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殘花敗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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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蘇千洛毫不掩飾的讚美,楚易白頗有些洋洋得意的意思。只是,愛面子的男人面上還是繃著。

他在女人讚嘆的目光之中緩緩走了過去,故意放慢動作,就像是老電影似的一格格地快進。當他來到了蘇千洛面前的時候,女人還沒有回過神來。

嘴角一翹,楚易白伸出手在對方嘴角之上輕輕一刮:“口水流了。”

“啊——”蘇千洛回過神來,趕緊伸出手去抹嘴角。

這一抹,自然是抹了一個空。

被戲耍了的女人很是郁悶,她一瞪眼,對著那笑得像是一只腹黑大灰狼的男人就是一個左旋踢。可是顯然對方早已經有了防備,輕巧地將那只小腳丫子給換了個方向,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蘇千洛氣急,就要再動作。不過,楚易白已經事先舉起了雙手做投降狀。

“是我的錯,老婆,別打了!”為什麽自己的老婆對自己東起手來這麽不留情面,他表示很受傷。

蘇千洛看他做小伏低,雖然意氣不平但還是收回了蓄勢待發的小拳頭。對著對方冷哼一聲,她轉過了頭去。

自己把人惹毛了,就算是跪舔也要把人給哄回來。

楚易白上前,伸出雙手圈住了蘇千洛纖細的腰肢。感覺到那腰肢不盈一握的觸感,他將下巴擱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老婆——”聲音黏膩,能讓人掉下滿身的雞皮疙瘩。

蘇千洛果然是被惡心得不行,本來是不打算再理會對方的,但是被這聲音一惡心,頓時狠狠地打了一個激靈。她回過頭來,瞪圓了一雙美目:“好好說話!”

真是雞皮疙瘩都要掉落一地。

“真是沒情趣。”似真似假地抱怨了一句,男人摸摸鼻子。

但是,也僅僅是安分了不到一分鐘,很快大尾巴狼的本性再次顯露了出來。

感覺到在自己腰間毛手毛腳的動作,蘇千洛太陽穴動了一下,頗為隱忍地開口:“你又在做什麽?”

“老婆,都是練武的,怎麽你這腰還是這麽細?”他一直以為,女人練了武就跟男人似的虎背熊腰。

對於他這個問題,蘇千洛的反應是賞賜了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你看了趙青青那麽多年,還會問出這種問題?”

雖然酸溜溜的,但是不得不說趙青青武功比她好,身材還比她好。

“是哦。”眨了眨眼睛,楚易白努力回想趙青青的身材。

看到對方竟然還當真了,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蘇千洛頓時就炸毛了,她一巴掌拍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腦袋吃疼,楚易白捂著痛處一臉委屈:“你做什麽打我?”

“誰叫你……”咬咬唇,她雙手一掐腰,態度蠻橫:“不許你想了!”

好似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無比厚重的酸味,楚易白吸了吸鼻子,笑得奸詐:“好酸。”

總說他是個醋壇子,但是蘇千洛也不遑多讓。

“哼,一腦袋的黃色廢料,我哪裏是酸了,分明就是鄙視,鄙視!懂嗎?”嘴硬的女人完全不承認,態度依舊囂張跋扈,用著鼻孔看人的樣子很是欠打。

楚易白將對方的頭拉了下來:“我的腦子裏都是你。”

“.…..”這是哪門子的甜言蜜語,這麽說她蘇千洛還是黃色廢料了?

在對方一臉黑線的時候,楚易白趁機解釋:“我沒有想什麽,我從來沒註意過對方的身材怎麽樣。”

之所以想那麽久,是因為根本就沒有記憶。

想到了對方話中的語意,蘇千洛心中一喜。嘴角明明都要上翹了,但是她又好面子地硬是把嘴唇被扯下來,樣子分外滑稽。

即便如此,楚易白也沒有膽子嘲笑對方。但是忍笑實在是有些辛苦,所以他選擇把人的腦袋拉下來,將自己的唇瓣印在對方抽動中的兩瓣之上。

感覺到身下溫軟的身子似乎是掙動了兩下,他加重吻在懷中人兒唇上的力道,同時大掌也悄悄地覆蓋到對方單薄的背脊之上,上下輕柔無聲地安撫著。

在他的努力之下,蘇千洛漸漸地放棄了掙紮,最後沈溺在對方的寵溺氣息之中。一吻之後便已經微醺,以至於連自己的衣服什麽時候被脫掉的都不知道。

襯衫滑下,大片滑膩的肌膚就這麽裸露在外。看著懷中已經癱軟成了春水,一雙美眸似睜非睜的小女人,楚易白愈發情動,覆在對方肌膚上的手就像是被磁力緊緊沾附一般無法移開。

這一折騰,就是整整一晚,直至東邊泛起了魚肚白,艷紅被褥下的瘋狂才漸漸停歇。

一夜無夢。

第二天。

厚厚的窗簾也無法遮住漸漸火辣的陽光,一室旖旎早已經消退,陽光灑滿一室,至驚擾得床上的人兒無法入眠。

先是纖細赤 裸的手臂自厚重的棉被之中伸了出來,然後是白花花的大腿。蘇千洛揉著眼睛,嘴唇因為美夢被攪擾而不滿地微微嘟起。

即便再是不願意,她終歸還是睜開了眼睛。只是一瞬,便再次被刺眼的光芒嚇到再次閉上。

直至適應了,才算是完全清醒過來。旁邊的人早已經離開,蘇千洛伸出手,觸感一片冰涼,顯然人離開已經很久了。

“真是拔屌無情。”不滿地嘟喃了一句,她伸了一個懶腰,隨即扶著自己的腰身站起來。

只是尚未站直了身子,便聽到“咯咯咯”的聲響,頓時一張俏美的臉蛋直接皺成了過期老黃瓜。她一向是註重訓練,沒道理才被折騰一晚上就成了這個慫樣啊!

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憊懶,還有一覺竟然睡到了日上三竿的驚奇。蘇千洛不得不開始慎重考慮,究竟是自己開始便豆腐渣了,還是楚易白那家夥越來越禽獸?

答案是無解。

蘇千洛最終還是只能昏頭脹鬧地摸進了洗手間,隨意洗簌一番套了衣服。只是當看到穿衣鏡裏面的自己時,她再次一驚。

鏡子裏面那個臉色慘白,混身上下散發著“殘花敗柳”氣息的女人是誰?

她狠狠地打了一個冷戰,開始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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