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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重歸於好 (4000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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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琬凝沈默了,是啊,自己一直在糾結步搖會將她帶回現代,可是若沒有這只步搖,自己怎麽會來到天璃,又怎麽會認識司陵沈彥。

雞生蛋,蛋生雞,沒有沈彥為了哄她歡心,打造了這枝步搖,那現代也就不會有這枝步搖的出現。

“沈彥,你記得上次在赤炎甜蜜坊買糕點時,我問甜蜜坊東家的話麽?”餘琬凝輕嘆口氣,擡頭望著依戀情深的司陵沈彥。

她害怕失去他,更害怕有一天會突然離開。步搖的出現讓她想再自欺欺人都不能,她不知道步搖會不會帶她回去,更不知道會是什麽時候!

“記得!你想見東家,讓小二傳話說的卻是糕點的做法。東家不見,告訴你‘既來之則安之,凡事講究緣法,不可強求’!後來再次去的時候,你問的是向遠方的親人報平安,她可有方法?她告訴你‘時機到了,機會自然有了’!”

司陵沈彥毫不猶豫的說著,他和琬凝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都記得一清二楚。更何況,那次琬凝的異常,還嚇了他一跳。問的話也是意味深長的,他怎會不記得!

事情有異,又關系到琬凝,他還是有些擔心!事後他也讓文沖去打聽過,可甜蜜坊的東家卻只字未提,只告訴他好好珍惜!

“沈彥,那甜蜜坊的東家和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甜蜜坊裏那些新奇的糕點只有我們那的人會做!所以當時我看到很詫異,甚至有些激動!”那一刻猶如他鄉遇故知,見到親人一般。

可是甜蜜坊的東家卻不願見她,讓她有些失望!

“你那時可曾想過離開我?”雖然聽到這個世界還有和琬凝一樣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很驚奇,可他更關心的是琬凝曾經是否想過離開他!

“沈彥,不瞞你說,我想過離開你!知道你要娶冷書雪,知曉我自己的身體狀況的時候我想過離開你!機緣巧合之下進了甜蜜坊,我害怕擔心是否有穿越回去的可能,自己會什麽時候離開?”餘琬凝對著司陵沈彥歉然的笑了笑,那時候她心裏也好仿徨,放不下沈彥,也想媽媽!

“東家說的話,讓我也明白,不能太過強求!後來我就想退而求其次,看有沒辦法讓媽媽知道我在這過的很好,讓她放心!”終究她還是放不下沈彥,若是媽媽知道她在這過的幸福,應該也會很欣慰。

一想起媽媽,餘琬凝內心湧過一陣心酸,眼眶頓時紅起來。新婚第二日她夢見媽媽,可是她不知道媽媽是不是真的知道她在這過好,還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心頭一陣觸動,司陵沈彥有力的手臂略微收緊,讓餘琬凝更加貼近自己身體。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凝兒,謝謝你!”

媽媽如同娘,生她養她,對琬凝來說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親人。琬凝為和他在一起,願意放棄回她原來的那個世界,只是尋找方法向媽媽報平安。

若不是步搖的突然出現讓她不安,她應該會選擇其他方式,慢慢的告訴他事情的始末。不會如此突然,不管不顧的將她的來歷告知於他。

因為她害怕自己有一天會突然離開,她舍不得!

“沈彥,那枝步搖呢?”餘琬凝輕聲詢問,步搖是他送她的生辰禮,亦是她來這的媒介,餘琬凝想再看一看,可又害怕看到。

“步搖我收起來了!生辰禮等你真正生辰的時候一起補上!”步搖完全就是個不定的因素,如何還能放心的交給琬凝。在他這,至少琬凝接觸不到,要回她那個世界也沒那麽容易。雖然這想法有些幼稚,但是再幼稚的事涉及到琬凝他都會無比的慎重。

