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三章論白印為什麽5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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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往常一樣,一放學白印就會變成跟屁蟲跑到尤諾那裏。

“尤諾,對不起啊,昨天我喝醉了”白印說謊道,他不想挑明什麽,因為他仍然還在對卡拉的時耿耿於懷。

“沒事,我原諒你了,畢竟你喝醉了”

“尤諾,你真好”白印有些癡漢笑

“我一直都好,你不知道嗎”尤諾的微微勾起嘴角,一個好看的笑的弧度。

晚上,白印又賴著臉皮跑到尤諾家裏,吃了一頓豐盛的大餐以後跑回房間裏看電影。

只是二人在看到一半的時候,尤諾感覺到邊上的呼吸聲出了點兒問題,剛才還是憋笑那種,現在變得平和了。

熟睡的白印表情恬靜,他經常微皺的眉頭終於平緩了,是好看的劍眉。睫毛不算很長,鼻梁挺挺的,好看的鼻翼。還不時的‘za ba’嘴,真的跟小豬仔一樣。

尤諾附身看他,兩個人離得越來越近,想起白印使用靈器變身時候帥氣的樣子,鬼使神差,尤諾準備親上去。

這時候白印閉著的眼鏡動了一下,好像是行了,只是沒有睜眼,他能感覺到面前有溫暖的呼吸,越來越近湊過來。

尤諾想要親他,雖然因為自己醒了,他微微向後,但白印還是發現了尤諾的不自然。

尤諾喜歡自己,情不自禁?!或者準備開個朋友間的小玩笑!

白印內心揣測,完全不知對面的尤諾也是內心惶惶。

“啊啊啊啊,尤諾到底喜歡自己嗎?自己該怎麽辦!親上去嗎?怎麽辦,好糾結”

不知過了多久,白印覺得太磨嘰,猛地睜眼打算來個告白,可是已經是清晨,已經過了一夜了?什麽時候?為什麽這麽塊?

“吃飯了”尤諾端進來早點道“睡得跟個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洗把臉吃飯”

“哦哦”白印起身穿上衣服,在尤諾轉身的時候叫住他道“你,我,那個”他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說些什麽,也是尷尬。

“你是睡覺把舌頭弄打結了嗎?”

“……”

白印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竟然直接抓起外套跑了出去。

“我市今日在滿大街拐角處發現一具男屍,和前幾日一樣,被吸幹了靈氣,該案件已經列入重大案件,十二地支已經介入調查,希望廣大市民多加註意,夜晚盡量不要獨自外出,特別是男性朋友”尤諾媽媽吃著蘋果看著新聞,轉眼看到白印匆匆跑下來,疑惑的問道“欸,白印你幹嘛去啊”

“……”白印沒有說話而是慌張的跑掉了。

“這孩子,怎麽了這是”尤諾媽媽看向樓上的尤諾,見到兒子一副傷心的樣子嘆了口氣道“別用情太深,他只不過是我們的依靠罷了,還有跟那個聖殿的人怎麽樣了”

“你放心,他已經上鉤了”

“很好,我們的計劃很快就要實現了”尤諾老媽壞笑道,眼神裏從慈祥變成了狠毒,而在尤諾眼裏這似乎很習以為常,想了想白印,憂傷的回到了房間。

第二天到教室的時候,白印仍然在膽怯,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尤諾。

尤諾就坐在第三排走道的右邊,想了想,他還是跑到了第四排,和尤諾保持了距離。

大家一起聊天的時候,尤諾到了他的

身後,他裝作找東西起身走開了。

“果然厭惡了,也對。任誰發現自己睡著的時候,好朋友突然要偷親自己都會這樣吧,他畢竟是男孩子,忍受不了自己這樣的變態,沒翻臉就不錯了”尤諾聳聳肩失望的離開了。

“尤諾,放學有什麽計劃嗎?”是卡拉

“沒有”

“那我們去看電影吧!”

