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莫名其妙的？”

素還真抱起雙臂，神情傲慢，似乎不知道喬西意有何指。

喬西正在氣頭上，毫不客氣地說明：“解約的事情，是不是你在裏面搞鬼？”

“哦？解約了？”素還真唇角一抹冷笑，“我說你的新書怎麽臨時從推薦榜上撤了，那還真是恭喜啊。”

“你……”

喬西憤然，她這模糊的態度很明顯跟這事有關。

“怎麽，見到我就想興師問罪？”她眼眸一挑，警告的意味，“你可要認清楚，西城，現在的我和你，和年會時相比，今非昔比。”

這話很傷人，卻是實話。

喬西當時好歹也算卓閱古言一方神，但在和素還真徹底撕破臉皮，也就是年會之後，數據突然變得奇差無比，訂閱甚至撐不起她的基本生活，再加上治療的費用，只好從大房子裏搬進小公寓——那本《驚華》，最終是爛尾結束的。

而素還真自從年會後上架，一路往上攀登，人氣月票呈幾何式爆炸增長，終於到了喬西再也碰觸不到的位置。

年會就仿佛一個直線交點，兩人的寫作生涯在往完全相反的方向發展。

“我剛剛還在奇怪你為什麽會在這裏，”素還真上下一打量喬西這一身打扮，嘖了三聲，“當然啦，被解約了，所以來齊天家當保姆。”

什麽，她這麽光榮的鏟屎官，居然說她是保姆？這個素還真跟她的怪鄰居還真是一臉配，不知道他倆是什麽關♂系。

“我不是保姆！”喬西圍著圍裙手裏拿著鍋鏟叉腰，然而對方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

素還真輕車熟路地走進客廳，大長腿一蹺，優雅地坐在沙發上，仿若一副美人畫。

“保姆，給我倒杯茶，要龍井。”

保姆巋然不動並瞟了一眼手辦櫃裏垂死掙紮的小咪。龍井沒有，貓屎咖啡你喝嗎？

“保姆，我的小天天哥哥呢？”

小天天，我呸！這個死宅是什麽造化，能讓她有一種天天出門踩到屎的感覺？

狗男女！

保姆巋然不動地在心裏悄悄罵了一句，死了。

“保姆，他什麽時候回來？”

保姆巋然不動並在腦子裏打了素還真一巴掌，老娘都說了他死了，你聾嗎？

“保姆，保姆。”

qnmlgb的保姆！

喬西把圍裙脫下來一扔，擺出街頭霸王的格鬥架勢：“素還真，你真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素還真淡定地去飲水機邊接了一杯白開水，噙了一口，好像在品最香的茶：“你知道什麽？”

如此平靜，把喬西都嚇住了。

“我……我都看見了！”

“請開始你的表演。”素還真微微一笑。

喬西目瞪口呆，不對啊，這劇本不對啊，她手裏握著素還真的把柄，不是應該跪地求女俠饒命才對嗎？

“年會那天晚上，我看見你和大老板，上樓，咳，開了房間。”純潔的她實在說不出口。

“那又怎麽樣，有什麽奇怪的？”素還真聽了之後不僅沒大吃一驚，反而大驚小怪的表情，“這個圈子跟別的圈子沒什麽區別。”

喬西：？？？

“我要去花鳥那兒告你。”

“姐妹情深一起下崗？”

“我要去絕世掛你。”

“去掛好了。”

“你當真不怕？”

“你只憑一口空言，過去了這麽久，又有幾個人會信你的鬼話。”

“我……”

喬西氣得說不出話來，門口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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