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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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看著澤維爾的背影，似有感慨：“他是和他父親完全不一樣的人。”
起碼布蘭頓·斯泰琳就從來不會說這種帶著輕佻的話。
“他父親……”赤井秀一頓了頓，又問：“是怎麽樣的人？”
詹姆斯並沒有隱瞞，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是在你之前的FBI的王牌，但由於奪取了組織的重要情報，就被殺了。”
布蘭頓·斯泰琳是個極其厲害的人，他搜集情報的能力甚至比赤井秀一還要高。但這也成了他的催命符，甚至連帶著自己的妻子也葬身火海之中。
“澤維爾當初不知道為什麽逃過了一劫，或許是組織派去的殺手看他年幼才留他一命。”詹姆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赤井秀一眼睛暗了暗，不知道想些什麽。
——
夜晚。
既然已經確定了傑森交易的地點，那麽時間上就好把握了。
澤維爾看著身邊的FBI，他終於見到了除了赤井秀一外的別的同事了。
其中還是美國人占據的多，而亞洲人只有少數一兩個，和記憶裏FBI在日本的畫面相差了很多。
大概是距離那個時候還早。
這些人有很多天生驕傲，所以他們對於澤維爾並不是十分熱絡和友好。
“你不介意？”赤井秀一忽然問。
似乎別的人在遭受冷待的時候多會產生一些消極的情緒。
“這是正常現象。”澤維爾笑了笑，然後他又說：“人是群居動物，當然會有團體意識，當有新的事物加入的時候，人會下意識的產生排斥心裏。”
澤維爾打了個比喻：“大概就像是獅群一樣，但沒有那麽誇張。”
赤井秀一點了點頭，就不再說話。
澤維爾將視線轉移到狹窄的巷子裏。
純粹美國風的建築，或許是年代有些久遠，房子的外墻有些老舊，透露著一種年代感。
但實際上也只是二三十年而已。
對於人來說時間是最致命的東西，對於建築也是。
所有的FBI都掩藏在巷子裏，只等著交易開始，然後人贓並獲。
“你覺得事情會這麽簡單？”澤維爾轉過頭問。
赤井秀一看了他一眼，篤定道：“不會。”
澤維爾笑了，他指了指那些屏住呼吸的FBI的人：“你是不是不應該打擊他們的熱情？”
一旁離的最近的美國人表情有些僵硬。
英語他能聽得懂好嗎？即使是隊伍裏的亞洲人，他們也是能聽懂的！
澤維爾沒有再說什麽，過了兩分鐘以後，赤井秀一道：“來了。”
這時，一輛車緩緩地停下，裏面出來的人帶著一個黑色皮箱，然後四處張望了一下，似乎是很警惕的樣子，然後才走了進去。
“要進去嗎，赤井先生？”一個棕色頭發的男人問。
“不用等了，等下直接把剛剛進去的人抓了。”澤維爾道。
“為什麽？”棕色頭發的人不滿。
澤維爾笑了笑：“真正有經驗的交易人員是不會做出這種令人誤會的動作的。”
因為交易地點是事先排查過的，所以根本不需要了，除非是欲蓋彌彰。
傑森老板似乎很狡猾。
赤井秀一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點頭讚同了他的話。
棕色頭發的男人頓時就沒了脾氣，但他還是忍不住辯駁：“抓住他打草驚蛇怎麽辦？”
“可如果不抓住他，傑森老板怎麽知道我們掉進了他設定的陷阱？”澤維爾溫聲解釋。
棕色頭發的男人徹底不說話了。
況且，這個人未嘗不是這件事的突破口。澤維爾笑了笑，並沒有說出來。
或許赤井秀一也已經想到了。
人很快就被抓住帶到了FBI的據點。
審訊室裏。
澤維爾看著死活不肯承認的中年男子，無奈的看著他。
赤井秀一依舊沒什麽表情。
“你們就這麽把我抓進來，美國是有人權的，你們這麽做是違法的！”中年男子叫囂。
澤維爾看了看他的表情，十足的有恃無恐。
用來做餌的人心理素質一般都很高，只要他們不肯承認他們是誰派來迷惑警方視線的，那麽等他們被關進監獄一小段時間以後就能得到高額的回報。
這種買賣，很多人都樂意做的，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他們需要錢。
澤維爾走到中年男子的身邊，然後拍了拍他的腋下處：“藏這裏了吧？”
“如果我從你這裏搜出了毒 | 品，那麽你口中的侵犯人權就不成立了。”澤維爾的聲音很溫和，但卻成功的讓中年男子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男子沒想到澤維爾一下子就能找到他藏東西的地方，但也只是一瞬間，他就恢覆了正常。
“那又怎麽樣，我藏匿的毒品還不夠我上法庭！”
澤維爾示意一旁的人將他腋下的東西取出來。