“嗯”

白印看到尤諾和卡拉走的很近,心裏很不是滋味,可是他又能做什麽,他明明很喜歡卡拉吧,也許之前就喜歡,只是因為自己的介入才會出現了“意外”,或許應該變回以前得樣子了!白印靠在樹邊傷心的流淚。白印心裏酸酸的,這幾天,他覺得他和尤諾越來越疏遠了。

明明之前那麽親密的兩個人怎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錯。說到底還是自己太賤了主動投懷送抱的不要,別人放棄了自己又酸酸的不是滋味。白印啊白印,你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呢!像個老娘們一樣!

“尤諾,有的時候你一個人在家怕不怕”兩個人坐在尤諾的房間的床上,卡拉充滿笑意的看著尤諾。碰巧他媽媽出去了,所以二人感覺很自由,至於為什麽,你懂的!

“不怕”

“那要是有鬼呢!”

“哥,你是不是傻,咱們就是殺鬼的你怕他個鬼”尤諾笑著擡起手打過去,不曾想卡拉沒躲開,被結結實實扇了一巴掌。

“欸,我不是故意的”尤諾抱歉的看著卡拉。

“沒事”卡拉湊近了一點,氣氛變得有些古怪,然後慢慢的親了上去。

在卡拉吻上來的時候,尤諾嚇了一跳,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就被,天,現在的男生都這麽主動?白印有他一半主動就好了。

尤諾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卡拉了,他雖然親了自己,但好像什麽也沒說,說到底是老媽交給自己的任務,至於是不是真心還真的不能保證,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任務,除了白印以外,沒人給他過心動的感覺。甚至包括肉體,毫無感覺。

“哦咦,卡拉看尤諾眼神真是充滿了寵愛呦”

“對哦,對哦,離這麽遠我都感覺到他們愛的甜蜜”

“哇,你看卡拉有一根白頭發欸”

“……”怎麽每次混進奇怪的東西,這位說白頭的被眾女生痛扁一頓後甩到了後邊,多嘴!然而她們並不知道,他們之中還混著兩個男人……

一個沐風,一個穆同,沐風是非常不喜歡這種女人紮堆的地方的,但在穆同壓倒性的軟磨硬泡條件下,還是跟了上去。

“話說白印和尤諾鬧別扭了嗎?怎麽不見他和尤諾放學走在一起了”穆同疑惑的說到。

“我哪知道”

“還有啊,我看尤諾今天神情不太對都不敢看卡拉,好像一個小媳婦,他倆真的在一起了嗎?”穆同吃了一口薯片道,根本不在意沐風投過來的輕蔑。

“唉,真的羨慕他們啊,能夠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是多大的幸福,什麽時候我也能找到幸福,解決我十幾年的單身問題。”突然又把目光投向沐風道“戀愛不?給我錢那種”

“……”沐風翻了白眼,撇了撇嘴道“倒貼錢我都不著”說罷伸手從穆同手裏拿了一片薯片放到嘴裏揚長而去。

“不同意還吃我薯片,祝你被宅男追到手”說罷也撅著嘴離開了。

聽了穆同他們的話,白印大罵自己笨,就因為自己害怕未來就逃避了。怎麽可能,堂堂的白虎殿未來的接班人,怎麽可以放棄,不可能的好伐,自己認定的愛人,跪著也要追回來。

“臭小子我讓你拿教學器材,拿哪兒去了,趕緊的”遠處傳來天天老師的回聲。

白印看著手裏的教具,趕緊跑開,老媽脾氣一上來,那就是武松,專門打老虎的!

“尤諾,前幾天……是我不對”放學的時候白印走到尤諾面前向他道歉。

“嗷,沒,沒事,”尤諾有些結巴“那天……我也有不對”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白印在道什麽歉,只是覺得不回覆不太好所以客套一句。

“那,那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嗎?”白印看著他的眼睛。

“嗷,什麽以前”尤諾的眼神出現了慌亂。

“就是,朋友的那種”

“嗯,好……我,我先走了”尤諾覺得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所以轉身生氣的離開,手裏的書撒落了一地。

他趕緊蹲下撿書,卻和白印撞個正著,兩個人直起身時有些尷尬,尤諾正想說什麽,白印吻上了他的唇。

兩個人分開後,相對無言。

尤諾震驚的看著白印,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白印吻了自己,為什麽?是在強調什麽嗎?說好就好,說散就散覺得有意思嗎?

