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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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該怎麽讓吳弘軒相信這一點呢?

看兒子的思維順著自己的話似乎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狂奔而去了,王啟月趕緊把他給拉了回來,雖然看到這樣的俞清霖也挺有意思的,但王啟月可不想坑兒子把他的伴侶給坑沒了。王啟月和吳弘軒也算熟識,對這個年輕人的性格也有一些了解,她可不覺得少年老成的吳弘軒會喜歡那些年輕人的追求花樣。

如果俞清霖真的那麽去做了,怕不是不僅沒有好結果,反而會適得其反。

王啟月也在思索著吳弘軒拒絕俞清霖的原因,她也認為自家兒子挺優秀的,絕對符合大部分審美正常的人的擇偶要求。而且從吳弘軒和俞清霖相處的情形來看,吳弘軒應該也不討厭她兒子,甚至挺有好感的才對。以王啟月對吳弘軒的了解,她也不認為吳弘軒會像那些矯情的年輕人一樣兩情相悅還要扭捏著裝矜持,吳弘軒是一個做事挺幹脆果斷的人。那吳弘軒到底為什麽會拒絕她兒子呢?王啟月陷入了沈思。

把所有可能的原因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之後,王啟月有些遲疑地說道:“兒子,你說小吳該不會是在意他眼睛的事情吧?”王啟月和吳弘軒接觸的時間也不少,她雖然沒有經過吳弘軒的眼睛,倒也知道他的眼睛古怪,並且是無法看見東西的。雖然平時在生活中,吳弘軒似乎並沒有受到眼睛看不見的困擾,但難保他心裏會在意啊。

俞清霖楞了一下,也不太確定地說道:“不會吧?他平時看起來好像沒有很在意的樣子啊?”雖然如無必要吳弘軒從不會把臉上的墨鏡摘下來,但更多的還是一種習慣,以及不想驚嚇到別人的心理啊。

王啟月卻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她說道:“小吳這個人平時做事就考慮的很周全,幾乎是面面俱到。我不是說這樣不好,但是吧,越是這樣的人心思越是細膩,也就越容易想多。他的眼睛他在面對別人的時候可能未必會在意,但如果是在喜歡的人面前,誰的心思都會比平時更敏感幾分,小吳這種性格的就更是如此了。”

俞清霖想了想,也覺得母親說的也有道理,別說吳弘軒了,就連他在面對吳弘軒的問題的時候不也比平時想的更多嗎?他皺著眉頭說道:“那我該怎麽辦?直接跟他說清楚嗎?”經過剛才的這一番交談,在處理感情問題方面,俞清霖對母親已經是相當信服了,態度誠懇地尋求母親的幫助。

王啟月詢問了俞清霖邀請吳弘軒的詳細經過,又認真思索了一番,才說道:“這件事情他未必願意聽你提起,而且如果這是他心裏在意的,也不是你說了他才能放下的。既然他說要好好想一想,那你就先給他一段時間,讓他去好好想想吧。小吳不是一個喜歡逃避的人,他既然說是了回去思考,就一定會想清楚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如果他認真想過了之後還是決定拒絕你,那我們再想一想下一步該怎麽做。”

俞清霖認真思考過後也認可了母親的意見,表示自己會給吳弘軒時間和空間去想清楚他們之間的事情。正如王啟月所說的那樣,吳弘軒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並不是那種會因為別人的步步緊逼和勸說而改變自己想法的,如果他這麽做了說不定還會引起吳弘軒的反感。感情的事情需要水到渠成,急不來,這點耐心俞清霖還是有的。

眨眼間就到了五月份,夏天說來就來了,一進入五月份燕京城的氣溫留飆升到了三十度以上。特事處坐在辦公室開著空調到不覺得熱,只是自從放完假回來上班,他們就一直覺得辦公室裏的氣壓有點低。原本關系和睦的正副處長之間最近頗有點王不見王的意思,氣氛很是別扭,讓他們小心謹慎起來。

準確一點來說,應該是吳弘軒似乎有意無意地躲著俞清霖,就連上下班兩人都不一起走了。而俞清霖呢,似乎是想要改變這種現狀的,但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一直壓抑著沒有動作。

