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吳弘軒正端著兩杯熱茶等他，看到他出來，便遞上了其中一只茶杯，“濃茶，醒醒神。我聽伯母說，你不喜歡咖啡。”

“謝了。”俞清霖喝了一口口感苦澀的濃茶，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很多，這才對吳弘軒道了聲謝。他也是真沒料到，吳弘軒居然連他的這些喜歡都記住了。要知道俞清霖雖然不太喜歡咖啡，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喝，在特事處的辦公室裏，他也是隨大流喝過幾次咖啡的。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能不選擇咖啡，他肯定不會選擇。

吳弘軒一邊往外走，一邊和俞清霖講了一下醫院那邊的情況。說完，他又道：“剛剛我和宛玉通過電話了，她說程序陷阱已經基本了完成了，她正在進行最後的測試，讓我們先去警局接她一起去醫院。”這固然是一個好消息，但吳弘軒臉上卻沒有多少放松的樣子，因為潘宛玉的這個程序畢竟沒有實踐過，成功率實在不好說。

俞清霖拍了拍吳弘軒的肩膀，說道：“無論如何總要試過了才知道，而且我相信宛玉的實力。”吳弘軒也點點頭，兩人都沒再說話，一路沈默著到達了警局。淩晨兩點多的警局自然是一片漆黑的，唯有警局調撥給特事處使用的那個辦公室依然燈火通明。他們進去的時候，先看到的是趴在桌上沈睡的萬俟晴夏等人。

萬俟晴夏、賈佳浩、韋罹亂和黃天瑞都在，他們之中除了黃天瑞是只要一有靈能就不間斷地給武器和道具附靈之外，其他人這兩天都是在整理聯合摸排行動得到的名單。因為數量眾多，時間又緊急，所以他們都是連夜趕工，現在看來是太累睡著了。兩人拿來毯子給四人披上，這才往潘宛玉那邊走去，才走到近前他們就被潘宛玉的狀態嚇了一條，只看那濃重的黑眼圈，亂糟糟的頭發，哪裏像平時那個雖然不太喜歡打扮卻也總把自己弄得整整齊齊的潘宛玉啊。此時，潘宛玉一手握著鼠標，一手放在鍵盤上，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屏幕。

吳弘軒和俞清霖看到她的狀態，也不打擾，俞清霖還默默地站到了她身後不遠處看著電腦屏幕。

如果使用電腦上網娛樂和使用辦公軟件不算的話，吳弘軒對計算機技術可說一竅不通。所以現在他幫不了潘宛玉和俞清霖什麽，能做的只有默默地站在一邊，不發出一絲聲響以免打擾到他們，然後等待結果出來。這一等就等了七八分鐘，直到聽到一聲電腦提示音，吳弘軒才轉頭向他們看去。

潘宛玉和俞清霖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從他們明顯放松的表情中，俞清霖就知道應該是好消息了。果然，潘宛玉隨後又在電腦上操作了一會兒，把那個程序存儲到了加密的移動設備裏，這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剛剛一直很專註，突然看到吳弘軒和俞清霖先是楞了一下，隨即說道：“頭兒、俞處，你們來了啊，我先去整理一下。”

提著的那口氣松懈下來之後，潘宛玉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情況，自己一個人窩著的時候也就算了，但在兩個帥哥面前這副形象潘宛玉也覺得壓力有點大，雖然他對吳弘軒和俞清霖都沒有必要以外的想法，可女性對自己的形象總是比較在意的嘛。她一邊往衛生間跑，一邊說道：“對了，測試很成功，我估計成功率能有5成以上。”

一半一半的成功率，看起來並不高，但這確實是潘宛玉能夠保證的最高的成功率了。因為這其中有一個變數是潘宛玉根本無法掌握的，那就是數據化的鬼魂的具體形態。特事處誰都沒遇到過有這種能力的鬼魂，潘宛玉也只能半是猜測，半是按照對付黑客軟件的方法來處置。如果對手真的是普通的數據，潘宛玉能有9成把握。

吳弘軒對這些問題不太了解，不由地看向俞清霖，意思是詢問有沒有提升成功率的方法。

75、掉落的屍體（32）

俞清霖完全明白潘宛玉的意思，搖了搖頭說道：“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除非我們能更了解那只鬼。”