“白印,你……”尤諾盯著白印,表情很覆雜。

“我,我也不知道”白印又一次撒謊了,其實他早就想吻尤諾很久了!

“那就等你知道了再找我吧!”說罷神色憂傷的跑開了。

“尤諾,別跑”白印看著他的身影,察覺尤諾想多了,立馬追了過去。

只是兩個人誰都沒發現,遠處來找尤諾回家的卡拉。

如赤身站在刺骨的寒風中,卡拉通體冰冷,他走到操場的草坪上,頹廢的躺在了上面。

如果沒有白印,尤諾早就和自己在一起了!

如果那時候在圖書館,自己接受尤諾的告白,而不是裝傻充楞,現在尤諾肯定站在自己旁邊,誰也帶不走。

該來的還是會來,即使是幫尤諾拿到了地下藏書的覆制資料也沒能挽回他的心,到底,該怎麽辦呢!

其實在尤諾心裏白印的位置要比卡拉重要的多,可以想象成一根弦,每天都滿懷希望的看著對方,神經都繃得很緊,可知道對方的的敷衍了事的時候,那根弦斷了,永遠也連不上了。而斷了弦的琴不過是一個木頭殼子罷了。

而在跑開的時候,尤諾首先想到了卡拉,他對自己那麽好,還吻了自己,可是自己還是不喜歡他,最多戀人未滿。

至於白印,自己吻他未遂,他吻自己卻不知道原因,真是可笑呢!

到底什麽時候發展成影視劇了,戲劇化的劇情在他的眼裏完完全全就是摒棄的,媽媽說的對,不能深入太多,入的越深越後悔,但之後傷的還是自己的心。

尤諾想哭,想回家,好好的睡一覺,把這些都忘掉,一切都忘掉,他不能接受一個毫無理由的愛,這不是愛,只是畸形的喜歡罷了,也許連喜歡都算不上,只是玩物罷了,一個使生活不再單調的玩兒物罷了。

他眼圈發紅的跑出了校門,後面的白印緊追不舍,他要告訴尤諾,他喜歡尤諾,他想和尤諾一直在一起!不管怎麽樣,都要在一起!

什麽父母的阻撓,誰都不可以阻撓,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拋到腦後,此時此刻就想得到他。

“尤諾,別跑,等我”兩個人越來越近,終於可以追到尤諾的時候一輛車駛了過來。

尤諾此時心裏正氣,看到車駛過來完全沒有躲開的意思,準備把它劈成兩半。

“尤諾,小心”隨著焦急的聲音,白印把尤諾拖了回來,而汽車帶著謾罵聲漸行漸遠。

“尤諾,你沒事吧”白印緊緊的抱著尤諾的身體。他想哭,轎車差點撞在了尤諾的身上,幸好自己離得很近,幸好拉回了他,兩個人順勢滾在了一旁的路上。

“白印,我沒事”尤諾看向白印。

“還好你沒事,不然我會內疚一輩子不知道以後怎麽辦了”白印眼圈發紅,緊緊握住了尤諾的手臂,然後吻了上去。

他細細的吻上尤諾的唇,如同一顆糖一樣不停的用唇品嘗。眼淚劃落到嘴裏,有些鹹。

“白癡”尤諾掙開白印的手臂,主動抱住了白印,帶著哭腔補充道“如果你救我沒成,兩個人都有事怎麽辦?你這個白癡!”

周圍聞訊趕來一幫人,他們看見了一個男生奮不顧身的救了另一個男生。當然也目睹了兩人的擁吻,其中就包括混在裏面的穆同,鬼知道這個人為什麽不去情報科,神出鬼沒的倒是可怕。

所以在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所謂的至死不渝,只要兩個人是真心的喜歡,而不是肉體的依賴,任何阻礙都不是問題。