餘琬凝不由自主的笑了,英明睿智的彥世子竟然會有如此幼稚的表現,說出去只怕都沒人相信。

“外頭那些人已經解決了!你不用向皇上覆命嗎?”造反之事,舉國動蕩,無論是誰,皇上都會熱切關註,更何況還是太子。事情塵埃落定,皇上肯定想早點知道事情結果。

“早已吩咐文沖,事情結束就派人稟報皇上說你受了驚嚇,身體抱恙,本世子放心不下!”有了之前歸寧日的那一番陣仗,皇上自然不會疑心。就算疑心又如何,他不想進宮,誰又逼迫的了他。

“明明是你自己不想進宮,為何要將我拉下水!”餘琬凝嬌嗔著瞪了司陵沈彥一眼,這借口找的還真是“天衣無縫”。皇上知道沈彥緊張她。這般廝殺混亂的局面一般的女子肯定嚇的膽戰心驚。

再者說,皇上就是心有疑慮也會縱容。太子造反,註定被廢,皇上更有理由立沈彥為太子。不管是示好也好,縱容也罷,皇上都不會追究。

“你想我進宮順應皇上的意願,成下一代君王?”司陵沈彥不以為意,神態安然的擁著餘琬凝躺在了榻上,閉眼假寐。

他真的有些累了,這幾日一直在路上奔波,擔心琬凝這邊會出紕漏,他日夜兼程馬不停蹄的的趕回來,不曾停下歇息片刻。

“這不是我想不想,是你想不想!”餘琬凝忍不住腹誹:事情又不是我能左右的,難不成我不想,你就不去!

“若是事情順利,過兩日皇上就會封沈奕為太子!”司陵沈彥翻了個身,右手搭在了琬凝的身上,有些不安分的在琬凝的腰肢游移。

軟乎乎的身體緊貼著他,就好像身體缺失的那一部分又回到了身上,不再是行屍走肉。司陵沈彥忍不住喟嘆出聲,莫道世人皆說溫柔鄉就是英雄冢,和琬凝一輩子如此,他甘之如飴!

“封沈奕為太子?”震驚的驚呼出聲,沈奕似乎對那個位置也興趣缺缺,他也一直希望沈彥能登上那個位置。“他會願意?”

“沈奕上位,雖不是最睿智的君王,但絕對是愛民如子的君王!”沈奕心系天下,雖沒有過人的智慧,卻也不是庸碌之人。

“這事……沈奕知道嗎?”餘琬凝知道司陵沈奕紈絝王爺的形象都是他刻意營造出來的,可這也不代表他就一定喜歡這坐擁天下的束縛。

餘琬凝忍不住感嘆,有些人為了這位置爭破頭,有些人棄之如敝履,有些人卻毫無知覺的被人推上去。

“早前不知,此刻應該能明白了!”琬凝又回到了他的懷抱,如此的真實!

餘琬凝默默的替司陵沈奕哀嘆了一會,最後慢慢釋懷。若是沈奕不登上太子的位置,那位置早晚就會落在沈彥的身上。死貧道,不如死道友,只能對不住沈奕了!

餘琬凝不自覺的想要閃躲,卻被他死死禁錮在懷裏,不能動彈。

就在餘琬凝見抵抗不過,預備柔順的任他欲所欲求的時候,腦中突然閃過一事。本來還有些渙散的神智,頓時變得清醒。

素手抓住司陵沈彥流連的大手,擡頭羞愧不已的對他說:“沈彥,我有件事和你說,你聽了不許生我的氣!”

