叛,狄秋鶴應該早有想法,他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手上暖了暖,狄秋鶴動了動手指,側頭看他一眼,見他乖乖的在翻影集,嘴角翹了翹。

“狄少。”王助理進來後率先打招呼,視線十分規矩的停在狄秋鶴身前,沒有到處亂看。

跟在他後面的安助理則一直低著頭,只敢看著自己的腳尖。

狄秋鶴收回看著賀白的視線,掃他們一眼,示意了一下病床不遠處的沙發,說道,“坐吧,別站著,有什麽事直接說,我還有事要忙。”

“謝謝狄少。”王博毅道謝,帶著安希希坐到沙發上,然後拍了拍安希希的腿,示意她直接說。

“我……”接收到信號的安希希鼓起勇氣開口。

狄秋鶴把視線挪了過去,眼神和表情都很平靜。

安希希緊張低頭,餘光掃一眼王博毅放在膝蓋上的手,摸了摸現在還很平坦的小腹,咬咬唇,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放到身前的茶幾上,低聲說道,“狄少,之前的事情……對不起,希望這個能夠彌補我犯下的錯。”

“裏面是什麽?”狄秋鶴淡淡詢問,側頭示意周利去把U盤接過來。

安希希又看一眼王博毅,深吸口氣,回道,“是秦家二十多年前在G國購買違禁藥物的證據,當年,秦家利用這些藥物毀了好幾個還沒成長起來的競爭對手,迅速壯大,為後來的擴張奠定了基礎。當初跟著秦家一起做這些陰暗勾當的幾個人構成了秦家後來的心腹團隊,為了互相牽制,防止背叛,整個秦家心腹團隊的人,全都被秦明強逼著用這些藥物毀過各自的敵人,留下了致命的把柄,我父親……也用過。”

二十多年前?違禁藥物?

狄秋鶴意識到了什麽,表情瞬間變了,坐直身體盯著她問道,“什麽違禁藥物?說清楚!”

安希希被他突然變得淩厲的視線和低沈的語氣驚住,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往王博毅身邊靠了靠,小聲回道,“這、這些我都是聽我父親說的,了解得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些使用後以當時國內的醫療條件,沒辦法立刻查出病因的東西。當時G國在打仗,很亂,國內海關檢查得也不嚴,有很多漏洞可以利用,秦明強就鋌而走險,搞來了這些東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