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小梅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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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君豪看向酒瑯問,“酒瑯叔,那個藥膏有沒有時間長一點的?一個小時太短了。”

“給你,”酒瑯似乎早就猜到了莫君豪的計劃,伸手丟給他了兩個東西,一管唇膏一樣的塗抹棒,只有手指粗細和長短,還是滾珠的,另一個是一個塑料瓶子裝的,“眼膏一次管8小時,十年就這麽多,省著點用,藥是專門去戾氣的,希望你們用不上。”

“從我們的賞金裏直接剔除就好。”莫君豪說著收起東西往門口走去。

“我的抽成10%,含藥費、情報和中介費,剩下的我給你打賬上。”酒瑯搖了下一張卡片。

莫君豪看了眼,原來是地下銀行的卡,心裏了然。

過了一會,手機響了,莫君豪拿出來看了眼,『您賬戶0079於04月05日00:44入賬全款的10%定金(另10%已付酒瑯),人民幣30000.00。[國粹銀行]』

“還挺大手筆的。”莫君豪看著入賬款笑了。

“誰說不是呢?”酒瑯看車子還沒來,沒忍住,提醒了句,“這次不是沖你來的。”

“不是沖我?”聽到這話,莫君豪猛地睜大了眼睛,拿著手機的手握的生疼。

“孕養了,就好好負責到最後。”酒瑯拿出一盒子卷煙,拿了根點燃,抽了口,“你想他避世,但是他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他逃不了。”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只是......至少他活著......酒瑯叔,我可以拜托你點事情嗎?”莫君豪松開抓著收集的手,心裏也很沒底。

“說吧,價格另算。”

“我想找個換他一命的道具。”

酒瑯吐了口煙,看向開來的車子,趁車子停下來之前說,“也行,不過等保了他一命我再找你要錢。”

“謝謝。”莫君豪等唐粿把車子停好便上了去,

“不客氣......”酒瑯目送了莫君豪上了車,看著車子緩緩開遠,喃喃的念叨了一句,說完拿起手機撥出了個號碼,不一會就接通了,“那兩小子接活了。”

『我知道了,麻煩你了。』對面傳來的聲音冷清中帶著幾分討好,『謝謝。』

“給我白賺個中介費,還說謝,小心君豪去掏你私房。”酒瑯話中帶笑,順口問了句,“你家小子把我的煙草都毀了,陪我來喝兩盅吧。”

『行,我再給你找點鬼琥煙,明個兒中午我去找你。』對方說著頓了下,賠笑說。

“嗯。”酒瑯肯定的應了聲掛了電話,嘴角不自覺的拉了個弧度,可惜沒人看到。

次日一早,難得唐粿起晚了,睜開眼睛天都大亮,時間上顯示已經是8點多了。

“又偷懶了。”唐粿看著自己的被子旁邊是莫君豪的被子,因為是日式榻榻米白天是要收進櫃子裏面的,可是莫君豪人不在了,而被子還是淩亂的堆在上面。唐粿無奈的嘆口氣,認命的把兩人的被子分別收拾進了櫃子裏面放好。出來客廳和餐廳,發現餐桌上放著煎蛋、沙拉和牛奶,還被用防蚊罩蓋好了。

洗漱完畢,唐粿坐在桌前吃這東西,還是溫熱的,估計是用法術保存了。腦子還是有點暈乎乎的感覺,忽然胸口有點發熱,這才想起來昨晚睡覺忘記戴手套了,應該沒什麽事吧?

“君豪早。”唐粿下來樓梯就看見莫君豪拿著一枚玉石剛雕刻好一個小物件,還在拿刷子刷灰。

“哦哦,唐粿,早,”莫君豪應了聲擡了下頭,接著繼續看自己的石頭,滿意的點了下頭舉起來給糖果看,“你看,這個眼睛怎麽樣?”

“什麽東西?”看著眼前的珠玉唐粿好奇心被釣了出來。

“玉珠又被稱為眼珠,這個是葡萄石鑲嵌了黑曜石。”

“葡萄石?黑曜石?幹什麽用的?”