聲音透著嚴肅和認真,還帶著些許的不安和愧疚。

睫毛輕顫,司陵沈彥立刻睜開了疲憊的眼眸,湛黑的眼眸裏有著隱隱的紅血絲。

“何事讓你如此驚慌?”身體貼著她,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她此刻的心跳很是慌亂。

“你送我的那只玉辟邪不見了!”餘琬凝猶豫了好一會,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早死早超生,這事他早晚會知道的。

當日來別莊的時候她想將玉辟邪拿出來看看,睹物思人!平日裏玉辟邪都在她隨身的荷包裏,可是她找遍了就是沒有。攜帶的行李裏也沒有,問映寒她們幾個也沒看到。

別的物件丟了也就罷了,可那是她們的定情信物,還是沈彥的皇爺爺送他的遺物,意義非凡。如今卻在她的手上丟了,琬凝心中很是愧疚。

看著琬凝糾結懊惱的模樣司陵沈彥不語反笑,捧著她粉嫩的臉頰,輕柔的啄吻。

餘琬凝躲開他的溫柔攻勢,怨惱的瞪著,她在這懊惱不安,他還有心思和她……

“那只玉辟邪我拿了!”司陵沈彥輕嘆口氣,懲罰似的在琬凝的唇上輕咬了一下,這麽多天不見,她就一點都不想他嗎?

“為何不告訴我?”害她傷心難過了好幾天,還以為人留不住,連他送她的東西都丟了,哭的淚水漣漣。

“凝兒,那只玉辟邪雖是皇爺爺送我的遺物,更是天璃的國本!”司陵沈彥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還記得那次你看我的游記後懷疑那一帶盛產黃金的事嗎?”

“恩,後來去了赤炎我也忘記問你!”那時候她還做著一夜暴富的發財夢呢。“難不成玉辟邪和那有關?”

“確實是,那條礦脈下,有著天璃累世留下的財富,而玉辟邪就是開啟寶庫大門的鑰匙!”一開始司陵沈彥也持懷疑態度,直到玉辟邪顯現出的藏寶圖正是那之後才恍然大悟為何天璃的寶庫會在那!那是天璃的禁地,有著黃金礦脈,本就是莫大的財富。

“好吧!一夜暴富的夢想破滅!”本來她就不抱很大期望,這種礦脈挖出來,即使沒有條例規定不能私自采掘,可到底只是皇上一句話的事。

“另外這玉辟邪還是京城兵馬司,全城禁軍,驍騎營調動兵馬的虎符!”在知道太子有異變之心時,他就將玉辟邪偷偷收了起來。一方面方便調動兵馬,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

“天吶!”餘琬凝不可置信的看著司陵沈彥,這幾支隊伍幾乎護衛了整個京城的安危,若是這玉辟邪落入其他人手裏,豈不是要天下大亂,分分鐘都能改朝換代!

是寶庫大門的鑰匙,還是兵馬的虎符,如此重要的東西竟然當成一般的定情信物在她的荷包裏揣著。

難怪當日宮宴上眾人看到這只玉辟邪時會那般異樣,就連皇上為了看上一眼,都低聲向她討要!如此重要的東西,他竟然什麽都沒說,那般隨意的就給她,還是在沒賜婚之前!

“玉辟邪還是放你那吧!萬一我記性不好給丟在哪個角落裏,那真是萬死難辭其咎!”心有戚戚焉。

怪不得皇上那麽重視沈彥,撇開他對沈彥的寵愛,單是玉辟邪本身的價值就足以令他登上帝位。有錢,有權,只要他想,沒有什麽是他辦不到的!

餘琬凝害怕無措的樣子落入司陵沈彥的眼中,逗笑了疲憊至極的司陵沈彥。

“好,放我這,都放我這!你人都是我的,放在哪又有什麽區別?”

伴隨著爽朗的笑聲,是司陵沈彥游移在她肌膚各處不安分的雙手,還有那肆無忌憚的在她粉嫩臉上,嫣紅的唇上,小巧的耳珠上,以及光潔白皙的脖頸上留下濕濡痕跡的炙熱親吻。

司陵沈彥心中欣喜,嘴角勾起一絲邪魅,他這算得上是因禍得福!