兩個人擁抱好久才發現四周圍滿了人,尤諾趕緊起身拉起了白印,他有些不好意思,但總算沒有松開白印的手,白印此時滿臉的笑,他才不管周圍的人呢。他怕的只有他媽而已。

但好景不長,命運總是喜歡捉弄凡人,某一天的夜晚,白印被樓下的嘈雜吵醒,他稍稍的走下樓,發現三隊的小隊長們全部集合起來,感覺不對勁兒的白印立即躲在墻後面偷聽。

具體情報竟是關於恐怖組織小醜的突襲,他們意圖在華爾普取的大樓那裏創建突破口,抓走那裏大量居民打算獻祭,召喚亡靈軍團。

只看到老爸氣的捋了捋下巴上的小胡子道“什麽狗小醜,竟然又來突襲了,陰魂不散,討厭”

說罷便和老媽一同前往陣地。

白印雖然不知道什麽小醜組織具體情況,但是他聽到了華爾普區,那是尤諾家的區域,小醜抓人,那他豈不是有危險。

想著不妙,白印趕緊穿上衣服,去敲妹妹白靈靈的門。

白玲玲睡眼惺忪的打開門,那時候才幾歲,所以沒有什麽反叛概念,乖乖的說了句“哥哥,有什麽事啊”

“把我傳送到尤諾家裏”

“啊!這麽遠啊,我可能做不到”

“那你盡量,快點兒”

白玲玲見到哥哥著急的樣子,伸出稚嫩的小手閉上眼睛一用力,一道紫色的光暈旋轉而出,剎那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裂縫,白玲玲雙手一攤開,裂縫擴張,而出現的景象就是尤諾家門口。

白印著急的跑了進去,此時此刻他只希望尤諾在家裏睡著。

然而推開尤諾家的門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什麽也沒有,白印著急的喊著尤諾的名字,卻沒有任何回應。急的他滿頭大汗,淚水劃過臉龐滴落再地板上。

突然間電閃雷鳴,在不遠處的大樓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雷電區,而周圍的石塊也匯聚到大樓周圍,變成一條巨龍張牙舞爪阻止三隊入內。

“不行,我要去哪裏找他”白印嘀咕完,閉上眼睛聚氣,使用了家族世代相傳的白虎變,再次睜開眼睛的他,已經完全變了樣子,小臂已經變得異常的粗壯,利爪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閃出光澤,藍色的眸子猶如寶石一般,張開帶著兩顆獠牙的大嘴怒吼一聲直接穿透玻璃向大樓跑去。

到那裏他見到眾人正在忙著打鬥,老爸和老媽也正在和惡龍交戰,而且守得嚴密根本就進不去大樓。

這是他見到了邊上倒下了一個小醜的人,於是拖著他的屍體跑到邊上換上他的衣服,趁沒人註意,一腳踹開墻面,溜了進去。

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一個男人淒厲的尖叫,白印聞訊跑過去,一個和別的小醜衣服完全不是一個顏色的人背對著白印正咬著那個已經斷氣的男人的脖子。

最令白印惡心的事,周圍到處都是已經被吸幹的幹屍,男女老幼都有,見到如此惡劣的罪犯,白印隨手抓起地上一把刀甩了過去,怎知對方頭也沒回隨手把刀抽到了一邊。

“我勸你還是投降吧,你們已經被三隊包圍了。”白印警告道。

可對方突然楞了一下,甩開那具屍體,回過頭的那一刻,反過來讓白印楞住了,他瞪大了雙眼,實在不敢想象,這個人就是尤諾,此時他紅著眼睛,獠牙伸出嘴外,嘴角還保留著血跡。

二人對峙了一會兒,白印不敢相信尤諾是小醜的人,他驚愕的說道“尤諾,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你是被迷惑了對不對,你不是小醜組織的對不對”

對方嘆了口氣,收回獠牙道“我是,我一直都是,我是小醜成員高層之一,吸血之狐,諾”

“不,這不是真的”

“白印,你走吧,現在走還來得及”

“為什麽,為什麽”白印哭著大喊道“為什麽我們會成為敵人,為什麽?”

尤諾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平靜的說道“這一切都是命運,我們必定會走向這條路,要不,加入我們吧!我保證你會喜歡這裏”

“你閉嘴”白印低著頭,他知道這個人不是以前的尤諾了,這是個惡魔,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狂,他所做的就是為了成就他們所謂的仁慈,面對倒在地上的人,白印嘆了口氣,擦幹眼淚,舉起利爪道“尤諾,收手吧,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果然啊,白虎殿的少爺就是有骨氣,你認為你們打敗我嗎?就憑你三腳貓的功夫?”

