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至於要了他的命，而那只鬼也不太可能敢來警局找段雲辰的麻煩。如果這次我們的對手只是那只鬼，至少我們可以不用擔心有另外的人死亡了。所以說，6個死者的死到底和鬼或者靈體有沒有關系？”

吳弘軒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道：“如果只有那只鬼魂，我可以很肯定地說，那些人的死和那只鬼沒關系，那只鬼只是借用了他們的屍體。但現在出現了一只靈體，情況就不一樣了。靈體殺人比鬼魂殺人更加難以被發現，基本也不會留下什麽痕跡，我也不能確定那只靈體的目標到底是誰。另外，段雲辰的情況也是個麻煩，他現在雖然暫時是安全的，但哪怕那只鬼什麽都不做，他的身上的陰氣還是會讓他日漸虛弱，最終死亡。”

俞清霖想了想，說道：“那只靈體，我想可以從鳥開始查起。有個方向或許可以試試，查查看那些死者和鳥有沒有關系怎麽樣？靈體殺人，應該也不會是隨機無目的的吧？”

吳弘軒對他的提議表示認可，“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方向，靈體是意念的產物，在執念上和鬼魂是相似的。”

吳弘軒：“罹亂、留羽，你們繼續和警方一起調查最後一名死者的身份和死因。清霖、佳浩，你們去找事件的目擊者，確定一下屍體出現的方式。宛玉、晴夏，你們查查段雲辰的過去，所有和他有過交集的人都排查一遍，看看其中有沒有人和Vanka有關系的。另外，等警方把段雲辰的手機送過來，宛玉你看看他的手機有沒有問題，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他所說的那段聊天記錄。天瑞，你和我去走訪死者身邊的人。”

走出會議室，韋罹亂和白留羽是最懵逼的一對搭檔，因為對最後一名死者身份的調查目前還都是茫然，只能期待警方能有新的發現。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去吃個飯，回來就去懷陽市成立的專案組蹲著，雖然查案不是他們的專長，但總有他們能做的事情，比就這麽幹等著要好。

潘宛玉和萬俟晴夏是最忙碌的，她們拿出手機點了外賣，一邊等外賣一邊就打開電腦忙碌了起來。段雲辰在國外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有些資料庫潘宛玉也沒有權限進去，不過直接黑進去這種事情她做得多了。

俞清霖和賈佳浩也決定先去吃飯，晚上並不是約談目擊者的好時間，所以他們決定吃完飯之後，先把目擊者的筆錄和詢問錄像看一遍，從中篩選出有價值的目擊者，明天再約時間上門。吳弘軒和黃天瑞的情況和他們差不多，吳弘軒也決定先把潘宛玉整理的資料看一遍，明天再上門走訪。既然行程都差不多，四人幹脆決定一起去吃飯。

走出警局大門，俞清霖差點沒重新走回去，誰來告訴他那個穿得花花綠綠靠在一輛騷包粉的跑車旁邊朝他招手的二貨是哪個妖怪啊！俞清霖面無表情目不斜視地往停車場走去，黃天瑞抓了抓頭發，說道：“俞處，那個人好像是來找你的。”黃天瑞話還沒說完，那個被俞清霖在心裏腹誹為二貨妖怪的家夥就快步跑了過來，從他的跑車到警局門口沒幾步路，但他停住腳步的時候已經是氣喘籲籲。

黃天瑞驚詫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從路邊到警局門口的那段路，在心裏搖了搖頭，才這麽點距離，至於成這個樣子嗎？年輕人身體有點虛啊！不過他厚道得沒有說出來，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問道：“是你來找俞處的吧？”看那人朝俞清霖的方向伸著手，卻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黃天瑞幹脆代勞了，“俞處，他真的是來找你的。”

俞清霖頭疼地回身看著這個活寶，“你來幹什麽？”

那人好不容易把氣喘勻了，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表哥，你難得來一趟懷陽，我當然是要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你了，不然回去以後姑姑不是得怪我嗎？表哥你一定還沒吃晚飯吧，我已經訂好餐廳了。幾位都是我表哥的同事？來來來，一起去吃飯，我請客，千萬別客氣！”

“你只是在懷陽上大學，別說得好像自己是懷陽人一樣！”俞清霖一臉無語地給吳弘軒他們介紹，“這是我表弟王建明，在懷陽大學念書。他在家裏排行第十一，你們叫他王十一就可以了。”

