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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尋仇索命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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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嘴邊上的這句話,都被我咽了回去。因為我發現今晚的柳洋,似乎有些不對勁,沒有什麽證據,純粹是女人的直覺。

我下意識的攥緊了手裏的九尾狐仙佛牌,警惕的盯著柳洋。

柳洋隨手把箱子扔在地上,一點也不像以前那樣輕拿輕放,動作粗暴,也沒有把箱子裏的東西拿出來歸置好的意思。

這時候的柳洋跟瘋狗一樣,我不想招惹。

目光閃了閃,我沒表露出一絲不滿,微笑著說:“謝謝你這麽晚把東西送過來,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可惜瘋狗就是瘋狗,不招惹,他也會咬人。柳洋嘲弄的笑了一聲,直接翻了臉,用一種極度憎惡的口吻說:“柳石完美得如同神祗,可以說,喜歡上你這種女人,算是他唯一的瑕疵了,現在,我就要替他抹除這一點瑕疵。”

我驚呆了,看著柳洋那張因嫉恨而變形扭曲的臉。他看著我,就像是狂熱的信徒,看到了瀆神者,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剝了。

“你……你什麽毛病?”我吃驚得的都開結巴了,說完,順手抄起桌上的一把塑料手電筒,指著他大喝道:“你不要亂來,要是我出事了,柳石不會放過你的!

柳洋桀桀一笑,語氣輕佻的說:“我安排好背鍋俠的了,就算你死了,柳石也只會找喬家的人算賬。”

他是真的要殺我!

我緊了緊手裏的佛牌,滿頭冷汗的扭了扭頭看向門口。大門在柳石進來時就關上了,我想趁他不備跑出去,根本沒可能。至於通往後院的門,被我自己關了還上了栓。

怎麽辦?

我慢慢的縮到了墻的角落,兩腿都不住的發抖。為了掩飾我的害怕,也為了拖延時間,我穩了穩神,絞盡腦汁找話題。

“你不是柳洋,或者說,你現在是鬼附身了。以前他提到柳石不會直呼其名,都是叫柳總的,語氣中的尊重是發自內心的,你偽裝得太不專業了……”

說到後來,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在他充滿戲謔的眼神裏,感覺我自己就是個小醜。

算了,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我咳嗽了一聲,閉上了嘴,等著,死,或者自救的機會。

柳洋的臉上,掛著不加掩飾的殺機,己經把我當成了甕中之鱉,得意的透露出了他並不高明但絕對實用的計劃。

他弄死我,然後就會制造出線索直指向喬亞雲的兇案現場,而他,只需要說來的時候我己經死在喬家人手裏。

為了殺我,他還真是準備得充分!

在他扛來的紙箱子裏,有一個穿黑蕾絲睡裙的女人,我一看,認識,是仇人,就是跟雷大海的同事喬女警,為了討好喬亞雲,喪心病狂的想弄死我。

呵呵,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喬女警也有今天,活該!

我一點也不同情喬女警,卻沒空幸災樂禍,捂著微微凸起的肚子,瞅了瞅門窗都被柳洋關緊了,急得滿頭大汗。

喬女警像狗一樣,被柳洋從紙箱子裏倒在地上,仍一動不動,直到柳洋對他連抽耳光加潑涼水,才悠悠醒轉,不過神志還是不清楚,春光畢露的身子痛苦的抽搐著。

柳洋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打完耳光,又用腳尖踩著喬女警的臉,擡了擡下巴,沖著我邪惡的笑道:“看到沒,尋仇索命的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喬女警這時候才徹底清醒過來,精神幾乎都要崩潰了,一眼看到我,簡直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要不是嘴巴被黑絲襪堵著,她一準不計前嫌,開口求我救她。

估計她被抓的時間很有點久,身體都發臭了,打從她進來,整個屋子都彌漫著那種惡心人的味道。

對這個為虎作倀的女人,我一點也不同情,只是看她的樣子那麽慘,還是動了惻隱之心,捂著鼻子罵:“柳洋,你個變態!”

柳洋神經質的笑了,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獰聲說:“像你這種低賤的女人,竟敢玷汙我柳家血脈,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他話裏深深的惡意,讓我我心驚肉跳,不由得問:“你究竟是什麽人?”

這時候的柳洋,精神不正常,卻有問必答:“我是柳家暗堂的執事,負責監視與清理叛族者,以及維護柳家血統的純正。”

求饒什麽的,肯定沒用,這柳洋一看就是個瘋子,我只能試一下激將法:“有本事,別在柳石背後搞小動作,趁他不在,你在這裏裝神弄鬼,算什麽男人!”

柳洋彎下腰,打開另一個箱子,裏面有白紙剪的銅錢,成捆的冥鈔,還土紙貼金銀色紙箔折成的元寶,都被他倒出來,堆放在門邊。

把空箱子扔在一邊,柳洋又沖著我說:“小兒科的激將法,對我沒用,你今天乖乖的死吧,還可以少受點罪。瞧,我對你也不錯了,給你燒了這麽多紙錢,到了陰間,你不缺錢用,何必賴在陽世呢。”

“你燒給自己吧!”我回了一句,看他低下頭去,開始打火點燃冥幣,感覺這個瘋子是想放火燒屋,把我跟喬女警一起燒死在這屋裏。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我一咬牙,打算用塑料手電筒砸他,結果,手一滑,手電筒失手飛出,砸了自個兒的腳背,痛得我抱腳來了個金雞獨立,疼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人倒黴,真是喝涼水都硌牙。

我氣壞了,想也沒想,把另一只手攥的九尾狐仙佛牌砸出去。

事情發展,簡直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順利,一擊而中,手電筒砸在了柳洋的後腦勺上,我似乎聽到了頭骨碎裂的微響,然後就看到柳洋的後腦勺上冒出個血窟窿,鮮血湧流不止,沒一會兒他的白襯衣領就成血紅色了。

我驚到了,一時忘了該趁機跑掉,還傻呆著沒動。

柳洋站起來,抹了一把後腦勺流到脖子裏的血,沖我吡牙一笑:“嘖嘖,你還真下得去狠手,真是個小辣椒,心狠手辣,夠味!說真的,要不是你是黎青的女兒,跟我柳家是死敵,我倒是不介意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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