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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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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陳黑獲利了!”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差點被一個流氓混混糟蹋了,村長怒火高漲,如果現在陳黑站在他面前恐怕後果難料。

俞清霖問道:“張村長,這個陳黑現在在哪裏?我們想找他問話。如果這件事情確實是陳黑做的,那麽他和他背後施展邪術的術士都已經觸犯了法律,我們會按照相關法律法規將他交由相關部門處理。”陳黑還是次要的,他只是個普通人,危害有限。可怕的是那個術士,放任他在外面為所欲為,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受害。

村長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昨天曉若出事之後,我擔心曉若跑去找他,就讓人把他趕出村子了,他現在人在哪裏我也不清楚。他父母可能知道,不過因為我把陳黑趕走的事情,陳黑的父母對我有些意見,我去他們恐怕也不會配合。對了,吳處長,我女兒現在已經好了嗎?她以後還會不會發作?如果她又見到陳黑會不會有問題?”

吳弘軒答道:“張村長請放心,令嫒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除非再有人對她施展這樣的邪術,否則她見到陳黑也不會再有之前那種感覺。不過,因為邪術控制的是令嫒的腦部,雖然我已經破解了邪術,但已經造成的傷害我也無法逆轉。所幸那邪術對人體傷害不大,令嫒這幾天會有一些頭暈頭痛的感覺,修養幾天就沒事了。”

想了想,吳弘軒又說道:“由於現在還麽有抓住陳黑和他背後的術士,難保他們會再次對令嫒施展邪術,安全起見這段時間你們還在多守著她一些。另外,關於那件銀飾,我們也已經看過了,並沒有在那上面看到任何詛咒,村長如果願意相信我們,至少暫時鄉不要做出過激的舉動,這對您和整個砂村都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我並不清楚你們傳言中的詛咒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過現在銀飾出土也有好幾天時間了,村子裏除了令嫒這件事情之外,並沒有任何奇怪的事情發生不是嗎?現在我們還要調查令嫒的案子,詛咒的事情,如果張村長願意的話,等我處理完這件事情之後,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言盡於此,既然張村長也不知道陳黑的下落,那我們就先去陳黑家看看吧,麻煩村長找人給我們帶個路。”說著,吳弘軒站了起來。村長也站了起來,他張了張嘴,最終卻只是叫了個村子裏的年輕人給他們領路。一行人原路走出了村長家,氣氛因為詛咒的事情又變得如來時一般沈悶了起來。

就在他們要分開的時候,村長突然說道:“詛咒的事情,是我們村子自古以來就有的傳言,雖然是口口相傳,但村子裏的人都深信不疑。吳處長,並不是我不相信你們,實在這件事情關乎我們整個村子的生死存亡,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說相信就可以的。如果有別的辦法可以處理,我當然也是願意的,我並無意與政府作對。具體的事情,等吳處長你們忙完這件事情,我再和你們詳細說說,大家一起找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見村長的態度軟化,吳弘軒他們心裏也放松了一些。盡管村長自稱自己的態度也改變不了什麽,但吳弘軒他們卻很清楚,在這樣一個傳統的村子裏,村長的地位和威望是很高的,他的態度很多時候都能影響村民的態度。因著這個緣故,去陳黑家那段泥濘的土路似乎也變得好走了一些。在陳黑家的事情辦的很順利,他家人其實也不太想管他的事情了,面對吳弘軒他們和警方的問話,很幹脆地把他們知道的東西說了出來。

不過陳黑和家人的關系本來也比較僵,很多事情他都不會和家人說起,他的家人知道的也就不多。從陳黑家人的口中,陳黑在縣城有個住處,是在一個小區裏租的,陳黑平時都是住在出租屋裏,基本不怎麽回家。至於他現在是不是還在那邊,他的家人也不太清楚,他們和陳黑的交流很少,互相都有隔閡。

對陳黑家的家庭糾紛,吳弘軒並沒有興趣,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後就離開了砂村,又返回了易風縣縣城。其他人回酒店,吳弘軒、俞清霖、韋罹亂、賈佳浩四個人帶上兩個警察一起去了陳黑家人提供的那個小區。

