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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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撓了撓頭。
我的想法……我特麽能有什麽想法啊。
真是蠢死算了，早知道這麽難說，還這麽積極不是自尋死路麽。
大山想著，頗有些心虛的看了石橋一眼，繼續磕磕巴巴的說話。
“我的想法，橋哥，我……”大山說著突然一頓，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麽，眼睛一亮，看向石橋。
他嘿嘿一笑：“橋哥，我的想法就是，我覺得你可以跟咱們大家夥兒解釋解釋你剛才的話。”
“我？”石橋嗤笑一下。
大山狂點頭：“對對對，就橋哥你剛剛說的，‘你好像沒有說過要讓寨子裏的女人們全都下山拋頭露面’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你給我們大家夥兒解釋解釋吧。”
他這話一說完，周圍好多人都反應過來，忙跟著一起符合。
“對對對，寨主，你這話什麽意思，給我們說說吧。”
“是啊老大，什麽叫她們不用出來拋頭露面，是不是那些活兒都用不著她們幹了啊！”
“……”
石橋沒想到大山這家夥居然能這麽快反應過來，還把話頭推到他這邊，心裏暗笑，面上卻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見眾人重新安靜下來，才沈著嗓子道：“我的意思？剛才說的原話是什麽，自然就是什麽意思。”
他惡趣味的繞了個圈，話雖說了卻相當於沒說一樣。
底下眾人一片雞飛狗跳的哀嚎。
大家此時也都看出了石橋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嚴肅，反而還好心情的跟他們開玩笑，於是便也不再那麽拘謹，更有甚者，例如大山一流的，還開始吐槽石橋。
“橋哥你不地道啊，這話說的不跟沒說一樣麽。”
“就是啊老大，你這說半天意思還是沒給兄弟們說清楚啊。”
“就是就是，橋哥你也太壞了，居然拿兄弟們打趣。”
“是啊老大，你就快跟兄弟們說一下吧，不然大家都要急死了。”
“……”
“好了好了。”石橋看著差不多了，也不再跟他們打趣，擡起手往下壓了壓，等安靜下來，他才正了正神色，說道：“好了，跟大家開個玩笑，只是想讓你們知道，接下來咱們要做的，只會對咱們好，所以氣氛不用那麽低迷嚴肅。”
他頓了頓，繼續道：“至於剛才說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接下來的事，還是需要寨子裏的女人參與，但這種參與，並不代表就需要她們出去拋頭露面。”
他這話說完，眾人又是面面相覷，似乎沒太懂他的意思。
又或者是懂了，但有些不敢相信。
石橋也沒等他們詢問，他不再耽誤時間，不過稍停片刻便緊接著繼續說道：“之前也都跟大家說了，咱們要改道，去做一些生意之類的，而這些生意一旦做起來，女人是必不可少的。當然，她們並不需要拋頭露面出去奔波，只需要在家裏把東西完成即可，剩下的，只要咱們男人出面就好了。”
“還有這種生意？橋哥，那咱們到底是要做什麽啊？”
“對啊，只需要女人們在家裏把東西做好，那是做什麽東西？真有這麽簡單麽？”
“當然。”石橋聽到質疑毫不猶豫的點頭：“肯定不會特別簡單。”
“……”
底下一片無語沈默。
然而石橋又道：“但是，就算不簡單又如何，事在人為，難道咱們之前幹的營生就簡單麽？你們可不要忘了，那都是拼了命的營生。以後咱們要做的事雖然也難，但好歹咱們兄弟們不用再繼續拿命去拼。”
他嘆了口氣，語氣低沈：“敢問你們在座的這些人，有幾個是不想活了的，有幾個是不想好好過日子的。”
“以前咱們是沒有這種機會，也沒有人給咱們出這種主意，兄弟們都過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所以自然覺得其他活兒便幹不了了，可現在咱們有這個機會了，難道你們真的要拒絕麽？”
石橋越說情緒越激動，連帶的屋裏眾人也都坐不住了，只覺得渾身的熱血都澎湃起來。
是啊，大家都不是從前的孤家寡人了，現在這裏的大部分人都是拖家帶口，有些更是連孩子都有了，有幾個還願意再過那種刀口舔血的生活。
再者，就算願意繼續過現在這種日子，又還能再過幾年？
能夠在家安穩的生活，每天抱著媳婦兒孩子，又有誰願意選擇每天提心吊膽的生活呢？
這種想法似乎很自然的就出現在眾人的腦子裏，完全不需要思考，每個人就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前者。
他們想過安穩的生活，想每天抱著媳婦兒孩子好好過日子。
他們不願意再每天奔波當個亡命徒，不願再繼續刀口舔血，不知歸處。
原本安靜沈默的眾人在石橋這番話說完之後，全都熱血沸騰的站了起來，每個人都滿臉豪氣的看著石橋，想讓石橋透過眼神看到他們的決心。
石橋自然看到了。
他就知道，他的弟兄們不會讓他失望。
事實也的確如此。
石橋說不清此刻自己的內心是什麽感受。
他只知道這一刻，將是歷史性的一刻，因為他的一番話，即將改變寨子裏所有人的命運。
這個擔子，不可謂不重！
可他還是接下了。
沒有人能懂石橋這一刻的內心，包括跟他最親近的大山也不能。
沒有身處在這個位置，是不懂那麽多人將自己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的感覺的。
那種信任，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內心，足以將一個人完全壓垮。
好在，石橋沒有被壓垮。
相反，他滿腔的熱血都被這些人的眼神給激起。
石橋看著他們，努力壓抑著自己激動的情緒，讓自己平靜下來。
亢奮的情緒容易使人沖動，而他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沖動。
他需要穩定，需要冷靜，只有這樣，才能帶領著他們更好的做事。
只是情緒平靜下來了，心卻並不安靜。
石橋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忍住，看著周圍環繞著自己眼含期望的眾人，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揚，彎成一抹欣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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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想法……我特麽能有什麽想法啊。
