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5章 撕裂她的偽裝粉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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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酒哪裏想到林白會主動過來讓她看監控?這會兒她口中還有一股子的泡沫,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口中的泡沫差點驚的咽下去。

好在這些年來情緒管理練的還算不錯。關酒默默的回過頭去。繼續刷牙。然後打了洗面奶洗臉,按部就班的做著手上的事情,並沒有馬上去回應身後的人。

林白就這麽看著她忙活。透過洗手臺前的鏡子,神色同樣莫測。讓人難以揣測。

關酒捧著溫熱的清水沖著面龐。方才緊張激動的情緒總算緩緩舒緩了下來。

“你等一下,我還要敷張面膜。這天氣太幹了,晚上洗了臉不敷皮膚受不了。”她指了指房間內靠窗的躺椅說道,隨後也不待林白表態。徑自便扭著腰身去忙自己的事情。

姿態可謂擺的十足。足夠說明她也是有脾氣的人。

於是她自顧自又忙活了大半個小時,才終於走到了林白對面坐下,沖他攤開了手。

林白開著個視頻戴著耳機不知道在看什麽。關酒直接了當的說道,“我就是見不得你那樣對小柚子。她有什麽錯?說實話我要不是被你要挾著,這會兒早就回家了。話都不想跟你多說。”

“……”

林白似笑非笑的擰了她一眼,“你知道你錯過多少好戲麽?”

關酒一楞。忍不住挺直了上半身,“什麽意思?”

“自己看吧。現在後悔也沒用。”林白還是把平板交給了她,順便把耳機摘了下來。隨手掛在了關酒耳朵上。

他這話太莫名其妙了一些,關酒心頭揣揣,將視線放到了平板之上。

隨後,她就看到了乾緣。

屏幕畫面裏,乾緣蹙著眉站在房門口,神情裏難掩失望,“大姐,你說的是真的?隔壁那套房的主人已經5年沒回來過?”

“是啊,我每天都出門遛彎的,就是沒看到這家的門有開過,我兒子13年4月買的這裏,可不就是五年了嗎?”大媽大聲嚷嚷著,隨後問乾緣,“警官,是這家人誰犯案了?犯了什麽案子哦,嚴重不?可不可怕啊,你跟我說說好歹讓我有個心理準備,不然我心裏可害怕了,你想啊要是我家對面住個殺人……”

“大姐,你想多了。”乾緣趕忙打斷了她的話,生怕她腦洞大開越說越偏。

眼見著大媽要繼續說,乾緣趕緊說道,“大姐,那這段日子你也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出現是不是?”

“哎喲,罪犯還有同夥嗎?幾個啊,哎喲這房子沒法住沒法住了,我得趕緊給我兒子打電話讓他把這裏掛出去賣咯!”

乾緣:“……”

大姐振振有詞的進了門,一副害怕又著急的模樣。

乾緣和一旁負責記錄要點的同事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失望和頹廢。

這已經是他們走訪的第16處可疑商品房了,然而依舊並沒有所獲,這也意味著,如果新的線索依舊沒有找到,那他們將再次進入死胡同。

……

視頻裏的乾緣帶著人走了,而房內端著平板看著這一切的關酒看著這實時監控恨不得把乾緣拖回去!

就是這裏啊!就是這裏!你怎麽就走了??

可惜,隔著屏幕的乾緣並沒有聽到她的心聲。

一旁,林白的手伸了過來,在平板上按了界面轉換,監控畫面霎時間發生了轉變。

還是剛才那個神色慌張要回房給兒子打電話的中年婦人!

這位大媽此刻站在蘇落和江澤川面前,插著腰說,“上面交代了,從今天開始我也住在這裏,你們兩睡一窩,還是你們倆誰跟我睡?”

這位大媽一身尖利的匪氣,哪裏還有剛才跟乾緣說話時候的八卦又膽小樣?

畫面裏,蘇落不知道怎麽地,皺著眉掩著鼻子往後退了一步,大姐眼神就是一厲,“怎麽的,嫌我口臭?”

江澤川連忙上前擋在蘇落面前,他雖然如今處在這麽個境地,可紈絝的氣息沒有一絲收斂,直接沖大姐懟了回去,“你口不口臭心裏還沒點逼,數?就長你這樣,哪來的臉在本少爺這裏瞎晃?滾!”

他的厲喝嚇了大媽一跳,眼裏閃過一絲兇狠,可到底還是把氣兒暫時忍了下來,“小子,你別瞎拽,今天這事兒老娘我記下了。”

之後,有壯漢進門搬進來一床被褥,大媽直接撲在了沙發上,蘇落則拉住了要把人扔出去的江澤川,江澤川對著監控器咒罵。

關酒面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這一幕,一旁,林白再次伸手,把平板從她手中拿了回去。

“你告訴乾緣線索的時候就沒想過一件事?”他修長的雙腿交替了一下,冷幽幽的發問。

關酒輕呼了口氣。

乾緣出現在那裏並被監控到的那一刻,關酒就知道林白恐怕已經知道了她和乾緣交代了什麽。

那位大媽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已經做了安排。

大媽說從今開始她就要住在那邊,那說明什麽?說明她白天都是沒在那邊的,是得知了乾緣那邊會有的行動,所以才臨時去了那邊。

這也說明了,乾緣的隊裏,有內奸,一如她之前所擔心的那樣。

索性那個人不是乾緣。

關酒想到這裏便無奈的笑出了聲,而對面,男人的目光越發幽深,面色也越發的薄冷。

她知道自己惹怒他了。

於是在林白開口之際,關酒倏爾搶先振振有詞的說道,“你要的人是我和零,蘇落和江澤川對你來說無足輕重,可是對我來說不是,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能帶出他們的機會,你清楚的,所以,別小氣行不行?”

林白喉間一動,即將脫口而出的質問硬是被她自以為摸準了他不會真生氣的姿態打亂。

他此刻真想問問關酒,你哪來的自信。

可偏偏,他就愛看極了她這副恃寵而驕的模樣,一如少年時她漸漸膽大後仗著他身份到處亂闖給他添麻煩的混球樣。

他站起了身來,一步跨到了她的面前,下一瞬,他寬大的手掌猝然捏住了她細嫩的脖頸。

他彎下身來湊近了她,冰冷的氣息在她的脖間游離,像是一條毒蛇考慮著要不要吞掉眼前的這個獵物。

關酒渾身冰寒,就聽林白在她耳邊嘶啞的開口,“哪怕這次他們被乾緣帶走,那又怎樣?你是覺得以我的實力逮不回蘇落?你既然知道了我是誰,為什麽就不能安分的乖點?你怕我了是不是?”

關酒震動的看著他,林白在試探她嗎?還是說……他知道了她已經知道他的身份?

她如今站在他身邊,全然是以她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前提在偽裝著和他相處。

如果他直白的把自己螣蛇的身份擺出來,她怎麽可能還以如今和他相處的模式和他相處,那樣太假了。

下一瞬,關酒的期望直接被林白碾碎,只聽他冷冷的呵了一聲,突然拽著她一把把她丟到了床上。

“喊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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