“葡萄石是幸運,黑曜石是鎮邪。”

“什麽意思?確切的說做什麽用?”

“我看你早上睡得很香就自己給陸先生去了電話,他說有這個狀況的考察隊員一共是18人,封印石雖然帶出來了,但是已經化為粉末了,保留下來的就只有那張照片,沒想到墓裏還有幾個拿起來都壞了,所以大家都沒敢動了,又因為一個兩個逐漸出現不適,商量後決定退回去暫作考慮,沒想到出來後17個人躺在了床上,就他一個人還能走動,所以這次跟我們去墓裏的一探究竟的有2人,他和主負責人,負責人沒有中詛咒。”莫君豪說著拉開抽屜,裏面一塊白色的海綿布上靜靜躺著20枚用葡萄石和黑曜石做的玉珠,“加上這個是21個,大功告成。”

“君豪,你幾點起來的?”唐粿了解,莫君豪的手藝是不錯,但是要刻這麽多個珠子可不是一兩個小時的功夫。

“大概3點左右吧,啊,你給我把被子收了?”莫君豪想起來自己留在樓上的殘局有點慌了,“我還說等會回去吃點東西再睡呢。”

唐粿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著莫君豪,接著嘆了口氣,“你看會店,我去給你弄吃的,面條吧。”

“哦,可以……”莫君豪失落的嗚咽了聲,忽然想明白了什麽問,“那些東西你吃了?”

“恩,法術保存的很好,牛奶還是熱的。”唐粿無奈的聳了下肩幫,表達自己的不認可,“但我更希望真的是剛熱好的。”

“快點去做吧,我真的挺餓的。”莫君豪趴在桌子上有點蔫兒了。

唐粿也不和他糾纏,轉身準備上樓去做飯,忽然想起了什麽,轉過身,抓起莫君豪兩只手,看著被燙出水泡的手無奈的嘆口氣,“你還下次想吃煎雞蛋把我叫起來吧。”

“哦,好。”莫君豪不好意思的抽回,將雙手藏在了口袋裏。

“我一會給你拿藥膏,你等著。”唐粿搖搖頭,轉身上樓,走到一半半想起來,本想問下手套的事情的,但是看莫君豪這個樣子,自己晚上一點問他也沒關系吧。

莫君豪在等待中收到疲憊和饑餓的雙重洗禮,最終選擇了關門大吉,這個點也正好是學生上課、職工上班、主婦買菜的時間,光臨他小店的真沒幾個人,所以關了門。剛上樓差點撞上端著面條準備下樓的唐粿。

“誒?你怎麽上來了,店怎麽辦?”唐粿訝異的看著自己面前都不顧這裏是樓梯間抱著面條就猛塞的莫君豪問。

“無辜沐恩穆(我關門了)。”

“啥?”

“關門了。”莫君豪咽下了嘴裏的面條舔了下嘴巴才說清楚。

唐粿看了眼天色正好的窗外,對這家店什麽時候倒閉起了猜測。

給莫君豪擦了藥,又等到莫君豪迷迷糊糊的睡下,唐粿才下了樓重新開了店面,心裏琢磨著,要是不給店裏找個看門的,弄不好自己和莫君豪真得成了游手好閑的代名詞。

“餵,媽,我是唐粿。”幾經思考,唐粿還是和張雅去了電話。

『啊,糖寶啊,怎麽了,這才和君豪離家兩天就想家了?』張雅俏皮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絲絲關心,『還是君豪欺負你了?你別老慣著他,他都給你慣壞了,要他自己疊被子、洗衣服、做飯,泡茶3次得燙手5回,不多練練那手都沒救了。』

“媽,沒事的,君豪決定接了您推薦的活,昨晚還半夜爬起來做咒器呢。”

『誒?又這樣啊,』張雅聽著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也勸勸他,真是不把自己身體當一回事,這是剛睡下?』

“是的。”

『我也知道,這次的活是難為他了,不過你們第一次出手,沒有點業績下個活就不好接了……』張雅也有自己的考慮,所以這次聽了弟弟張俊才的推薦沒有多做糾結就替兩個孩子接了活。

“媽,這店鋪我和君豪都走了,誰來看店的事情,君豪不上心是因為我們有別的活,但這樣下去我倆早晚會被左鄰右舍當成游手好閑的典範了。”

『哦,這事呀。』張雅聽了撇撇嘴,真不知道說這兩孩子啥好,『我給你們的東西你們清了嗎?』

“清了一部分,那堆大蒜什麽的......”