“撕裂它,白虎”

白印強壯的手臂上瞬間蓋上啦一層銀色的鎧甲,身上的衣服在白光過後變成白色的風衣,金色的紋路勾邊,這次他會認真對待這個殺人狂。

“來真的嗎?當真這麽絕情?”

“你錯了,尤諾,這不是絕情我是要解救你”

“你放屁,收起你們假惺惺的道義吧,我耳朵已經聽得起繭子了,解救?接著自救吧”說罷,尤諾身後突然出現一根紅色的類似尾巴的東西直接就朝著白印沖過去。

好在白印反應快迅速擋住,但還是被彈開,這種沖擊力十分之強,和平常訓練根本就不是一個難度。

“看到了吧,你根本就打不過我”

“放屁”說罷白印充過去,伸出利爪用力一抓,但那天尾巴毫發無損,直接把白印按在地上,隨後抓起白印又一甩,直接甩到墻上,墻上出現了裂紋。

“可惡”白印依舊沒有認輸,又再一次沖過去,毫無意外,又被打到一邊兒。

反反覆覆,白印一次又一次被按在地上爆打,但每次有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繼續反擊。

而尤諾眼角掛著淚水也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他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麽?所謂的愛情嗎?那種不依不饒的愛情?怎麽可能?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怎麽還表現出這種行為,這不科學。

“來啊,繼續打”白印又站了起來只不過這次他扶著墻,腿上在顫抖。

“你就不能離開嗎,你會被我殺死的”

“無所謂”白印一步一步朝著他走過去,每一步都仿佛走在刀子上,額頭上的血滴在地上仿佛綻放出的野花。

“只要,只要能解救你,就算是死我也願意”

尤諾聽到這句話,停住了準備攻擊的尾巴,他已經沒有理由再打了,他果然是真心的,而自己和這比起來是那麽自私,也活該有這樣的下場,這份自私的愛情確實該結束了。

在白印撐不住倒下的那一刻,尤諾迅速抱住他,將他摟在懷裏,淚水從眼角劃落,他的執念消失了,那個想要報覆的執念,被眼前這傻小子的愛感化了,也許這個世界依舊充斥著罪惡,但真情也在這樣的環境中顯得更加偉大。

隨著尤諾流下的淚水,尾巴漸漸消失,瞳孔也變回了以前的模樣,只是嘴角的血卻沒有消失,想反卻在往外流。

“尤諾,你,你怎麽了”

尤諾的臉已經變成了死灰的顏色,頭發也開始變白,他笑道“其實我在十幾年前就死掉了,我們在離開的路上出了車禍,本來以為對方跑掉是為了求助,可當他帶著一幫人那些工具來的時候,我們還活著,他們把我們埋在了樹林裏,根本不在乎我們還活著,泥土一點一點蓋上了我的視線,光線一點點的消失,泥土的腥味灌進了鼻子,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個電閃雷鳴的夜晚,我們從土地裏爬了出來,無形的光給我們註入了新的力量,是小醜組織救了我們,也從那時起,我們便帶著恨意開始策劃這一切,可是如今,我的恨意沒了,維持我的力量也就散了,很快我就會變回泥土”

“不,不可能,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

“別說話,省點兒力氣逃出去,本來我也是死人了,早就該解脫了。”

“不”白印死死地抱住尤諾,一股土腥味穿到他的鼻子裏。

正當二人抱著痛哭之時,這個大樓開始崩塌,大地開始塌陷,周圍發出陣陣的鬼怨聲。

“媽媽的儀式失敗了,地獄之門又打開了,你快走,不然你也會被吸進去的”尤諾推開白印,捂住了胸口巨大的傷口道。

“不,要死一起死”

“你為什麽這麽固執,我已經死了,我不可能再陪你多久,馬上我就會被吸入地獄,你走吧!忘了我,你會有更好的人生”

“不可以,我不能離開你,尤諾,我愛你”

