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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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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個繁長的故事,劉煬為大胡子的遭遇感到惋惜,他的做法很讓劉煬欽佩,能夠把愛做的正麽偉大,確實應該很不容易吧!

走回聚集地,大老遠就看到跑過來一個人,失蹤好幾章的白印終於跑回來了,要不是看到他那張膩膩歪歪的臉,劉煬都快把他忘了。

白印一溜煙的跑過來,一把抓住劉煬,好在劉煬早有防備,用手擋了一下,不然當著這麽多人面被他親一口,還真的羞死人了。

卡路並沒有逗留,打了個招呼便去找大胡子了,那個女的,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也不知道哪兒去了,神出鬼麽而且神神秘秘的跟柳四挺般配的。

“可以松手了吧!”劉煬無奈的說道。

白印聽話的松開手撓了撓頭笑道“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半天,尋思著你胃口那麽好,還去屠宰場逛了一圈,沒見到你,還以為你丟了呢!”

“屠宰場?你的想象力真是豐富啊!”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我帶你出來當然要保證你的安全了”

“還保證我的安全?你被那個沐風帶上馬都來不及防備,還保護我,這要是被帶走的是我,這會兒估計你正在草原打轉悠呢吧!”劉煬不懈的說道。

白印立馬反駁道“我那是沒防備罷了,對女人動手還算什麽男人,況且他還是我癡情的前女友”

劉煬立即轉變了表情,尋思著這人的春心還真是蕩漾的厲害,都蕩漾到這裏來了,要知道這裏離市區可是有,呃,一八得八,二八一十六,三八……,算了,好多好多裏呢!

帶著一抹對哪位神秘前女友的同情,劉煬說道“你沒對人家怎麽樣吧!”

“當然沒有了,我可是最討厭藕斷絲連了,果斷跟她扯清關系,就跟她說我已經有新女友了”

“新女友?”

“恩,怎麽啦!”

劉煬聽到新女友,心裏不免咯噔一下,果然是花花公子,如今有了新女友,他肯定不會再纏著自己了,正樣就可以繼續一門心思看沐風了。

“她長得一定跟漂亮吧!”

“恩,當然”

“那,給我看看長得有多好看唄”

白印再一次將手搭在劉煬的肩膀上,眸子裏滿是深情,“你看看我的眼睛,不就知道了”

“……”

程雲峰實在看不下去道“你倆當我是死的嗎?能不能別這麽玩兒,真是,也不問問我就給我塞狗糧”

劉煬急忙突來白印的手道“不不不,你別誤會啊,他鬧著玩兒呢!”

“餵,老娘……,歐不,老哥我閱人無數,是不是替換還看不出啊!”

劉煬回頭看看白印,期望著他能夠說些什麽,但這只是希望,白銀這個白癡怎麽可能站出來解釋,他巴不得站出來跟全天下人都說“我跟劉煬好上啦!他是我男朋友啦!他跟我上……”

於是劉煬決定幹脆就不解釋好了,電視裏都是一解釋就要多個五六集來,也沒有空管這些無聊的事情,能不水就不睡了,讓他們愛怎麽想怎麽想好了,nobady cares!

有人說“這廂的放下,那邊的拿起,其實也是續寫了放下的累”。

人到什麽時候才能真的放下?不完美渴望完美,得不到渴望得到。人的一生其實和飛蛾也沒有多大區別,只不過在時間上延長了許多。

對飛蛾來說,燈火的光明是致命的誘惑,但飛蛾不知。人何嘗又不是?赴生即赴死。

都說煙花寂寞,煙花一霎的瑰麗綻開後就歸於永恒的寂寞,人的一生其實也如煙花,最後都會歸於寂寞,區分只是過程中,或是瑰麗或是平庸。

比起煙花飛蛾,人更加的矛盾,我們心裏熟知魚和熊掌不可得兼,深知有失才有得,但有多少人能夠真正的做到,答案是沒有,在埋藏和放下這兩個問題上,人們更加傾向於對舊記憶的埋藏。

草原的的夜風,飄著匆匆綠色的清香,輕輕地吹拂著每個人的面頰與發鬢,吹拂著人們的胸襟,溫柔地慰撫,猶如慈母的雙手。

眾人隨著居民圍在火推旁,跟他們一起跳舞,釋放壓力。當然花的錢都算在白印頭上。

比起居民的熱情歡快,劉煬更加熱衷於擺出來的美食,特別是烤羊腿,那是一個香!那是這裏一位姓張的老奶奶特地烹制的,僅需一根柴禾,燒的勁道鮮美。

由於碧琛吃不得膻味,便給她特地做了私人菜肴,老大嬸兒端上來揭開,只是四樣小菜。老大嬸兒笑道笑道:“特意做的清淡菜肴,這裏吃素的少,找齊材料來也不方便,這粥熬了一天,看這色澤應該鮮美的不了”