『什麽大蒜,那是給你們祛邪的,那小子不會用嗎?走之前我還和他說過啊?』

“大蒜不是對付吸血鬼的嗎?”

『誰和你說的,你們兩一到夏天就給蚊子騷擾,你們那附近還有山,上次我去的時候聽說有蛇出沒,跟大蒜放一起的還有雄黃啊,給你們驅蛇驅蚊的。』

“驅蛇驅蚊……”

『我知道你討厭大蒜,所以還特地選的那種味道輕一點的大蒜呢?』

“哦,我知道了,回頭問問君豪,對了媽,還有什麽東西?我們那天都沒拆完就收了,不是著急接活嗎。”唐粿趕忙轉換話題,他可不敢說莫君豪真的沒聽進去,轉頭給忘了個幹凈,並且大蒜已經給兩人丟了。

『還有兩個煉金小人和一只招財狗,知道你不喜歡貓所以……』張雅正說著,忽然頓住了,那邊傳來問話聲,『小梅,你這招財狗哪來的?』

『大哥走的時候說這狗子挺漂亮的,像老柴就愛不釋手的,被我搶過來了。』

『丫頭,那是給你大哥二哥招生意,喜歡的話媽再給你弄個呀。』張雅那邊氣急敗壞的聲音有些不穩了。

『啊,那我還是還給大哥,我去找他們。』張曉梅著急的穿鞋聲都透過電話傳了過來

『傻丫頭,這個點你還要上學,給他倆送什麽。』張雅無奈的嘆了口氣。

唐粿聽完笑了出來,但可不敢給張雅發現,急忙咳了一聲,“媽,和小梅說下後天周六我和君豪帶她去玩,到時候再給我們吧。”

『小梅,你二哥的話你聽到了。』張雅在唐粿說話時利落的打開了外放。

張曉梅“啪嗒啪嗒”的跑到電話旁邊,聲音裏盡是擔憂對唐粿說,『二哥,對不起,因為我喜歡老柴的招財狗才把倉庫裏的招財貓給大哥換了,對不起。』

“小梅乖不哭,招財貓的確招了活,大哥二哥帶小梅出去玩好不好,小梅自己選地方,後天我們去找你?”唐粿通過電話哄妹妹。

張曉梅也是個樂天的孩子,聽了莫君豪和唐粿沒有問題,開心的笑了,『游樂園,小梅想去游樂園,那早上9點,我在家裏等你們,我給你們做好吃的,我和媽媽學了做烤魚呢。』

“好呀,那我們的中餐就麻煩小梅準備了。”

『包在我身上……』張曉梅說著聲音有些弱氣了,輕聲問,『對了,二哥,昨晚我夢言了……』

“夢言?小梅,你難道現在要覆言?”張曉梅的話讓唐粿手心一陣冒汗,急忙說:“等下,我去找君豪。”

說完三步並兩步跑上樓,剛來到莫君豪身邊,就見莫君豪抱著老柴的手套正在睡覺,並且被自己吵醒後怔怔的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

“怎麽了?”見唐粿跑來找自己莫君豪也有些被嚇到了,平時唐粿遇事都還挺冷靜的。

『大哥、二哥,谷神有鹽卻無糖,前路已閉卻有君,濃煙下方有柴火,君不見糖不食鹽……』電話對面忽然傳來一陣雜音。

“小梅,小梅。”莫君豪和唐粿焦急的叫起來。

一會後張雅接過話筒說,『小梅沒事,重喚箴言累睡了,你們自己註意安全,我給你們裝了個綠色盒子的東西,裏面有說明,你們看看就知道怎麽用了。』

掛了電話,唐粿自責的坐在莫君豪身邊,“我只是想打電話問下媽媽有沒有什麽可以幫我們看店的……沒想到會牽扯到那只招財狗才……”

“所以說你傻的可愛。”莫君豪看著垂頭喪氣的唐粿冷不丁的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嘆口氣,“那個招財狗我是特地給小梅的,媽的手藝我還是看的出來的。”

“所以你才自己做了個老柴嗎?”唐粿垂下頭,有些失落,不過看著莫君豪懷裏的手套,伸手拿了過來,“對了君豪,昨晚我沒戴手套睡覺,要緊嗎?”