尤諾僅剩的一只眼睛流下淚水,隨著時間的流逝,尤諾正在消失,他撫摸著白印的臉道“我知道,我已經知道你的心了,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好久,我也愛你,如果我沒死的話我一定好好陪你”說罷勾住白印的脖子,此時尤諾的頭發已經成了枯白的樣子,就連滲出的血都已經凝固。

尤諾輕輕的吻上去,手慢慢的扶住白印的頭,將所有力量都匯聚到那只手上,紅光過後,尤諾消失,化成灰塵散落到到了黑洞之中。

而白印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在那一刻,白印的眼角留下了淚水,尤諾在耳邊傳達的最後的話,“我愛你,白印”

陽光穿過窗戶照到白印的臉上,消毒水的味道實在是難聞,聞得腦袋痛。

白印緩緩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綁著繃帶,沒有半分力氣。

“我的乖兒子終於醒了”白宗元趕緊上前說道,帶著胡茬的臉上還有那麽一點點兒的紅眼圈。

“老爸,你怎麽老是搶我媽的臺詞”白印慢慢坐起來。

“欸,你已經睡了三天了,可嚇死我們了,你小子命真大,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剛好被一個櫃臺擋住才沒有被砸傷的”天天在一旁抱著胳膊說道。

“什麽?什麽櫃臺?”

“寶貝兒子你不會傷到腦袋了吧?你不知道你去了那棟大樓找尤諾?”

“尤諾是誰?”

“你忘了嗎?”

“什麽啦!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白印一臉茫然。

白宗元和天天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醫生說白印的頭中了求,原來就是這個意思,他想不起尤諾的點滴了,完完全全把他忘記了,不過他們作為父母也不能提什麽了,這也算是好的結局吧。

當天晚上白印爸媽帶隊解決了那一波小醜之後,去到樓頂發現尤諾的母親正在招靈,於是上前阻止,經過苦戰,尤諾母親落敗,企圖打開反吸之門把眾人帶去地獄,但事與願違,眾人還是挺了過來。

而收拾戰場才發現倒在小角落裏的白印,現場一片狼藉,只有重傷的他和一個項鏈,不過當他們抱起白印的時候,項鏈也消失了。

住了幾天院白印回到學校,跟沒事人一樣,開始招貓逗狗,變成了花花公子,幾天一個女朋友,換的比換水都勤。

而他卻始終記不起一個人,即使在抱住女朋友的時候又一個回憶閃過,但還是記不得什麽!

“餵,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白印完全不記得尤諾了耶,人家一搬家他就開是拈花惹草,太渣了吧,還有那個卡什麽拉,也是,完全不記得有尤諾這個人,你說是不是太……”穆同一回頭,沐風已經走遠了。

並且沐風毫不留情的說道“怪不得你沒有女朋友,太八卦了”

“怎麽說話啊沐風,我詛咒你以後娶一個宅男”

“……”

(一)我是淩峰

冷月曦又來到淩峰的住處,淩峰正坐在庭院裏飲酒。

冷月曦也顧不得對方的邀請,酒確實是聞得香甜,索性坐下拿起一杯飲下。

“這是什麽酒,怎會如此香甜”冷月曦意猶未盡又飲下一杯,甘甜可口甚是清爽。

“前些日子幫不遠處的貍大娘接生,生了六只,母子平安,我見她家徒四壁,也交不出醫藥費,索性免了去,又送了些醫藥,這酒便是她家送來的禮品,聞著香甜便收下了”

“不錯,不錯,正好伴著酒水,咱倆好好聊聊那年的事情,我還是很好奇,你是怎麽落到今天的田地的”

“冷姐真是會說笑啊,想知道什麽掐指算算不就好了”

“胡說,掐指算哪裏有本人說來的刺激”

見沒辦法推脫,淩風端起酒杯,便開始回憶,那年發生的趣事,關乎當今活著的人所經歷的那一仗。

“淩峰殿下,淩峰殿下,從今天起您就是一名大一學生了哦,請問您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

