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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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南說道:“喜歡,不過……”

“今日,才不是他的生日。”漠澤亮搶答到。不過引起健活的不滿意,他很踢了小亮一腳,放下狠話:“管你什麽事情!”然後很溫柔地對漠南說道:“那算是提前給你慶祝吧。”

漠南苦笑道,張開口,“說不定是事後慶祝吧。”“謝謝”沒有說出來,澤亮又插了一嘴。一向就沒有好形象的健活當然不客氣地澤亮一些小教訓,一邊教育,還一邊嚷道:“你這個小子,是不是大得少!”

在喧鬧間,漠南居然也忘記了工作這件大事情了。

後來,漠南才知道健活那一個多月的“游蕩”,不是繼續過著“紈絝少爺”的生活,而是是為他尋娃,然後替他充當一個父親的角色,幫他教導澤亮。其實,漠南跟健活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健活居然能為他做到這樣的地步,漠南真的很喜歡和感激他。但是他找不到報答健活的方式,難道是、要像上一次那樣嗎?漠南想想都覺得這方法十分不通,還抱怨自己當天一定撞邪了,才會這樣做!

而健活在一旁對澤亮逼供,不過健活怎麽逼也沒有用,因為澤亮真的不知道漠南的確切時間,只知道身份證上的日期不是。

澤亮還記住這天是漠南身份證的日期的換算的“舊歷生辰”,因內心還有漠南這個人,其實他很愛漠南。這幾年來,雖然漠南不會教育他怎麽做人,不過漠南一直對他很好,就算是窮困潦倒的時候,他還是用著自己的肩膀撐起了他的藍天。澤亮的離開,只不過是無奈的籌碼,他知道漠南疼他,他還天真地認為漠南能為這頭家能繼續下去,而更加努力地奮鬥,不過他輸了,因為他不知道漠南其實沒有他想得這麽偉大。最後的籌碼就變成事實,灰心意冷的他,也由於年紀很少,不知間走上不一樣的道路。直到那一天,他再度於是漠南和健活,而被健活發現。

但是這一切,漠南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是一個很失敗的“父親”。就算那個孩子真的是他的娃,他也不一定能比過去做得好。幸虧,漠南遇上了健活,他們又遇上澤亮,在適合的時候相遇的他們,恰當地融在一起。雖然澤亮還是氣漠南的不爭氣,不過還喜歡漠南的無爭與善良。

健活折騰很久,還是找不到漠南的正真生日,其實連漠南都不清楚。不過有人卻清楚地記得,那一年的夏天,他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他吮著自己指頭,望著他。

“江哥,你喜歡嗎?”一個銷售看見東江手放在一個青花瓷上,一個人發呆,忍不住多嘴了。

“嗯,造工不錯。粗糙的外表下,藏在一個堅強的心。”那個銷售瞬間懵了,明明這是清朝真跡,這位大哥這番話,是讚揚還是對自己的珍品表示懷疑呢?他更希望是前者,不過這話聽起來,也不想在說這回事。

澤亮雖然經過健活的□□,沈住性子了,不過這要健活在的時候。健活一不在,澤亮就把自己受的苦累,全部報覆在漠南身上。而漠南很時候不爽的時候,健活自然也會遭殃。在這樣惡性循環下,他們的生活也活得很有滋味。

不過,他們的生活發現一些插曲,因為漠南那天上班,老板居然沒有為難他,不過,同事還是會抱怨幾句。那時候,漠南就發現一些端倪,後來子雲很正義地出賣了自己的發小,原來健活入股這間小型士多店,而入股人的名字是漠南,所以漠南可以說是老板之一,就算天天去玩,店長也不會阻止他。

但而漠南不是那種吃軟飯的小白臉,他雖然很善良,但是他也有身為男生的尊嚴。所以那晚,漠南就跟健活翻臉了,(當然第二天,他們主動和好。)然後第二天,漠南神速地找到一份會計的工作。都是托子雲的福——介紹信,不過漠南如果沒有實力,就算是健活幫忙,漠南也進不了這間公司。哦,忘了說那間公司就是個性很diao的天龍一家開的。

知道全情的健活,毅然跟子雲絕交,他狠狠地對子雲說:“雜們就友盡了!”子雲聽到之後,連忙抱住漠南的腿,叫漠南要看慣好自己的老公,他還很“認真”地說:“哥不好這口的!”

