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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舒先生,舒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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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秦緬點頭答應,舒灼反倒是楞了一秒,他原本還以為秦緬一定會拒絕,可是驚喜來的這麽猝不及防,反應了兩秒鐘的時間,舒灼忽然一下將秦緬緊緊的摟在了自己的懷中:“明天以後,你就會正式變成我的舒太太了。”

他嘴角往上揚著,眼睛也笑的完全的瞇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秦緬被舒灼的情緒感染到,她點頭恩了一下,也伸手去摟住舒灼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舒先生。”

她一句話都會勾起舒灼無數的欲望來,舒灼一下吻住了秦緬的唇角,不停的說道:“舒太太,舒太太。”

兩人正嬉鬧著,一通急促的手機鈴聲忽的響了起來。

舒灼放下秦緬,轉身去撈起手機接聽起來。

舒沁此刻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裏面,她疊著雙腿,悠閑的晃悠了兩下:“我今天聽姨媽說,你把鐘暖陽弄到精神病院裏去了?”

她當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有幾分驚愕,要知道舒灼雖然很討厭鐘暖陽,可是還從來都沒有過下狠心的時候,這一下,他把鐘暖陽送到精神病院,那麽不管未來的接過是什麽,鐘暖陽始終都要背負著“精神病人”這樣的名字。

舒灼輕聲恩了聲,察覺到妹妹語氣中的好奇還有興奮,他有些好笑:“知道鐘暖陽被關到精神病院,你興奮什麽勁?”

舒沁像小豬一樣的嗯哼哼兩聲:“因為我也很討厭她啊,像鐘暖陽那樣做不完壞事的人,關進精神病院才是最好的結局嘛。”她已經聽說了昨天發生的事情,知道秦緬有那麽兇險的一幕,舒沁話鋒一轉,又問到秦緬:“秦緬姐現在沒事吧?她有沒有被嚇到?”

“她還好。”舒灼也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坐在他身旁安靜看著他的秦緬,伸手去揉了一把秦緬的頭發,笑了笑:“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你把大家都約到一起來,我組個局請大家吃飯。”

舒沁知道舒灼打算明天和秦緬去領證的消息,她當下也不意外,只是興奮的恩了一聲,掛了電話之後去找舒騫他們,通知舒騫明天舒灼請客吃飯的消息。

明明是舒灼結婚,她這個做妹妹的卻顯得比誰都還要高興,李默然坐在舒沁身邊,他瞧著舒沁興奮的找不到北的樣子,暗聲說道:“你個傻瓜,又不是你結婚你興奮什麽?”

這段時間,舒灼和秦緬糾纏著,他也是無時無刻不在糾纏著舒沁,雖然剛才李默然是這麽說著,可是誰都能聽出來李默然口氣中那抹酸味來。

他也多想,舒沁答應了他的求婚,他也想有一個很正式的身份,能夠站在舒沁身邊,大大方方的介紹自己。

可是哪怕他已經和舒沁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方式證明了自己的存在,哪怕他已經和舒沁解鎖了很多很多的新姿勢,但是通往舒沁心臟的那個通道,他至今都沒有打通。

舒沁挨個的打了電話通知完,她嘴角還往上揚著,她輕輕的哼了一聲,眉目飛揚著:“雖然不是我結婚,但我也還是很高興啊,哥和秦緬姐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現在好不容易要結婚了,你還不讓我高興一下啊。”

甚至她都能大言不慚的說,她是看著舒灼和秦緬確定關系的。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秦緬的時候,舒灼還幼稚的想學電視裏面那樣,讓自己假冒他的女朋友。

那些青春快樂的時光,竟然會過得那麽快。

舒沁有些懷念的瞇了下眼睛。

李默然可不敢和舒沁辯駁什麽,看舒沁危險的瞇了下眼睛,他趕緊舉起自己的雙手做投降狀:“是是是,你說的都對。”舒沁這才又重新揚起笑容來。

李默然有些澀然的抿了下嘴唇,啞聲開口道:“可是舒沁,我們經歷的事情不是也很多嗎?你現在都還沒有考慮好我們之間的關系嗎?”

