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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能不能給他留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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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樂年趁著下課的時間,帶著一眾小弟把張立民堵在了男廁所裏。他本來想拖著根棒球棍過來,給自己增加點氣勢。

張更力他們怕他一時生氣出手太重,小事化大,惹上麻煩,死活不讓。唐樂年只好把數字老師的長尺偷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在掌心裏有節奏地敲著,挑著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張立民,痞氣十足。

“說吧!聞稷的事是不是你這個大嘴巴出賣他的?”

唐樂年在學校“兇名在外”。小流氓似的盯著張立民,還有狗腿子在旁邊充當打手,吶喊助威。張立民一看心裏早就慫了一半。

他色厲內荏大聲道:“唐樂年,你……你想幹什麽?這裏是學校,你還想打人嗎?”

唐樂年伸手在他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拍,“打你怎麽了?我現在好好問你,聞稷的照片是不是你貼在布告欄裏的?你老實說還能坦白從寬,我輕輕的打你一頓。要是敢撒謊……”他從鼻子裏冷哼一聲,“那你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

唐樂年這回玩了個心眼。這事如果不是張立民幹的也就罷了,如果真是張立民幹的。不管他認罪態度是不是良好,他都死定了。不把他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唐樂年三個字他就倒過來寫!只不過,為了騙他的口供,唐樂年決定暫時先穩住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張立民眼神閃爍。想伸手去推唐樂年,離開。卻被他輕輕松松一把抓住手臂,反手一扭,送前一送,直接把臉按在廁所隔板上,擠得臉都變了型。

張立民痛得哇哇亂叫:“住手啊!我的手要斷了。”

唐樂年懶得跟他廢話,一邊更用力地扭他的手臂,一邊惡狠狠地說道:“你不用不承認,我有秘報,有人看見昨天早上你偷偷摸摸地站在學校的布告欄前面。如果你不是貼聞稷的照片,你說你幹什麽去了?不說我就把你手臂扭斷!”

張立民手臂被唐樂年扭得生疼,越掙紮唐樂年越是用力。他又痛又怕,怕唐樂年一生氣真的把他手臂給扭斷了。嚇得眼淚鼻涕疼的一股腦全都流了下來,偏偏又沒有手去擦。他想大聲呼救,被張更力眼明手快的一把捏住下巴。

“老大,別問了。肯定就是他幹的。不承認就打一頓,打到他認為止。”

張立民掙紮著搖頭!這叫什麽選擇?是不是他幹的,這都逃不過一頓揍了?

他掙紮著“唔唔”亂叫,眼淚混著鼻涕,樣子狼狽不堪。張更年怕沾他的鼻涕,嫌棄的縮回手。張立民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大聲呼救:“救命啊!”

正在這時,廁所的門被童宇澤推開了。他站在門口猶豫地叫住唐樂年:“老大……有人要進來。”

唐樂年沒回頭,一邊伸手去下張立民的下巴,一邊兇巴巴地說道:“叫我幹嘛?不是叫你在門口看著別讓人進來嗎?你和小朱看個門都看不好嗎?”

童宇澤小聲地說了聲:“不是。”

要說童童什麽都好,就是膽子有時候也太小了。不就打個架嗎?又不用他動手,讓他看個門都看不好。唐樂年無可奈何地回頭,正想教訓他幾句,讓他放開膽子,萬事有龍霸王在,天塌下來他也會頂著。

一轉頭,天真的塌下來了!

聞稷站在門口皺著眉看著他,輕聲喝斥他:“又胡鬧!”

張立民見到有人來了,掙紮得更厲害了。眼神淒慘地看著聞稷,儼然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

唐樂年好不容易抓到張立民,不肯就這麽輕易放他走。可是當著聞稷的面他又不能表現得太過兇悍,怕惹他不高興。

只能悻悻地解釋道:“我是在破案,幫你抓兇手呢!”

聞稷走過來,在他手臂上拍了拍,“別鬧了。放他回去。”

唐樂年不情不願的松開手。張立民一得了自由,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罵:“唐樂年,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去告訴校長……”

“你說什麽?”唐樂年一聽這話,火氣頓時沖上了頭。他想給聞稷出頭,結果反而是聞稷跑來救張立民,那他成什麽人了?

就這麽還不算,這孫子居然還敢威脅他?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了?

他剛想擼起袖子揍他,就看見聞稷沈著臉,手一伸,突然抓住張立民的頭,把他的臉猛得往墻上用力一撞,電光火石之間,張立民被撞得鼻血一下子湧了出來。痛得捂著鼻子縮到了地上。

聞稷的動作真可以說是快、準、狠!尤其是氣勢上,如獅子博兔。他冷冷地看著張立民,“你要跟誰說什麽?”

張立民眼神驚恐地看著聞稷,連連搖頭,連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唐樂年威脅了他半天,雖然扭著他的手臂逼他說出真相,卻還沒來得及動手。聞稷進來不到一分鐘,直接就把他的臉拍到墻上,鼻子瞬間見了紅。和唐樂年比,這位才是真正的大魔王啊!

聞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要告訴校長就講清楚,是我打你,不關別人的事。反正我已經記了一個大過,別逼我破罐子破摔。管不好自己的嘴,大家以後都別想好過。”

張立民捂著鼻子,嚇得連哭都不敢大聲,只敢在嗓子裏輕聲的嗚咽。見了聞稷就跟見了鬼一樣。兔子似的慢慢後退,往門口挪。

唐樂年被聞稷剛才那一下驚到了,覺得他又狠又帥,眼睛裏全是粉紅色的星星。看到張立民要跑,這才如夢初醒。對著他大喝一聲:“聽見了沒?你敢去告狀,我就敢在校外天天堵你,見你一回揍你一回。不信試試。”

張立民連滾帶爬地逃出地獄般的廁所。一出門口就撞到一個同學。見他鼻子不停的流血,那同學嚇了一跳,“你臉怎麽了?”

