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二章我殺的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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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禁忌,不能說嗎?”

給佳佳找了一個藉口,結果,她一本正經的說:“是姐夫不讓說,要是我不聽話,他要生氣的。”

“你是誰的親妹妹啊!還有,你沒有姐夫,你姐還沒嫁人吶。”我沒好氣的教訓,可是佳佳死活不說。

直到我用炸雞誘惑,才讓佳佳背棄了對柳石的承諾。

原來,獵靈者聯盟的創始人,就是布下風水大陣的老頭,姓柳。在柳大師死前,留下遺訓,要求聯盟隔一段時間,要派人進風水大陣去清理陰魂跟血煞之氣。

如今的獵靈者聯盟內部,早就被權錢交易腐蝕了,烏煙瘴氣,光顧著拉幫結派,搞內鬥,不幹正事,風水大陣消耗陰魂跟血煞之氣的速度,趕不上天然煞氣滋生陰魂的速度,陰魂作祟的劫難早就有提前爆發的征兆。

柳家因此,才會決定讓柳石娶喬亞雲,謀求喬家對柳家的支持。

“為了家族,必須娶她,所以,連我的孩子也不能留嗎?”

河風中,我垂下頭,心內是一種說不出的煎熬。

佳佳眨巴著眼睛,沒接話,用她冰冷的小手抱住我的脖子,趴在我肩膀上說:“姐,你不要這樣子難過傷心了,我都想哭了,最多,我以後都不喊柳石姐夫了還不行嘛?他給我烤雞翅吃,我也不喊了。”

“你個吃貨啊!”

我那麽悲傷的心情,都讓她弄得哭笑不得,戮了一下她的鼻尖。可她臉色大變,小身板迅速淡化,消失之前帶著哭腔說:“姐夫,不要把我關小黑屋啊!”

“佳佳!”

我叫了一聲,沒得回應,不由嘀咕,難道柳石真的在暗中監視?

我狐疑的東張西望,什麽都沒發現,只得獨自架著竹筏順水而下,竹筏一路通行無阻的載著我們直抵白葦渡口。

我奶還昏迷不醒,三叔的傷也沒好,我就帶他們去了撈屍匠的家。剛把我奶安頓好,我聽到小院外有汽車喇叭聲響起,就走了出去,恰好看到三叔走出了院門外,朝著駛過來的汽車迎上去。

大晚上的,汽車開著遠光燈,晃得人眼暈,三叔筆直的走進了車燈,而汽車竟然沒有減速或剎車的跡象。

我驚覺不對勁,直沖而出。也是詭異,我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整個人跟飛似的,眨眼的功夫,就從大門到院門外。

這時,汽車己經沖到了三叔面前,他竟然沒有閃躲或者停下的跡象,仍然原勢不變。

千均一發之際,我手快把他拉回來,估計三叔就要被車撞飛了。

是那種鄉下拉煤的貨車,城裏報廢的車,賣到鄉下私人小煤礦的車,外表破破爛爛的,剎車也不太靈,三叔被我拉開後,貨車沒來得及剎車,筆直撞在院墻外的一堆石塊上,才熄了火。

車停了,下來兩個人,一個是跟花丫媽差不多大的年青婦女,另一個是個矮得像冬瓜的男人,光著膀子,叼著煙,整個一地痞流氓,差點撞人也不說道歉,粗聲大氣的問撈屍匠在不在。

我驚魂未定,再說了,三叔失魂落魄的樣子明顯不對勁,哪有心情答理,吐了兩個字:“不在。”

矮冬瓜男很不高興,叫囂要揍我,被年青婦女喝止,然後她拿出一摞用舊報紙包的鈔票,雙手呈上,兩眼淚汪汪的跟我說,是要請撈屍匠去撈她男人的屍體。

聽說是這事,我很是同情,沒好意思再為難她,就跟她說撈屍匠出遠門了,一時半會回不來,讓她趕緊去找別的撈屍匠。

矮冬瓜男一臉的不信,蠻橫的撥開了年青婦女說:“嫂子,別聽這臭婆娘的鬼話,撈屍匠從我爺爺那輩子開始,就一直在這住著沒離開過,她就是想騙咱們走了,先撈她男人的屍體。”

“她男人的屍體”這一句,在我腦子裏自動演化成柳石死白的臉。“呸”了一聲,我沒好氣了的罵矮冬瓜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矮冬瓜男還想再說,惹得年青婦女急哭了:“冬瓜,你不想找你哥了是吧?”

還真是叫冬瓜啊!我好奇的望著矮冬瓜男,真是人如其名,他爹媽太有先見之明了,知道這兒子會長成冬瓜樣,給起了個這麽形象生動的名字。

一時沒忍住,我笑出聲來,結果矮冬瓜男炸毛了,掄起拳頭要揍我。

“冬瓜住手!”

“想死嗎?”

不差先後的兩聲斷喝響起,一道是那婦女,另一道赫然是柳石!

我轉臉,眨巴眨巴眼睛,打量著柳石俊美如名匠雕刻的側臉輪廓,有不真實的感覺。他來得總是這麽巧,又總是這麽的神出鬼沒。

正楞神的時候,矮冬瓜男發出一道非人的慘嚎,伴隨著西瓜被拍爆的聲音,我愕了一下,轉眼去看時,眼前突然一黑。

伸過來一只死涼的手掌,襲上了我的雙眼,讓我沒能看到剛發生的一幕,只聽到年青婦人見了鬼似的尖叫:“你殺了冬瓜?”

“滾開!”

柳石冷得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伴著一道重物砸在院墻上的聲響,隨後,陰風四起,刺骨的寒意讓周圍的空氣陡變,讓人感覺一下子從夏季進入嚴冬,寒意刺骨。

我打了個哆嗦,大力推開柳石,看到車燈照射的石堆前,躺著兩具腦袋被打得稀爛的屍體,頓時全身的寒毛都驚得豎了起來,驚叫:“你殺了他們?”

迎著車燈的光,柳石的臉更白了,沒一點表情變化,淡淡的說:“他們想害你。”

我一點也不想領情,冷嘲熱諷的說:“哦,那我得說,真的很慶幸有你這個保護神,總是在要命的關頭趕來救我。”

他好像沒有聽出我話裏的諷刺,解釋了一句:“我殺的不是活人。”

地上的兩個屍體被打爆了頭,紅白的腦漿灑了一地,在我低下頭的時候,剛好有一顆眼珠子滾在我腳尖前,在那顆眼珠子旁邊,還有一條摔碎的古法拍嬰佛牌。

我很想問,覺得我看上去像白癡?

我試圖推開柳石,可是一股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襲來,身體軟軟的倒在柳石的懷裏。他一聲不響的抱起了我,把我送進屋裏。

這短短的時間,我己經陷入半昏迷的狀態,他的氣息,也滲透進我的皮膚裏,對有一種我無法抗拒的誘惑力,貪戀不己,身體不自覺的纏緊了他。

“阿嬌……”

耳邊響起一聲低沈的呼喚,暗啞的嗓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有些飄忽,卻透著一股子醉人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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