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喲，我說是什麽辦法，原來是直播我啊，”方總看見喬西把手機翻過來，沒有露出氣憤的神情，反倒仍舊是笑呵呵的，“各位好，各位好。”

彈幕此時乖巧地一致刷起了節奏：“我們都是方總的粉絲。”

那可不，這是人家的地盤，誰敢帶其他平臺的節奏？

“不敢當。”方總一看自己有這麽多粉絲，可樂壞了。

其實方思源本人對直播還是挺感興趣的，可是考慮到自己年齡問題，總覺得不大好意思跟年輕人一起玩這些新鮮玩意，加之工作忙，久而久之也就在公眾視野裏造成了神秘的假象。

方總說著不敢當，還是自戀地和觀眾們互動了半天，將手機還給齊天和喬西。

“不錯不錯，”這位有些可愛的中年人還是提醒他們，“不過這是在西街茶餐廳，我不確定使用電子設備是不是要事先經過店家同意哦。”

雖然事先已經問過服務員只要不離開座位不影響其他顧客用餐就可以，喬西還是被方總說得有些臉紅，低頭跟觀眾們低聲說了句拜拜，隨即關閉了直播。

觀眾們一看黑屏了，不過也想到是老大方總下令，沒什麽話好說，紛紛離場。

經此一役，齊天的直播間僅半天增長的粉絲數目在鹹魚直播平臺甚至於整個直播行業，五年內都成了一個只能眼巴巴看著的記錄。

服務員在一旁貼心提醒餐已經上齊，方思源熱情地邀請齊天他們開吃。

齊天沒好意思吃太多，但是喬西已經餓了，看見鮑魚龍蝦什麽根本把持不住，大快朵頤。

您這到底是多少天沒吃飯啊，齊天看著喬西為了掩蓋她吃得很多的罪證，給自己碗裏夾一塊就給其他人碗裏也夾一塊，結果其他三人碗裏的東西越來越多。

方總吃得不多，和他們一直在閑聊著，一開始說的是直播上的事情，齊天耐心聽著。

上好的波多爾紅酒過到三巡終於紅著臉，這位中年人有些醉醺醺的。

“我兒子，方海亮，就在附近的三中上學，你們認識嗎？”

方思源報出來的這個名字對其他人來說倒是沒怎樣，只是讓正埋頭吃飯的喬西虎軀一震。

等一下，方海亮，是三中那個刺頭老大嗎？

他原來是方總的兒子，當時她是不是還罵過他那個不負責任的爸來著？

喬西覺得收回自己曾經出口的話，因為方思源點的餐實在是太好吃了，比寧亦皓以前請她吃過的任何一家高級餐廳的飯都要好吃。

方思源說出自己兒子的事情，看在座都沒什麽反應，估計也意識到好像不應該在酒席上提那個沒出息的臭小子，轉而又開始說工作上的事。

“這個直播方式它必須要推陳出新，雖然我們一開始是根植於草根主播，但是肯定還是要往培養明星的道路上走，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就需要好苗子，我看你不錯啊小齊。”

方思源的酒杯遞過來，齊天受寵若驚，其實他本來不喝酒的，為了方總他特意……

用肥宅快樂水假裝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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