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3章 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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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的誰的號?”安笙沒心情去猜三個心理咨詢科室,到底是那個其中的那個給顧沅沅的藝人看,就直接問了。

“白題盛,原來掛的不是他的號,聽說是原來的醫生有事,他代替出診。”顧沅沅慵懶的靠在墻上,引得過路的男人的目光大多都往她身上飛。

安笙念了念這個名字,“副主任,不是很熟悉,不過我聽人提起過他,是一個能力很好的心理醫生。能力既然很好,出去開心理咨詢室不是很好?何必來這裏當心理醫生,轉不了多少錢,還要因為醫院的條條框框束手束腳的。”

顧沅沅回憶起剛剛進入診室,白題盛給她的第一印象,“不知道為什麽,我見他的第一眼,會有點害怕他。”

“嗯?”安笙也和她一樣沒正形靠著,覺得這個姿勢好舒服,“為什麽?是他長得太難看?還是他長得太好看了?”

“本能的害怕,我也說不清是為什麽。”顧沅沅低聲呢喃,“白題盛,我好像在那裏聽過這個名字。”

安笙剛想追問,手機就和追魂一般響起來。她一看是醫院的號碼,邊接電話邊往急診科跑,邊跑邊空出一只手,朝著顧沅沅揮了揮手。

顧沅沅聽了白題盛的建議,讓王珊珊休息一段時間,給她放了一個月的假期,讓她好好的休息,找找自我。

開車快到家的時候,她突然踩下急剎。

因為慣性,身體猛地往前傾,差點就撞到方向盤上。她從打了安笙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就迫不及待的開口,“我想起來了,我的確是見過白題盛,不過不是見到人,而是名字。他曾經是我婆婆的私人心理醫生。”

剛經歷過一場搶救的安笙拖著長音問,“所以呢?他曾經醫治過你婆婆你打算幹什麽?幫他招攬客人啊?”

“不是,就是覺得很巧。你休息吧。”顧沅沅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向一邊,繼續開啟車子。

顧沅沅以為,自己今生應該和白題盛再沒有什麽糾葛了。或者她希望自己和白題盛沒什麽糾葛,她真的很不喜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白題盛給自己的感覺。

但是命運總是要和你作對。

十二月份過去,迎來了更加冷的一月份。

如若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周末顧沅沅都是攤在家裏,仗著暖氣足穿著短袖晃悠。

按照她以往的習慣,周末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今天因為手機忘記開了勿擾模式,被電話吵醒。

被紀宸慣得起床氣越來越嚴重的顧沅沅,接起電話,“誰?”

“顧小姐,許久不見,和你問個早好,我是白題盛。”白題盛溫和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

顧沅沅一下子醒了,她只覺得身上好像被毒蛇爬過一樣,渾身不自在。她坐起身撫了撫自己被雞皮疙瘩包圍的手臂,直到把雞皮疙瘩撫平,她才開口,“白醫生啊,找我有事嗎?”

“我們都對對方坦誠一些吧,你知道我是誰,對嗎?”

她靠在床頭上,打了一個哈欠,“你也知道你自己是誰,不是嗎?”

“我手中有你想要的東西。”

“什麽……”

電話裏傳來熟悉的聲音,那是伴隨她長大一直扮演父親的角色,來欺騙她的那個人的聲音。

“你只要撞上那輛車,剩下的錢就會交到你老婆手裏。”

“這是殺人!”

“你還想不想救你兒子了?”

“你一定記得把錢交給我兒子。”

顧沅沅捏緊了手機,聲調不如剛剛那樣慵懶。她死死壓著憤怒,一字一句的問,“這段錄音你是從那裏得來的?”

“肇事司機的妻子,他可以作證,這是謀殺,能重查。”白題盛語氣沈著,“你想拿到這段錄音嗎?”

“你想要我做什麽?”顧沅沅知道,這樣重要的東西,白題盛不會白送給她。他不是一個慈善家,他是一個游走於罪惡邊緣的危險人物。又或者可以說,他已經一腳踏進深淵了。

所以她知道,交換錄音和認證的代價不小。不管怎麽樣,她都要拿到這個因為她需要這個。

她可以逼顧父承認當年的罪行,但是查證很難。萬一顧父突然反悔反咬,這件事就會再次被埋藏。

“我需要你送我去國。紀宸已經開始著手對付我了,他反應還挺快。”

顧沅沅走到洗漱臺前,用冷水洗了個臉,“他不是反應快,他是一直知道你的存在。他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

“不要試圖激怒我,心理學,我是專業的。”白題盛話語像是帶著柔和的笑,“我們其實很像,你這樣的,為什麽要和那些吸人血,愛吃人血饅頭的人混在一起?”

顧沅沅開了免提,扔到桌上,在一排衣服中挑選今天要穿出門的衣服,“不要給我洗腦,我是我,你是你。我和你不一樣。你自私,嫉妒心極強。”

她拿下條紋襯衫,“我們來聊點你可能會感興趣的話題,你的老婆許雯慧。癌癥,晚期,不治身亡。許雯慧,是一個好名字。”

“不許你叫她名字。”

顧沅沅拿了一件白色牛仔褲做搭配,聽見電話那邊白題盛氣急敗壞的喊叫,心情瞬間就好了,“你其實並不想幫她報仇,你只是喜歡掌握他們的感覺。”

她解開睡衣紐扣,換上襯衫,“當初你進入紀家。紀青昀對你說的很感興趣,我婆婆對你說的雖然抱有一絲的疑惑,不過也誇獎了你很棒。我公公給我婆婆面子,沒有指出你有破綻的地方。”

說話間她把褲子也換上了,正系著袖扣,“不過有一個人很不給你面子的指出了你的破綻,並在當晚去找了他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公公,紀老爺子,讓他解雇了你,所以你一直懷恨在心。”

她整理好袖扣衣擺和衣領,在外面多套上了一件毛衣,“你被解雇之後,沒有了收入來源,你妻子的病逐漸加重。在這個時候你想的不是怎麽賺錢給妻子看病,而是想怎麽向我公公證明你是一個有用的人。”

她坐在化妝臺前,開始整理自己的妝容,“就這樣,你妻子被你拖累死了,我說得對不對?白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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