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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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打算和弘遠周見面, 但梁安笙當天還是來到了那家餐廳門外。

此時弘遠周已經被人拉到小黑巷去胖揍了, 所以梁安笙自然不可能在餐廳內看到他,梁安笙對弘遠周的遭遇沒有任何親自去觀賞的興趣, 他過來是專門等人的。

女主既然已經能夠做出殺害親生父親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了,那以她對男主的病態占有欲,在發現男主竟然約了他在這裏見面,那她必然會親自過來看看。

梁安笙已經不打算和她再糾纏下去了,所以他現在才會來這裏。

兩人約定的時間是下午六點鐘,此時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

梁安笙點了一杯水坐在座位上悠閑的玩手機, 絲毫沒有想離開的意思。

坐在遠處角落的蘇白玉看著梁安笙的背影, 拳頭收得死緊, 尖利的指甲幾乎把掌心劃破,在她心裏, 梁安笙就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不僅逃了婚, 竟然還敢厚著臉皮回來勾引弘遠周, 簡直是找死。

梁安笙對目光格外敏感,剛才蘇白玉出現的一瞬間,他就發現她了,無他,這人視線中的敵意根本就無法掩藏。

此時的蘇白玉哪裏還有以前的那股子清純可人的模樣,一張臉帶著病態的蒼白, 眼圈黑得驚人, 眼裏滿是血絲, 顯得更是可怖,讓人看著就覺得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顯然這段時間弘遠周的態度和她自己的疑神疑鬼已經將她的理智逼迫到了危險的邊緣,她隨時隨地可能會崩潰。

六點半,梁安笙打了個電話出去,他故意用嬌滴滴的女聲有些生氣的說道:“親愛的,我都等了半個小時了,你怎麽還沒來啊?”

“哦,那算了,下次再見吧,我先走了,我還要去商場買點東西,就不等你了。”

“什麽?你買給我?還是算了吧,你這麽忙,等你買也不知道等到哪年哪月了。”

“行,那先掛了。”

說話間梁安笙立刻察覺背後剛才還有所克制的眼神變得無比怨毒起來,他也不回頭看,就起身朝餐廳外走去。

出了餐廳,梁安笙便徑直朝兩條街外的商場走去。

剛走出一條街道,迎面撞上一個黑衣黑帽的男人,兩人正要擦身而過,梁安笙只覺銀光一閃,那男人手裏竟然有一把短匕朝他胸口刺過來。

眼見著那把匕首就要沒入梁安笙胸口了,梁安笙正要動作,此時卻見一只大手橫欄過來,竟是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腕狠狠一掰,只聽哢嚓一聲骨骼折斷的脆響,匕首應聲而落。

弘肅這還不消氣,繼續把男人另一只手也折斷了,然後狠狠在男人腿彎上踹了一腳,將人踹得當場跪在了梁安笙面前。

那男人看著自己已經完全扭曲的手腕,後知後覺的發出了痛苦的尖叫聲,“啊啊啊!”

梁安笙抱著手臂靠著墻看向橫沖出來的弘肅,挑了挑眉,“不是叫你跟著那女人嗎?怎麽跑這來了?”

弘肅又踹了男人一腳,將他踢到墻角跪著,自己上前把梁安笙抱住,低頭在他頸窩處蹭了蹭,“沒事,我讓人去抓了。”

不出幾分鐘,蘇白玉就被弘肅的兩個屬下帶了過來,她雙眼赤紅,狠狠瞪著梁安笙,似乎恨不得把他扒皮抽骨,“你怎麽不去死!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有男朋友了還去勾引別人男朋友,你是欠人騎還是怎麽?你們放開我,我……”

她嘴裏惡毒的詛咒著,顯然已經徹底崩潰了,理智全無。梁安笙對於這些不疼不癢的罵聲渾不在意,事實上比這女人更惡毒的詛咒他聽了不知道多少,蘇白玉的罵聲還算是好聽的,而且她也就只有現在耍耍嘴皮子了。不過他不在意,弘肅卻是不能不在意,在他的示意下,兩個屬下毫不憐惜的狠狠抽了蘇白玉幾個耳光。

蘇白玉的臉當場就腫起來了,牙齒也被打掉了兩顆,怨毒的瞪著眼,卻沒有再罵出聲。

弘肅皺著眉,剛要說話,便聽見警鈴聲大作。

原來是剛才弘肅出手揍那男人的時候,就有路人報警了,此時警察正好趕到。

梁安笙看弘肅看著蘇白玉的眼裏有些可惜之色,哪能不知道男人心裏在想什麽,如果不是警鈴聲響起,估計剛才這人已經讓屬下把女主的眼睛給挖出來了。

這條街道上是有監控的,雖然剛才那男人出手的時候背對著監控,但從後面的動作和那把落下來的刀子完全看得出,這是一場蓄意謀殺。

而那男人早在被弘肅扭斷兩只手之後被嚇破了膽,被警察控制後立刻就交代出了背後的雇主是誰。

蘇白玉起初還想矢口否認,但那男人竟然拿出了兩人聯系的通話記錄,證據確鑿,而且根據他的交代,他還不是第一次被蘇白玉雇傭了,曾經他還被蘇白玉雇傭去m國偷拍梁安笙負面.新聞,當時他是做後應的。

這也能夠解釋當初那個偽裝記者的家夥是被誰救走了。

蘇白玉見大勢已去,也不再過多解釋,只是全程沈默。

這時梁安笙開口了,“警察同志,關於孫立民被謀殺一案,我這裏有一些新的證據,我也一並帶來了。”

聽到這裏,蘇白玉猛地擡起頭來,看向梁安笙和弘肅,她聲音尖利嘶啞,像是指甲刮門那樣刺耳難聽,“我什麽都沒有做,放我出去!我是無辜的!”