他這一句話成功的讓舒沁臉上的笑容又凝固在了唇角,她淡漠的笑了一下,重覆自己已經說過無數遍的話:“我一早就和你說過,我和你是不會有未來的,要麽咱們就繼續維持現在的肉體關系,你要是覺得膩了,那行,咱們一拍兩散。”她很是堅決的說著,半點開玩笑的意味都沒有。

舒沁也真的就是這麽想的,因為李默森的關系,她怎麽都不可能和李默然在一起,雖然自從上次李默森因為戒指的事情察覺到她對他的心之後就逃避似得去了美國,舒沁卻還是做不到就這樣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她臉色陰沈下來,半點流留戀都沒有。

那個冷漠的眼神一下刺中了李默然的心。他不甘心的一把撲倒舒沁身上,狠狠的撕咬著舒沁的脖子,李默然狠狠的咒罵著:“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狗東西!我對你那麽好,你都看不見是不是,你是不是都看不見!”他是真的有些生氣,但是咬在舒沁脖子上的肉,卻是輕輕的,舒沁只覺得有些癢癢。

和李默然糾纏了這麽小半年的時間,兩人早就對對方了如指掌,對方哪裏是死穴都一清二楚。

被李默然這麽咬著,舒沁一下忍不住,她哈哈一聲笑起來:“別碰我別碰我,很癢的。”

……

另一邊,秦緬也是同樣的好奇,她瞠目結舌的聽完電話內容,都快要懵逼了:“你讓人把鐘暖陽關進了精神病院?什麽時候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看她好奇寶寶一樣的睜大眼睛,卻沒有半點同情鐘暖陽的樣子,舒灼用手揉了一把秦緬的臉頰,他凝聲說道:“你難道不喜歡嗎?”

開始舒灼給鐘暖陽餵了假的春、藥那一刻,秦緬是覺得這樣的懲罰太輕了,但是這一下就去了精神病院,雖然秦緬也是樂見其成的,卻覺得轉化的有些過於快了。她輕輕的點著頭,誠實的回答著:“這樣的確是蠻解恨的。”憑著舒灼這麽大的背景網,把鐘暖陽送到精神病院這樣的事情也只是動動小指頭的事情。

但是這樣一來,鐘暖陽這一生都不要想著走出精神病這個標簽來了。

秦緬說不上自己現在是什麽感覺,她沈默了下來。

舒灼原本是沒有想過給鐘暖陽送到精神病院的,鐘暖陽做出這樣過分的事情來,他怎麽可能會只給鐘暖陽一點小小的報覆?讓她去坐牢,讓她整個人生都充滿汙點才是舒灼最想看到的結果。

但是在他拜托警局的人去調查鐘暖陽的時候,她竟然謊稱自己是有躁郁癥的,那個時候舒灼才想到這一點。

她不是說她有病麽?那他就讓她病個徹底好了。

看到秦緬有點糾結的樣子,舒灼伸手去握住她的手指,認真的瞧著秦緬:“你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嗎?”

秦緬是心地良善,卻也不是任人宰割,鐘暖陽得到現在這個結局,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秦緬不會同情她,只是她心中卻也說不上為什麽,是有點郁悶的情緒。

她搖搖頭,輕聲的說道:“我才不會覺得這樣做太過分,她當初自己種下這樣的惡因,得到這樣的惡果是不會有人同情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裏感覺有些悶悶的。”她伸手去在自己的心上輕輕的揉了兩把:“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一樣。”秦緬悄聲呢喃著。

“是嗎?是不是因為沒有吃飯的關系?”舒灼扳過秦緬的臉龐來,瞧著秦緬有些蒼白的臉色,眉頭頓時一擰,他強硬的按著秦緬躺在床上,他翻身下床來:“你躺一會,我去買點東西回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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