那人並沒有拒絕，他似乎看出來了，澤維爾或許並不像他們想的那樣靠臉進的FBI。
實際上，又有哪個人能依靠臉就能進FBI？
澤維爾毫不在意的將拿出的小包裹放在手中掂了掂，確實分量不足。
男子露出惡意的笑容，但他下一刻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因為澤維爾將小包裹給劃開了，露出了裏面潔白的粉末。
他先是嗅了嗅，然後用修長如羊脂的手指撚了撚。
本來如果口嘗的話，得出的結論就會更加準確，但他猶豫了一下，就將手中的東西給拍掉了。
“劣等貨。”澤維爾靜靜道。
雖然顏色和氣味幾乎沒有什麽區別，但他還是在瞬間就分辨出來了。
“我想傑森老板是不會用這種容易露出破綻的東西來糊弄FBI的。”
澤維爾笑了一下：“你把東西給掉包了。如果加上你家裏的那些，你的罪名足夠讓你在監獄裏蹲一輩子了。”
男子露出一個輕蔑的笑：“我怎麽可能會把那種東西放在家裏？”
澤維爾的眼角閃過男子緊握的雙手，青筋幾乎要從手臂鉆出來。
這表明男子很緊張，看來他猜對了。
“你的毒 | 癮還沒有犯，那些東西當然在你家裏。”澤維爾的聲音沒有半點逼迫的意思，但卻讓男子如墜冰窖。
他怎麽知道！
吸 | 毒的人一般體型瘦削，男子則是肥胖，他以為他不會知道的！
澤維爾輕聲道：“剛開始吸 | 毒的滋味不錯吧？就像觸摸到了天堂一樣。”
就如同遇到了世間最美好的東西，但沒有人看到背面是怎樣的無間地獄。
“讓你感受一下毒 | 癮發作的感覺，你猜猜自己還會這樣篤定你和傑森老板沒有任何的關系麽？”
澤維爾微微垂了垂眼，似乎在看他，又似乎將眼神放空。
男子終於承受不了了，他想起了那種感覺，那要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這也是他接受傑森老板高額報酬的原因，但他卻沒有想到，他這麽快就會被拆穿！
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男子的眼睛裏露出驚恐，但隨即他又癱軟了下來。
他完全不敢想他接下來的命運。
澤維爾看他放棄了抵抗，就出了審訊室。
他緩步走到洗手間，任由冬天冰冷的水流沖刷過他的指尖。足足過了兩分鐘，他才將幾乎凍僵的手指拿了出來。
借著焦黃色的燈光，澤維爾看了看自己的手。
修長，白皙，完美的如同一件藝術品，完全看不出來曾經的瘦削。
等他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了倚靠在門框的赤井秀一。
大概想到了曾經的事，他竟然沒有留意到赤井秀一的腳步聲。或許從那時候開始，他的力量和反應就已經消失殆盡了。
赤井秀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道：“詹姆斯找你。”
是來找他的，而不是來上廁所的。
澤維爾的表情依舊柔和，他點了點頭，就跟在了赤井秀一身後。
等看到了詹姆斯，澤維爾就聽到他誇讚的聲音。
澤維爾笑了笑，他並沒有刻意的謙虛。作為美國人，他的反應並不讓人意外。
“他已經交代了傑森新的交易時間，這件事恐怕要結束了。”詹姆斯的臉上劃過一絲輕松。
這件事本來不應該完全是FBI所屬的職責，但或許是性質太過惡劣，所以他們才接下的。
“不過澤維，你好像很了解那個男子。”詹姆斯隨口說道。
“我只是對人的心理把握的比較準確。”澤維爾笑了笑，換了個話題，語氣調侃道：“或許我今晚回家能愉快一杯了。”
本來他還是想去酒吧的，但現在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受到紐約酒吧的歡迎了。
“赤井先生，要去嗎？”澤維爾客氣的邀請了一聲。
他本來以為赤井秀一是不會同意的，但沒想到他居然點了點頭！
澤維爾雖然心中驚訝，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心中恍然，這時候的赤井秀一也不過二十六歲而已。
在即將離開這裏的時候路過大廳裏，澤維爾隱隱約約聽到了“毒 | 品”兩個字，他的腳步微微頓了頓。
他們應該是在議論這次的事情，澤維爾還看到幾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沒有了當初的排斥，而是帶著善意。
男人之間還沒有那麽覆雜。
赤井秀一看到了他的動作，問道：“怎麽？”
澤維爾笑了笑，說：“沒什麽。”
毒 | 品大概是他這輩子最不想提及的第二件事了。
他如此了解那個男人，當然是因為感同身受。
作者有話要說：
本作者的三觀已經崩壞，劇情像脫肛的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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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布蘭頓·斯泰琳就從來不會說這種帶著輕佻的話。