“我,我,說實話,我很緊張。不,身為淩峰殿下的我緊張成這個樣子算是怎麽回事,會有諸如此類吐槽我心裏十分清楚,但是!但是!能夠和您一起進去聖殿專屬培育班真的很讓我激動呢,想想就有點兒小激動啊,哦不,超開心,此時此刻我必須要賦詩一首,啊……”

淩峰完全無視了那個越發絮絮叨叨的男人,呃,男孩兒,也不行,就少年吧,可能是他老媽懷他的時候一心想要個女孩,所以性格上有點兒那啥。

擡起頭仰望著天空。那湛藍色的天空,搭配著花草的芬芳, 櫻瓣紛飛。

春天是聖殿學院開學之際,神之戰已經過去幾百年了,梅利奧斯大陸由於得到了神賦,所以發展的飛快,而聖殿學院便是挑選優秀人才的地方,史塔克天才學院的前身,只不過選拔對象是貴族大戶,平民是沒有機會進去的。

淩峰穿著立領制服,雙手插在口袋裏,漫步於道路上。道路的前方便是那所被稱為從人才中選拔人才的學校-只有身份尊貴的人才能進入的學校,說實話他並不想來。

在陽光下閃著光的中分頭 ,配上微冷的藍眸子,此時這雙眼睛正打量著身邊議論非非的女粉絲。

那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十七八歲的少年,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娘娘腔,身高還有一米七八左右,男生的黑色校服在他身上穿出了別樣的感覺,那就是娘,從腳後跟但頭發稍兒沒有一處不娘的,特別是剛才那幾聲感嘆,很難想到那個聲音就是從一個大老爺們嘴裏發出來的。

他叫半斤,窮人家的孩子,由於能力很強,所以自小就跟著淩峰做隨從。

半斤看上去激動的要死,畢竟這是平民進不來的地方,所以到處拍照留念,不時還跟周圍的陌生人打招呼。然後又從後面一把抱住淩峰道“太感謝你了,淩峰殿下,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

話音未盡,卻被淩峰打斷了。

“我說,半斤啊”

“在呢,在呢,淩峰殿下,有什麽吩咐啊”

“你不覺得你的手沒放在對的地方嗎”

“呃……”

“趕緊拿開”

“欸欸欸欸欸欸!?”

半斤立馬縮回手,一臉享受的表情,道:

“對不起啦,淩峰殿下,人家實在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心情啦”

“……”淩峰沒有作聲,撇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看到這裏,半斤突然變得慌張起來,高喊著“淩峰殿下,原諒我吧……”追了上去。

突然不知從哪裏又跳出一個少女,一個回旋踢攔住了半斤”

“哎呀,七兒,我好像惹到殿下了,他不理我了怎麽辦”

聽完,那個被叫做七兒的少女,擡頭看向半斤,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不,不是想,就是。

這位是身高170公分左右的少女,戴了一個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了上半張臉。雖然只能看見眼鏡,但確足以猜出他沈著冷靜,冰山一般面無表情。

她也是淩峰的隨從,不過她的身世比較離奇,只聽說他是淩家撿來的孩子。常年不摘面罩,沒有幾個人看見過她的臉。

於是這個時七兒發話了, 依舊面無表情地,眼神空虛。

“可能是嫌棄你嘰嘰喳喳的太吵了吧”

“哈?”

“殿下從小就喜歡安靜,而你一天天的跟個鴨子似的吵個沒完,誰不煩你,而且你還在這裏最初那麽多低端的事情,簡直是給淩家摸黑”

“怎麽可以這麽過分的說我,哼,不理你了”

“……”

這可是,沒走幾步,半斤便又跟沒事兒人一樣偷偷的拍了拍七兒的肩膀神秘的說道“你知道我剛才幹了什麽嗎?”

“你又偷偷用了隔壁保姆的化妝品?”

“……,怎麽可能,我跟你說,我剛才摸到了……”

“……”聽後,七兒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淩峰聽著半斤誇張的描述,回頭看了看這兩位奇怪的隨從,忍不住嘆了口氣,怎麽跟別人家得隨從不太一樣,可能自己家的是假隨從吧!