就在兩人都神思混亂,餘琬凝撿回自己的神智,硬生生的推開司陵沈彥。

司陵沈彥以為是自己剛剛太粗魯,傷了她,歉意的望著餘琬凝,眼眸裏還有未散去的渴望。“凝兒,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是,是我……是我今日不方便……”餘琬凝怯怯的說著,臉上未退的紅暈更加的艷麗奪目。

司陵沈彥突然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頹然倒在餘琬凝身上。老天這是在懲罰他嗎?

Ps :正文到這基本就結束了,明天開始會寫一些比較甜的番外。還有書中幾對的情感歸宿!魏明寒和餘琬薇的癡傻追逐,獨孤逸和魅雨的愛恨情深,還有司陵沈奕和念雙公主的爆笑歡樂!親們更喜歡哪一對的番外,可以在評論區留言,子兮會盡量滿足大家的!

謝謝親們這段時間的支持!這是子兮的第一本書,寫作上還是有所欠缺。但是子兮相信,在親們的鼓勵下,仔細會茁壯成長的。下一本書會在9月份的時候開,女主是個段子手,男主是個嗜血殘暴的王爺……希望親們繼續支持子兮,拜謝!麽麽~~

番外一 有孕 (4000)

從別莊回到王府已經好幾日了,這幾日司陵沈彥都是早出晚歸的,很是忙碌。但是再忙,晚上都會和她共進晚膳,相擁入眠。

看著外頭的天色午時已經過半,餘琬凝發愁得眉頭緊皺,不安的在房裏走來走去。過了一會,又坐在杌子上,單手支額,另一只手不自覺的刮撓起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映秋聽著那刺耳的聲音,就差把耳朵捂上,受不了的緊皺著眉頭朝內室走去。

映寒看了眼離開的映秋,又看著餘琬凝苦惱的模樣,不知道該上前打擾還是任由小姐繼續冥思。一會世子爺看到小姐的手指在桌上刮撓怕是又要心疼的朝她們擺出一副冷臉。

“小姐,你把這冰蠶絲手套帶上吧!”映秋捧著那雙冰蠶絲手套,放到餘琬凝的面前。

這幾日世子爺忙碌完回到房裏,臉都快比鍋底還黑,冷的讓人直打寒顫。要是小姐一個不小心把指甲弄斷,傷了手指,她們一頓重罰怕是免不了了!

“映秋……”餘琬凝抱怨了一聲,帶手套思緒一岔,心裏豈不是更加煩躁。本來刮撓桌子就是無意識的動作,內心釋放的一種方式,帶上了手套,哪還有感覺。

“小姐,你就憐惜憐惜我們吧!世子爺這幾日臉色難看的我們都想找個地方躲一躲,生怕一個紕漏就被發賣到外頭去!”映秋毫不誇張的說著,有兩次彥世子的眼神掃到她身上,她幾乎以為自己犯了啥錯,差點就跪下去,還是映寒她們及時扯住她才沒有出醜!

餘琬凝也知道司陵沈彥這幾日的臉色很難看,可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這不正在苦惱麽?

“小姐,你先喝口熱茶,吃些糕點!”映寒替餘琬凝倒了杯茶水,順手將糕點推到餘琬凝手邊。“小姐,你在煩惱何事?”

餘琬凝端起茶剛想喝,看了眼金黃色的茶湯,又放回桌上。“替我倒杯白開水吧!”

一邊說,一邊無意識的拿起了一塊薄荷涼糕,細嚼慢咽起來。

站在一邊始終沒做聲的魅雪和魅霜對視了一眼,閃過一絲驚訝。薄荷涼糕世子爺愛吃,所以魅雪去廚房的時候特意端了一些過來。可是小姐嫌棄那味太過清涼,從來都不吃的。

替餘琬凝倒水的映寒也發現了餘琬凝怪異的行為,腦中思緒飛轉,眼眸裏閃過一絲欣喜,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小姐可是在煩惱小日子之事?”映寒大膽的猜測,眼睛還有意無意的掃過餘琬凝手中的薄荷涼糕。

映寒這麽一說,魅雪和魅霜立刻會意,臉上也現出欣喜,只有映秋還一副懵懵懂懂的。

“有這麽明顯嗎?”她什麽都沒說,映寒怎麽就知道她在煩惱這個?

