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努力得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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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T市依舊喧囂，滿天繁星似萬家燈火，遍地華燈宛若群星閃耀，交相輝映，撩人遐思，動人心魄。
《全能偶像季》練習室裏燈火通明，正處在另一類喧囂中，激烈振奮的音樂充斥在耳畔，練習生們在激情中盡情揮灑著汗水。
又是一遍跳完，穆瑄直接躺在了地板上，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另一只手將衣擺拉到了胸口處，瑩瑩的汗水掛在緊實漂亮的腹肌上，性感誘人。
兩個月的訓練，還是有效果的。
葉逸走向穆瑄，給他扔了瓶水：“順下來了吧？”
空調依舊緩解不了燥熱，穆瑄撩了幾下衣服扇風，緩了會兒呼吸，才拿過水，猛喝了幾口，汗濕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低低地笑了聲，才說：“終於順下來了。”
葉逸坐在地板上，一只手搭在膝蓋上，捏了捏手裏的礦泉水瓶，看著穆瑄也跟著笑了笑：“那再練一遍就撤吧？時間也不早了。”
穆瑄將水瓶擰緊，扔向了墻邊，將衣服放下，站了起來。
B區除了幾個大教室之外，其餘都是些小的練習室，用來小組練習，每個練習室的配置都很齊全，四面墻的鏡子和一個可以連手機的小音響。
葉逸拿過手機，點開音樂，將手機放在最前面的地板上，快速往後跑了幾步。
兩人今天一晚上的時間都在記動作，幾個小時的時間也只夠將舞蹈順下來，動作的標準與否以及兩人的配合只能放到明天來練習。
一遍結束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休息了會兒，便開始收拾東西。
再一次一點多了。
兩人收拾好東西，回到宿舍已經接近兩點，宿舍的其他四人都已經回來了，此時的宿舍很是安靜，只能聽到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穆琛開了宿舍裏的小燈，借著微弱的燈光把包放到了椅子上，之後兩人又去了洗手間，關上門，在裏面快速洗了漱。
此時不能洗澡，兩人只能將毛巾弄濕，擦了擦身子，之後又互相幫忙擦背，緩解不能洗澡的痛苦。
他們只能等著明天有時間再沖澡。
收拾完出了洗手間，穆瑄借著燈光爬上了床，葉逸等穆瑄上床躺好之後，按滅了燈，宿舍裏再次陷入了黑暗。
穆瑄躺上床之後，舒爽地呼出一口氣，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來不及胡思亂想，很快便睡著了。
他自然將杜景龍要打聽的八卦給忘了，就算能想起來估計也不能打聽。
第二天重覆著第一天的生活，上課，小測，練舞。
關燁講課邏輯清晰，雖然全是專業術語，卻滿滿的幹貨，層層深入，深入淺出。
穆瑄每次都得集中所有的註意力才能跟上關燁的思路。
關燁每天下午例行小測，每次都能玩出新花樣。
……
事後穆瑄已經想不起來他那幾天是怎樣的心情，怎樣的狀態，只記得每天早上7點起，淩晨兩三點才回宿舍。
還有一天就要錄制了，前一晚他跟葉逸練舞練到三點多，早上起床的時候腦子有些暈暈的，他皺著眉喝了口水，強撐著下了床洗了漱。
頭雖然有些暈，面上卻不怎麽明顯。
穆瑄洗了漱，跟平常一樣，坐在椅子上閉著眼，張仲沛幫他簡單地化了個妝。
收拾完畢到餐廳的時候，看著豐盛的早餐，穆瑄一點胃口也無，只草草地喝了兩口粥，便結束了早餐。
葉逸終於發現了穆瑄的不對勁，他擡手摸著他的額頭：“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燒了？”
穆瑄躲開葉逸的手，一只手抓住葉逸的手，笑著說：“沒事。”
他雖然頭暈，眼睛卻依然很亮，笑著的時候，眼睛彎著，唇角微翹，跟往常沒有什麽不同。
葉逸被穆瑄抓住了手，有些狐疑地歪著頭：“真的沒事嗎？”
“沒事沒事。”穆瑄依舊笑著，邊說著還拉著葉逸往前走。
因為動作太猛，本來就暈的腦袋更暈了，他正好扶著葉逸，才沒有摔倒。
葉逸犟不過穆瑄，被他拉著向練習室走去。
穆瑄其實並沒有在意，他也沒覺得多嚴重，想著暈一會兒也就不暈了，關燁今天的課只有早上，下午是訓練，陸陸續續地也會開始彩排。
就一上午而已，他中午回來休息一會兒，下午跟著訓練就沒事了。
穆瑄是這樣想的，但他沒想到他連一早上都撐不住。