吳弘軒這才明白，另外五成失敗的幾率，並不是因為程序本身有什麽漏洞，而是鬼魂可能出現變數。知道這一點，別的話吳弘軒便不再說了，也明白潘宛玉確實已經做到了最好。等潘宛玉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雖然臉色還是比較憔悴，但淩亂的頭發已經被重新梳理整齊，整個人都變得精神了一些。

吳弘軒擡手看了一下時間，對潘宛玉說道：“宛玉，時間緊急，我們要馬上趕去醫院，你有什麽東西要帶的，快整理一下吧。”雖然有些擔心潘宛玉現在的狀態，但為了正事，吳弘軒依然如此說道。

潘宛玉也不是第一天加入特事處了，對此也沒什麽情緒，檢查了一下自己包裏的東西，又把剛剛那個移動存儲器放了進去，就完事兒了。不過在離開辦公室之前，她不由看了下睡得香甜根本沒發現他們動靜的萬俟晴夏等人，有些擔心地說道：“頭兒，就讓晴夏他們在這裏這麽睡著沒問題嗎？”

吳弘軒也看了下萬俟晴夏等人，說道：“沒問題，警局還是比較安全的，不管是宵小之徒還是鬼魂、靈體等閑都不會到警局來。而且，四處那邊也派了人在警局值班，有事他們也能拖一段時間。”

聽說有四處的人值班，潘宛玉頓時就放心下來。他們的車子就停在警局門口，潘宛玉直接上了後座，俞清霖於是就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等吳弘軒發動車子，俞清霖拿起手機又給白留羽打了個電話，詢問目前醫院那邊的情況。醫院那邊暫時沒有什麽變化，除了段雲辰的手機摔碎了，因為現在是淩晨暫時沒有辦法給他換新手機之外。說到這個，俞清霖依稀記得剛剛似乎看到潘宛玉的包裏放著一個新手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給段雲辰準備的，他叫了潘宛玉一聲想要跟她確定一下，卻沒有聽到潘宛玉的回應。

俞清霖轉頭一看，才發現潘宛玉已經斜斜地靠在靠背上睡著了。

非常明白潘宛玉這幾天下來的疲憊，俞清霖也不打擾她，回過頭小聲地對手機那邊的白留羽說道：“那就先這樣吧，我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有什麽事情等我們到了再說。”說完，他就掛了電話，也沒有和吳弘軒交流，自己也靠在椅背上靜靜地閉目養神。半夜被叫醒的他，精神其實也沒有比潘宛玉好太多呢。

段雲辰所在的醫院距離警局不算太遠，半個小時不到吳弘軒就把車開進了醫院的停車場裏。俞清霖本來就沒有睡著，感覺到汽車已經熄火，應該是完全停下來了，他就睜開了眼睛，又叫醒了潘宛玉。沒睡一會就被叫醒，潘宛玉的精神還是不算太好，不過現在確實不是睡覺的時候，潘宛玉打了個哈欠拿著包下了車。

吳弘軒和俞清霖都是去過段雲辰的病房的，也不需要白留羽那邊讓人來接。

推開病房的門，三個人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白留羽和四處的人全部都呆在病房裏，顯得病房裏全是人。

所幸段雲辰所在的這間病房面積比較大，雖然已經擠了17個人，再進三個人也沒什麽問題。

等他們三個進來，又關上病房的門，白留羽看了坐在病床上發呆的段雲辰一眼，苦笑著對他們說道：“段先生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只有我們全部都在病房裏，他才有安全感。”當著段雲辰的面，白留羽的說法還是比較委婉的，別看段雲辰現在很安靜的樣子，只要一有人離開病房，他的反應就是歇斯底裏的。白留羽他們也沒有辦法安撫他，只好全部都留在病房裏等吳弘軒他們過來，心裏甚至想找醫生給他來一針鎮定劑了。

發現有人進來，段雲辰擡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突然激動地從床上跳了起來，跑到俞清霖身邊拉著他的衣服說道：“俞警官，你來救我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她來找我報仇了，她來找我報仇了！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只是氣不過……我也沒想到他們會死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別來找我！別來找我啊！俞警官，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他語無倫次，表情和語氣都相當驚恐，手一直緊緊地抓著俞清霖的衣服不放，比起幾天前面對俞清霖時的故作鎮定，此刻的他顯然已經因為陰氣的侵蝕和受到的驚嚇而完全失去了理智。

俞清霖其實也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尤其被扯住衣服的時候，差點本能地反擊了。

所幸俞清霖還記得段雲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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