“他父親……”赤井秀一頓了頓，又問：“是怎麽樣的人？”
詹姆斯並沒有隱瞞，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是在你之前的FBI的王牌，但由於奪取了組織的重要情報，就被殺了。”
布蘭頓·斯泰琳是個極其厲害的人，他搜集情報的能力甚至比赤井秀一還要高。但這也成了他的催命符，甚至連帶著自己的妻子也葬身火海之中。
“澤維爾當初不知道為什麽逃過了一劫，或許是組織派去的殺手看他年幼才留他一命。”詹姆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赤井秀一眼睛暗了暗，不知道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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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既然已經確定了傑森交易的地點，那麽時間上就好把握了。
澤維爾看著身邊的FBI，他終於見到了除了赤井秀一外的別的同事了。
其中還是美國人占據的多，而亞洲人只有少數一兩個，和記憶裏FBI在日本的畫面相差了很多。
大概是距離那個時候還早。
這些人有很多天生驕傲，所以他們對於澤維爾並不是十分熱絡和友好。
“你不介意？”赤井秀一忽然問。
似乎別的人在遭受冷待的時候多會產生一些消極的情緒。
“這是正常現象。”澤維爾笑了笑，然後他又說：“人是群居動物，當然會有團體意識，當有新的事物加入的時候，人會下意識的產生排斥心裏。”
澤維爾打了個比喻：“大概就像是獅群一樣，但沒有那麽誇張。”
赤井秀一點了點頭，就不再說話。
澤維爾將視線轉移到狹窄的巷子裏。
純粹美國風的建築，或許是年代有些久遠，房子的外墻有些老舊，透露著一種年代感。
但實際上也只是二三十年而已。
對於人來說時間是最致命的東西，對於建築也是。
所有的FBI都掩藏在巷子裏，只等著交易開始，然後人贓並獲。
“你覺得事情會這麽簡單？”澤維爾轉過頭問。
赤井秀一看了他一眼，篤定道：“不會。”
澤維爾笑了，他指了指那些屏住呼吸的FBI的人：“你是不是不應該打擊他們的熱情？”
一旁離的最近的美國人表情有些僵硬。
英語他能聽得懂好嗎？即使是隊伍裏的亞洲人，他們也是能聽懂的！
澤維爾沒有再說什麽，過了兩分鐘以後，赤井秀一道：“來了。”
這時，一輛車緩緩地停下，裏面出來的人帶著一個黑色皮箱，然後四處張望了一下，似乎是很警惕的樣子，然後才走了進去。
“要進去嗎，赤井先生？”一個棕色頭發的男人問。
“不用等了，等下直接把剛剛進去的人抓了。”澤維爾道。
“為什麽？”棕色頭發的人不滿。
澤維爾笑了笑：“真正有經驗的交易人員是不會做出這種令人誤會的動作的。”
因為交易地點是事先排查過的，所以根本不需要了，除非是欲蓋彌彰。
傑森老板似乎很狡猾。
赤井秀一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點頭讚同了他的話。
棕色頭發的男人頓時就沒了脾氣，但他還是忍不住辯駁：“抓住他打草驚蛇怎麽辦？”
“可如果不抓住他，傑森老板怎麽知道我們掉進了他設定的陷阱？”澤維爾溫聲解釋。
棕色頭發的男人徹底不說話了。
況且，這個人未嘗不是這件事的突破口。澤維爾笑了笑，並沒有說出來。
或許赤井秀一也已經想到了。
人很快就被抓住帶到了FBI的據點。
審訊室裏。
澤維爾看著死活不肯承認的中年男子，無奈的看著他。
赤井秀一依舊沒什麽表情。
“你們就這麽把我抓進來，美國是有人權的，你們這麽做是違法的！”中年男子叫囂。
澤維爾看了看他的表情，十足的有恃無恐。
用來做餌的人心理素質一般都很高，只要他們不肯承認他們是誰派來迷惑警方視線的，那麽等他們被關進監獄一小段時間以後就能得到高額的回報。
這種買賣，很多人都樂意做的，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他們需要錢。
澤維爾走到中年男子的身邊，然後拍了拍他的腋下處：“藏這裏了吧？”
“如果我從你這裏搜出了毒 | 品，那麽你口中的侵犯人權就不成立了。”澤維爾的聲音很溫和，但卻成功的讓中年男子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男子沒想到澤維爾一下子就能找到他藏東西的地方，但也只是一瞬間，他就恢覆了正常。
“那又怎麽樣，我藏匿的毒品還不夠我上法庭！”
澤維爾示意一旁的人將他腋下的東西取出來。