走在這條路上,看著沿途的風景以及那些談笑風生的學生們。很普通的學校也沒什麽兩樣。

不過可別被假象所迷惑了,這裏可不是一般的學校, 這是一所由貴族組成的高等培訓學校,裏面每一個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而且有能力的。

這也是一所,在整個大陸中,經過精挑細選後脫穎而出的富家子弟才能聚集於此的精英學校,而且要念下四年根本就不容易,且拋開學習,就光是等級的欺壓就夠陰暗的了,地位低的而且腦子不靈光的早晚會被排擠出去。

“也就是說,這裏的所有人,都會成為我的對手吧”說著,淩峰註視著沈浸在新學期歡快氣氛中的學生們的身影,歡聲笑語的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於是原本跟在他身後的半斤跑來和他並肩而行,同樣也仔細打量起周邊兒的學生們,一臉不屑的笑道“切,我可不認為這些毛頭小鬼們有和淩峰殿下匹敵的實力,就光從面相上來看,一個個跟個土包子似的,回家插秧正好。”

七兒也冷冷的地在一邊幫腔“沒錯”

“你看,七兒也說了對吧,就什麽四大家族啦,聖殿貴族啦,都是浮雲,那些從民間選出來的三四個高手就更別提了,淩峰殿下一定能分分鐘拿下。還有……”

果然,半斤又開始巴拉巴拉的搗鼓的起來。

方才半斤嘴裏提出的三種人便是這所學校的主要組成部分,四大家族也就是青龍白虎等四個神殿排出的人,而民間的便是由上頭親自測試後選出的能力高且合適的人。

最重要的來了便是聖殿貴族,聖殿乃是最高統治的源頭,而裏面的貴族更是握有很大的權力,不僅如此,貴族向來是喜歡拉幫結派,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兩股勢力,一是淩家所帶領的,二是由百年家族司徒家所統領。

而且司徒家一直處於組織的高層,所以諂媚的人自然多到爆。

所以無論是規模還是實力,司徒家都有著絕對優勢,一瀨家也不便與其公然相抗——。

除此之外,他們還有一個強有力的對手,那就是青龍殿,相比那些貴族,青龍殿更具有號召性,因為十二地支的隊長向來都是以青龍殿的直系親屬世襲,所以兵權在握,實力不容小覷。

其實由幾百面前沐月如的叛逃就能看出來,青龍殿的威懾力,所有人都知道沐月如身為青龍殿的人卻在九霄殿當上了殿主與梅利奧斯大陸對著幹,這種大事件都能讓青龍殿壓下來,還有什麽他們辦不到的。

此時七兒又開口道。“很顯然,青龍殿的盤算打的很好,努力讓殿下進入他們自家掌控的地盤,等機會控制我們然後吞並,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的出來,可見他們是有多小氣了。”

半斤又接著說。“是,是啊,我也是這麽想的,我的淩峰殿下那麽厲害,誰能打的過啊,所以咱們不緊張,就大搖大擺走進去讓他們看看,什麽叫身份,是不是啊,淩峰殿下”

聽了這話,淩峰回過頭對半斤說。 “說完了嗎,你都巴拉巴拉說了一路了,麻煩你必上你的小嘴兒吧,還有,我根本就不緊張。”

”what?”

接著淩峰又低頭看著七兒“還有七兒”

“有什麽吩咐?”

“你剛剛說的話很不禮貌啊”

“啊,這是我失言了。由於對那些貴族的厭惡感,不禁……”

“哈哈,你們都太小看青龍殿的人了。正因為如此我才會說。一秒都不能大意。都給我提高警惕。我想你們也清楚,在這裏淩家的人,就只有我們三人。也就是說,除我們之外周圍的所有人都是——敵人,而且他們的算盤打的很不賴。”淩峰如此說道。

“放心,我一定會保護殿下的周全”

(二)被打被歧視

清風吹來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迎面撲來,頓時讓人神清氣爽。這清風似乎也驚醒了那一朵朵嬌羞嫩艷,如胭脂般的荷花,其顏色果真奇特,白中帶粉,粉中透紅,那含苞欲放的花蕾,如同一位羞澀的少女,那情狀,叫人一見,心生喜歡。

此時此刻,淩峰的周圍早已滿是青龍殿等貴族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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