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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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關機的手機楞了一下,唐糖也沒有太擔憂,雖然關玖打了很多個電話,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但想到她身邊有陶若,所以唐糖沒太著急,畢竟一會兒她也上山了,可以聯系關玖。

就算找張誠借手機她也不知道關玖的電話號碼。

本來是一件細小的事情,在某些情況下也會變成大事。

唐糖一直沒接電話還關機了,關玖沒有一絲保留的告訴了陶若讓他轉達了給靳辰。

陷入到自己糟糕情緒中的靳辰一聽這個消息,馬上回到靳宅找到還在庭院裏悠閑喝茶的靳老爺子,說要放棄這次計劃。

“什麽!”靳長征砰的一聲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脆弱的青花瓷茶盞裂開了一條清晰的裂縫,可見老爺子用了多大的力氣。

靳辰也知道自己情緒太激動了,閉上眼睛深吸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在石桌前做了下來,拿起面前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今天我和林晴兒去吃飯的時候被糖糖看見了,因為是去見林震我容忍了林晴兒對我姿態親密,但最重要的是林震談到了林晴兒和我的婚事。”說道這裏靳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未盡的話,在場的人都明白。

見靳辰態度堅決,靳老爺子也嚴肅起來,強硬道:“這件事情你不做也得做,至於唐糖那裏,事後我會親自去向她告罪。”

靳長征的退步並沒有讓靳辰放軟態度,笑看著靳長征,溫柔的語調卻讓人倍感壓迫:“爺爺,你要知道這些年靳氏不說全部,至少百分之七十在我手裏,剩下的我想也不盡然在爺爺手裏吧。”

靳辰的威脅並沒有使靳長征變色,反而是大笑起來,邊笑邊道:“老福,你看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孫子,很好很好。”

好字剛落,靳長征暴起給了靳辰一巴掌,響亮的耳光聲不僅讓在場剩下的兩人呆住,也讓在花園裏修剪花圃的仆人噤若寒蟬,率先回過神來的福伯悄無聲息的帶仆人出了庭院,給爺孫兩留下時間慢慢說清楚。

出了庭院福伯一改往常慈愛的面容陰沈道:“今天的事情誰敢說出去,你們知道後果。”

跟著出了庭院的仆人們一想到剛才看到的場景快速的點頭稱是,沒有人敢挑戰靳家的權威,他們基本都是跟著靳長征的老人,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福伯擔憂的看了院內一眼,嘆了口氣,希望老爺能安撫住小少爺,畢竟老爺也是報仇心切,才急切了一點。

“冷靜了。”對於自己出手打了靳辰,靳老爺子沒有一點意外,只有平靜。

聽著聲音響亮,實際並不疼,臉也沒有留下手印只是微紅,只是這也不能掩蓋靳辰被打了的事實。

冷靜了嗎?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靳長征,他想他是沒有冷靜的,他現在只想馬上去找唐糖說清楚一切,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爺爺,當初你失去奶奶的時候也是這麽冷靜的嗎。”或許他沒有成為一個乖孫子的本質吧,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被戳中痛處的靳長征並沒有責怪靳辰,而是用一種慈愛的眼神看著靳辰,其中還夾雜著另一種情緒,這是現在正意氣風發的靳辰不懂的情緒,直到後來唐糖的離開他才明白這是對命運無奈的妥協,但心又不甘。

靳長征伸手揉了揉靳辰的頭,就像小時候一樣,軟聲叮囑:“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有在失去你奶奶前冷靜。”

這句話說完靳長征像蒼老了幾歲,迎著陽關緩緩往庭院外走去,留下一句讓靳辰紅了眼眶的話,“爺爺其實比你都還高興,找到了一個深愛的女孩,所以不要讓自己的自大蒙蔽了雙眼。”

很久沒有仔細看過靳老爺子的靳辰,突然發現現在的靳老爺已經子沒有了過去的氣勢,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人,第一次靳辰對自己對待靳老爺子的態度產生愧疚,這個老人一直都在為他最得意的孫子做著一切,即使被誤會被怨恨也無怨無悔。

靳辰靜靜的坐在庭院裏,做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太陽下山才起身出了庭院,出了靳宅開車離開。

靳長征離開庭院後就去了書房,這個位置能看到庭院的動靜,靳辰坐了多久他就在書房坐了多久。

看到靳辰離開靳家,一直在靳長征身後的福伯上前一步道:“老爺.....”

剛開口就被靳長征用手示意打斷,坐了一下午的靳長征緩緩起身,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讓他去吧,我相信小辰能做出正確的判斷,畢竟他可是我靳長征的孫子。”

福伯也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是呀,他家小少爺一直都沒讓人失望,“老爺晚飯準備好了。”

“嗯。”

..........

到了山居腳下,剛下車就看見已經爬了一半石階的葉老爺子和談彩,匆匆和張誠告別後就往山上走去。

叫住葉老爺子和談彩等她,唐糖快步走了上去,還沒走近就不滿道:“外公、談姐姐你們一大清早去哪裏了,都不帶我留我一個人。”

“說我們,我讓你好好待在山居畫畫你聽我的嗎?”沒想到等唐糖剛抱怨完,就被葉老爺子教訓了一通。

訕笑一聲,唐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她也沒想到從醫院出來都這麽晚了,賠笑道:“這不是有朋友邀請我參加一個宴會,我去試了一下禮服,順便吃個飯。”

“咕嚕。”隨著唐糖的話還有一聲奇怪的聲音響起,在葉老爺子和談彩的驚訝的眼神中唐糖紅了臉,囁嚅道:“外公和談姐姐吃飯了嗎?”

“我們吃了。”葉老爺子不客氣的回道。

宛如吃了火藥的葉文翰,讓唐糖有些不知所措,微微轉頭想讓談彩支個招,卻被看出來的葉文翰呵斥道:“阿彩讓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不要理她。”說著拉著談彩往石階上爬去。

因為要攙扶葉文翰,談彩給了唐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唐糖,只能雲裏霧裏的跟著兩人身後往山居走去。

唐糖不知道的是,在她上山的同時,一輛她熟悉的車正往半山腰的山居開來。

從靳宅出來的靳辰借著心裏的一口氣來到山居,和剛送完唐糖的張誠擦車而過,減速的靳辰覺得這幅場景有些熟悉,這輛車也很眼熟,但總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腦海裏總是不時閃過一些畫面,一些即將明了的思路也在腦海裏閃現,但稍瞬即逝總也抓不住。

放下心裏的莫名情緒,靳辰往山居駛去到了山居腳下,他並沒有馬上上去,而是靠著車開始一根接一根的抽煙,深邃的雙眸直直的盯著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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