張立民含含糊糊地說:“我……我不小心自己摔了一跤,撞……撞到了。”

聲音傳進男廁所,唐樂年稍微放下心來。雖然聞稷帥氣沖天,他還是忍不住擔心聞稷不珍惜前途。苦口婆心地勸他:“你幹嘛打他呢?讓我來揍他就好了。反正我是校霸,學校還有誰不知道?萬一這混賬跑去找校長告狀,你還嫌一個大過不夠啊?”

他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老氣橫秋地搖了搖頭,“你太沖動了。還是太年輕了!”

聞稷看著他,見他獨角戲演上了癮。忍無可忍伸手捏住他兩片喋喋不休的嘴唇,瞇起眼睛冷冷地喝斥道:“閉嘴!”

“唔唔唔……”

唐樂年被他野蠻地動作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這形象實在有失尊嚴。兩片嘴唇被捏得像鴨子似的,這像什麽樣子?

他的小弟還在看著呢!能不能給他留點面子?

聰明一點如童宇澤從聞稷進來之後就躲在門口繼續看門去了。裏面洪水滔天也與他無關。但是總有不聰明的,比如張更立。他不但瞪大眼睛看著,嘴還誇張得張得老大。實力演繹何為“震驚”二字!

唐樂年又羞又氣,卻舍不得跟聞稷掙紮,只能狠狠地瞪了張更力一眼,無聲的暗示他:看什麽看?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

只要沒人看見,他就還是那個威風凜凜的龍霸王大人!

張更力夢游似的跑了出去。反正沒人看見,唐樂年索性放棄折騰,睜大眼睛乖巧地看著聞稷。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見他乖乖不說話,聞稷松開手,準備好好地教一教唐樂年為人處事的道理。

他剛一松手,唐樂年又不樂意了。小弟們都出去了,怎麽就松手了呢?兩個人親密的機會不多,再捏一會兒嘛!

他做事情,行動永遠走在思想前面。聞稷手一松開,他想也沒想,伸出舌頭在他手指頭上輕輕舔了一口。

粉色的舌尖碰到聞稷手指頭的那一刻,兩個人都跟觸了電似的,全都楞住了。

聞稷眼神覆雜地看著他,“你真是……”

舔過之後唐樂年突然醒了過來,這個動作太色情了!他只是下意識地不想聞稷的手離開,這突然舔上去,實在是……

有些事情沒想明白倒也算了,突然想明白過來,羞恥感簡直是瞬間爆棚。唐樂年伸舌頭舔聞稷的時候動作自然得不得了。舔完之後,一張臉紅得簡直要滴血。

聞稷看著他,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眼前這位校霸同學了。這麽色情的動作他做得如此的自然,做完之後又純情得像被嚇壞了。就好像剛才那自然而然伸出粉紅色舌頭舔他手指的不是他自己一樣。

唐樂年紅著臉低著頭,不敢吱聲。聞稷真怕他的臉再這麽燒下去,小學渣會把自己點著了。只能輕聲咳嗽一聲,轉移註意力替他解圍,“你不要再去找張立民的麻煩了。”

唐樂年擡頭看著他,立刻忘了上一秒他還在害羞,氣憤地問:“為什麽?照片是不是他貼的?”

聞稷點點頭,“是他。他以為我喜歡杜芊芊。處處把我當對手。”說到這裏他輕輕搖了搖頭,忍不住好笑。他才來這個學校幾天啊?哪裏認識什麽校花?他也沒時間找人談戀愛啊!

他話都沒跟杜芊芊說上幾句,怎麽就傳出他們之間的緋聞了?學校裏唯一和他走得最近的人就是唐樂年。和杜芊芊比起來,他覺得和唐樂年在一起要輕松愉快得多。小學渣雖然時不時地幹些色瞇瞇的事,可是人沒那麽多心計,單純可愛。

卻偏偏有人把他當成假想敵。使出這種手段,實在太不入流!聞稷都不想把張立民當對手,檔次實在太低了。就張立民這樣的人,他這輩子估計也追不上杜芊芊。校花同學可比他有城府多了。

唐樂年平時腦子不好使,可是他對所有和聞稷傳緋聞的人都極度的敏感,無論真假。

張立民以為聞稷喜歡杜芊芊?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唐樂年氣得破口大罵。聞稷眼睛瞎了喜歡杜芊芊?那女的長得也就那樣啊,哪裏就是校花了?學校沒人了嗎?

他絞盡腦汁地想詆毀對手,“杜芊芊其實長得挺醜的,眼睛隔得很開,像比目魚一樣!學校的同學真是眼瘸。比她好看得人多得是!她根本配不上你,給你洗腳都不配!是吧?”

聞稷搖頭。

唐樂年見他搖頭,一下子急了,聲音剎那提高,兇巴巴地問道:“怎麽?你覺得她長得好看?”心裏警鈴大作,聞稷說好看試試?

聞稷看著他,“我又沒正眼看過她,不知道她長得好不好看。到是你,你還知道她眼睛隔得很開,觀察得夠仔細的。”

嘀!警報解除!唐樂年開心地笑了起來,整個人如沐春風。

他笑得像朵花兒似的,“哪有啊!我只是對別人的容貌比較在意,看見了就是記得很牢。”

唐樂年也就是學校第一次放榜的時候,在紅榜下見過杜芊芊一次。本來也沒放在心上,不過如果聞稷要和她傳緋聞,他當然要想盡辦法找出對手的弱點攻擊了。

“看出來了,你是個骨灰級的顏控!”自己之所以會被盯上,大概也是因為這張臉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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