漠南在做賬那方面的確很有天賦,那固執脾氣的總裁經常對子雲讚揚漠南的能力。而子雲得知過後,卻在一邊偷笑,他內心說:“健活這一次遇到這麽會管錢‘老婆’,真是他的福氣啊!”

漠南剛得知過了公司的試用期,他遙望窗外的藍天,想象如何繪制自己與健活的藍圖。他剛拿起公司的固定電話,撥給健活的時候,健活剛送給漠南的iphone6響了起來。

漠南於是“stop calling and stop to answer”,出乎他的意料,那是來電人居然是自己的義父。他們離開之後,漠南發生了很多事情,經過這麽一鬧,又不是這一通電話,漠南都快忘記這麽一回事。其實他義父很想念漠南,不過他抽不出身出來。

在江湖混跡這麽久的他,以前很天真地認為已經沒有什麽東西能難道他,而他萬萬想不到他是唯一難倒他的居然是親人。他曾經對過一個殺手說:“殺手是不能有感情的,因為感情會誤事。”他想不到他教導別人的東西,自己還會在那裏跌掉。說真的他並不是殺手,脫出“大哥”的外套之下,他不過還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他望著自己的親生兒子們,居然還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鬥得你死我活,簡直不把自己這個老爹放在眼內,或許他們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做一個“父親”。擁有血脈關系的廖族人,不過把這血緣當成爭名逐利的入門階段而已,他們之間更多的是仇人,只不過是大家同擁有相同血緣的“仇人”吧。

他還清楚地記得廖樂,他對自己說的一句話:“爹,你的私生活,我絕對不幹預,不過你若幹預我的生活,我就讓你的身邊的人一個個消失!”

等東江把一切收拾幹凈之後,他發現生活已經“物是人非事事休”,他偶然回想起天宇教導他的話,天宇說他不適合混黑社會,因為他很註重感情!東江現在回想起,覺得“父親”說的大概有些道理,他可能真地走錯人了,不過他問自己,“如果自己不混黑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麽?”無奈的,沒人知道答案。

他從陽臺望下去,他已經站在這個城市的最高點,但是他卻失去了太多。他梳理自己的關系圈,根本就沒有多少人可以信賴。他很可悲,苦鬥這麽多年來,除了錢與過氣的名聲,什麽都什麽剩下。他的指尖深深地□□肉掌裏面,指甲刺穿了裏面,只為讓自己時刻地銘記痛楚。

劉民(廖東江的心腹)知道東哥經歷著死了一個孩子,殘了一個,女兒成為大哥們有力的護盾被欺騙過後而失蹤了,而剩下一個“久不能見天日”的私生子最後繼承自己的一切的事情,多麽強大的東哥也有支撐不住的時候。劉民感嘆這半年的變故太快了,他們這老一輩的人,都追悼過去的生活美好,雖然那些日子,他們過著“槍打雨淋”的生活,不過他們不用像現在時刻顧及誰會在哪一天在自己的背後開一槍。

劉民知道這些這個時候打擾他,並不好,不過這件事對於這個“孤獨的老人”來說,應該是他的大事情吧。

他很禮貌地向前說道:“東哥,禮物都準備好了,你要不要過目嗎?”他見東哥從沈思中回來,點了點頭,他就揮了揮手,兩個手下小心翼翼地把禮物擡了出來。

東江,摸著那個青花瓷,想起了漠南,想起了自己就剩下漠南這樣一個孩子了。他自言自語地說道:“小南啊,小南啊,如果個個人都像你一樣這麽純真那該多好,說不定我不會走上這行,說不定我也不會遇到你爸……”

風突然變大了,吹散了自己蒼白的發絲,他對天長嘆:“時間真的過得很快,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不會走了,轉眼間你就34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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