“很明顯!”三人異口同聲的說著,只有映秋還一副等待解惑的模樣。

“小日子怎麽了?小姐的小日子不是還沒來麽?”映秋詫異的看著她們幾個,那眼角眉梢的笑意,讓她茫然,不明白她們在高興啥!

“恩?”餘琬凝也好奇,她們是從哪看出來的。

“小姐以前不吃薄荷涼糕,剛剛竟然一點都不嫌棄的吃完一整塊。而且這幾日小姐也偏愛吃一些口味重的東西!”初時她們也沒覺得有啥異樣,還以為小姐吃膩了清淡的,換換口味。

餘琬凝恍然大悟,看來還是有些征兆的。

“上次在別莊,我就以小日子來了為由拒絕沈彥!可是這許多天過去,我現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餘琬凝越想越苦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手又不自覺的刮撓起桌面。

在別莊的時候餘琬凝借口自己月事來了,身子不方便,不讓司陵沈彥碰她。一方面是想懲罰司陵沈彥那幾日的悄無聲息,對她的不聞不問。另一方面她也在擔憂一件事,怕沈彥魯莽壞事。

那日說出步搖之事時,她的月事就已經遲了幾日。一直到現在都沒來,已經過去十日有餘。雖說她的月事都不太準,但是從來沒有遲這麽久。

她心中抱著一絲希望,可是又怕是因為自己那幾日心情抑郁才會影響了月事。

身體虛寒,服用了火蓮血竭,已經和常人無異!可是藥效到底咋樣,能不能有孕,這誰又能知道呢!

之前以小日子為由,不讓沈彥碰她,可是小日子總有走的時候。這都過去幾日了,以司陵沈彥這幾日的表現,今晚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小姐,若是真的有喜,自該告訴世子爺,讓他小心一些!可是這時日……”映寒也感到為難了,小姐的身體她們都知曉,冒冒然的去請大夫,萬一是空歡喜一場豈不尷尬,更何況小姐和世子爺成婚尚不足一月,就是有孕,時日尚淺,大夫怕也難診斷出!

可若是真的有孕,只是時日尚淺,難診斷出。這時候更要多加小心,禁房事是首要的,免得傷了小姐和孩子!畢竟小姐這身體,若是能有孩子都要多謝老天爺的眷顧!

“小姐,點心太好吃,有點撐了,替我找個大夫吧!”映秋狡黠的朝餘琬凝眨了幾下眼睛。

幾個人立刻心領神會,露出會心一笑!

“魅霜,你去請府醫過來就說映秋吃撐了,讓他來看看,開幾幅健胃消食的藥!”餘琬凝立刻吩咐著魅霜,“記著,若是旁人問起,只說映秋吃撐了!”

她待她們幾個如姐妹一般,府裏的人都知道映秋貪嘴,請府醫來看也不會惹人懷疑,稍後再尋個由頭讓府醫幫她看看。這樣掩人耳目的,也不會讓沈彥擔心和懷疑。

魅霜淺笑著應聲而去,映秋立刻得意洋洋的湊了上來。“小姐,我聰明吧!”

“聰明!沒白給你吃那麽多好吃的!”餘琬凝邊說邊摸了下映秋圓滾滾的小肚子,方才的愁雲也被甜笑給取代。

映寒和魅雪也立刻上手朝映秋腰腹處捏去,映秋受不住,追著映寒和魅雪要報覆回來。陣地不一會就轉移到咯吱窩,腰間的敏.感處,惹來一室歡笑。

魅霜的手腳很快,不一會府醫就來了!早已停下打鬧怕傷著餘琬凝的映秋立刻尋了張杌子坐下讓府醫好好診脈。

這府醫雖說是祁王府的府醫,早年卻是皇宮裏首屈一指的太醫。司陵沈彥搬回王府後,皇上便命太醫隨司陵沈彥回了王府,以備不時之需。

府醫閉目仔細診斷,仔細思慮片刻後起身拱手行禮。“映秋姑娘並無大礙,若是覺得腹脹,老夫這就開幾副促進脾胃的湯藥,服下便無事!”