說著她猛地想要站起來,但是她的手被拷在椅子上,根本無法做劇烈動作,徒勞的掙紮了好一段時間,蘇白玉頹然的坐回椅子上,不過她的眼睛裏的神色卻更加恐怖,配上那張依然腫脹不堪的臉,顯得十分駭人,在她面前的小警察都被嚇得生生後退了一步。

看到這裏,梁安笙已經對她失去了興趣,將099之前搜集來的視頻交給了警局,便和弘肅離開了,憑著女主的殺人罪行,死刑肯定是沒得跑了。

剛走出警局沒多遠,便聽見系統提示響起,“逆襲值 20%,當前逆襲值為50%。”

梁安笙看了看天空,正想和旁邊的弘肅說話,突然感覺有人在看他,轉向視線傳來的地方,卻發現那裏已經空無一人了,“小九九,你剛才看到那邊有人嗎?”

099答:“回宿主,沒有看到。”

弘肅註意到梁安笙的動作,“寶貝在看什麽?”

梁安笙搖頭,“沒什麽,可能是我眼花了。”

解決了女主,梁安笙象征性的關註了一下男主的近況,發現他可能很長一段時間會躺在醫院,公司的事情也被他親弟接手,估計出院後也得陷入和弟弟爭家產的旋渦中。

也就是說,他幾年內都可能不會有時間來他面前刷存在感了,梁安笙對於這個結果非常滿意,高興之下就和弘肅研究新姿勢,結果太過投入,折騰到青音賽又一輪賽事開場前都還在腰疼。

毫無疑問的入了前五十,梁安笙在這次比賽之後沒有再回國,而是在m國暫住了下來。

厄爾納是m國的音樂之都,在這裏藝術氣息極為濃重,不管哪一個街頭廣場,都能碰上一兩個藝術家,不管是行為藝術家還是流浪藝術家,甚至運氣好的話,還能碰上幾個偽裝過的名人。

梁安笙對於這種自由文化非常有興趣,在比賽的間隙,他將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旅行和學習上,在這種狀態下,他又寫了幾首曲子,到此為止,他計劃在威爾蘭多演奏廳的曲目已經基本全部完成。

弘肅這一年似乎完全沒有什麽事情,他幫梁安笙把袁家的生意接了過去,打理得有聲有色,其餘時間就整天陪著梁安笙到處亂逛,梁安笙去哪他就去哪。

女主死了,梁安笙沒有親眼去看她的槍決,不過他可以想象出她死前應該是什麽樣子,想必依然應該是那副全世界都有錯,就她沒有錯的癲狂模樣。

本來梁安笙還有些擔心如果作為世界支柱之一的女主死亡會出現什麽不可預計的問題,譬如世界崩潰將他困在這裏,或者任務失敗的情形並沒有發生,女主的死亡又給他增加了10%的逆襲值。

賀擎除了在每一場比賽都會來看梁安笙的表演之外,其餘時候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也沒有再和梁安笙表白過,梁安笙也曾問過弘肅有沒有對他做什麽,弘肅給了否定的答案。

男主在醫院住了半年,腿都沒有好利索就去和親弟爭家產,但吐出去容易收回來難,嘗到了權利的滋味後,哪能這麽容易拱手相讓,所以半年過去了,兩人還爭得難舍難分。

而現在,歷時將近一年的青音賽也到了最後一場總決賽。

一年中梁安笙先後演奏了兩個完整樂章和兩首單曲,總決賽上只剩下了四個人,會分成兩輪比賽,也就是說,他需要連著演奏兩首曲子。

經過一年的比拼,梁安笙和這幾個選手都已經相當的熟悉了,他們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其中有一個m國漂亮女孩陸莉絲是最可能和他爭奪冠軍的人選。

果不其然,在第一輪比賽之後,還剩下那個女孩與他一同站在舞臺之上。

在無數的歡呼聲中,梁安笙去後臺準備最後一場比賽。

最後一輪是由支持票數略少的陸莉絲先進行演奏。

陸莉絲有著一頭亞麻色的及腰長發,深藍色的眼睛深邃迷人,玫瑰一般嬌艷的紅唇,被樂迷們稱作薔薇公主。

梁安笙換了衣服,便聽見舞臺上陸莉絲的聲音傳來,“這首曲子是我花了一年時間作出來的心血之作,終於在前不久完成,很榮幸在這裏帶給大家,一曲《靜水》,謝謝。”

這時前奏響起,099聲音驀地響起:“宿主,這不是您的演奏曲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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