老大嬸兒一面擺好,一面又看那盒中,卻還有有一碗銀耳蓮子湯,清澈透亮,忙端了放在碧琛跟前。

碧琛拿起勺子送到嘴裏一口,眼睛猛地禁閉說道“好燙”

這場歡快的宴會,在劉煬和文馨兩個大胃王的蠶食下,食物是一點兒沒剩,陳奶奶見兩個孩子這胃口,怕是吃不飽,又做了一盆幹切肉。

作為“資助者”,白印和年輕的小姑娘跳了一會兒,便又坐到劉煬身邊,不老實的拍拍他,摟摟他,非得讓劉煬的註意力從事物那邊轉移過來,只可惜,以失敗告終。

宴會結束以後,已經很晚了,恰逢楊奶奶家客房的客人今天走了一大批,便讓他們留下來過夜了,大晚上的也不安全。

可意外的是林媚兒非要回去住酒店,言語雖然假意委婉,但從她的表情裏就能看出來,她很嫌棄這裏,當然農家院和酒店的檔次自然是不一樣的,這任性的大小姐嫌棄也是正常,不過走了更好,省的礙眼。

只是可憐了程雲峰小天使了,難得能夠跟肖陽一個屋睡的,而且還是大床房,想想就興奮,卻不知這次變故,林媚兒要住酒店,作為男友的肖陽當然也要跟著回去,白瞎了一個好機會了。

程雲峰面上不說,心裏是問候了林媚兒全家一百遍,哄人的小狐貍精,哼!

看著肖陽摟著林媚兒遠去,程雲峰站在哪裏遲疑了好久,心裏什麽也沒想,此時的他倒是像了一具空殼子,呆滯無神。

劉煬見他呆呆地站在哪裏跟丟了魂是的,於是走到他前面打了個響指,“還看啊,都快成望夫石了”

“去你的,別瞎說”程雲峰緩過神來呆呆的說道。

見到程雲峰那個樣子,劉煬也感到無奈,你說他喜歡什麽不好,偏偏喜歡一個已經有女朋友的直男,何必呢,到最後沒準兒傷心的還是自己。

話說回來與其考慮他的事情,倒不如考慮考慮自己晚上該怎麽辦,剛才看到白印色咪咪的眼睛,八九不離十的能猜到,今天晚上必定不太平。

對此劉煬也是一百個不願意的,早知道從藥店買點兒安眠藥給他灌下去,讓他睡個幾天,省心。

劉煬推開房間的門,發現是空的,真是太好了,既然白印不在,那就做點兒手腳,教訓教訓他,誰叫他一天到晚沒個正經,就知道調戲自己。

劉煬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突然一雙手從兩肋順勢摸到肚腩摟住了他,隨後聽到門咚的一聲關上了。

嚇得劉煬襠下就是猛地一顫,這地方鬧鬼?

“躡手躡腳要幹嘛?鬼鬼祟祟是要做些見不得人的事兒吧!”

聽這聲音就知道是白印無疑了,劉煬氣的一個轉身,怎知白印摟的太近,這一轉不但沒掙脫,反倒是跟白印來了個面對面。

兩人四目相對,白印不老實的將頭湊過來,就像是電視劇那樣,只要一個意外就要親上,但這是現實,瑪麗蘇的劇情是不會出現的,劉煬可不吃這套。

劉煬側過頭,腳向後一邁步,被床一搬徑直的倒在了床上,姿勢剛好,不偏不倚。

正中了白印的下懷,他將頭湊到劉煬的耳邊,“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啊!你的有一個東西碰到我了哦!”

劉煬立馬紅了臉,想要推開白印,卻推不開,“放開我,流氓”

“那你還整不整我了”

“誰整你了,是你抱住我的,趕緊起來”

白印把手從劉煬身上拿開,然後準備站起來,轉身的一剎那,劉煬突然又一個大膽的想法,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便去戳白印的腰間。

白印被他一戳,身體不由得得個冷戰。

“哎呦餵,剛才那一抖很銷魂啊”劉煬故意挑逗的說道。

遲疑了一刻,白印突然轉身抓住了劉煬那再次打算戳他的手,一下子把他按倒在床上,一只腿騎上來,這一次換成了劉煬感覺到那個地方不凡的東西了。

“你,你要幹嘛”看到白印的眼神,劉煬羞澀的閉上眼睛,不敢看他。

“要幹嘛?你先挑逗我的”白印的鼻尖抵到劉煬的下巴了,脖頸處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呼吸,暖暖的,貼心嘛!倒是沒有。

“下次不敢了,能不能從我身上離開,壓到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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