“多謝府醫!”餘琬凝遞了個眼神給映寒,淺笑著輕聲向府醫道謝。

映寒將早已準備好的荷包遞到府醫的面前。“府醫,世子妃請您喝茶!”

“多謝世子妃,老夫不敢當!診脈看病乃是我分內之事,無功不受祿!”府醫沒有接荷包,有些不解的看著餘琬凝。

在王府他的俸祿比宮中的太醫還多一些,事少,沒壓力,過時過節王爺和王妃還會送他豐厚的節禮和賞銀。

府醫在宮中呆過,知道這荷包定是有其他的意思。

“府醫不必緊張,本妃給你東西,你盡管收著!”溫柔淺笑安撫府醫的緊張,從宮中出來的都是人精,更何況是這種經常接觸的都是身居高位之人!

“本妃前幾日得了風寒,基本已經痊愈!只是今日還有些不適,所以勞煩府醫幫本妃看看,是否落下病根!”

聲音很輕很柔,態度誠懇,眼神清澈的並不像意有所指的樣子。

“是!”府醫這才放下心中的疑慮,等映寒將帕子覆在餘琬凝的手腕上以後這才坐到餘琬凝近前的杌子上替她診脈。

診過左手,又換了右手,映寒、映秋、魅雪和魅霜都緊緊的盯著府醫,不放過他臉上的一絲表情。只是府醫還是那般的面無表情,淡然自若的讓人抓心撓肝。

餘琬凝心中也有些期待,但是她不敢抱太大的期望,免得落差太大,受不了!

“世子妃無恙,許是這幾日沒休息好,好好休息兩日便可!”診完以後,躬身站在一旁,淺笑著對餘琬凝說。

映寒她們心頭頓時湧過一陣失望,靜靜的嘆了口氣。

餘琬凝也感覺心頭一滯,一股失落的感覺油然而生,可是餘琬凝還是淺笑著朝映寒示意。“映寒,替本妃送送府醫!”

“是!”映寒再次上前將荷包遞給府醫。

這一次府醫沒有再推拒,收下了映寒手中的荷包,卻沒有立即離開。

“府醫,可是有什麽不妥?”餘琬凝微微皺起了眉頭,府醫這般扭捏,難道自己虛寒的身體又嚴重了?

思路回轉,她的身體太虛,傷了根本,月事遲遲不來也不是沒可能!本在疑心懷孕,難道真的是身體虛寒更加嚴重了?

失望和難過頓時湧上心頭!

府醫躬身行禮,蒼老的臉龐上隱隱有一絲笑意。“世子妃,老夫剛替您把脈時,發現脈象有異!”

餘琬凝心頭頓時“咯噔”一聲,粉嫩的臉頰變得蒼白,一絲愁苦躍然而上!難道真的越來越嚴重了?

“府醫,我們世子妃到底怎麽了?”映寒急切的問著,這樣吊著,比什麽都煎熬!

“姑娘莫急,世子妃並無大礙。只是方才老夫診脈時,世子妃的脈搏往來流利,如盤走珠,似有喜之兆!只是時日尚淺,老夫還不能十分確定!半月後老夫再來替世子妃確診是否有孕,不過世子妃還是要小心謹慎些,以免傷身!”

府醫這不急不緩的來個大喘氣,真把餘琬凝她們幾個給驚出了一身冷汗。

“府醫,你說的都是真的?”一掃之前的陰霾,餘琬凝的臉頰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喜悅。

“是的!恭喜世子妃!”

府醫也很是替餘琬凝高興,彥世子從小就是他看著長大的,有什麽病痛都是他在照顧。如今世子妃有孕,他自然滿懷欣喜!