就這麽糾結著糾結著,正好在立夏日那一天,吳弘軒終於走出辦公室召集全體人員準備出發。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沒有案子的日子悠閑是悠閑,可辦公室現在的氣氛讓他們實在有些呆不住,出去找點事情做也好。而且說不定忙不起來之後,頭兒和俞處也就沒空鬧別扭,自然而然地就和好了呢。

115、離奇的車禍(1)

這次他們的目的地是位於夏國南方沿海地區的一個大都市,也是夏國僅次於燕京市的第二大城市——宏武市。宏武市並沒有悠久的歷史,這是一個依托港口發展起來的城市,在夏國還是君主制國家的時候,夏國最後一個王朝的一位皇帝宏武帝決定開設與外國的通商地。但縱觀全國已經有初步規模的港口城市,宏武帝都覺得並不滿意,最終他決定重新選擇建設一個新的港口城市,由當時著名風水師擇址督造,這個城市就以他的年號命名為宏武市。

這次的案子比較與眾不同,交到特事處手中也沒有什麽資料,只說是和一件交通事故有關。到了宏武市之後,他們才在醫院見到了案件的當事人之一柏修文,他也是這起車禍中唯一的幸存者。

雖然在車禍中幸存了下來,但柏修文也受了很重的傷,他失去了自己的雙腿,從此只能依賴於輪椅或者假肢。但當吳弘軒他們見到柏修文的時候,他的情緒卻並不是悲傷和痛苦,而是驚恐。

聽說吳弘軒他們是專門來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柏修文幾乎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不等吳弘軒他們詢問就主動地開始講述起了事件發生的經過。他說道:“昨天是周五,我和我表弟還有一個從小和我們一起長大一個鄰居也是我們共同的好朋友約好一起出去吃飯。周五的晚上,第二天也不用上班,我們三個吃飯完,看時間還早就說別這麽早回家,開車出去轉轉。車是我表弟的,開著的人也是我表弟。我的車昨天限行,就沒開到公司,下班的時候也是我表弟開車來接我一起去的飯店。我們也沒什麽目的地,就開著沿著海岸線兜風。”

“宏武市的夜景挺出名的,我們是本地人,當然不會特意跑去看夜景什麽的,但反正那天沒什麽事情,去逛逛也挺好的。我朋友,他叫杜魂駱,這名字挺古怪的吧,以前我還問過他為什麽他父母會給他取這樣一個名字呢。他是個攝影師,就給人拍拍婚禮視頻啊、晚會錄像之類的工作。”

“我不太懂攝影這一塊,但據他自己說水平挺一般的吧。不過他很喜歡攝影,攝像機都是隨身攜帶的。昨天晚上,我們一路沿著濱海大道開車,說實在的一路上景色真的很美,他就把攝像機拿出來說要記錄下來我們三個人一起兜風的經歷。我和表弟都嘲笑他說這有什麽好拍的,他也不解釋,拍得也不是很認真的樣子。”

“我們一路說說笑笑,一邊聽歌看風景,一邊聊聊天。雖然從小就是關系很好的朋友,但是工作之後我們能夠在一起的時間也少了很多,難得聚在一起就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開始一切都挺正常的,然後,然後我也不記得到底是在什麽時間,之後發生的事情我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我記憶裏的最後時刻,我們是在海邊的大燈塔附近,中間的那一段似乎是消失一樣,之後的記憶就是出現在距離燈塔十公裏遠的車禍現場。我有記憶的時候,車禍已經發生了,我的雙腿被卡在了座位下面,我的頭很暈。而我表弟和魂駱就昏迷在我的旁邊,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其實他們已經死了。”

“之後我就被人從車裏救了出來送到了醫院,等我再次醒過來已經是今天上午了。交警和警察那邊都來問過我這些問題,但我真的無法解釋我為什麽不記得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沒有頭痛的感覺,應該沒有撞到過頭,醫生也說我並沒有被撞到過頭。這裏面肯定有問題,一定發生了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他們的死沒有那麽簡單。”

從醫院走出去的時候,白留羽皺眉說道:“這次讓我們過來,該不會就是憑著這個柏修文的話吧?雖然他看起來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但是造成一個人短暫地失去記憶的可能性太多了,並不一定是靈異事件。”更別說柏修文還剛剛發生過車禍,雖然他說自己並不覺得頭痛,但也有可能是他沒有感覺到或者醫生沒有檢查出來。

萬俟晴夏答道:“當然不是,僅憑柏修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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