那人並沒有拒絕，他似乎看出來了，澤維爾或許並不像他們想的那樣靠臉進的FBI。
實際上，又有哪個人能依靠臉就能進FBI？
澤維爾毫不在意的將拿出的小包裹放在手中掂了掂，確實分量不足。
男子露出惡意的笑容，但他下一刻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因為澤維爾將小包裹給劃開了，露出了裏面潔白的粉末。
他先是嗅了嗅，然後用修長如羊脂的手指撚了撚。
本來如果口嘗的話，得出的結論就會更加準確，但他猶豫了一下，就將手中的東西給拍掉了。
“劣等貨。”澤維爾靜靜道。
雖然顏色和氣味幾乎沒有什麽區別，但他還是在瞬間就分辨出來了。
“我想傑森老板是不會用這種容易露出破綻的東西來糊弄FBI的。”
澤維爾笑了一下：“你把東西給掉包了。如果加上你家裏的那些，你的罪名足夠讓你在監獄裏蹲一輩子了。”
男子露出一個輕蔑的笑：“我怎麽可能會把那種東西放在家裏？”
澤維爾的眼角閃過男子緊握的雙手，青筋幾乎要從手臂鉆出來。
這表明男子很緊張，看來他猜對了。
“你的毒 | 癮還沒有犯，那些東西當然在你家裏。”澤維爾的聲音沒有半點逼迫的意思，但卻讓男子如墜冰窖。
他怎麽知道！
吸 | 毒的人一般體型瘦削，男子則是肥胖，他以為他不會知道的！
澤維爾輕聲道：“剛開始吸 | 毒的滋味不錯吧？就像觸摸到了天堂一樣。”
就如同遇到了世間最美好的東西，但沒有人看到背面是怎樣的無間地獄。
“讓你感受一下毒 | 癮發作的感覺，你猜猜自己還會這樣篤定你和傑森老板沒有任何的關系麽？”
澤維爾微微垂了垂眼，似乎在看他，又似乎將眼神放空。
男子終於承受不了了，他想起了那種感覺，那要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這也是他接受傑森老板高額報酬的原因，但他卻沒有想到，他這麽快就會被拆穿！
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男子的眼睛裏露出驚恐，但隨即他又癱軟了下來。
他完全不敢想他接下來的命運。
澤維爾看他放棄了抵抗，就出了審訊室。
他緩步走到洗手間，任由冬天冰冷的水流沖刷過他的指尖。足足過了兩分鐘，他才將幾乎凍僵的手指拿了出來。
借著焦黃色的燈光，澤維爾看了看自己的手。
修長，白皙，完美的如同一件藝術品，完全看不出來曾經的瘦削。
等他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了倚靠在門框的赤井秀一。
大概想到了曾經的事，他竟然沒有留意到赤井秀一的腳步聲。或許從那時候開始，他的力量和反應就已經消失殆盡了。
赤井秀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道：“詹姆斯找你。”
是來找他的，而不是來上廁所的。
澤維爾的表情依舊柔和，他點了點頭，就跟在了赤井秀一身後。
等看到了詹姆斯，澤維爾就聽到他誇讚的聲音。
澤維爾笑了笑，他並沒有刻意的謙虛。作為美國人，他的反應並不讓人意外。
“他已經交代了傑森新的交易時間，這件事恐怕要結束了。”詹姆斯的臉上劃過一絲輕松。
這件事本來不應該完全是FBI所屬的職責，但或許是性質太過惡劣，所以他們才接下的。
“不過澤維，你好像很了解那個男子。”詹姆斯隨口說道。
“我只是對人的心理把握的比較準確。”澤維爾笑了笑，換了個話題，語氣調侃道：“或許我今晚回家能愉快一杯了。”
本來他還是想去酒吧的，但現在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受到紐約酒吧的歡迎了。
“赤井先生，要去嗎？”澤維爾客氣的邀請了一聲。
他本來以為赤井秀一是不會同意的，但沒想到他居然點了點頭！
澤維爾雖然心中驚訝，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心中恍然，這時候的赤井秀一也不過二十六歲而已。
在即將離開這裏的時候路過大廳裏，澤維爾隱隱約約聽到了“毒 | 品”兩個字，他的腳步微微頓了頓。
他們應該是在議論這次的事情，澤維爾還看到幾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沒有了當初的排斥，而是帶著善意。
男人之間還沒有那麽覆雜。
赤井秀一看到了他的動作，問道：“怎麽？”
澤維爾笑了笑，說：“沒什麽。”
毒 | 品大概是他這輩子最不想提及的第二件事了。
他如此了解那個男人，當然是因為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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