“這個呀,沒什麽事吧?我也不知道,這種事情我也不是專門,回頭問下舅舅吧,今晚別再忘了就是了。”莫君豪看了眼唐粿手裏的手套,心裏有些發怵,像是被什麽勾了魂的錯覺,希望只是錯覺。

“我答應小梅後天帶她出去玩。”唐粿想起對小梅的承諾,尤其是自己擅作主張替莫君豪也答應了。

“也行,等東西買齊了就出發吧,對了定金我收到了,公卡裏面存了3萬,另外3萬已經作為中介費給瑯瑯大叔了,這次要買的東西我已經清列了,今天開始咱們下單買東西吧。”莫君豪說著打了個哈欠,重新躺回床上。

“哦,我看到了。”因為早上做飯給莫君豪,沒有看手機,這會打開果然看到了他發來的清單和卡裏錢到賬的短信。

“小梅的夢言要媽發我下,我再睡會。”

“你不看下媽媽給的東西?”

“無非就是紙式神,煉金道具,媽的專門,你打開看下,直接用上吧。”莫君豪打個哈欠,翻身不說了。

唐粿無奈卻又松了口氣,太多太多的原因了,是沒有被責怪自己以外引出小梅覆言,是沒有被叮囑別忘記戴手套睡覺,是沒有被拒絕自己擅作主張等等。其實莫君豪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的照顧自己吧。

唐粿從櫃子裏翻出張雅說的綠色盒子,打開就看見一個人形娃娃,不過是木頭和紙糊出來的,並且非常的精致,是個女孩子。兩個落地長辮子,簡直是唐粿心目中的“蘿莉”。這一刻,唐粿甚至看見了莫君豪因為這個紙人撒嬌導致失血過多的場面了。

不過想是這麽想,唐粿果斷拿出剪刀,哢嚓給將人偶變成了娃娃頭,然後滿意的點了下頭,並且,按照操作指引開始開啟人偶。

“主人,晚上好,請問您是要先洗澡、吃晚餐,還是穿衣服?”溫柔優雅的蘿莉音在莫君豪耳邊響起。

莫君豪嚇得一個激靈,睜開眼睛,就見一個娃娃頭的蘿莉少女穿著小吊帶背心和四角褲跪趴在自己耳邊,吹了口氣。臉瞬間紅的冒煙,嚇得驚呼,“糖糖糖糖糖……唐粿!”

“什麽?”唐粿聽到聲音從廚房裏面探出頭來,就見看著A罩杯的蘿莉流鼻血的莫君豪悲痛的從茶幾上拽紙巾的樣子。

“還真流鼻血了。”

“不是,哪來的蘿莉啊!”莫君豪抹了把鼻血,躲離蘿莉三丈遠的問唐粿。

小蘿莉委屈的揉揉衣角,看著兩個大男人。莫君豪再次受到了1W點暴擊。

“媽媽給的人偶,煉金人偶。”唐粿把炒好的菜裝進盤子裏面,招呼蘿莉說,“洛雅,去添飯吧。”

“是,糖糖。”接到命令洛雅說著邁開步子往廚房走去。看的莫君豪一楞一楞的,總感覺後面有兩個小辮子一晃一晃,自己會不會瞬間被秒殺?

“等下,糖糖?洛雅?我錯過了什麽?”

“你什麽都沒有錯過。”唐粿放下菜盤,拍了下莫君豪的肩膀說,“她本來就是媽媽按照你的喜好煉制的,不過她的頭發是我剪的,另外,洛雅是母親取的名字,我被稱為糖糖,你被稱為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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