在兩個本地警察的介紹下,他們得知這是個回遷小區,這讓賈佳浩有些驚訝,畢竟陳黑那樣的人會住在回遷小區確實有些奇怪。不過他隨即就想到,陳黑沒有固定工作,收入也不高,回遷小區租金較低,這恐怕就是陳黑選擇在這裏租房的原因了。走進小區,賈佳浩就註意到了這個小區裏濃厚的城中村色彩。

這點他倒是不太奇怪,哪裏的回遷戶都一樣,他們原本是村民,和城裏人不同,對鄰裏關系很重視,喜歡湊在一起家長理短。此時,小區的道路邊不太整齊地放著幾排小馬紮、小凳子,還有幾張看著不太協調的靠背椅,上面幾乎坐滿了老頭老太太,他們原本在聊天,看到他們這些進入小區的陌生人便轉過臉來看著他們,一臉防範。

81、神秘的銀飾(6)

跟在他們後面的一個警察主動地朝著老人們走了過去,他們現在只知道陳黑可能是住在這裏,具體住在哪裏卻並不清楚。這些老頭老太太平時無所事事,對小區裏的事情卻是門兒清,這事問他們最適合了。那個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去的了老人們的信任之後,這才拿出陳黑的照片詢問了起來。

一個穿著棕色衣服的老頭看了眼照片突然說道:“這個人我見過,就住在我那棟樓,同一單元的六樓,門牌號應該是603。他平時都是白天在家晚上不見人影,回來的很晚,又很吵,鄰居都抱怨過好幾次了。不過這小夥子可橫了,我們年紀一大把了,還真不敢把他惹毛了。我看他就不像什麽好人,警察先生他是不是做什麽壞事了?”

那警察面對這種情況也是習以為常了,並沒有說出他們此行的目的,只用一些公式化的套話回應了幾句,又問了陳黑的一些情況就走了回去。其實他心裏很清楚,即便他今天什麽都沒話,憑著警察來找陳黑這件事情,這個小區裏就能傳出陳黑作奸犯科的好幾個版本。當然,如果張曉若的事情真的是陳黑所謂,那也不算冤枉他了。

有了老人提供的詳細住址,找到陳黑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了。正如那位老人所說的那樣,陳黑白天基本都是不出門的,今天也不例外。警察很輕易地就騙開了門,撲上去把人拷了起來。陳黑顯然沒料到這個情況,一邊掙紮一邊大喊著冤枉。警察也懶得聽他廢話,反正就算張曉若的事情和他無關,偷雞摸狗的事情他也沒少做。

陳黑這種人,大錯幹不來也不敢幹,小錯卻是不斷,怎麽都冤枉不了他。

坐在警局的審訊室裏,陳黑才終於老實下來,面對問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的那些破事都交代了。

負責審訊的是賈佳浩,他雖然不做警察好多年了,但經驗還在,老神在在的聽陳黑說完他那一堆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破事,才問道:“還有呢?繼續說。”現在的賈佳浩,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他早就已經對陳黑做的所有事情都了然於心了,現在不過是給陳黑一個主動自首從輕發落的機會罷了。

陳黑哭喪著臉說道:“沒了啊警官,我真的就做過這些,沒別的了啊。”賈佳浩一直註意觀察陳黑的表情,此時看他一臉喪氣,卻絲毫不見心虛。他了解陳黑這種人,作為警局的常客,他也有些皮實了,明白自己做的都只是一些小打小鬧的事情,基本都是拘留,就算判刑也判不了多久。陳黑這種人,其實不太怕被警察抓,但又怕被警察抓。他知道自己免不了要走這麽一遭,一般也會比較配合,免得自找苦吃。此時看陳黑的表情,賈佳浩覺得他似乎確實沒有說謊,難道張曉若的事情真的不是陳黑做的。賈佳浩心裏疑慮,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賈佳浩敲了敲桌子,不耐煩地說道:“張曉若的事情,還要我提醒你才說嗎?”

聽到張曉若這個名字,陳黑的臉上明顯地露出了慌張的表情,但很快的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故作鎮定地說道:“警官先生,曉若出什麽事情了嗎?我不知道啊!她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我被趕出村子的時候她可還好好的,之後我就一直沒有回去過,直到被你們帶到警局來,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聽到陳黑說自己是好人,坐在賈佳浩旁邊負責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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