餘琬凝頓時熱淚盈眶,下意識的撫了撫自己的肚子,輕輕的緩緩的生怕驚嚇到肚子的小人兒。

真的,她真的懷孕了!從知道她身體的虛寒起對子嗣就不抱多大希望,沒想到老天爺竟然這般眷顧於她。

“小姐,真的和我們猜想的一樣!”映秋激動的喊叫出聲,興奮的快要哭出聲來。

“府醫,既然月份尚淺,還不能十分確定,這事暫時先不透露,等確診以後再告訴彥世子,還有王爺和王妃!”為保險起見,暫時不說,萬一是府醫診錯了……

“是!”府醫是個明白人,聽到映秋的話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先前世子妃定然是察覺到自身的異樣,時日太短自己也無法確定。又怕興師動眾的請他來,只是空歡喜一場,所以才尋了映秋吃撐的借口來替她診脈。

府醫寫下一堆需要註意的東西後,就退了出去!

可是剛轉過回廊,府醫就覺得答應餘琬凝太過草率,轉了個身朝司陵沈彥的書房而去。

餘琬凝還沈浸在知道有孕的喜悅中,雖然之前就知道有幾分可能,還是讓她意外的很!

“小姐!真的太好了!你再也不用擔心身體虛寒而終身不能替世子爺孕育子嗣的事了!”雖然彥世子不在乎,小姐也慢慢釋懷。可是映寒知道,小姐內心深處始終介意這事。

“是啊!”一臉欣慰的笑容,似乎已經透出母性的光輝!

晚膳時分,司陵沈彥與餘琬凝一起用晚膳。席間司陵沈彥一直勸餘琬凝多用一些。餘琬凝也沒多想,許是心情好胃口就好,楞是多用了小半碗的米飯。

夜間洗漱過後,兩人躺在床上,司陵沈彥將餘琬凝柔軟的身體擁入懷中。餘琬凝腦中還想著找尋何種理由好拒絕他,卻發現他只是抱著她,沒有近一步舉動。就連抱著她都小心翼翼的,好像她是易碎的搪瓷娃娃一般。

“沈彥,你……”話說一半,餘琬凝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總不能問他為什麽不碰她吧!自己方才還想著怎麽拒絕他呢!

“淘氣,竟然欺騙我你身子不方便!!”湛黑的眼眸裏有著掩藏不住的笑意,溫柔深情的望著琬凝,擡手刮了下她小巧可愛的鼻子。“早前府醫告訴我你懷孕了!”

“時日尚淺,府醫還不能十分確定……”餘琬凝暗暗氣惱府醫不守信諾,可是她更理解府醫的行為。府裏的人都知道沈彥對她的疼寵,有孕之事決不能出任何紕漏,他自然不敢冒這風險,只能據實稟告。

“我深信不疑!”大手謹慎的撫上她的小腹,溫柔的快要融化她的心。“凝兒,我們的孩子真的在你的肚子裏嗎?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抑制不住的笑意從他的嘴角一直蔓延,湧上輪廓分明的俊臉,就連眼角眉梢都透著興奮……

番外二 有孕2

從知曉自己極有可能有孕起,餘琬凝的腦子都處在飄飄然的狀態,心裏甜滋滋的好像吃蜜糖一般,興奮的想對全世界炫耀她懷孕了!

可是府醫也說時日尚淺,還不能十分確定。而且就算真的確定了前三個月也不能隨便對外人說,要等胎坐穩了,否則擔心送子娘娘不高興!

餘琬凝是現代人,雖然不怎麽相信送子娘娘的說法,但是為了孩子她願意相信。更何況這些說法也是有些依據的,有孕的前三個月最是危險,有各種各樣的可能會失去孩子。

“府醫說還要半個月才能確定,其實我心裏也很忐忑!”深怕是空歡喜一場,畢竟她的身體曾經受過那樣的重創。

“別擔心,我會一直陪在你和孩子身邊的!”在聽到她有孕的那刻起,他的腦海裏就再也裝不下其他的事!

