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秦緬,不可以

關燈
神奇的是,望著眼前這張被上帝精雕細琢的臉,秦緬心中的害怕和恐懼奇妙的消失了。

舒灼心疼的望著她被裹著白紗的脖子,用手去輕輕的摸了一下:“疼不疼?”真是該死,舒灼好恨自己在那一刻沒有出現在秦緬身邊,等他發現的時候,秦緬已經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對上舒灼眼中的柔情,秦緬微微一笑,昨晚她的確是沖動了,脖子上面的傷,也相當於是給了她一個教訓,給她的人生課上再次劃下一筆。

她臉色蒼白著,舒灼真是後悔自己昨晚沒有在多補給林總一槍。

秦緬的記憶只停留在最後跑出電梯的那一幕,後面的,她怎麽都想不起來。

看到面前的舒灼,秦緬擰眉問:“你怎麽會在這裏呢?”

“是我哥,我哥昨晚正好也要去皇朝,但是看到了倒在大廳裏面臉色雪白的你,所以他就先送你來了醫院再通知我過來照顧你。”舒灼對著秦緬解釋著。

舒灼那張幹凈的臉被日光燈照的柔和下來,秦緬望著那雙盛滿關切和心疼的臉,微微一笑:“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

“看到你雪白的臉倒在床上,我真的恨不得是自己代替你。”舒灼起身,張開雙臂,輕輕的籠罩著秦緬,他嗅著她身上幹凈的味道,輕聲道:“小緬,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

“以後不要再受傷了,我真的會心疼。”舒灼說著,擡頭與秦緬的眼睛對視上,他看著她,很認真的問:“好嗎?”

“好的。”秦緬心中柔柔一動,似是被灌滿了暖流,她也朝著舒灼微笑道:“我答應你,以後我盡量讓自己不再受傷。”

舒灼這才心滿意足的親了親秦緬的嘴唇,像是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慌亂一樣,那個吻,輕輕一碰他就離開。等到秦緬目瞪口呆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面坐著,“你身體現在還很虛弱,先睡覺吧。”舒灼關了燈,他靠在沙發上面,蓋著蠶絲被,翻身,閉上雙眼。

眼前驟然一黑,適應黑夜也花了幾分鐘的時間。

秦緬睜著雙眼,轉過身去,看到那個躺在沙發上面的男人。

他個子太高,沙發又只有一米八,他長長的身子靠在上面,別扭的蜷著雙腿,怎麽看都很難受。

秦緬叫了舒灼的名字,聽到秦緬出聲,舒灼翻身過來看向她,問道:“怎麽了?怎麽還不睡?”

“我現在沒事了。”秦緬小聲開口:“你回家去睡覺去吧,這樣睡會不舒服。”

“沒事。”舒灼一口拒絕了秦緬的提議:“能陪在你身邊,不管怎樣,我都覺得很舒服。”

許是太累了,舒灼沒多長時間就睡熟了過去。

他長腿蜷縮著,眉頭因為睡姿的不適而緊緊的皺在一起,秦緬看著他翻身,薄薄的被子從他的衣衫上滑下來,掉落在地上。

雖然空調開得很足,但是這是冬天,就算舒灼的底子好,秦緬也還是擔心他會生病。

躡手躡腳的下了床,秦緬撿起地上的被子,重新蓋在舒灼身上。

卻是在下一秒,熟睡的人突然睜開雙眸,晶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停留在秦緬身上。他大手一揮,一把拽住秦緬的腰,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潛意識的動作完成,舒灼這才清醒過來,看著被困在自己身下驚魂未定的那個女人,舒灼趕緊跳起來,他緊張的問:“有沒有事?”

剛才那個劇烈的動靜,脖子上面的繃帶又冒出來血絲,秦緬擰著眉,她搖搖頭:“我沒事。”慢慢的從沙發上面坐起來,她輕輕的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感受著那樣錐心的痛意。

“你剛才?”舒灼有些不解,好不好的,秦緬怎麽會下床呢?想到有一個可能,他嘴角突然咧開,眼角更是帶著醉死人的笑容,一圈圈的蕩漾開。

舒灼一轉身,他緊緊的抱住秦緬,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道,舒灼開心的問道:“你剛才是不是想吻我?”

就像是電影中的畫面那樣,女主看到男主安睡的俊臉,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愛意,想趁著男主熟睡的時候偷吻他。

“這樣不好,你要是想吻我的話,我隨時都可以不用等著我睡著的時候再進行。”舒灼亢奮耳朵說著,他拉起秦緬的手指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上面:“我這個地方,永遠都是為你跳動著,所以你想要親我我只會高興的找不到北的。”

什麽?!

秦緬一陣錯愕,舒灼該不會是瘋了吧?

她縮回自己的手,兩只手死死的抵在舒灼的胸膛上面,解釋道:“我只是剛才看到你被子掉在了地上,害怕你會著涼,起來給你蓋一下被子而已。”

是這樣嗎?

眼中沈沈的笑意突然被撲滅,舒灼扯了下唇角,微微笑著:“原來不是我想的那樣。”

他聲音低沈下來,像是受傷了一樣,聽得秦緬心口一沈。

她張著唇,試圖解釋點什麽,卻是想到了那天在馬場的時候舒沁和她說的那番話。

兩個世界,門當戶對。

她突然就閉了嘴,低下頭去。

舒灼卻是再次抱住她,他朗聲道:“小緬,但是我現在好想吻你。”

他說著,不等秦緬反應過來,就扣住了她的下巴,將她壓倒在柔軟的沙發上面,密密麻麻的吻侵襲下去。

像是在沙漠上快要渴死的魚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地方,舒灼貪心的捧起秦緬的臉,一下又一下的吞噬著她的呼吸。

“不可以——”秦緬殘留的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對的,她推搡著舒灼,拒絕著舒灼,卻是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心裏面,早就對著舒灼繳械投降。

過了好久,直到秦緬快要呼吸不過來,舒灼才放開她。

看著兩人嘴角殘留的那根銀線,那是兩人激情的證明。

秦緬還在喘著粗氣一張臉被吻得通紅,她雙眼瀲灩著望向舒灼,搖著頭拒絕道:“舒灼,不可以的。”

“為什麽不可以?”舒灼抱著秦緬起身,他很認真的問秦緬:“你說,你難道不愛我嗎?”

秦緬緘默。

“既然喜歡,為什麽又不可以呢?”舒灼一只手扣在秦緬的肩膀上面,他眼眸沈沈的看著她:“秦緬,我告訴你,只要你喜歡我,那麽我們親吻不是不可以,甚至做、愛,都是可以的。”他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秦緬腦中無數的小人在打著架。

有誰能告訴她什麽事可以的,什麽又是不可以的?

就連她自己都知道兩人之間絕對不是一堵墻那麽簡單。

她和舒灼之間,隔著一個銀河系,那是她踮起腳尖來都觸及不到的地方。

她又能怎麽辦呢?

所有人都理智的告訴她,秦緬!不可以!

她和舒灼在一起,是永遠都不可以的,再說,他還有一個聯姻的對象。

那個她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鐘家千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