又向王建明介紹了吳弘軒他們，俞清霖說道：“你定了哪個餐廳，說地點吧，我們自己開車過去。晚上我們還有工作，就不要準備別的活動了。”無奈歸無奈，既然都已經見到人了，一起吃個飯總是要的。

王建明也乖覺，聽出俞清霖話裏的認真，麻溜地報了餐廳的名字，轉身就鉆上了自己的跑車，留下俞清霖在風中淩亂。雖然是表兄弟，但俞清霖和王建明的年齡差了十來歲，相處的時間倒不多。其實俞清霖對這個表弟不著調的名聲是早有耳聞的，然而誰來告訴他，他們五個大男人，一起去法國餐廳吃飯是個什麽鬼？！四個人上了一輛車，俞清霖很無奈地解釋道：“我這個表弟向來有點……咳，不學無術，他家裏基本已經放棄他讓他自生自滅了，所以他考上懷陽大學時候，也沒別的安排就讓他直接來了，沒想到他好像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51、掉落的屍體（8）

無論是外界還是王家內部，對王建明的評價都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懷陽大學在夏國就是一所很普通的本科學校，如果是家族看中想要培養的子弟，肯定是不會來這兒上學的。不過紈絝雖紈絝，底限王建明還是有的，所以俞清霖對他只是無奈，卻不反感。否則他表弟多了去了，未必會願意給王建明這個面子。當然他願意給這個面子的原因還有一個，王建明對他無所求，和他吃飯雖然笑料百出，至少是比較輕松的。

四個人之中唯一的學渣黃天瑞在心裏淚流滿面，俞處你對不學無術這個詞到底有什麽誤會？懷陽大學雖然不是重點大學，但也是一本學校，能考上懷陽大學的人真的可以用不學無術來形容嗎？

到餐廳點了菜，在等待上菜的時候，王建明又耐不住寂寞說道：“表哥，你們忙完先別急著回京啊，讓我好好招待你們一下嘛。懷陽市好玩的地方還是挺多的，你們難得來一趟，就這麽回去多可惜啊。要我說啊，表哥你現在的工作挺好的，可以全國各地到處跑，忙完工作還能在當地好好玩玩，簡直太棒了！”

俞清霖不為所動，冷淡地潑了他一盆冷水，“別忘了端午就快到了，你也該準備回京過節了。”他深深地覺得，這個平素交往不多的表弟這次表現得這麽熱情，完全是想拿他做借口，好給端午節不回家找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俞清霖自己以前回家過節的機會也不多，但現在既然有了條件，還是願意回家陪伴母親的。

被俞清霖拆穿了自己的小算計，王建明既不惱怒也沒有不好意思，依然圍著俞清霖各種敲邊鼓。俞清霖巍然不動地坐著看他表演，黃天瑞卻有點尷尬，起身尿遁了。走出包間，黃天瑞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王建明在鼓動俞清霖的時候也沒有冷落他們，但這種熱情他實在有些承受不來。雖然王建明很體貼地不停尋找和他的共同話題，但換了八九個話題之後，黃天瑞深刻地覺得他們是真的沒有共同語言。

吳弘軒和賈佳浩見過的事情多了，不管什麽領域都能扯上幾句，黃天瑞就不行了。

他找侍者問清了洗手間的方向，想來等他去過洗手間回來應該也差不多上菜了。

黃天瑞走後，處境尷尬的人就變成王建明了，因為包間裏其他三個人都完全是一副“我就靜靜地看著你裝比”的樣子。王建明修行還是沒到家，演了一會兒獨角戲之後有點演不下去了。所幸這家餐廳上菜的速度還是挺快的，當然這也許是因為王建明是這家餐廳的大客戶所以開了綠色通道的緣故。

“黃哥怎麽還沒回來？洗手間不遠啊，別是迷路了吧，要不我去找找他？”王建明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了包間的門，這時恰好有一個侍者神色慌張地走了過來。俞清霖他們見狀心裏頓時有所預感，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王建明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他有一個好處就是會看人臉色，面對這樣的情況，就很識趣地默默退到了一邊。

“吳弘軒先生是在這個包間嗎？有一位黃天瑞先生讓我帶你們過去。”侍者詢問道，聲音都有點抖。雖然不知道黃天瑞那邊出了什麽事，但吳弘軒三人還是一邊詢問，一邊直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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