只想著盡快離開書房,回房陪伴她和孩子,可是他又怕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嚇著她。

司陵沈彥想著自己在書房的舉動,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當府醫告訴他琬凝懷孕時,他楞神了好一會,批閱公文的毛筆更是直接掉在書案上。失態的乍然起身,腳步急切的走到府醫的面前,抓著府醫的手激動的詢問。那一刻他的腦子裏都是凝兒和孩子。

見府醫點頭,他恨不得立刻回房,還是林文沖擋住了他急匆匆的步伐。

“世子爺,世子妃交代了府醫暫時別和您說,您這一去不都露餡了!而且您這般激動,萬一一個不小心嚇著世子妃怎麽是好?”林文沖半是調侃,半是勸阻的說著。

世子爺高興的失了分寸,他不得不小心提點著!

他這才垂眸閉目,深深的吸了口氣,緩解內心的激蕩!腳步輕緩的再次走向書案處理公務。

雖然在處理公務,間隙間不時擡頭外向外頭的天色,或是看看角落裏的水漏。若是平時那一堆公文早就處理好了,可他卻處理了其中極小的一部分。

守在一旁的文沖看到他坐立不安的樣子,想笑又不敢笑!

好不容易挨到晚膳時分,他直接扔下手中的筆,大步邁出書房,也不管桌上那一堆亂糟糟的公文。

“縱然萬劫不覆,縱然相思入骨,我也待你眉眼如初,歲月如故!”

凝兒,就是他這輩子逃不過的劫,而他願意為她萬劫不覆!

“可是太子初立,你不是有許多的事情要幫忙處理?”這幾日他幾乎都在書房忙碌,能見到他也是三餐和就寢時。

確實如司陵沈彥在別莊預料的那般,沒過兩日原太子被廢黜,貶為庶人,永世不得入京,其他參與者則是斬首的斬首,發配的發配!司陵沈奕救駕有功,順理成章的成為新任太子。

“本世子又不是太子,該誰承擔的誰承擔!”燦若星辰的眼眸凝望著餘琬凝,眉眼中是掩藏不住的笑意。“沒有什麽事比你和孩子重要!”

餘琬凝看著他志得意滿的模樣,嘴角輕扯,也鉆起了牛角尖。“一聽到有了孩子就高興成這樣,孩子重要還是我重要?”

沈彥不會也和別的男人一樣,有了孩子,妻子就丟在一邊了吧?

看著餘琬凝一臉不高興的嚴肅樣,司陵沈彥暗笑在心,凝兒這是和孩子吃味呢!

“自然孩子重要!”說完故意不看餘琬凝,嘴角泛起似有若無的笑意,好似還沈浸在有孩子的喜悅中。

臉色一凝,有些詫異!她只是說說,沒想到他真的覺得孩子更重要!

餘琬凝很想一腳將司陵沈彥踹出寢房,可是她不敢也不能!別說她沒那麽大的力氣踹不動,她更怕傷了肚子的孩子。

心中一酸,委屈的轉過身去,輕柔的撫著依然平坦的腹部,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而下。

她不想哭的,可是眼淚就像是不受她控制一般湧出!

察覺到她的異樣,司陵沈彥小心的扳過她的身子,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

“已經是孩子的娘了,還這般嬌氣!”聲音似清風拂柳般溫柔的哄著,“那都是逗你的!孩子重要,可是你更重要!”

餘琬凝哼了一聲,不想理會!傷人心的話已經說了,現在說這些不過是在掩飾!

在餘琬凝撅起的嘴唇上輕輕的啄吻了一下,捧著她粉嫩的臉頰輕笑出聲。“傻瓜!說孩子重要是因為他對你來說很重要!雖然表面上你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可是我知道你的內心有多渴望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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