關燁今天裏面穿了件白短袖，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半袖風衣，下/身一條深色牛仔褲，一雙運動鞋，整個人有型又酷帥。
果然，身高腿長臉還帥的人穿什麽都好看。
穆瑄每天例行點評完關燁的穿搭，關燁差不多也要開始講課了。
穆瑄有些暈，腦子轉的也有些慢，他必須用比往常更大的精力才能理解關燁所講的意思。
他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啊，低沈悅耳。
這幾天的課程讓他越來越崇拜關燁，也讓他明白了關燁能在樂壇擁有如此的地位絕對不只是靠運氣。
……
“啊……”
“陳穆……你怎麽了……”
“陳穆……”
“穆穆……”
“不要圍在他身邊，讓空氣流通……”
“怎麽了？”
穆瑄徹底暈過去也就兩分鐘時間，很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目光沒有焦距，卻能感覺到他躺在地上，而他旁邊跪了一個人，他憑著感覺抓住了那人的衣擺。
頭好暈啊，怎麽這麽暈……誒，我是不是努力得太過了，怎麽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上著課就直接倒了……
“怎麽了？”
“是不是低血糖啊？”
“誰有糖或者巧克力？”
工作人員也嚇到了，緊急通知了導演，還有一直侯著的醫療隊。
關燁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巧克力，拆開掰了點塞進穆瑄的嘴裏，之後便打算起身等醫務人員過來，感覺到拽住衣擺的時候楞了楞，低頭就看到那人皺著眉，一臉的難受，唇邊還有些沒有吃進去的巧克力殘渣。
又可憐又委屈。
關燁嘆了口氣，再次蹲下了身，直接跪在了穆瑄的旁邊。
醫療人員過來的時候，穆瑄還緊緊地拽著關燁的衣擺不撒手。
此時穆瑄的腦子裏，他正在自己的公寓裏，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頭暈目眩，沒有人管，那種感覺，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太難受、太絕望了。
穆瑄迷迷糊糊抓住了一個人的衣服，就是不想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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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偶像季》練習室裏燈火通明，正處在另一類喧囂中，激烈振奮的音樂充斥在耳畔，練習生們在激情中盡情揮灑著汗水。
又是一遍跳完，穆瑄直接躺在了地板上，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另一只手將衣擺拉到了胸口處，瑩瑩的汗水掛在緊實漂亮的腹肌上，性感誘人。
兩個月的訓練，還是有效果的。
葉逸走向穆瑄，給他扔了瓶水：“順下來了吧？”
空調依舊緩解不了燥熱，穆瑄撩了幾下衣服扇風，緩了會兒呼吸，才拿過水，猛喝了幾口，汗濕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低低地笑了聲，才說：“終於順下來了。”
葉逸坐在地板上，一只手搭在膝蓋上，捏了捏手裏的礦泉水瓶，看著穆瑄也跟著笑了笑：“那再練一遍就撤吧？時間也不早了。”
穆瑄將水瓶擰緊，扔向了墻邊，將衣服放下，站了起來。
B區除了幾個大教室之外，其餘都是些小的練習室，用來小組練習，每個練習室的配置都很齊全，四面墻的鏡子和一個可以連手機的小音響。
葉逸拿過手機，點開音樂，將手機放在最前面的地板上，快速往後跑了幾步。
兩人今天一晚上的時間都在記動作，幾個小時的時間也只夠將舞蹈順下來，動作的標準與否以及兩人的配合只能放到明天來練習。
一遍結束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休息了會兒，便開始收拾東西。
再一次一點多了。
兩人收拾好東西，回到宿舍已經接近兩點，宿舍的其他四人都已經回來了，此時的宿舍很是安靜，只能聽到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穆琛開了宿舍裏的小燈，借著微弱的燈光把包放到了椅子上，之後兩人又去了洗手間，關上門，在裏面快速洗了漱。
此時不能洗澡，兩人只能將毛巾弄濕，擦了擦身子，之後又互相幫忙擦背，緩解不能洗澡的痛苦。