真是蠢死算了，早知道這麽難說，還這麽積極不是自尋死路麽。
大山想著，頗有些心虛的看了石橋一眼，繼續磕磕巴巴的說話。
“我的想法，橋哥，我……”大山說著突然一頓，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麽，眼睛一亮，看向石橋。
他嘿嘿一笑：“橋哥，我的想法就是，我覺得你可以跟咱們大家夥兒解釋解釋你剛才的話。”
“我？”石橋嗤笑一下。
大山狂點頭：“對對對，就橋哥你剛剛說的，‘你好像沒有說過要讓寨子裏的女人們全都下山拋頭露面’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你給我們大家夥兒解釋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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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大，什麽叫她們不用出來拋頭露面，是不是那些活兒都用不著她們幹了啊！”
“……”
石橋沒想到大山這家夥居然能這麽快反應過來，還把話頭推到他這邊，心裏暗笑，面上卻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見眾人重新安靜下來，才沈著嗓子道：“我的意思？剛才說的原話是什麽，自然就是什麽意思。”
他惡趣味的繞了個圈，話雖說了卻相當於沒說一樣。
底下眾人一片雞飛狗跳的哀嚎。
大家此時也都看出了石橋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嚴肅，反而還好心情的跟他們開玩笑，於是便也不再那麽拘謹，更有甚者，例如大山一流的，還開始吐槽石橋。
“橋哥你不地道啊，這話說的不跟沒說一樣麽。”
“就是啊老大，你這說半天意思還是沒給兄弟們說清楚啊。”
“就是就是，橋哥你也太壞了，居然拿兄弟們打趣。”
“是啊老大，你就快跟兄弟們說一下吧，不然大家都要急死了。”
“……”
“好了好了。”石橋看著差不多了，也不再跟他們打趣，擡起手往下壓了壓，等安靜下來，他才正了正神色，說道：“好了，跟大家開個玩笑，只是想讓你們知道，接下來咱們要做的，只會對咱們好，所以氣氛不用那麽低迷嚴肅。”
他頓了頓，繼續道：“至於剛才說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接下來的事，還是需要寨子裏的女人參與，但這種參與，並不代表就需要她們出去拋頭露面。”
他這話說完，眾人又是面面相覷，似乎沒太懂他的意思。
又或者是懂了，但有些不敢相信。
石橋也沒等他們詢問，他不再耽誤時間，不過稍停片刻便緊接著繼續說道：“之前也都跟大家說了，咱們要改道，去做一些生意之類的，而這些生意一旦做起來，女人是必不可少的。當然，她們並不需要拋頭露面出去奔波，只需要在家裏把東西完成即可，剩下的，只要咱們男人出面就好了。”
“還有這種生意？橋哥，那咱們到底是要做什麽啊？”
“對啊，只需要女人們在家裏把東西做好，那是做什麽東西？真有這麽簡單麽？”
“當然。”石橋聽到質疑毫不猶豫的點頭：“肯定不會特別簡單。”
“……”
底下一片無語沈默。
然而石橋又道：“但是，就算不簡單又如何，事在人為，難道咱們之前幹的營生就簡單麽？你們可不要忘了，那都是拼了命的營生。以後咱們要做的事雖然也難，但好歹咱們兄弟們不用再繼續拿命去拼。”
他嘆了口氣，語氣低沈：“敢問你們在座的這些人，有幾個是不想活了的，有幾個是不想好好過日子的。”
“以前咱們是沒有這種機會，也沒有人給咱們出這種主意，兄弟們都過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所以自然覺得其他活兒便幹不了了，可現在咱們有這個機會了，難道你們真的要拒絕麽？”
石橋越說情緒越激動，連帶的屋裏眾人也都坐不住了，只覺得渾身的熱血都澎湃起來。
是啊，大家都不是從前的孤家寡人了，現在這裏的大部分人都是拖家帶口，有些更是連孩子都有了，有幾個還願意再過那種刀口舔血的生活。
再者，就算願意繼續過現在這種日子，又還能再過幾年？
能夠在家安穩的生活，每天抱著媳婦兒孩子，又有誰願意選擇每天提心吊膽的生活呢？
這種想法似乎很自然的就出現在眾人的腦子裏，完全不需要思考，每個人就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前者。
他們想過安穩的生活，想每天抱著媳婦兒孩子好好過日子。
他們不願意再每天奔波當個亡命徒，不願再繼續刀口舔血，不知歸處。
原本安靜沈默的眾人在石橋這番話說完之後，全都熱血沸騰的站了起來，每個人都滿臉豪氣的看著石橋，想讓石橋透過眼神看到他們的決心。
石橋自然看到了。
他就知道，他的弟兄們不會讓他失望。
事實也的確如此。
石橋說不清此刻自己的內心是什麽感受。
他只知道這一刻，將是歷史性的一刻，因為他的一番話，即將改變寨子裏所有人的命運。
這個擔子，不可謂不重！
可他還是接下了。
沒有人能懂石橋這一刻的內心，包括跟他最親近的大山也不能。
沒有身處在這個位置，是不懂那麽多人將自己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的感覺的。
那種信任，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內心，足以將一個人完全壓垮。
好在，石橋沒有被壓垮。
相反，他滿腔的熱血都被這些人的眼神給激起。
石橋看著他們，努力壓抑著自己激動的情緒，讓自己平靜下來。
亢奮的情緒容易使人沖動，而他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沖動。
他需要穩定，需要冷靜，只有這樣，才能帶領著他們更好的做事。
只是情緒平靜下來了，心卻並不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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