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一十章熟悉的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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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狼出現得越來越多,以撞了死翼的那匹體形最為巨大的幽冥狼王為中心,把我們這群人團團圍住,似乎盯上了我們,對於離得不遠的呂風等人卻視若無睹。

呂風還沒說話,喬亞雲就搶著說:“誰需要你們庇護了,真不要臉,被幽冥狼圍住的是你們,別想扯著結盟的名義,把我們聯盟拖下水。”

“就是,想借著聯盟的名義,讓我們幫你們對付幽冥狼,簡直就是不要臉之極!”

“癡人說夢!”

“蘇魔女太無恥了,想求我們幫忙,還這麽囂張。”

……

聽著身邊人七嘴八舌的,呂風也不攔阻,直到幽冥狼王仰天長嘯一聲,所有的幽冥狼都擺出進攻的姿態時,他才歉然對柳石說:“抱歉,我們這邊都受傷了,幫不上什麽忙,先走一步了。”

柳石淡淡的說:“沒關系,雙方結盟並沒有規定必須聯手拒絕,各走各的路最好。”

呂風的笑容微滯,但很快又恢覆如常,接著就帶頭朝另一側的樹林子直插過去。

這時候幽冥狼群的包圍圈縮小了近一半,幽冥狼王死盯著死翼,張口就要進攻的吼聲時,柳石說了聲:“放雷魂獸!”

雷魂獸應聲而出,雷光暴起,仿佛一道道紫色閃電乍現,狠狠的轟在幽冥狼身上,連同幽冥狼王在內,中者無不慘嚎倒退,但是雷光並不是一擊而散,落在幽冥狼身上如跗骨之蛆,有電弧閃爍,滋滋的冒著惡臭的黑煙,那種氣味簡直熏人欲嘔。

“厲害了,我的姐!”江明遠興奮的叫了起來。

幽冥狼的嚎號聲很快壓過了江明遠的聲音,此起彼伏,淒慘絕倫,聽得我都心下惻然了,當然看一眼幽冥狼的外形,再聞著空氣中難聞的氣味,那一點惻隱之心又沒了,讓雷魂獸不停的攻擊它們,直到所有的幽冥狼都化作黑煙。

所有人都一齊吐了口長氣,大多數人都默不作聲的看著我,唯有死翼抹著嘴角的血漬,看怪物一樣看著我,驚奇的說:“真沒想到你這一世還這麽小就這麽厲害了。”

“這麽多這字,你也不會咬了舌頭。”我沒給他個好臉,實在是太煩這些知情人總喜歡扯什麽前世今生,怎麽就不能讓我活在當下呢?

江明遠挺懂我的,看死翼被我懟得瞠目結舌,勾肩搭背的拉開死翼,對他笑道:“蘇嬌有個毛病,最討厭別人提前世今生,你就誇她厲害就行了,保管她樂得見牙不見眼。”

我剜了江明遠一眼,完全不想跟這倆貨啰嗦了,掉頭去看柳石,發現他的目光看向呂風他們逃離的方向,就扯著他一把,認真的說:“我們不要走那……”

死翼被江明遠的話化解了尷尬,又湊了過來,問道:“那邊有危險嗎?”

我說:“不知道,不過我討厭喬亞雲,不想走那邊。”

死翼額頭有明顯的黑線冒出來,不過他盡管心中惱火,並沒有多說啥,掉轉頭朝柳石看了過去。

柳石還是一動不動的站著,望向呂風他們進去的那個樹林子,露出一種陷入沈思的神情,仿佛他突然間被觸動了某個很重的要記憶,眼神很古怪,有些迷茫,有些悵然,還有些……悲傷。

大家不約而同壓低了聲音,以免驚擾了柳石。我忽然發現,不僅僅是他所在的小隊,就連死翼跟左手所帶的小隊,都對他十分敬服,儼然三只小隊中的第一人,連死翼跟左巖對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服。

“我們可能必須走那個方向了。”柳石忽然說,目光中透著一絲興奮,指向樹林的方向說:“那裏面有更兇殘的鬼物,但都在我們能應付的範圍之內。兄弟們,進去後,會受到如同地獄般的魔練,但是撐過去,實力跟現在對比就是天翻地覆。”

我問了句蠢話:“要是撐不過去呢?”

江明遠說:“那就死了唄。”

聽他的語氣輕松無比,就好像不是在說生死問題,而是晚上吃什麽牌子的泡面。我對這個紈絝有些刮目相看了。

“我以為第一個想逃跑的人,就是你呢。”我看著江明遠說,一臉的驚奇。

“到了這個鬼地方,上天無路,入地沒 門,我能跑哪兒去呢?”江明遠反問,一幅你智商欠費的表情。

我想抽他,不過手被柳石捉住,帶著我當先往樹林裏走了過去。剛進林子,還沒等我適應林子裏的黑,那種黑霧籠罩後黑麻麻的感覺,讓人想要覺得呼吸都困難了。

“老天,都死了嗎?”

有人驚呼一聲,我連忙揉了下眼睛,再看,前面不遠的地方,地面一片狼藉,散落著不少殘屍斷肢,幾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

看了一圈之後,江明遠很快過來說:“沒有呂風,也沒有喬亞雲,看樣子他們命大,都逃了出去,沒有死在這裏。”

我有些遺憾的說:“真是禍害遺千年。”

江明遠看了我一眼,嘀咕了一句什麽,沒等我聽清楚,他就閉上了嘴巴,然後蹲在地上看一把斷刀,生了鐵繡的斷刀,染了血,血漬浸透了,幹枯後變成黑褐色,像附著在刀身上的疤痕,格外的醜陋。

也不知道他是腦子抽什麽風,竟然對這把斷刀有了興趣,也不嫌臟,伸手去揀。

“不要碰那把斷刀!”

柳石眼中閃過駭然的目光,突然大聲叫道,但他的提醒還是遲了一點,江明遠的手己經握住了刀柄。

在江明遠拿起那把斷刀時,一種怪異的氣息從刀身上蔓延而出,傳遞到他的身上,只一瞬間,就像是兇猛的野性在他身上被喚醒了一般,讓他的身體散發著一種無比危險的氣息,仿佛在這一個瞬間,變成了比幽冥狼王還要危險殘暴的兇獸一樣。

然後,他的眼睛也漸漸變了顏色,如同染了血。

親眼目睹了江明遠的變化,我心中震憾得快要傻了,猛的縮到柳石身後,微微張大的嘴巴,盯著那把斷刀,竟然有一絲熟悉的感覺,這是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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