他們只能等著明天有時間再沖澡。
收拾完出了洗手間，穆瑄借著燈光爬上了床，葉逸等穆瑄上床躺好之後，按滅了燈，宿舍裏再次陷入了黑暗。
穆瑄躺上床之後，舒爽地呼出一口氣，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來不及胡思亂想，很快便睡著了。
他自然將杜景龍要打聽的八卦給忘了，就算能想起來估計也不能打聽。
第二天重覆著第一天的生活，上課，小測，練舞。
關燁講課邏輯清晰，雖然全是專業術語，卻滿滿的幹貨，層層深入，深入淺出。
穆瑄每次都得集中所有的註意力才能跟上關燁的思路。
關燁每天下午例行小測，每次都能玩出新花樣。
……
事後穆瑄已經想不起來他那幾天是怎樣的心情，怎樣的狀態，只記得每天早上7點起，淩晨兩三點才回宿舍。
還有一天就要錄制了，前一晚他跟葉逸練舞練到三點多，早上起床的時候腦子有些暈暈的，他皺著眉喝了口水，強撐著下了床洗了漱。
頭雖然有些暈，面上卻不怎麽明顯。
穆瑄洗了漱，跟平常一樣，坐在椅子上閉著眼，張仲沛幫他簡單地化了個妝。
收拾完畢到餐廳的時候，看著豐盛的早餐，穆瑄一點胃口也無，只草草地喝了兩口粥，便結束了早餐。
葉逸終於發現了穆瑄的不對勁，他擡手摸著他的額頭：“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燒了？”
穆瑄躲開葉逸的手，一只手抓住葉逸的手，笑著說：“沒事。”
他雖然頭暈，眼睛卻依然很亮，笑著的時候，眼睛彎著，唇角微翹，跟往常沒有什麽不同。
葉逸被穆瑄抓住了手，有些狐疑地歪著頭：“真的沒事嗎？”
“沒事沒事。”穆瑄依舊笑著，邊說著還拉著葉逸往前走。
因為動作太猛，本來就暈的腦袋更暈了，他正好扶著葉逸，才沒有摔倒。
葉逸犟不過穆瑄，被他拉著向練習室走去。
穆瑄其實並沒有在意，他也沒覺得多嚴重，想著暈一會兒也就不暈了，關燁今天的課只有早上，下午是訓練，陸陸續續地也會開始彩排。
就一上午而已，他中午回來休息一會兒，下午跟著訓練就沒事了。
穆瑄是這樣想的，但他沒想到他連一早上都撐不住。
關燁今天裏面穿了件白短袖，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半袖風衣，下/身一條深色牛仔褲，一雙運動鞋，整個人有型又酷帥。
果然，身高腿長臉還帥的人穿什麽都好看。
穆瑄每天例行點評完關燁的穿搭，關燁差不多也要開始講課了。
穆瑄有些暈，腦子轉的也有些慢，他必須用比往常更大的精力才能理解關燁所講的意思。
他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啊，低沈悅耳。
這幾天的課程讓他越來越崇拜關燁，也讓他明白了關燁能在樂壇擁有如此的地位絕對不只是靠運氣。
……
“啊……”
“陳穆……你怎麽了……”
“陳穆……”
“穆穆……”
“不要圍在他身邊，讓空氣流通……”
“怎麽了？”
穆瑄徹底暈過去也就兩分鐘時間，很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目光沒有焦距，卻能感覺到他躺在地上，而他旁邊跪了一個人，他憑著感覺抓住了那人的衣擺。
頭好暈啊，怎麽這麽暈……誒，我是不是努力得太過了，怎麽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上著課就直接倒了……
“怎麽了？”
“是不是低血糖啊？”
“誰有糖或者巧克力？”
工作人員也嚇到了，緊急通知了導演，還有一直侯著的醫療隊。
關燁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巧克力，拆開掰了點塞進穆瑄的嘴裏，之後便打算起身等醫務人員過來，感覺到拽住衣擺的時候楞了楞，低頭就看到那人皺著眉，一臉的難受，唇邊還有些沒有吃進去的巧克力殘渣。
又可憐又委屈。
關燁嘆了口氣，再次蹲下了身，直接跪在了穆瑄的旁邊。
醫療人員過來的時候，穆瑄還緊緊地拽著關燁的衣擺不撒手。
此時穆瑄的腦子裏，他正在自己的公寓裏，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頭暈目眩，沒有人管，那種感覺，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太難受、太絕望了。
穆瑄迷迷糊糊抓住了一個人的衣服，就是不想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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